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13章

作者:剑从天降

  逢紀搖頭一嘆,接着就說了幾個當地傳出的流言。

  蘇曜雖然並未公開與崔鶯的關係,但兩人離別時的親暱卻被不少人所見。

  再加上蘇曜不但派逡滦l護送,還專門派了個幾個奴婢隨行照顧其起居,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袁紹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桌子上:

  “崔烈這老匹夫,爲了苟且偷生,竟做出如此有辱門楣之事,當真丟盡了我等名門的臉面!”

  “袁公此言差異,崔公能有此舉倒不是爲時之人傑也。”

  陳琳深吸了口氣說:

  “如今蘇曜勢大,麾下猛將如雲、质咳缬辏沂治仗熳釉t令,挾大義之名。河北之地,在其雷霆手段下已難有反抗之力。崔公此舉,看似辱沒門楣,實則保全了家族血脈。”

  “否則,爲一己虛名惹怒蘇曜,引去血光之災,那纔是真正的萬劫不復。崔公以家族爲重,忍辱負重,這般決斷,着實令人欽佩。”

  見袁紹握拳沉默,陳琳又小聲進言:

  “袁公,如今蘇曜勢大,橫掃北方,恐怕他騰出手來之後就要對付南方這些不服的諸侯了。”

  “咱們雖然暫時與其結盟,但南陽畢竟緊鄰洛陽。一旦他穩定了北方局勢,難保下一步不會對我們開刀,袁公還需早做打算啊。”

  袁紹聞言,臉色陰晴不定。他深知陳琳所言非虛,從蘇曜的行爲看,其野心就絕不會止於北方。

  如今自己雖然佔據南陽,但實力與蘇曜相比卻已是天壤之別。

  “先生以爲,我當如何應對?”袁紹無奈問。

  陳琳思索片刻,建議說:

  “其一,當然是立即加強南陽防務,加固城防,囤積糧草;其二,則可祕密聯絡荊州劉表、益州劉焉等宗室,共挚固K之策;其三,不妨效仿崔公之舉,以換取發展時間。”

  “什麼?!崔公之舉?!”

  “你莫非是要我向那姓蘇的小子低頭?!”

  袁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滿臉的不甘之色。

  “非是低頭,而是權宜之計。”

  陳琳解釋道:

  “袁公可派人攜厚禮入京,祝賀蘇曜平定北方,表示願意配合朝廷新政的同時提出聯姻邀請,加強兩家的聯繫,以爭取短時間內蘇曜不對我南陽動手。”

  “如此一來,便能爭取到寶貴的時間,全力整軍備戰、發展勢力,再待時而動。”

  待時而動,沒錯。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人敢說靠自己發展就能力拒蘇曜了。

  南陽雖是天下九州郡縣之首,但到底不過一郡之力。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驅逐袁術,勢力向東擴張深入豫州,基本掌控了汝南。

  但別說是當地才俊多投靠蘇曜的潁川了,就連豫州的陳梁沛三國都不怎麼不服他。

  面對他求取糧草的請求,那陳國劉寵更是連面上功夫都不做,直接嚴詞拒絕,還自稱什麼輔漢大將軍,囂張跋扈的不行。

  他袁紹這邊勢力進展不順,但反觀蘇曜那邊,如今不但已是手握關中與京畿諸地,連幷州和幽冀,乃至青州和徐兗等部分地區都已向他表示臣服。

  如此局勢,可謂天下近半已在其手,焉是他們這一隅之地所能抗衡的?

  想明白這一點,袁紹心中再是不甘,那也是沒辦法發作。

  倒不如說,如今他的形勢比自家傻兄弟袁術那種公開作亂的反龠是要好上不少的,唯一的問題就是:

  “聯姻拉攏.孔璋你道我沒做過此事嗎?”

第868章 廬江來客

  袁紹聽到自家质孔屗Т薰e,袁紹氣的是額頭青筋暴露,猛地一揮拳頭:

  “諸位可知,早在咱們這個大將軍崛起之前,我在幷州時便看出此人不凡,想以族中良女許他,引其爲我大業之助力。”

  “但是呢?他卻對我的好意是置若罔聞,毫不理睬,如今你又讓我舊事重提,這般屈辱,我怎能忍受!”

