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且說在他們這些投降派的人得知計劃暴露後,當即是展開行動。
除了沮授和審配突襲郡守府捉拿韓馥外,田豐也帶了一波人直接去說降城門的守將。
那守將不過是箇中人之姿,優柔寡斷,在城外蘇曜大軍的壓力下,田豐鼓動三寸不爛之舌,在城頭與他一番舌戰後當即說的那守將是啞口無言,冷汗直冒,內心防線徹底崩潰,乖乖開門獻降,迎蘇曜大軍入城。
倒不如說,這會兒大軍才進來,那還是因爲外面大軍動員需要時間,方纔又拖了些時候,不然的話,蘇曜怕是早就神兵天降,把這些雜魚一波推平了。
不過,現在時候也不晚。
就在閔純絕望的驚呼聲中,鐵騎滾滾而過,忠盏挠H兵也好,貪婪的亂軍也罷,在這一刻猩降龋慷汲蔂懥髓F騎腳下的亡魂。
蘇曜一馬當先,飛馳而來,只見寒光一閃,那堂堂冀州二把手的別駕閔純就被馬槊貫穿了心腹,與他身後的斜總儽淮谝黄穑灰粧呱咸臁�
遠遠望去,只見閔純的身體與四五個兵士們一同,被高高拋起,在烈日下劃出一條弧線然後又重重落下,連一句遺言都來不及說便含恨而死。
主將如此,其他雜兵們的結果更是可想而知。
面對蘇曜的鐵騎,他們驚慌失措,抱頭鼠竄。
然而,在這狹窄的小巷裏,又能逃到何處?鐵騎縱橫,所到之處,皆是慘叫與哀號。
混亂中,一些亂軍被擠倒在地,被同伴和戰馬無情踐踏,瞬間沒了氣息。
“饒命!將軍饒命啊!”
“俺們投降,俺們投降了!”
自知力不能敵,衼y軍是紛紛跪地求饒,以期苟命。
然而,蘇曜面色冰冷,對這些趁勢作亂者毫不留情。
鮮血不停的流淌,染紅了小巷。
只一會的功夫,赤雲鐵騎便風捲殘雲,將那些剛剛還囂張無比的亂軍地痞們掃蕩一空。
直到這時,蘇曜才終於空下手來,撥馬來到只剩十餘人的沮審二人身邊。
“多謝大將軍救援!”
見蘇曜過來,沮授雖然渾身哪哪都痛,但還是咬牙忍住,單膝跪地道:
“多虧您及時趕到,我等方纔保住性命。”
“逆夙n馥已授首,請大將軍過目。”
緊接着,審配便顫抖着雙手,將包裹着韓馥首級的布包呈上。
“好,不錯,你們起來吧。”
蘇曜目光掃過一身狼狽的二人點了點頭:
“你們本次之功,本將軍記下了。”
說完話,蘇曜便命親兵收下了韓馥人頭,同時安排兩人下去治療。
緊接着,高邑城的徹底掃蕩:
“大將軍,高邑城陷,但城中混亂尤甚。”
荀攸來到蘇曜身邊,建議說:
“當務之急乃是儘快恢復秩序,安撫百姓纔是。”
蘇曜點點頭,對左右道:
“傳令下去,即刻接管城防,城中守兵,降者免死,負隅頑抗及趁勢作亂者,殺無赦!”
“喏!”
