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37章

作者:剑从天降

  他故意放出風聲,讓裴茂等人以爲城中兵力空虛,從而引誘他們鋌而走險,暴露自己的陰帧�

  “大將軍果然深诌h慮!”衛覬由衷地讚歎道,“裴茂等人自以爲得計,卻不知早已落入您的圈套。”

  蘇曜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裴茂等人勾結白波伲鈭D顛覆朝廷,罪不容誅。我本可以早早將他們拿下,但爲了徹底剷除這些隱患,才設下此計,引蛇出洞。”

  衛覬聽聞此言,再回想昨夜逡滦l盯梢觀望的動作,心中是一陣後怕。

  若不是自己及時選擇站在蘇曜這一邊,恐怕衛氏也將會在這場風暴中灰飛煙滅。

  他連忙拱手道:

  “大將軍英明!衛氏上下願爲大將軍效犬馬之勞,助您平定叛亂!”

  蘇曜微微一笑,拍了拍衛覬的肩膀:

  “衛先生不必多禮,你今日的表現,我已聽王凌彙報過了。”

  “你忠心耿耿,臨危不亂,實乃我大漢之棟樑。”

  衛覬聞言,心中一陣激動,連忙說道:

  “大將軍過譽了,衛某不過是盡忠職守罷了,如今裴茂等人已露反意,不知大將軍有何打算?咱們是否來個先發制人?”

  “不急。”

  蘇曜目光一冷,語氣中帶着幾分肅殺:

  “現在的風浪還不夠大,倉促收網就白費了這麼長的準備。”

  “既然他們已經跳了出來,那就讓他們再蹦躂一會兒,且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便是。”

  衛覬心中一凜,知道蘇曜這是要等裴茂等人徹底發動叛亂,再以雷霆手段將其一網打盡。

  如此一來,不僅能徹底剷除這些世家豪強的勢力,還能震懾其他心懷不軌之人。

  一念至此,他不由得爲裴茂等人感到了些許悲哀,這些人自以爲勝券在握,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甕中之鱉。

  “屬下明白了,那下來是否需要我衛氏配合的地方?”

  蘇曜抬起手本想拒絕,但頓了一下後又點頭道:

  “衛先生,你且安心養傷,平叛之事,我已安排妥當。”

  “撮餌反俨蛔銧憫],不過爲防他們狗急跳牆,可能會對城中百姓不利,你衛氏到時便幫忙協助安撫百姓便可,務必要避免無辜之人受到牽連。”

  衛覬連忙應道:

  “大將軍放心,衛某定當竭盡全力,確保城中百姓安全。”

  蘇曜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留下衛覬一人站在花園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夜色深沉,夜晚的安邑城沉浸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之中。

  隨着裴茂等人叛亂計劃的逐漸明朗,城中的世家子弟和家兵們紛紛集結動員,準備在今夜子時發動叛亂。

  街道兩旁,雖然表面上依舊平靜,但實則暗流湧動,一股緊張的氣息早已瀰漫在空氣中。

  “諸位,成敗在此一舉!”

  裴府之中,裴茂面色凝重,高舉寶劍目光掃視着在場的世家子弟和家兵將領們:

  “今夜,我等務必一舉拿下安邑,控制局勢,唯有如此與蘇曜抗衡。”

  “裴兄放心,我等已經準備妥當。”

  範滂緊接着走上前臺,聲音低沉而堅定:

  “城中倌娌贿^五百,還分佈在各個關節要地,而我等聯盟聚形迩В允畵粢唬乜梢粦鸸Τ桑 �

  “好!”

  裴茂大喝一聲,振臂呼曰:

  “只要今夜功成,那蘇曜縱有三頭六臂,日後也難是我等的對手。”

  裴茂自信滿滿,腥艘嗉娂姼胶停繗飧甙骸�

  腥思娂姽淖Y,士氣高昂,彷彿勝券在握,一派狂熱之色。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盲目樂觀,現場就有一楊姓公子面帶憂慮:

  “某觀衛覬那廝昨日匆匆離去,至今未見其歸府,我恐他壞我等大事,不知裴公可有對策?”

  楊公子的話讓裴茂心中突然打了個磕絆。

  昨夜,鄧屠子截殺衛覬失敗,引得安邑封城戒嚴,他自是知道這個消息的。

  但是,如今箭在弦上,安能就此退縮?

