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63章

作者:剑从天降

  “我們並非沒有勝算。”

  “就在日前我剛回來的時候,以防萬一我就派了匹快馬去潼關請朝廷的幫助。”

  “段將軍他們承諾了,會關注這邊的戰況。”

  “現在又是寒冬臘月,那姓蘇的翻山而來,只要咱們守上個十天半月的,消耗一下,待大雪封山,其糧草不濟必得退兵。”

  “到時候潼關朝廷的部隊也會拍馬趕來,兩相夾擊下,那姓蘇的必死無疑!”

  “真的嗎?”

  張琰的親信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家主,你說的是真的嗎?段將軍真的會來救我們?”

  張琰目光閃爍了一下,咬牙道:

  “當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們?”

  “但是十天半月的,就咱們這些家丁和農夫,怕是受不住吧。”

  一個年老的張家長輩不放心道。

  “守不住也要守,我們已無路可逃!”

  張琰握拳說:

  “何況,咱們又不是跑到野地裏和他那些騎士們決鬥,有這祖宗庇佑的張家堡,莫說是十天半月,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是守到開春糧草耗盡時那又有何難?!”

  “更別提,咱們張家還養了一羣刀口舔血的死士。”

  “那些人整日好喫好喝的被咱們養着,現在主家有難,他們也該出來幹活了!”

  “家主說的是,咱們還有希望!”

  “齊心協力,只要守住我們就可以翻盤!”

  “我張家見過的大風大浪多了,哪一次不都是安然渡過,這一次定然也一樣!”

  聽到張琰的話,他在議事廳內的親信們紛紛鼓譟起來。

  那祖宗庇佑的張家堡和其蓄養的死士,成爲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這倒不是他們覺得祖宗會顯靈,而是張家塢堡,確實地形特殊,庇佑他們渡過了無數次的磨難。

  這座塢堡,比起弘農郡其他那些頂級世家在交通樞紐,靠河而建的莊園有着本質不同。

  它並非建立在平原,而是在弘農西邊,陝縣南部的山谷之中。

  其北面背靠本地名山高陽,南部則是坐擁一整塊羣山環抱的盆地,乃是張家的根基之地。

  這裏特殊的地形,堪稱是天然的割據場,張家以此地爲核心,歷經近百年努力,兼併了盆地中八成土地。

  也因此,張家是一躍成爲了當地勢力直追楊劉兩家的豪族。

  域外之人,想要干涉張家的勢力,必須需要付出遠超常人的代價。

  這易守難攻的險要地形,曾經一直是張家的驕傲。

  可以說,在這片山谷盆地中,張家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尋常人只是看上這裏的地形一眼,就斷絕了招惹他家的念頭。

  然而,這個姓蘇的瘋子竟然不管不顧的攻來了,還是在這深冬將近的時節。

  走投無路的張琰等人也就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狠狠的將其抓住。

  只要利用張家堡的地形與城防優勢,堅持守住,那麼他們就能夠迎來轉機。

  而張家一直蓄養的那些江湖死士們,也終於將有一個真正的機會可以讓他們派上用場了。

  張家堡,寒風凜冽,天色漸暗。

  隨着張琰的動員,心知無路可退的張氏家族上下都迅速的行動了起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圍攻。

  張琰本人更是親自指揮,將住所搬到了城頭,同時也將堡內所有人員進行了細緻的分工。

  張家的家兵和身強力健的農夫們每人都發放了武器,站上城頭嚴陣以待。

  而他們張家的家丁和僕人們則被組織起來,負責搬呶镔Y、修築防禦工事以及製作守城器械,進行輔助作業。

  至於那些蓄養的死士們則是被張琰寄予厚望,他們被編成了精銳小隊,準備在關鍵時刻對敵人進行突襲和反擊。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張琰的長子張煒,此刻正站在堡中大院對死士們動員:

  “我張家數年來好生供養諸位,如今便是展現諸君忠義的時候!”

  張煒手持長劍,目光如炬,掃視着眼前這羣足有近千人的死士。

  這些死士們都是張琰多年來從各地蒐羅來的亡命之徒,他們有的是因爲殺人越貨被通緝,有的是因爲走投無路而投靠張家,每一個人都身懷絕技,心狠手辣。

  在平日裏,他們是張家兼併土地的爪牙,對於那些不識相的老農,這些死士們往往其存在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起抗拒之心。

  但是,只是如此用途,那顯然是不需要這足有近千人的規模的。

  在局勢逐漸動盪的時候,張家也打起了小九九,藉機光蓄死士,想要奪取更大的地盤和權力。

  不過,他們的也野心還未真正開始實施,就遇到蘇曜。

  而這些被精心豢養的死士們,也將迎來一次真正的考驗。

  每一個人都面色凝重的看着張煒,聽他發言:

  “我知道,你們之中或許有人心中有所疑慮,認爲我們面對的是那百戰百勝的冠軍侯,此戰凶多吉少。”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我們並非毫無勝算!”