隨着蘇曜一聲令下,鐵騎們便衝出小巷,與其他後續進城的漢軍一起在城中四處出擊,執行掃蕩命令。
那些原本趁亂作惡的市井無賴和散兵遊勇,根本沒想到蘇曜大軍進城如此之快。
前一刻,他們還在大呼痛快的姦淫擄掠,下一刻,正義的鐵錘便從天而降。
漢騎所過之處,稍有猶疑者便被無情一刀砍死,跪地求饒者則被集中看押,等待後續的發落。
隨着掃蕩的深入,城中的混亂漸漸平息,一些原本緊閉門窗的百姓,小心翼翼地打開家門,緊張又好奇的看向街道上軍容嚴整的漢軍。
只見在蘇曜的指揮下,漢軍正有條不紊地控制着局勢。
一部分士兵負責清理街道,撲滅大火,救助受傷的百姓,另一部分則挨家挨戶地搜尋可能藏匿的反抗力量。
與此同時,還有一些小吏,敲着銅鑼沿途喊話,宣講蘇曜的安民政策,請百姓們放心,承諾保護大家的安全。
眼見局勢初定,蘇曜終於停止了戰鬥,把最後的掃蕩任務交給手下,自己直奔郡守府中。
在那裏,稍加治療的沮授和審配二人以及田豐等城中獻城派的諸位成員已等候多時。
不過,蘇曜只是掃了他們一眼,抬手示意其稍安勿躁後便一路疾跑的直入府中。
門口腥丝吹氖敲婷嫦嘤U,不知大將軍風風火火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他們左右互看一眼,然後跺了跺腳,紛紛望着蘇曜的背影追了進去。
腥舜┻^庭院,跑過後宅,一路向內,卻不想竟隨着蘇曜在其樓閣後的一處不起眼小屋。
“大將軍爲何要來這裏?”
“此地不過是個倉庫,莫非有什麼.”
腥嗽捨凑f完,就見蘇曜驟然發力,助跑幾步後一個飛踢竟然踹塌眼前的牆壁。
緊接着,一束陽光照射進屋,小屋後竟別有洞天,在高牆之下另有一露天小院!
頓時,蘇曜身後的腥巳际谴羧裟倦u。
而隨着牆壁轟然倒塌,院中之人也是發出了陣陣驚呼,他們慌忙行動起來,匆匆趕來查看情況,結果見到是這麼大一羣人也全都傻了眼。
就在兩邊腥舜笱鄣尚⊙鄣臅r候,蘇曜哈哈一笑:
“老領導,好久不見,可還安好啊?”
“哎呦,大將軍,你可終於來了啊!”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曜的老熟人,故大漢使匈奴中郎將,現河間國相王柔是也。
第859章 諸侯相拜,美人滿屋(合章K2)
“王國相?”
“還有河間王和常山王,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密室中,密室中,沮授、審配等人滿臉驚愕,目光在王柔與河間王、常山王之間來回遊移,田豐和崔烈女婿亦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疑惑。
他們是萬萬想不到,在這深宅密室之中,不但本以爲早就死在亂軍中的王柔在,更還有兩位堂堂諸侯王。
他們怎會被困在這密室之中呢?
大將軍又是怎麼直接就找到這裏的呢?
腥思日痼@又疑惑。
“害!”
“亂臣僮樱瑏y臣僮影。 �
王柔長嘆一口氣,慢慢解釋。
原來,韓馥造反時,本想讓幽州劉虞稱帝,以獲取大義之名。
但是奈何,劉虞沒有接受,於是乎韓馥就在閔純的建議下把目光打到了冀州本地的諸侯王身上。
高邑地處常山,他第一個找的自然就是本地的常山王劉暠。
但是,早年黃巾之亂,波及常山,劉暠當時棄國而走,亂局平定後方才舔着臉回來,威望實在不足,故而只是下下之選,先將其控制,作爲備用棋子。
而河間王劉陔,則在冀州黃巾之亂時臨危不亂或者至少人家沒有逃跑的劣跡,可以吹上一波,成爲了韓馥心中理想的“傀儡”人選之一。
不過,最大的問題自然是河間相王柔與蘇曜過從甚密,根本不聽他的調遣。
於是乎,韓馥舉兵後第一件事就是發兵去滅王柔,把河間王“請”來。
雖然其中過程不太順利,但最終他還是達成了目標。
王柔兵敗被擒,因其與蘇曜的關係被韓馥認爲奇貨可居,與河間王一起暗中囚在了這裏。