  陳琳輕嘆一聲,上前一步勸說道:“袁公,時移世易,不可一概而論啊。”

  “彼時蘇曜不過是嶄露頭角,您許其族女,想將其納入麾下,他自恃武功,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今日大將軍權勢滔天,手握重兵,威加海內,天下大半已在其掌控之中,您再聯姻那就不能只是許其族女的等閒對待,而是要拿出足夠的找猓侥茏屗靡灾匾暋!�

  袁紹眉頭擰成了個“川”字,在廳中來回踱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沉悶聲響,良久,他猛地停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你是說,要我送出袁家核心子弟?可這……”

  陳琳微微頷首,神色凝重:“袁公,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若能送一位袁氏嫡女,且嫁妝豐厚,定能讓蘇曜感受到您的找狻!�

  “如此一來,考慮到袁術尚在公然作亂,短期內他應不會對我南陽輕易動手。咱們便可趁這段時間,厲兵秣馬,積聚實力。等羽翼豐滿,再尋機而動,也不算晚。”

  袁紹咬了咬牙,內心糾結萬分,送出嫡女聯姻,這無疑是將家族核心利益拱手相送一部分,可若不如此,不說蘇曜的兵鋒下會否南下南陽,就是朝廷一紙調令要把調走,他難道現在還敢說個不字?

  正猶豫間,逢紀站了出來,拱手道:

  “袁公,陳先生所言有理。如今之勢,聯姻雖有些許屈辱,但可保一時太平。”

  “再者,咱們也可在聯姻過程中,安插眼線,探聽蘇曜虛實,說不定還能爲日後反攻埋下伏筆。”

  “再次再次,倘若蘇曜真是勢不可擋有這一層關係,也算爲您和家人留一條後路啊。”

  留一條後路.

  不得不說,這句話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打動了袁紹。

  時至今日,他爭霸天下的雄心已不復當初。

  蘇曜的橫空出世幾乎把他一生的苦心謩澏冀y統打碎,自何進與十常侍同歸於盡以來,一切風頭和好處可謂都叫那小子給沾光。

  自己雖然苦心積慮也值昧艘黄实兀莾扇藙萘U張的速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會有這種離譜的傢伙,就愣是硬打,在這短短的一兩年時間裏,就把天下幾乎掃淨。

  若非真的見過那小子本事,他還真以爲那傢伙帶的是不知疲憊的不死之軍呢。

  這樣的傢伙,真的還有人能在戰場上給他狠狠一擊嗎?

  袁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看向自己的侄子高幹:“元才,你意下又是如何呢?”

  以前一直低着頭,意志有些消沉的高幹連忙上前一步說:

  “叔父,我認爲此事可行。如今蘇曜勢大,我等若貿然與之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只是這嫡女人選,還需謹慎斟酌,不但要才貌俱佳,更要聰慧機警,如此纔有望得其歡心,在其身邊周旋得當。”

  袁紹一聽,也確實如此。

  但如果要做,那光是送個普通女人肯定是不行的。

  蘇曜身邊女人不但有當今聖上,還有匈奴公主和一胁琶采霞训呐樱羰菍こV耍率撬腿ザ既氩涣怂姆ㄑ邸�

  袁紹長嘆一聲,坐回主位,疲憊地揉了揉額頭:“也罷,爲了袁家,爲了南陽,這一步我走了。只是這嫡女人選……”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袁家一信欤瑓s一時難以抉擇。

  陳琳見狀,輕聲提醒:“袁公,在下記得您有一幼女尚未婚娶,何不.”

  “什麼?!”

  袁紹聞言大驚失色,陳琳所言的幼女,正是他最寵愛的,也是唯一的女兒小語。

  小語不但生得花容月貌,有類其正妻劉氏,且自幼聰慧過人,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是袁家上下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比那些個沒事讓他煩心的兒子們討喜太多。

  袁紹對她也是寄予厚望,本想着爲她尋一門極其顯赫的親事,助袁家更上一層樓,可如今卻要將她送入蘇曜府中,去討好那個讓自己滿心不甘的男人,袁紹實在是心如刀絞。

  “小語,小語她才十五歲啊!”

  袁紹握緊老拳:

  “她那般嬌弱幼小,怎能去面對蘇曜府中的複雜局勢?”

