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23章

作者:剑从天降

  但在,不久前,爲蘇曜誕下一女後,她也終於正式融入了國公府的生活,甚至擔負起了大婦不在時,相當一段時間內的國公府管理重任。

  不過其實按說,在國公府當家,怎麼也輪不到小春這個小小侍婢來的。

  但蘇曜的國公府自有其特殊情況在:正妻夫人居於宮中不可能管理家務,而兩位側妃,雲公主身爲外藩公主,不熟悉,也一向不參與這些事務,而有能力的中山君甄姜,則又事務纏身,除了偶爾被蘇曜傳詔外,根本就在府中見不到人。

  故而,國公府的管理就落到了蘇曜身邊最親近的婢女紅兒身上。

  但是,紅兒管家也沒幹多久,她就被萬年喊入宮服侍,且如今又臨盆在即

  這諾大的國公府家事,也就依次遞補,落到了小春這個鮮卑侍婢的身上。

  如今,袁筱語即將過門,顯然不管從出身還是地位來說,這位袁家嫡女都將擔負起國公府日常管理的工作。

  這時,萬年把小春安排到了她的身邊,既是負責照顧袁筱語的日常起居,同時自然免不得也有一層暗中監視的考量。

  這一切,小春自然已是心知肚明,她走上前來,恭敬的向袁筱語行禮,兩人便算是互相見過了。

  接下來,宴會繼續進行,但腥说淖⒁饬σ呀浫贿@突如其來的封君之事吸引。

  袁筱語坐在席間,只覺得如坐雲端,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她本以爲自己這次入京,不過是冠軍侯府一侍妾,沒想到短短的不到半月的時間裏,蘇曜稱公,陛下還封她爲君,使其一躍成爲了唐公府側妃。

  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讓袁筱語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強撐着鎮定,應對周圍或豔羨或嫉妒的目光。

  而做完了這一切的萬年則很快便以需要照看皇子爲由,先行離席退場。

  接下來,見已無事件的蘇曜也很快準備撤退。

  “今日你也累了,我這就讓人送你回府休息,待準備完成後我便儘快迎你過門。”

  袁筱語微微低頭,臉頰泛紅:“多謝唐公體恤,臣妾臣妾會好好準備的。”

  蘇曜點點頭,轉身對身旁的侍衛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宴會。

  袁筱語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既緊張又期待。她知道,自己的命咭呀浥c這位權傾天下的唐公緊密相連,未來的路雖然充滿未知,但至少此刻,她感到了一絲安心。

  回到袁府後,袁筱語獨自坐在閨房中,回想着今日發生的一切。從初見蘇曜時的驚慌,到宴會上的種種考驗,再到被封爲“汝陽君”的驚喜,一切都如同夢境一般。

  “小姐,您在想什麼呢?”小翠輕聲問道。

  袁筱語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小翠笑道:“小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唐公如此看重您,將來您必定能在唐公府中站穩腳跟。”

  袁筱語點點頭,但心中仍有一絲隱憂。她知道,自己肩負着袁家的期望,而蘇曜與袁紹之間的關係微妙,她夾在中間,未來的路恐怕並不輕鬆。

  就在袁筱語回府休息的時候,蘇曜也已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了戰場之上。

  如今,距離廬江求援已有近半月,皇甫嵩與關羽等人的大軍剛剛出發,暫時指望不上,只能看提前出發的袁紹到底能表現怎樣。

  而由於距離遙遠,戰略地圖無法詳細顯示當地信息,朝廷的八百里加急就成了他獲取情報的主要途徑。

  於是乎,接下來幾天裏,蘇曜每日都在關注南方戰線的進展情況。

  “今日南方可有戰報送來?”

