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2章

作者:剑从天降

  “你們呀,格局小了。”

  蘇曜雖然眼睛看着大堂中尚在舞蹈的紅兒,但他的系統界面已經打開了大地圖。

  幷州西北那一圈紅格外矚目。

  隨着這個匈奴王子的出現,一條新路線展開在蘇曜的面前

  “王將軍,想不想回老家看看?”

  “啊?”

  “什麼?!”

  王凌懵了,而王柔則是驚呆了,他當然不會認爲蘇曜說的老家會是他們腳下的晉陽……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這個小子在想什麼:

  “伱要…去美稷?!”

  王柔嘴巴張大的彷彿能放下一個雞蛋。

  “沒錯,比起遠赴幽州,看人眼色,那當然還是平定胡亂,奪回老家更能一展將軍成色啊。”

  “這…”

  這當然不假,他使匈奴中郎將的本職便是屯駐美稷監督匈奴事務。

  但是

  “你知道外面那些那些叛亂的匈奴人有多少嗎?!”

  “最多不過十萬小碧K曜一笑。

  不過十萬校客跞岱藗白眼:

  “那你知道我部有多少人嗎?”

  “我部”

  蘇曜笑着強調一下

  “能派上用場的大約就我這漢胡騎百多餘人吧。”

  與匈奴作戰,只能以騎對騎,那些步兵蘇曜完全不打算當戰力。

  不過便是如此,王柔也是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蘇曜。

  心說這傢伙之前表現雖然跳脫,但不是個傻子啊。

  這百餘騎就妄想幫他平亂?

  不會真是在這晉陽城中的聲聲吹捧中迷失了自己吧。

  有天賦的人在盛名中迷失,不自量力,最終隕落的事情王柔可是見過,這小子別也是如此如流星般的角色吧。

  但他哪裏知道呢,於夫羅,匈奴王子,三千胡騎。

  還有使匈奴中郎將節制匈奴的大義。

  這對於現在的蘇曜來說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一口氣,宣稱,兵力,義務都解決了。

  有這在手,他哪裏還需要遠走幽州,一步步的取得什麼劉虞的認可?

  蘇曜準備一步到位,搞個更大的事情出來,甩在所有人臉上。

  這加的聲望不比一點點挨個去肝那些要人好感要強得多了。

  如此

  “廢話無用,我便先拿下這於夫羅給將軍做個見面禮吧。”

  蘇曜站起身,笑道

  “不過將軍的節杖,我且暫借一下,如何?”

第88章 都是紅名怪

  節杖。

  這根長有八尺的竹竿,最上頭裝飾着黃色的旄羽,是身份的象徵與憑證。

  而一方大員手持的節杖代表了皇帝的權威,在外可代行皇權,甚至擁有自行處斬兩千石以下官吏的權利。

  可以說正是這根節杖,賦予了使匈奴中郎將有別於其他所有同級甚至高級將領的特權。

  他甚至可以肆意處決匈奴單于。

  正因爲這根節杖如此重要,即便是被綁了丟到路邊時,那些匈奴人也老老實實把節杖放在一邊,讓王柔順利帶了回來,他怎麼可能假節於人呢。

  應該說他根本沒有這個權利,也是萬萬不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府中的王柔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老夫的節杖呢?!”

  “老夫的節杖哪裏去了!!!”

  “這節杖怎麼會在你手裏……”

  雁門郡的山路上,漢胡混編的百餘騎揚起滾滾塵煙,疾馳而走。

  與蘇曜並行的張遼在考慮再三後,還是問出了這個憋了一路的問題。

  “這重要嗎?”

  蘇曜瞥了眼節杖道具旁紅色的小手圖標,面不改色

  “重點是雁門,我來了。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蘇曜說的沒錯。

  在擺平了太原的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鳥事兒後,蘇曜終於再一次回到了邊郡,回到了這種熟悉的,幾乎周圍都是紅名怪的環境。

  紅名怪,是的,在蘇曜遊戲開始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關外形勢也在急劇變化着。

  老單于被刺死後,新單于新立,匈奴內部正在處在權利鬥爭漩渦的風口浪尖小�

  其中擁護新單于的王庭派和擁護左部休屠王的少壯派展開了彼此的明爭暗鬥,而忠於漢庭的右部也就是故去老單于和於夫羅的本部則被孤立打壓,驅往遙遠的西北。

  而與王庭的中心的混亂不同,在匈奴的地方勢力上,那些因驅逐胡奸右部,獲得了新領地的頭人們野心開始膨脹。

  他們趁幷州軍轉移重心向南,無力顧及北邊的當口,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便基本吞併了西北的朔方和五原兩郡,將戰火蔓延至雲中,定襄和雁門三郡。

  而蘇曜他們所在的雁門郡,這個太原北方的屏障,也已經開始遭到了胡騎的入侵。

  “殺!”

