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08章

作者:剑从天降

  就這時,太尉府長史何顒在沉吟片刻後站了出來,拱手道:

  “太尉,依在下之見,如今之勢,單憑我等之力,確實難以與蘇曜抗衡。”

  “他手握重兵,又深得公主信任,朝野上下,無人能與之匹敵。”

  “我等若想自救,必須聯合朝中其他公卿,共同發聲,形成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方能對蘇曜形成制衡。”

  “種司空反董有功,卻遭他悍然抓捕羞辱,滿朝公卿不免兔死狐悲,太尉正可趁此時機振臂一呼,聚攏人心,共商大計!”

  何顒的話語鏗鏘有力,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趙謙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他深知何顒此人雖非世家出身,但才學出校娮R不凡,在朝中素有威望。

  此刻他能站出來提出如此建議,無疑給腥藥砹艘痪希望。

  在一番商議之後,太尉趙謙不顧年事已老,天還未亮便帶領親信們出門,直奔司徒楊彪府上。

  很快的,隨着種拂消息的發酵,第二天的朝堂上頓時是吵得不可開交。

  列位公卿率領百官齊齊上陣,聲討蘇曜的暴行,要求朝廷嚴懲兇手,釋放種拂,並廢除那所謂科舉考試,恢復三公九卿制。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谐紓兦榫w激動,紛紛指責蘇曜獨斷專行,無視朝綱,肆意妄爲。

  萬年公主坐在監國的位置上,目光冷峻地掃視着朝堂上的谐迹闹袦テ鹨还汕八从械膲毫Α�

  她沒想到,種拂的落網竟然會引發如此軒然大波,讓朝堂上的局勢變得如此緊張。

  她深知,蘇曜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漢的復興和百姓的福祉,但這些公卿大臣們卻爲了各自的利益,不惜一切代價地反對他。

  “諸位愛卿,請稍安勿躁。”萬年公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大將軍蘇曜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大漢的江山社稷,爲了百姓的安寧與福祉。”

  “他廢三公九卿制,改設三省六部,是爲了提高朝廷的行政效率,確保政令暢通;他設科舉考試,是爲了選拔天下英才,爲朝廷注入新鮮血液。”

  “至於抓捕種拂,那也是因爲他涉嫌址矗C據確鑿,大將軍不過是依法行事罷了。”

  萬年公主的話語雖然堅定,但谐紓儏s並未因此平靜下來。

  太尉趙謙冷哼一聲,拱手道:“公主殿下,蘇曜此舉分明是獨斷專行,肆意妄爲。他廢三公九卿制,改設三省六部,分明是想削弱我等世家的勢力,獨攬大權。”

  “至於抓捕種拂,更是毫無證據,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司徒楊彪也附和道:“太尉所言極是。蘇曜此子,仗着手中兵權,肆意妄爲,根本不顧及朝廷的禮法和公卿們的顏面。若不加以遏制,我大漢的江山社稷必將毀於一旦!”

  谐紓兗娂姼胶停曈懼暡唤^於耳。

  萬年公主緊咬着下脣,心中焦急萬分。她深知自己無法改變這些公卿大臣們的想法,但他們如此激烈的反對,對蘇曜的改革計劃無疑會造成巨大的阻礙。

  就在萬年公主感到束手無策之際,蘇曜突然大步走進了朝堂。

  他的出現讓谐紓兗娂娻渎暎抗恺R刷刷地投向他。

  蘇曜身穿銀甲紅袍,英姿颯爽,他目光冷峻地掃視着谐迹谅暤溃骸爸T位公卿,有何事要奏?”

  谐紓兠婷嫦嘤U,一時無人敢言。

  蘇曜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緩步走到萬年公主身邊,拱手道:“公主殿下,臣蘇曜有本要奏。”

  萬年公主微微點頭,示意蘇曜說下去。

  蘇曜直起身子,目光如炬地掃視着谐迹谅暤溃�

  “諸位公卿,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獨斷專行,肆意妄爲。”

  “但你們可曾想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漢的復興和百姓的福祉。”

  “諸位一味墨守成規,結果如何?你們治的了這天下的大病嗎?”

