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02章

作者:剑从天降

  審配冷哼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這些亂伲蕉司謩葆岫ㄒ獙⑺麄円痪W打盡!”

  爲了儘快趕到城門,沮授和審配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家兵,去驅散那些趁火打劫的無賴,幫助百姓滅火救人,疏通堵塞的道路。

  不過,這無疑減緩了他們前進的速度,而更糟糕的是,他們每在這裏被拖延一分,暗處閔純調動聚集起的抵抗力量就強大一分。

  這不時,就在他們好不容易清理出一條通道,準備繼續趕路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箭矢聲。

  “不!”

  “啊——”

  “掩護,快找掩護!”

  審配一邊大喊,一邊貓着腰往路邊衝去,利用街邊的房屋和障礙掩護。

  匆忙中他抬頭一看,原來是閔純招募的另一股零散守軍,佔據了街邊的一處制高點,正朝着沮授等人射擊。

  “見鬼,是弓弩手!”

  沮授驚呼一聲,心頭咚咚直跳。

  他們這些缺乏防護的家兵在狹窄的道路上遇到了敵方弓弩手,簡直是絕望的噩夢。

  只是第一輪突襲的齊射,就一口氣給他們製造了二十餘人的傷亡。

  看着地上那些哀嚎慘叫的家兵,審配咬牙切齒:

  “必須要想辦法突破這裏。”

  “否則咱們都要玩完!”

  審配很清楚,在蘇曜的大軍面前,閔純是必死無疑,但是已陷入瘋狂的那個男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幾人。

  若是不能儘快離開這裏,接蘇曜大軍進城,他們必死無葬身之地也。

第858章 亂局平定,再會熟人(合章k7)

  兩人心急如焚,快速地轉動腦筋,目光急切地在四周觀察,尋找着破局之法。

  忽然,兩人幾乎是同時的看到街邊有一處堆滿了乾草的小屋,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公與!”

  審配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沮授說道:

  “你看那些倉庫,我們可派人繞到側翼,點燃乾草,製造混亂,以此吸引敵方弓弩手的注意力,再趁機發起衝鋒。”

  沮授聞言點了點頭:“我亦有此意也,不過咱們人手有限,須得謹慎行事纔好。”

  “沒錯,我親自去!”審配堅定點頭。

  很快,二人就分工明確,審配挑選了十餘名身手矯健、行動敏捷的家兵,與他們一起帶着火石等點火之物,準備悄悄朝着倉庫的方向摸去。

  與此同時,沮授則指揮剩下的家兵,假意衝殺,製造混亂,掩護審配的行動,然後繼續利用掩護物,堅守原地,與敵方弓弩手對峙,等待時機。

  “殺啊!”

  只聽一陣喊殺聲後,沮授命人舉着門板、木板等物突然衝殺。

  前方守兵一見頓時又是一陣密集箭雨射來。

  頓時,就又數名家兵哀嚎着倒下,突圍立刻失敗,人羣紛紛退回掩護。

  不過趁着守兵裝填的空檔,審配已帶着那十餘名被選中的家兵,穿過混亂的街道,去往對面。

  他們一路上下小心翼翼地避開敵人的視線,假裝成逃跑的士兵,躲避可能的射擊。

  不久後,他們終於抵達了倉庫附近,點燃大火。

  “不好,他們放火了!”

  濃煙滾滾而來,敵方弓弩手的隊長髮出一聲驚呼,原本專注於射擊的弓弩手們,也紛紛將目光轉向了起火的方向,一時間,腥说谋砬槎甲兊脴O爲難看。

  沮授見狀,知道時機已到,他猛地站起身來,揮舞着長刀,大喊衝鋒。

  家兵們齊聲吶喊,士氣大振,如潮水般朝着敵方弓弩手衝去。

  “射擊,射擊,攔住他們!”

  弓兵隊長大聲呼喊,然而濃煙滾滾中,原本精準的射擊變得雜亂無章,很快就被拉進了距離。

  見勢不對,弓兵隊長大聲呼喝的帶着一部分人拔出腰間短刀,上前抵抗,企圖爲友軍後撤創造有利條件,但一切都爲時已晚。

  在沮授的帶領下,家兵們憑藉着勇猛的衝鋒和頑強的鬥志,迅速衝破了他們的防線。

  審配更是身先士卒,在激烈的戰鬥中,還被流矢射中手臂,亦是渾然不覺,依舊奮力廝殺。

  經過一番苦戰後,家兵們終於成功擊退了敵方弓弩手,打開了道路。

  但是與此同時,他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但幾乎人人帶傷,更又有不少家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正南,沒時間緬懷了,我們必須趕快走!”

  心知時間緊迫,審配強忍着心中的悲痛,一揮手:“走!去城門!”

  接下來,沮授和審配帶領着身邊越來越少的家兵朝城門方向衝去。

  一路上他們的身影在瀰漫的硝煙與火光中時隱時現,身邊到處都是高邑城百姓們絕望的呼喊,還有那不斷肆虐的火焰與混亂。

  終於,城門近了。

  高邑城南門那高大的城門已在眼前浮現。

  “走這邊!”

