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09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一時間,場面劍拔弩張,羣臣們不發一言,圍着蘇曜作擺爛狀,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要麼你就給我們都砍了,要麼就直接放人。

  百官們已經打定主意,寧可死諫到底,也絕不能放任這個愣頭青再這樣子胡來。

  而蘇曜依然還只是站在那裏,對羣臣的抗議表演無動於衷。

  怎麼辦?該怎麼辦?

  萬年公主坐在監國的龍椅上,目光緊張的掃過蘇曜和羣臣,心中暗自嘆息又焦急。

  她深知蘇曜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漢的復興和百姓的福祉,但這些公卿大臣們卻爲了各自的利益和自身的顏面,不惜一切代價地反對他。

  “大將軍。”

  萬年公主深吸口氣,略帶顫音的開口求情:

  “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本宮深以爲然。”

  “但是與此同時,我也記得之前在學校所學律法課程上,有法不外乎人情的說法,故親親相隱在我大漢並無過錯。”

  “本宮深知種司空所犯之罪不可饒恕,但其種家畢竟世代忠良,種司空也一生爲大漢鞠躬盡瘁,誅董有功。”

  “如今,種司空年事已高,一時糊塗犯了過錯,既然未造成什麼惡劣影響,故本宮斗膽求大將軍網開一面,念其舊功與家族貢獻,從輕發落種司空可好?”

  萬年公主眼中含淚,話語中帶着一絲懇求,目光緊緊盯着蘇曜,希望能打動這位年輕而強勢的大將軍。

  她突然的話語引來了蘇曜和百官們一致的目光,成爲了腥说慕裹c.

第761章 種氏受懲公主登臺,一切盡在蘇曜掌中(合章k)

  洛陽城,北宮朝堂。

  萬年公主出面求情,顯然這一幕大大出乎了百官們的預料。

  所有人都沒想到萬年公主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爲種拂求情。

  在他們看來,萬年公主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傀儡,她的一切都是蘇曜所賦予的,包括這監國的權力,還有日後登基,都是那逆臣蘇曜爲了日後篡位所做的準備。

  然而,此刻她卻站在了朝堂之上,爲了一個被蘇曜定爲死罪的朝廷重臣種拂而跪地求情,這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和不解。

  到底是女流之輩啊。

  他難道不知道霍光是怎麼廢掉那些不聽話的皇帝的嗎?

  就連之前那小皇帝劉協,都不敢在朝堂上說一句董卓的不好。

  這萬年公主,她居然敢站出來爲種拂求情?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地位和性命開玩笑!

  谐紓兠婷嫦嘤U,心中暗自搖頭,既感動於萬年公主的仁義和勇敢,又覺得此女實在是太過天真。

  現在還沒登基,就敢反對蘇曜的意見,以後登基了那還了得?

  怕是在大婚後某日,就要突然莫名其妙的暴斃而亡了吧。

  谐即髶u其頭,不少人已在心中爲這個年少的公主判了死刑。

  然而,萬年公主卻依然似乎並未醒悟,她自龍椅上站起身來,款款而下,行至蘇曜身旁,拱手一揖的求情。

  早先鴉雀無聲的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吸氣之聲,紛紛緊盯着蘇曜,看他如何應對。

  雖然大漢皇權不比後世明清,臣下卑賤如奴婢,但漢武獨尊儒術後重訂禮制,皇帝與大臣便也不再是過去的平等關係。

  君臣有別,皇權尊貴,雖然大漢仍有禮敬大臣的傳統,但大家也不過就是朝堂上坐而論道。

  說到行禮,那皇帝也就僅僅只需向三公、帝師及“三老五更”這些極個別的大臣纔會有行禮之事,而且還多是在元旦朝賀或者冊封王爵和列侯時,受禮拜謝後纔會還禮。

  如今,公主雖非皇帝,但已有監國之實,萬年公主這一揖頓時就讓朝堂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百官們盡皆沉默不言,屏息凝神,觀察蘇曜會如何面對公主這突如其來的請求。

  而蘇曜則依然擺着那一副如常般的撲克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公主。

  萬年公主心情緊張,迎接着蘇曜審視目光,小心臟怦怦直跳,恍惚間竟有種將要窒息的錯覺。

  不過,這般壓力並沒有維持多久,蘇曜收回了自己的氣場,緩緩點頭,回了一禮後扶着公主坐回龍椅:

  “公主宅心仁厚,臣深感佩服,然而,種拂所犯之罪,證據確鑿,若不嚴懲,何以服校俊�

  萬年公主聞言,心中一緊,閉上了眼睛。

  那種拂死活她實際上並不在意。

  她知道蘇曜一心爲大漢,爲社稷,倘若爲一個種拂,而被羣臣這般圍攻亦實非她所願看到。

  萬年公主動了動嘴脣,想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突然間,蘇曜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點頭道:

  “殿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說罷,蘇曜轉身面向羣臣:

  “諸位公卿如此爲一個逆臣求情,我實在很難相信各位居心。”

  “然而公主既然出面求情,我蘇曜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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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剛剛場面僵在那裏,所有人都是騎虎難下。

  倘若他們退讓,那麼他們爲官的尊嚴就將蕩然無存,很少還有人會有顏面接下來繼續賴在這裏當官,只能辭官歸去以保清名。

  那時,朝廷必將迎來一個比董卓當政時更嚴峻的辭官潮。

  故百官們不會退,也不能退。

  而讓蘇曜退讓妥協,那也是絕不可能的。

  司空種拂罪證確鑿,乃是對抗自己的反對派頭頭。

  倘若他輕饒此人,那自己廢三公、推科舉等一系列改革舉措都將威信掃地,難以服小�

  如今公主出面調和,正好給了腥艘粋臺階。

  蘇曜在停頓片刻後,當即提出:

  “公主乃監國,如此大禮於臣,意見我自是當聽。”

  “然而,種拂之罪,實難寬恕。”

  蘇曜話鋒一轉,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過念其昔日反董有功,又兼公主殿下出面求情,我蘇曜便破例一次,對其從輕發落。”

  谐悸勓裕允蔷褚徽瘢o張地等待着蘇曜的決定。

  蘇曜目光如炬,掃視着朝堂上的腥耍谅暤溃�

  “種拂身爲三公,卻勾結諸侯址辞疑縿用褡儯渥镏螅耸亲鍦缰刈铩!�

  “今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故我決定剝奪種拂及其族中子弟的所有官職和爵位,抄沒其家產,舉族流放遼東邊疆,永世不得回返關內。”

  “遼東邊疆?!”

  蘇曜的話音剛落,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谐紓兠婷嫦嘤U,眼中既有驚訝也有釋然。

  他們沒想到,蘇曜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種拂身爲三公,位高權重,雖然犯了重罪,但按照常理,即便是死罪,也往往會給予一定的寬大處理,尤其是像抄家滅族這樣的重罰,更是鮮少施加於三公這樣的高官身上。

  然而,蘇曜卻選擇了剝奪種拂及其族人的官職和爵位,抄沒家產,並將其舉族流放遼東邊疆,這樣的處罰既嚴厲又帶有極大的羞辱性。

  這樣的結果,對於種拂來說,無疑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流放遼東,那片蠻荒之地,氣候惡劣,環境艱苦。

  甚至都不需要蘇曜遼東那邊的心腹主官使什麼壞心思來半路加害,就這個路程和環境對於已經年邁的種拂來說,就等於是宣判了他的死刑。

  而抄沒家產,舉族流放,更是讓他種家從此一蹶不振,徹底失去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谐紓冃闹邪底赃駠u,同時也對蘇曜的決絕和狠辣感到了一絲畏懼。

  他們深知,這位大將軍雖然年輕,但手段卻異常果斷,行事雷厲風行,絕不容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大將軍英明!”

  “公主殿下仁慈!”

  很快的,不知是誰喊了第一句話,緊接着,朝堂上便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谐紓兗娂娤蛱K曜和萬年公主表示讚賞和感激。

  他們知道,蘇曜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自己等人若是再不知進退,那就真的成了無理取鬧了。

  太尉趙謙和司徒楊彪等人對視一眼,則是不由搖頭嘆了口氣。

  然而,這也是他們能爭取最好的結果了。

  與此同時,萬年公主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正在她想要宣佈退朝,然後跟蘇曜說點心裏話的時候,一向躲朝會如猛虎的蘇曜卻好似沒完似的,繼續說道:

  “種拂之事已了,但本將軍還有一事需要宣佈。”

  蘇曜的話讓谐夹奶岬搅松ぷ友郏滤僬f出什麼勁爆之言,紛紛緊張看向蘇曜。

  “新政改革乃是大勢所趨,勢在必行。”

  “爲了大漢的復興,爲了百姓的福祉,本將軍絕不會因爲任何人的反對而放棄改革。”

  “今日,我再次重申,廢三公九卿制,改設三省六部;設科舉考試,選拔天下英才,這些政策,將堅定不移地推行下去,任何敢於阻礙改革之人,都將受到嚴懲!”

  在蘇曜的宣言之後,他很快就藉着種拂址粗拢麃褟U司空,改御史大夫,重組御史臺,以整肅之前與司空種拂同氣連枝,對他掀起反對聲浪的御史們。

  其中,尚書令王允在一番熱議中被選爲新任御史大夫,而他的尚書令職位,則由討董論功後榮升太傅的盧植重新接過。

  與此同時,還有一件大事。

  那就是公主登基的大典,時間終於也確定了下來。

  蘇曜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如炬,掃視着谐迹Z氣堅定而有力:

  “公主登基大典,將定於十日後舉行。”

  “屆時,天下臣民將共襄盛舉,見證我大漢的新篇章。”

  190年,京師皇城,春暖花開。

  “我,我要當皇帝了?”

  “這真的可以嗎?”

  御花園內,萬年公主左右踱步難掩心中的不安。

  此時,距離公主登基大典還有三日即將舉辦。

  然而,隨着日期的臨近,萬年公主心中的不安也與日俱增。

  即便身邊劉協和董勇等人天天鼓勵,但萬年公主依然難以抑制內心的忐忑。

  置身於鮮花盛開的花園內,萬年公主試圖從這繽紛的美景中尋找一絲心靈的安慰,但她心中的焦慮卻如同野草般瘋長,久久難以平息。

  “公主殿下,您無需過於擔心。”

  董勇走上前來,輕聲安慰道:

  “如今反對派偃旗息鼓,又有大將軍蘇曜坐鎮京師,您只需安心準備登基大典即可。”

  董勇之後,劉協也站出來寬慰:

  “當皇帝並不難。”

  “您只需在大典上保持威嚴,展現出皇家的風範,其他的都有蘇曜和朝臣們爲您操辦。”

  萬年公主聞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眼中的憂慮卻並未消散。

  如果只是當一個聽政的花瓶,其實萬年她並不會擔心。

  但是要命的是,顯然自己的目標並不只限於此。

  這纔是她真正擔心的事情。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萬年公主神情恍惚間,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冷又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