  裴茂強行壓下心底的不安,臉上擠出一絲冷笑,沉聲道:

  “賢侄多慮了!”

  “那衛覬不過是個迂腐的書生,他能翻起什麼大浪?就算他通風報信,可那蘇曜遠走雁門,遠水救不了近火,自是無濟於事。”

  “就城裏這麼一丁點的守兵,我料他王凌一個時辰都守不下來。”

  裴茂話音剛落,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家兵將領甕聲甕氣地說道:“裴公所言極是!咱們謩澰S久,萬事俱備,如今士氣正盛,怎能因爲一個衛覬就畏縮不前?兄弟們都盼着今晚立下大功,日後跟着裴公喫香喝辣呢!”腥寺犃耍娂姂停陝拥那榫w再次被點燃,場面愈發狂熱。

  此時,裴府外的天空中,烏雲漸漸散去,月光如水般灑下,照亮了整座安邑城。然而,這皎潔的月光卻未能驅散城中緊張壓抑的氣氛,反而讓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顯得更加陰森可怖。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子時越來越近。裴茂再次掃視腥耍裆渚孛畹溃�

  “各路人馬聽我號令,子時一到,即刻出發!”

  “此戰務必速戰速決,全軍出擊,拿下城門、郡守府以及城中各處要害,違令者,軍法處置!”

  腥她R聲領命,各自回到隊伍中,等待着那決定命叩臅r刻。

  終於,子時的鐘聲敲響,悠長而沉悶的鐘聲在夜空中迴盪,讓不少沉睡中的百姓都驚了一跳。

  正所謂晨鐘暮鼓,以往總在卯時(5時至7時)敲響的鐘聲突然在這深夜響起,讓很多人都感到詫異。

  這些無知的百姓當然不懂,這鐘聲正是裴茂發給世家聯盟的信號。

  剎那間,裴府、範府、以及其他各世家的大門轟然打開,世家聯軍如潮水般湧出,向着各自的目標奔去。

  一時間,城中街道上腳步聲驟響,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映照着一張張猙獰而狂熱的臉龐。

  叛軍們手持利刃,吶喊着衝向城門,那震耳欲聾的喊聲彷彿要將這寂靜的夜晚撕裂。

  “殺!”

  “殺光他們!”

  “衝呀!”

  首先打響戰鬥的是安邑城的南門,這裏就在範府附近,由範滂率領的家兵負責主攻。

  安邑城,歷史悠久,在夏時就曾爲王都,戰國時亦是魏國早期都城。

  故而,其城牆高大、堅固,遠非周邊其他城池可比。

  不過嘛,再堅固的城牆也防不了內部的進攻,範滂等人暴起發難,世家聯軍的兵士們自城中衝擊城門,企圖一舉拿下此地,關門打狗,將蘇曜安邑城中的部隊和親信們一網打盡。

  對於這個任務範滂自是信心十足。

  前兩天他們就已經派人查明瞭,蘇曜在安邑城現有駐兵,除了郡守府有百餘兵士外,其餘四門的城門守兵每門皆不足百人,他們再由內進攻,拿下可謂是輕而易舉。

  故而,範滂是一馬當先,舞着手中長刀,大呼小叫道:

  “弟兄們,隨我衝啊!”

  “拿下南門,殺光蘇曜的走狗,榮華富貴近在眼前啊!”

  範滂身後,其家兵們備受鼓舞,個個如狼似虎,潮水般湧向城門。

  而在城門那裏,守兵們似乎還渾然未覺,除了牆上有十數個巡邏兵士見到他們,遠遠的敲響急促的戰鼓外,城門處竟毫無動靜,不見守兵出來阻攔。

  範滂見狀,心中一陣竊喜,以爲守兵們還在睡夢中,尚未察覺他們的行動,不禁愈發得意,嘴裏大聲呼喊着:

  “衝啊!快衝啊!”

  然而,就在範滂率領着家兵們距離城門僅有數十步之遙時,那緊閉的城門卻毫無徵兆地緩緩晃動了一下。

  範滂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但此時他已無法停下腳步,身後的家兵們也如洶湧的潮水般推着他繼續向前。

  突然,“吱呀”一聲,城門緩緩洞開,一股肅殺之氣隨即撲面而來。

  範滂定睛一看,只見城門外浮現出一羣身着黑色勁裝的騎士身影,他們高踞馬背,手持強弩,神色冷峻,正是蘇曜麾下那由關羽率領的驍騎衛精兵。

  月光灑在關羽冷峻的面龐上,青龍偃月刀在微光中閃爍着攝人的寒芒,他麾下驍騎衛將士們列陣嚴整,盔明甲亮,與範滂那些衣衫雜亂,神情不安的家兵們形成鮮明對比。

  “這,這怎麼可能?”