  矮壯胡人一聲令下,十數個漢民人頭滾滾而落。

  “燒!”

  濃煙滾滾,又一座村莊被燒燬。

  “剩下的人都帶走,押去關塞外給頭人。”

  被俘的人羣們哭喊着,走上絕望的不歸路。

  百騎長則看都不看他們,只是面沉如水的唸叨着

  “倒看看那個死鬼統領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般心狠。”

  如此一幕在如今雁門郡的西垂邊境不停的上演。

  一個個村莊被焚燬,一批批的村民被屠戮。

  僥倖倖存的人連成爲奴隸都是奢望,這一切都是因爲……

  “狗東西,你不是官兵嗎?保衛鄉里不是你們的使命嗎?!

  開門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們!”

  席巴怒火攻心,甚至都不等關城牆上那統領應話,就抽出武器一刀砍死了衣不蔽體,傷痕累累的女人。

  “孃親——”六七歲大的孩子一下撲在母親屍體上,徒勞的呼喚再也不會回應他的母親。

  席巴一腳踢倒了這個孩子,衝着城樓上狂呼邀戰。

  而城頭組織防禦的樓煩關(今山西寧武關)統領杜松則完全不爲所動。

  “統領!”

  “誰都不準勸!”

  杜統領直接打斷了士兵的話

  “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

  杜統領看了眼牆上滿臉義憤的戰士們道:

  “胡人其力將竭,爾等只管打起精神,守好城牆,不日其部自退!”

  杜統領看得很清楚,席巴之所以到處抓人來城下砍頭示威,便是爲了激他們出城迎戰。

  若是能夠輕易攻下這座關塞的話,胡人還何苦費這個勁。

  “頭人,這關塞太硬了,不若咱們還是撤吧。”

  千騎長勸解道。

  他們已經在此攻了將近一旬,每次都是看着有點希望,但最終功虧一簣。

  這兩千餘人的隊伍在城下光戰死就有三百多人了,受傷者更是近兩倍於陣亡人數。

  “所以咱們才更該拿下這裏,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席巴嘴硬的強調。

  但他卻清楚自己這是騎虎難下了。

  邭馓沉耍�

  他們此次侵掠雁門的大軍是由所部頭人,休屠王同父異母的弟弟,萬騎長羅羅託率領。

  本意他們就沒想攻城破縣,只是爲了驅逐胡奸於夫羅部的三千騎兵,防止他和被攆走的右部聯繫上才進入的雁門。

  燒村搶掠本意只是捎帶,用來緩解下軍需壓力。

  所以他們爲了保證行軍效率,連俘虜都不要,路線選擇上也是避開那些城池關隘。

  畢竟漢軍也是數百年積威猶在,不得不小心。

  大意的代價他們已經付出過一次了。

  可憐的小頭人塔塔羅不就是嗎?

  那位休屠王最重視的子侄輩,他們部族首領,萬騎長羅羅託驕傲的好大兒塔塔羅,竟然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太原郡裏。

  連王庭衛隊的副統領,藍崖將軍也連求援都沒發出來就死在了黃蘆堡。

  雖然席巴不知道休屠王得知這個消息後是什麼樣子。

  但席巴他們的頭人,這個年僅40多歲的王弟在悲痛打擊之下瞬間白了頭,像是一口氣老了二十歲,成了銀髮的羅羅託。

  如此一來,對於幷州軍是否還有留有餘力,或者漢庭是否加派了援軍他們都存了分忌憚。

  直到近半月前,某一個嗜酒的莽夫發了癲,對虜獲不滿的北軍統領,酒鬼帕羅發狠去攻了北線的善無縣城,然後……

  大漢,這在他們很多人眼中彷彿巨人一樣的鐵血大漢,只是被那麼輕輕的一踹,就轟然而倒。

  善無縣的縣令毫無抵抗的就獻了城,還交代了寶貴的情報。

  大漢幷州軍,在雁門總戰兵不過千餘,各縣守兵不過百餘。

  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原來這條眼前張牙舞爪的巨龍,只是水中泡影罷了,只需一戳,就會破裂。

  於是率先得到消息那個酒莽子一口氣連破三縣,這讓一直視他如廢物的席巴怎能忍受?

  要知道對於他們匈奴部族來說,誰打下地盤,在戰後處置中會得到最優的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