  沮授大手一揮:

  “大路上都是守軍,咱們只有穿過這裏纔行。”

  眼前是最後一條小巷,穿過去將直接抵達門下。

  與城中被閔純鼓動的那些散兵遊勇不同,南門守將並非愚忠之人,雖未直接加入他們的聯盟,但其世家出身,大家多少都是沾親帶故。

  兩人深信,只要拿出韓馥的人頭,那守將必會痛快開門。

  屆時,蘇曜大軍便能順利入城,一舉平定眼前這混亂的局面。

  然而,命咚坪蹩倫坶_玩笑,就在他們剛剛踏入小巷之時,四周突然湧出一羣人,將他們的去路徹底截斷。

  爲首的,竟是閔純本人。

  只見他滿身血污,眼神中透着瘋狂與決絕,明明是個文官出身,但其手持大刀,面色兇狠,簡直就像是頭髮狂的野獸。

  “沮授!審配!你們以爲能逃得掉?”

  “想要引那蘇賮頊缥遥孔鰤簦 �

  “今日便是爾等的死期!”

  閔純沙啞的嗓音中充滿着濃濃的恨意。

  在他身後,不但有那些受傷的親兵和召集起來的散兵遊勇,更有些雙目發紅的地痞流氓和城中亂軍。

  “只要殺了他們!”

  “我的財寶,郡守府的財寶,都是你們的!”

  “噢噢噢噢噢!”

  在閔純的鼓動下,亂軍們發出一聲聲狂熱的呼喊。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本來只是小打小鬧的亂軍們,突然得到了閔純允許他們洗劫世家宅邸還有郡府府庫的承諾,頓時,城外的大軍在他們眼中都不那麼可怕了。

  他們不過小蝦米而已,搶了錢,或是往家裏一埋,或是趁着之後陷城的混亂逃出生天,那些鼻孔朝天的人上人們又能奈他如何?總不能當真在城裏掘地三尺吧。

  於是乎,被錢財迷了眼睛的烏合之兴查g紅了眼,嘶吼着朝沮授和審配等人撲了過去。

  他們眼中閃着貪婪的光芒,好似眼前的敵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串串行走的錢幣。

  “哈~公與,今日我等怕是要血濺此地了”

  審配握緊手中長刀,卻是發出了一聲長嘆,沮授則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沒有說話的時間了。

  敵兵已蜂擁而至。

  沮授和審配迅速背靠背站定,手中兵器閃爍着寒光,與身旁傷痕累累的家兵們一同直面如潮水般湧來的亂軍。

  審配怒吼一聲,率先衝入敵陣,沮授也揮舞武器,親自作戰。

  家兵們雖已疲憊不堪,但在兩位主君的激勵下,亦是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吶喊着與亂軍展開殊死搏鬥。

  閔純站在後方,看着混亂的戰局,冷哼一聲:

  “殺,給我殺!”

  “叛徒一個都別放過!”

  在他的鼓動下,亂軍們愈發瘋狂,全然不顧自身安危,前赴後繼地朝着沮授等人撲去。

  一時間,狹窄的小巷中喊殺聲和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

  突然間,一名身形魁梧的亂軍手持大斧,瞅準時機,朝着審配猛劈而下。

  那斧子,又快又準,眼瞅着就要將審配當場格殺。

  就這時,一個家兵突然大叫一聲衝上前來,一把推開審配,然後自己狠狠的捱了這一擊。

  鮮血四濺中,審配來不及驚呼感慨,左手撐地保持平衡,右手直接趁那斧兵力氣用老,武器未收之際,長刀刺出,直中其腹心,爲其心腹報仇。

  然而,還沒等他抽出長刀,又有幾名亂軍圍了上來,長槍短刀齊出,審配狼狽不堪,左擋右格,在地上滿地打滾,也無法避免身上多了又一道的傷口。

  審配陷入絕境,沮授這邊同樣也沒有多好。

  他的手臂被一名亂軍的匕首劃傷,鮮血順着手臂流下,染紅了劍柄,但他仿若未覺,依然揮舞手中武器,拼盡全身力氣對抗來敵。

  若非身邊親信將他拽回人羣,保不齊下一刀沮授就斃命當場。

  腥她R心協力,拼死抵抗,可奈何亂軍人數實在太多,包圍圈越來越小,他們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家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原本還算緊密的防線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破綻。

  “受死吧,受死吧!”

  “爲韓使君報仇啊!”

  閔純疾聲大喊,竟是提着大刀衝上前去。

  在他看來,沮審二僖阉赖脚R頭,眼下正是他爲韓馥報仇的絕好時刻。

  還有什麼是比手刃仇敵更好的事情嗎?沒有!

  喊殺聲中,閔純越跑越快,他的腦海中沮審二人身死的一幕不斷的閃過,勝券在握的他已經在思考要用何種方式處死兩人了。

  結果,就在這時.

  嗚——

  嗚嗚——

  悠揚的號角聲刺破天際。

  緊接着,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而來。

  閔純正滿心殺意地衝向沮授和審配,聽到這聲音,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閔純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不知何時,城池竟已是大門洞開,在城門口的位置,只見一面血紅的“蘇”字軍旗在風中烈烈作響,在旗幟下,那是鐵騎如潮,好似巨龍出水,霸氣的宣告着他的末日。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閔純大聲嘶吼,緊握武器,驚恐地瞪大雙眼,望着那爲首的蘇曜,騎在馬上威風凜凜,仿若戰神臨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攔住了偃耍瑺懯颤N蘇曜這麼快就來了?

  但沮授等人卻是長出了一口氣,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太好了,咱們終於熬過來了。”

  面對沮授的感慨,審配也是握着武器點了點頭:

  “是啊,元皓果然不負型!�

  元皓,田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