  大清早,蘇曜一進政事堂便問道。

  “啓稟唐公,南方戰報剛至。”賈詡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雙手呈遞給蘇曜。

  蘇曜接過戰報,拆開封印,展開信紙,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

  目前的局勢不太樂觀。

  袁術雖然在中原大戰中表現的好似拉了一坨,被自己連斬數將,連金牌打手孫堅都折在了南陽。

  但是,跑到了淮南後,袁術馬上就變了一副模樣。

  身爲汝南袁氏嫡子,袁術本人在當地頗有號召能力,一路逃竄中就拉了不少贊助。

  與此同時,江南遠離中原,野蠻發展,雖然世家不多,但豪強甚小�

  這些人聽風是雨,對於蘇曜的新政敵意極大,袁術以四世三公的威名在其間縱橫捭闔,很是拉攏了當地世家豪強的支持。

  在這些人的支持之下,袁術很快就得到了新的糧草和兵源,重新組建起一支頗具規模的軍隊。

  短短時日,袁術便在淮南站穩腳跟,其以九江郡的壽春城爲基業,不僅加固了各處關隘、城池的防禦工事,還對周邊郡縣展開大肆掠奪,擴充勢力範圍。

  西邊的廬江,南邊的丹陽,都被其重點滲透,有大量豪強依附,甚至其自行任命廬江與丹陽太守,去當地爭奪統治。

  那丹陽太守周昕,雖是爲人正直的兩朝元老,卻徒有虛名,面對袁術大軍與當地豪強作亂,不敢死戰,竟在郡吏們的勸說下自行下野,回了會稽老家。

  而廬江陸康,則對袁術堅決抵抗,也因此受到了袁術力量的重點關照。

  在當地世家豪強的幫助下,蓄殖鰮舻脑g很快就攻破了廬江東北的數個縣城,大軍直取廬江治所舒縣。

  一時之間,廬江外有強敵,內有叛黨,郡中屬官紛紛勸降,眼看着丹陽周昕的故事就要再次上演。

  但是,所幸廬江陸康並非常人,其年輕時就義烈之名,不但曾在大漢北方邊疆歷練,就任廬江時也是賞罰分明,大破當地羣佟�

  面對袁術咄咄逼人的攻勢,陸康頂住了壓力,他封鎖郡城,一口氣逮捕、斬首了上百名立場不堅定,有暗中勾結袁術嫌疑的豪強與官吏,同時動員城中軍民,誓死守城。

  袁術見陸康如此強硬,便命麾下大將紀靈率軍圍城,日夜強攻,而陸康早有準備,城中糧草充足,軍民齊心,紀靈連攻數日,死傷慘重,也無法破城。

  於是乎,兩軍暫時就在這廬江城下陷於了一段僵持。

  不過,雖然舒縣這座治所袁術拿不下來,但廬江其他郡縣可就沒有那麼堅固了。

  袁術大軍一邊圍困廬江,一邊縱兵深入其郡內,繞過舒縣,沿着長江一路南下,攻城破縣,大肆搶掠。

  一時間,廬江百姓慘遭塗炭,哭聲震天。無數村莊被洗劫一空,農田荒蕪,流民如潮水般湧向廬江城,使得城內本來尚算充裕的物資供應逐漸變得捉襟見肘起來。

  而就在這時,袁紹大軍終於抵達北方戰場。

  他們自南陽出擊,在大將顏良文丑的率領下先是橫掃了袁術在汝陽南部的據點,渡過淮水,然後一路南下入廬江郡中,一口氣收復雩婁和六縣,逼近舒縣西北的龍舒,一口氣將戰線推到了大別山腳下。

  “嘿,這袁本初還蠻可以的嘛。”

  蘇曜輕笑一聲,對左右道:

  “我本以爲他會畏首畏尾,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盡力,莫非轉了性子不成?”

  荀彧微微搖頭,捻着鬍鬚說道:“唐公,袁本初向來野心勃勃,此番如此賣力,恐非真心爲朝廷效力。依我看,他是想借此次平叛之名,擴充自己的勢力範圍,爲日後的圖肿鰷蕚洹!�

  “倘若他此番討伐袁術立下大功,那不僅能提升自己在朝廷與士林間的威望,還可趁勢對朝廷提出安插親信擔任地方要職的要求,藉此間接掌控汝南、廬江乃至九江之地。”

  聽荀彧一說,蘇曜就懂了。

  這是漢末軍閥割據前期最常見的套路之一。

  拿下一塊地,就表某某某爲當地刺史或太守。

  因爲這塊地是他打的,功是他立的,朝廷本身控制力有限,往往對這種上表都會予以追認。

  “袁本初如意算盤打的挺好,只可惜時代變了,我又豈能讓他遂了心意?”

  “自古以來人事權就是斷不可讓他袁紹肆意拿捏。”

  當即,蘇曜便準備讓中書省擬旨,明確地方官吏任免的權責問題。

  不過這時,盧植站了出來,建議蘇曜不要太過於着急。

  “唐公此舉,定能有效遏制地方諸侯的野心膨脹。不過,袁軍此刻已在廬江戰場,若是強行干預其後續行動,恐動搖軍心,對戰事不利,還是暫緩行之爲好。”

  與此同時,賈詡也提出,袁紹雖然這次兵進神速,但其搶功的用意太過明顯,袁術並非草包一個,眼前的順利,恐怕暗藏危機。

  蘇曜聞言,眉頭微皺:“文和此言何意?”