  “我廢三公九卿制,改設三省六部,是爲了提高朝廷的行政效率,確保政令暢通;設科舉考試,是爲了選拔天下英才,爲朝廷注入新鮮血液。”

  “至於抓捕種拂,那也是因爲他涉嫌址矗C據確鑿,逡滦l依法行事,何錯之有?”

  蘇曜的話語擲地有聲,讓谐紓兗娂妴】跓o言。

  他們沒想到,蘇曜竟然會如此直接地反駁他們的指責,而且言辭犀利,句句在理。

  太尉趙謙冷哼一聲,道:

  “大將軍,你口口聲聲說種拂涉嫌址矗C據確鑿,但本官卻從未見過任何證據。”

  “三公何等尊貴?便是強橫如董卓也不過罷官免職,你安敢如此招搖的大兵抓捕?!”

  趙謙不說還好,那蘇曜就等着他這句話呢。

  就在趙謙話音落下的瞬間,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在谐济媲盎瘟嘶蔚溃�

  “趙太尉請看,這便是種拂勾結諸侯址矗有煽動太學生抗議的證據!”

  “什麼?!”

  谐紓兗娂娚扉L脖子,想要看清那密信上的內容。

  蘇曜將密信遞給萬年公主,道:“公主殿下,請您過目。”

  萬年公主接過密信,仔細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將密信遞給一旁的侍從,道:“呈上來,讓星浼叶伎纯础!�

  侍從將密信呈給谐紓鏖啠粫r間,朝堂上鴉雀無聲,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谐紓兛赐昝苄裴幔樕娂娮兊秒y看至極。

  他們沒想到,種拂竟然真的勾結諸侯,煽動太學生抗議,企圖顛覆朝廷。

  不,不不不。

  你做這種事情也就罷了,但是怎麼能留下如此切實的證據呢?

  還蓋着你三公的大印?

  這一下,他們再也無法爲種拂辯解,只能紛紛低下頭,默不作聲。

  蘇曜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諸位公卿,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谐紓兠婷嫦嘤U,無人敢言。

  蘇曜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之中有很多人對我改革官制、軍制還有設立科舉考試的政策很是不滿。”

  “但是諸位公卿可曾想過,這些改革都是爲了大漢的復興和百姓的福祉。”

  “如今天下大亂,各地諸侯割據一方,百姓苦不堪言,若不進行改革,我大漢如何能夠復興?百姓如何能夠安居樂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這個目的,希望諸位公卿能夠摒棄前嫌,共同爲大漢的復興而努力。”

  “當然了,諸位也可以不合作。”

  蘇曜話鋒一轉,冷哼道:

  “但是朝廷既定的政策是不可能更改的,諸位若是覺得接受不了,那大可就此掛印歸去。”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蘇曜的話說的是斬釘截鐵,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每一位公卿大臣的心頭。

  他們本以爲自己糾集百官請願抗議,可以法不責校饩确N拂。

  然而,卻沒想到蘇曜竟然如此決絕。

  直接說什麼不願意合作的就自己走人,擺明了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這番表態聽得太尉趙謙更是臉色鐵青,緊咬着牙關,他沒想到,蘇曜竟然真的拿出了確鑿的證據,讓他無法再爲種拂辯解。

  司徒楊彪和衛尉張溫等人也是面面相覷,一臉愕然。

  他們深知,如今蘇曜權勢滔天,又有公主的支持,自己等人若是繼續與他作對,恐怕難有好下場。

  一味僵持在這裏,結果恐怕只會讓自己權勢盡失。

  就這時,尚書令王允率先站了出來,面色尷尬的打起圓場:

  “大將軍所言極是,我等自當摒棄前嫌,共同爲大漢復興而共同努力。”

  王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說道:

  “只是種司空之事,畢竟關乎朝廷體面,還望大將軍能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王允話音一落,楊彪、黃琬等人紛紛站出來求情。

  蘇曜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朝堂上谐嫉姆磻闹邪底岳湫Α�

  他當然知道,這些公卿大臣們並非真心願意支持他的改革,他們只是在權衡利弊後,選擇了暫時妥協。

  但即便如此,蘇曜也並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這些人在表面上配合他的政策,不要在他推行改革的時候跳出來搗亂。

  至於他們的真心,蘇曜並不在乎。

  “網開一面?”蘇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掃視着谐迹巴跎袝阌X得,種拂所犯之罪,應該如何處置?”