  陳琳與逢紀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臉凝重。

  陳琳再次開口,言辭懇切:“袁公,令嬡出身高貴,才貌雙全又聰慧過人,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大將軍身邊雖美女如雲,但以令嬡的資質,必能脫穎而出,爲袁家爭取最大的利益。”

  “況且,這雖是聯姻,但大將軍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又是重權在握的一代英雄豪傑,令嬡嫁過去,也未必就是喫虧啊。”

  陳琳句句在理,但袁紹聽得卻是心如刀絞。

  畢竟,這可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兒啊。

  不說深宮之中複雜的環境,那蘇曜到底也不過是個侯爵,自己女兒身份再高貴,那能高過皇帝嗎?還不是去伏低做小。

  如此羞辱,他堂堂袁家之主,怎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

  袁紹一時拿不定主意,就這時,突然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親兵匆匆入內,單膝跪地:“袁公,廬江太守陸康之子陸儁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陸康之子?”袁紹一怔。

  廬江位於揚州,處在汝南、江夏與九江三郡之間,可謂正好在他和袁術與劉表的勢力範圍之中。

  陸康作爲當地太守,如今派遣其子突然來訪,所爲何事?

  眼下,他顧不上嫁女兒的事情了,與陳琳等人對視一眼後便忙道:“快快有請。”

  不多時,一位身着儒衫、面容清俊的年輕公子步入廳堂,正是陸儁。

  陸儁進廳後,先向袁紹恭敬行禮,隨後直起身,面對袁紹的好奇催問,直接道明瞭來意。

  不爲了別的,正是爲了應對蘇曜與如今天下的局勢:

  “小子斗膽,請袁公庇護我廬江!”

第869章 機會

  “你說請我庇護廬江?”

  陸儁的話聽得袁紹心中大動,面上卻不露聲色:“賢侄何出此言啊?”

  “袁公明鑑。”

  陸儁拱手說:

  “如今大將軍平定北方,天下震動,袁術那廝自知大難將至,惶恐不已。”

  “他害怕大將軍回師休整後便會大兵討伐,竟妄圖先下手爲強,奪佔江淮土地以求苟命。”

  “那江南本地的世家豪強,多被他巧言拉攏,隔岸觀火,對狗僭g的行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我父乃廬江太守,自始至終都堅持朝廷正統,絕不與袁術那等逆偻骱衔郏识蔂懥嗽g眼中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久前,他便提兵十萬,攻我廬江,故我父命我速速北上,急報朝廷同時尋求袁公的支援!”

  好傢伙,廬江太守居然還在堅持朝廷正統?

  袁紹心中頓時是五味雜陳。本來聽這陸儁的說辭,他還道陸康是要來投奔他,卻沒想到人家是來求援的,而且求的還是朝廷的支援,這可讓袁紹有些尷尬了。

  雖然確實,他是朝廷任命的南陽太守不假,與蘇曜也常並肩作戰,但他們兩人最多算是各取所需的盟友,他袁本初絕不可能是那小子的附庸。

  現在廬江太守求援,讓他出自己的兵去爲朝廷保衛領地,即便是對抗袁術,那沒什麼好處的話他心裏自然是有些不大樂意的。

  袁紹故作沉吟片刻,便表示自己這邊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雖然幫不上忙,但可以派人護送他去洛陽,同時也建議他找找劉表的關係。

  畢竟,我南陽離廬江相隔甚遠,劉表的江夏就在廬江旁邊,要說出力的話,那也該荊州劉表出力嘛。

  陸儁一聽袁紹有推脫之意,當即就急了,他急切表示,劉表他自然找過,但劉表只是一味跟他們虛與委蛇,一點正事都不幹,而且他們的人打探似乎劉表是其與袁術私下有所勾結。

  “哦?劉表與袁術勾結?此言當真???”袁紹驚訝問。

  陸儁重重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呈上:

  “袁公請看,此乃我們截獲的袁術與劉表往來密函抄本。劉表表面中立,實則暗中資助袁術糧草,意圖借其手削弱我廬江,好爲日後吞併江東鋪路!“

  袁紹接過密信細看,越看越是心驚。

  信中劉表竟許諾只要袁術攻下廬江,便承認其揚州牧之位,兩家共分江淮之地。

  “好啊,他劉景升竟如此不知死活!”袁紹當即大笑。

  這一幕,可把陸儁等人看呆,陳琳見狀連忙輕咳幾聲,袁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