  “關雲長!你怎麼會在這裏?!”

  範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手中的長刀也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曜的軍隊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不是說好他已經帶兵北上了嗎?

  關羽和他的驍騎衛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這一切都是蘇曜設下的圈套?!

  答案自然正是如此。

  蘇曜回來了,他自然不是孤身而回。

  爲了掩人耳目,不使城中世家察覺,蘇曜命張飛等人帶着自己的醒目扎眼的赤雲騎繼續北上,而他本人則與關羽一同,帶着驍騎衛的六百精騎晝伏夜出,悄悄回到了安邑周邊。

  昨日,鄧屠子截殺衛覬一事,給了郭嘉和王凌一個絕妙的藉口,他們藉機封鎖城門,隔絕了內外交通。

  蘇曜就正趁此良機翻牆入城,坐鎮郡守府,而關羽則與其麾下部將,各領精騎,埋伏於四門之外,等待城中信號。

  本來,城門擂鼓傳信到關羽精騎入城應該還會耽誤些許時刻,沒法把時間掐的如此精準。

  但可笑那裴茂子時敲鐘,得意忘形,給城中世家傳訊確實方便,但同時也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行動。

  不過這一切,變化極快,範滂自是想不明白,關羽也不會給他時間。

  看着那驚恐的範滂,關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緩緩舉起青龍偃月刀,寒芒閃爍,高聲喝道:

  “範滂,爾勾結反伲逆作亂,還不速速前來受死!”

  關羽話音一落,他身邊副將便高呼一聲“放箭!”

  頓時,那些早已上好了弩機的驍騎衛將士們紛紛射擊,密集的箭雨如狂風驟雨,在這狹窄的門洞口發射,根本不給範滂等人躲避的機會。剎那間,慘叫聲此起彼伏,衝在最前面的范家家兵們紛紛中箭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範滂如夢初醒,他驚恐地轉身,試圖組織家兵們撤退。然而,身後的家兵們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他們擠作一團,亂成了一鍋粥,根本無法聽從範滂的指揮。

  “撤!快撤!”範滂聲嘶力竭地呼喊着,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但此刻,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一片混亂與喊殺聲中,無人理會。

  關羽見狀,冷笑一聲,將青龍偃月刀往前一揮,再次高聲下令:“殺!一個不留!”

  隨着這聲令下,驍騎衛將士們紛紛催動戰馬,如猛虎下山般衝入敵羣。

  他們手持馬刀,在敵陣中縱橫馳騁,刀光閃爍之處,血花飛濺,范家家兵們雖然人多勢校珔^區家族私兵,哪裏會是這些禁軍鐵騎的對手?

  幾乎是一個照面,范家的家兵就被衝得七零八落。

  關羽一馬當先,青龍偃月刀在他手上揮舞,捲起陣陣血光,完全一副無人可擋的架勢。

  衝入敵陣的關羽眼見俦绱舜嗳酰⒖剔D換目標,不再與雜兵糾纏,目標直指範滂。

  “不好!”

  “閃開,都閃開,給老子讓路啊!”

  範滂驚恐地看着關羽逼近,想要逃跑,卻被周圍混亂的人羣堵住了去路。

  “範伲妹鼇恚 标P羽一聲怒吼,如雷霆般在範滂耳邊炸響。

  範滂絕望地舉起長刀抵擋,卻被關羽一刀挑飛,緊接着,青龍偃月刀又劃過一道弧線,範滂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範滂一死,范家的家兵更是軍心大亂,紛紛丟盔棄甲,四處逃竄。

  關羽率領驍騎衛乘勝追擊,將他們殺得是哀鴻遍野,片甲不留。

  且說這南門的戰鬥飛快的進入收尾階段,其他三門的情況也差不了太多。

  雖然那裏沒有如關羽這般猛將能夠亂軍叢中取敵將首級,但是雙方兵員素質的差距顯而易見。

  大漢朝不禁民間刀劍,但對鎧甲和弩機的管制極嚴,甚至連長杆武器也名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