  賈詡拱手道:“唐公明鑑,袁公路雖在中原敗於唐公之手,痛失大將孫堅,但其麾下仍有紀靈、張勳等宿將,更有淮南豪強支持。”

  “袁本初此番進軍如此順利,恐怕是袁術故意示弱,誘敵深入之計。”

  言罷,賈詡便請蘇曜儘快給皇甫嵩下令,讓他們加快行軍,同時嚴令袁紹不得輕敵冒進。

  對此,蘇曜從善如流,當即命人快馬加鞭給皇甫嵩和袁紹送去加急文書,調兵遣將,應對可能的變故。

  然而,古代交通不便,洛陽與廬江相距遙遠,就在蘇曜這邊着手應對的同時,南方戰局已如賈詡所言,發生了大變。

  龍舒城位於大別山東麓山腳下的河口之間,袁紹大軍高歌猛進,還未抵達城下,便遭遇伏擊。

  袁術麾下大將張勳佯裝敗退,將袁軍引入山谷,一時間伏兵四起,箭如雨下,袁紹先鋒軍大亂,傷亡慘重,多虧大將文丑拼死突圍才得以逃出生天。

  然而,袁術的攻擊卻不止這一下,剛剛逃出山谷,準備重整旗鼓的袁紹大軍沒過一日,便遭到袁術軍主力的猛攻。

  連那本來圍困廬江城的大將紀靈都被調來對袁紹軍發起夾擊。

  剛剛遭逢大敗,軍心不穩的袁紹軍不敵,不得已只能斷尾求生。

  在丟棄了大量的輜重和裝備,以及付出無數兵士的代價後,袁紹軍一路退至六縣方纔堪堪穩住了陣腳。

  “唐公可有要事?”

  深夜,唐公府的蘇曜寢室,剛剛過門沒兩日的袁筱語掀起被子,從被窩中探出頭來,睡眼惺忪。

  蘇曜看了一眼,坐回牀上,將被子重新蓋好,摸了摸少女的腦袋:

  “南方戰事有變,看來我怕是要去見上你老爹一趟了。”

  “什麼?!”

  “可是我父親出了什麼事情?”

  一瞬間,袁筱語也顧不上身上的痠痛,驀地驀地坐直了身子,緊緊的抓住了蘇曜的手。

第885章 袁紹之困

  “我父親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聽到蘇曜說法,袁筱語嚇了一跳,眼巴巴的詢問情況。

  袁筱語深知,這個時代男人是家庭的支柱,而她父親袁紹更是他們一門的希望,若是有個三長兩短.

  即便不考慮親情問題,光是失去孃家的支持,她在這國公府的深宅中怕是都難過上什麼好日子了。

  “莫慌莫慌。”

  蘇曜捏了捏袁筱語的小手:

  “你爹他可沒那麼脆弱,不過是喫了點暗虧,現在已經穩住了陣腳。”

  “當真如此?”

  袁筱語不太相信:

  “不是有皇甫老將軍在麼?那爲何還需唐公您親自出馬?”

  “皇甫將軍.那是一碼歸一碼。”

  蘇曜一把攬過少女,狠狠香了一口,說:

  “袁本初送了本公一個這麼妙的可人,他現在事有不順,我過去看看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是這樣麼.”

  袁筱語伏在蘇曜懷裏,輕咬下脣,欲言又止。

  “怎麼,不相信夫君?”

  袁筱語連忙搖頭,囁嚅道:“筱語不敢,只是……有些擔心。”

  “傻瓜,你擔心個什麼。”

  蘇曜一把將袁筱語推倒在牀上:“爲夫縱橫沙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區區袁公路,還難不倒我,你且好好在家耐心等我回來便是。”

  這話音剛落,一陣風便吹息了房中燭火,與此同時一股溫熱便覆在少女的脣上。

  袁筱語的雙眸在黑暗中驟然瞪大,隨即緩緩闔上,濃密的睫毛不安地顫動着。她雙手下意識地揪緊了身側的被褥,緊緊的夾着雙腿

  窗外,夜風吹過,樹枝搖曳,樹影在窗紙上婆娑舞動,似在偷窺屋中的火辣與旖旎。

  然而,黑暗中,一切都朦朦朧朧,只有不時的喘息與輕柔的呢喃交織,爲了漆黑的夜晚添上一抹曖昧的桃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慢慢平靜下來,兩人相擁而臥,汗水交融,袁筱語將臉深深埋在蘇曜的胸口,已沉沉睡去。

  而蘇曜則靜靜地凝視着窗幔的帳頂,思緒早已飄向了遠方的戰場。

  “什麼?!”

  “袁本初後路被斷,危在旦夕?!”

  盧植、朱儁等人發出一聲驚呼,顯然沒想到前線戰局惡化如斯。

  是的,這一次蘇曜既然準備親自出馬,那自然情況沒有他給那小妮子說的那般簡單。

  次日,來到政事堂後,蘇曜便將前線快報交予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