  王允聞言,心中一凜,額頭不禁滲出了冷汗。

  他深知種拂所犯之罪非同小可,朝臣私下聯絡諸侯址匆约吧縿用褡兌际撬雷铮凑沾鬂h律法,抄家滅族都不爲過。

  而且王允也知道,蘇曜如今權勢滔天,他若執意要殺種拂,誰也攔不住。

  然而,王允身爲尚書令,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堂堂三公就這樣被處死:

  “大將軍,周禮雲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種司空雖有其罪,但念其昔日反董有功,又身爲三公,且年事已高,某以爲將其罷官免職、貶爲庶民即可。”

  王允的話得到了谐及俟俚囊恢沦澩�

  他們之所以羣情洶湧的抗議蘇曜的抓捕,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這兔死狐悲。

  他們想要爭取的是刑不上大夫的特權。

  然而,蘇曜又豈會如他們所願?

  “王尚書此言差矣。”

  “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乃是商周舊事,今日如何能夠再提?”

  “法律面前就該人人平等,昔日商鞅變法,太子犯法,尚需其傅公子虔、公孫賈代受黥刑,以明法度。”

  “今種拂貴爲三公,位高權重,更應知法守法,以身作則。”

  “然而他卻勾結諸侯,煽動民變,誹謗君上,其罪之大,罄竹難書。”

  “昔日董俚渷y朝綱,殘害忠良,尚且被車裂示校D滅三族。”

  “種拂之罪,雖不及董伲步^不容姑息。”

  “若只是罷官免職,貶爲庶民,何以震懾宵小,何以彰顯朝廷法度?”

  谐悸勓裕允敲嫔笞儯闹袦テ鹨还刹幌榈念A感。

  他們沒想到,蘇曜竟然如此強硬,一點面子都不給。

  太尉趙謙緊咬着牙關,沉聲道:“大將軍,種拂畢竟是三公,位高權重,若是將其處死,恐怕會引起朝野動盪,於朝廷不利啊。”

  蘇曜冷笑一聲,道:“趙太尉此言差矣。種拂身爲三公,本應成爲百官之楷模,卻暗中勾結諸侯,煽動民變,其行徑與叛逆無異。”

  “若是朝廷對其姑息養奸,那日後豈不是人人皆可效仿?到那時,朝廷法度何在?朝綱威嚴何在?”

  司徒楊彪也站了出來,拱手道:“大將軍,種司空年事已高,一生爲大漢鞠躬盡瘁,還望大將軍能念其舊功,從輕發落。”

  蘇曜目光如電,掃了楊彪一眼,冷冷道:“楊司徒此言更是荒謬。種拂身爲三公,本應恪盡職守,忠君愛國,卻暗中勾結諸侯,意圖顛覆朝廷。”

  “他若真有舊功,那也應該以此功來抵罪,而非以此功來求情。”

  “再者說,他若真有大功,那爲何在董俚渷y朝綱之時,卻不見他挺身而出,反而是在此時跳出來反對本將軍的改革?”

  楊彪被蘇曜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不再言語。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至極。

  谐紓兌贾溃K曜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處死種拂,誰也無法改變他的主意。

  但是,在共同立場下,百官們又沒有一人願意當先退讓。

  昔日便是董卓亂政時期,董贇埡χ伊迹矝]說能把屠刀砍到三公頭上的。

  不管是對蓋勳還是皇甫嵩和黃琬,當時他們羣臣抱團,總歸都是能保住其性命,改個閒官就罷了。

  怎地這冠軍侯就不知退讓,把場面僵死在這裏?

  他難道真的要跟朝堂百官對抗到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