如果一切順利,韓馥大概會在合適的時候用王柔要挾蘇曜,同時在逼退蘇曜的進犯後立刻將河間王劉陔推出來,以其名義發佈詔令,號令天下諸侯,共同對抗朝廷,妄圖實現自己割據一方、甚至篡奪皇位的野心。
但是顯然,韓馥與閔純等人都沒想到,自己大業的美夢竟破碎的如此之快。
蘇曜大軍勢如破竹,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先是二十萬大軍折戟沉沙,緊接着城中世家又突然暴起發難。
以至於他們的準備還沒來得及發揮,便已陷入絕境,沒了登場機會。
王柔在密室中無奈苦笑,繼續說道:
“韓馥那僮樱艚业柔幔銤M心盤算着他的址创笥嫞坏葘さ脮r機便要將陰指吨T行動,可他哪裏料到,自己根本不是大將軍的對手。”
“今日,外面喊殺聲不斷,我等被困於此,雖不知詳情,卻也能猜到局勢對韓馥極爲不利,只是沒想到,竟是大將軍親自率兵破城,將我等解救出來。”
接着,河間王劉陔便上前一步,向蘇曜深深一揖:
“大將軍救命之恩,寡人沒齒難忘。此次若非大將軍,我與常山王及王國相,怕是早已命喪韓馥之手,大漢社稷亦將面臨更大危機。”
“是啊是啊,多謝大將軍救命!”
常山王劉暠也連忙跟着行禮,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沮授、審配和田豐等人在一旁聽着,心中愈發震撼。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韓馥這等就連他們這些世家屬官都不知道情況的密郑K曜都能將其掌握,進得府門便直入這裏。
這是究竟是敏銳的洞察和精準的判斷,還是說就連韓馥的心腹之人中也有被蘇曜滲透?
一時間,腥酥挥X得這大將軍深不可測。
但實際上這自然都是小地圖系統的功勞了。
雖然密室有迷霧阻隔,不能一眼窺知。
但是蘇曜一踏進府中,就從這郡守府的結構中發現這塊隱藏的未探明區域。
這蘇曜還會如何能不知道此處有貓膩呢?
不過,這層關節蘇曜自不會透露就是了。
“諸位無需多禮。”
蘇曜伸手虛扶,示意河間王和常山王起身:
“某身爲漢臣,剷除奸佞,匡扶社稷,自是分內之事,如今韓馥已死,冀州百廢待興,還望諸位能與我攜手,共渡難關,重建這一方水土。”
河間王劉陔目光中滿是欽佩,當即點頭說:
“大將軍所言極是,寡人願傾盡所能,爲冀州百姓出一份力,只要大將軍有所吩咐,寡人絕無二話。”
“是的是的,小王也是一樣啊。”
常山王劉暠也緊跟着在一旁附和,忙不迭的表達着願追隨蘇曜的決心。
對於這兩位的表態,蘇曜心中暗笑一聲,心知恐怕都是更擔心自己的權勢。
這倒也確實不假。
畢竟,有王莽之前罷黜數十位諸侯王的前車之鑑,他們對於蘇曜這位手握重兵,屢立奇功,大權在握的大將軍可謂是又敬又怕。
在這亂世之中,實力便是一切,以蘇曜如今在冀州的力量和朝廷的影響力,足以決定他們封國的興衰存亡。
蘇曜心中明鏡似的,卻也不點破。
確實,他對於大漢的這些劉氏諸侯王們,蘇曜是有些想法的,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於是乎,蘇曜說了兩句場面話後便命人帶這兩位諸侯王和王柔先下去休息,好生招待爲他們壓驚。
待河間王、常山王與王柔被帶離後,蘇曜轉身看向沮授、審配等人,神色也變得冷峻起來。
“爾等雖獻城有功,但之前助韓馥反叛,罪亦不小,不過本將軍念在你們迷途知返,且城中百姓受戰亂之苦已久,也就不過多牽連了。”
“但是,這冀州重建,規矩可不能廢了。”
沮授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拱手錶態:“大將軍深明大義,授等願聽從一切安排,以贖前罪。”
緊接着,審配與田豐等人也紛紛跪地,表明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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