  “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張家的精銳,都是能以一當十的猛士。”

  “只要我們利用守城的優勢堅持守住,不出十天半月,朝廷大軍就將要來解救我們。”

  “到時候我們前後夾擊,那反偬K曜必死無疑!”

  張煒揮舞着手中的長劍,激昂地說道:

  “待到戰勝了那僮樱朕r城便將只有我張家一門獨大。”

  “屆時,財富,土地,女子,你們身爲有功之人,自然可以任意挑選。”

  “只要你們忠心耿耿,我張家絕不會虧待你們!”

  張煒的話語如同烈火烹油,瞬間點燃了死士們的熱情。

  他們眼中閃爍着貪婪與渴望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後的美好生活。

  “爲了張家!”

  “爲了榮華富貴!”

  “殺!”

  死士們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張煒則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些死士們已經被徹底動員起來,他們將成爲張家堡最鋒利的刀刃。

  有這些人,再加上城中背水一戰的族丁,想來就是那冠軍侯再是神勇,等閒也奈何不得他們。

  就這樣,在蘇曜拒絕了他們的投降後,張家堡全城動員,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狀態。

  每個人都握緊了武器,攥緊了錘頭,拼了命的加油鼓勁,誓要死守到底,那讓不懂事的冠軍侯磕的頭破血流。

  甚至,爲了讓那些從未見過血的族丁們,在明日的大戰中不會過於恐慌,張琰還特意從倉庫中調來了數百罈美酒,爲這些將士們驅寒壯膽。

  夜色漸濃,張家堡內燈火通明,酒香四溢。

  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盡情享受着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他們的臉上洋溢着興奮與期待,彷彿已經忘記了即將到來的戰鬥和生死未卜的未來。

  張琰站在城頭上,望着下方那些狂歡的士兵們,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些士兵們大多是從未見過血的新兵,他們之所以如此興奮,是因爲他們還不知道戰爭的殘酷和無情。

  這些人一廂情願的相信守個十天半月的就能等來援軍,但是實際上張琰卻很清楚,自己恐怕已成爲了一個不可救藥的棄子。

  他確實是向段煨求援了。

  但是,那個膽小鬼中郎將根本就沒有回應他的請求。

  故而,他們現在只能靠自己來阻擋那個發瘋的冠軍侯。

  張琰靠着謊言鼓舞士氣,所期待唯有那在攻城戰中展現自己的力量。

  張琰認爲,只要在守城戰裏,展現出自己堅持到底的決心,讓那個瘋子認識到繼續進攻,他們會受到難以承受的損失時,自己才能贏得一線生機。

  “父親,您也下來喝幾杯吧。”

  就在張琰眯着眼睛沉思的時候,其子張煒走上前來,勸說道。

  但是張琰只是搖了搖頭,望向遠方,拒絕了提議:

  “你們喝吧,我就守在這裏。”

  “那姓蘇據說一向是神出鬼沒的,雖然他說是明日攻城,但今晚也絕對不能大意。”

  “你讓大傢伙喝酒時也注意不要過量,誤了事情就不好了。”

  張琰的表情嚴肅,以至於喝的多少有些大舌頭的張煒打了個寒戰。

  張煒將目光望向北方的陽山腳下。

  只見月色下,蘇曜營地燈火通明,一派繁忙。

  雖然距離尚遠,他看不清那裏在幹什麼,但是:

  “父親怕是多慮了吧。”

  “他們初來乍到,光紮營都要忙上半天。”

  “說是明天攻城我尋思都有些困難,更何況今夜?”

  張煒倒不是輕敵,而是攻城乃大事也。

  張家塢堡與其他世家塢堡有本質不同,野心勃勃的張家在一開始就十分注重這座塢堡的軍事職能,說他一座小要塞也毫不爲過。

  這不是光靠一幫快馬騎兵就能拿下的地方。

  故而,今夜腥诵膽B都還算比較放鬆穩定。

  面對兒子的說法,張琰雖然心知不妥,但也只能搖搖頭,叮囑兩句便讓他下去。

  然而誰知,就在這張家父子說話扯淡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赤色的身影如光如電,瞬間就從下面飛上了城牆。

  這傢伙,直把城頭諸人看得是眼睛發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高了,看到了什麼幻覺.

  所有人都愣神了,看着那紅袍的身影半晌沒有反應。

  但他們反應慢,蘇曜反應卻是快極了。

  落地的一瞬間,蘇曜就從背後掏出了久違動用的戰鐮,在城頭開始了一場愉快的收割:

  “雜魚去死!”

  霎時間,鮮血四濺,殘肢橫飛。

  張家堡那並不寬大的城牆,瞬間化爲了一片煉獄。

  那些站在城頭的張家士兵們,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殺戮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尖叫着四處逃竄,卻無處可逃。

  張琰和張煒父子更是瞠目結舌,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冠軍侯竟瘋到了如此地步,敢孤身一人夜襲張家堡!

  在這突發的狀況前,他們來不及思考蘇曜是如何跳上城牆的,只是慌忙的大喊:

  “快攔住他!”

  “給我殺了他!”

  他們的呼喊倉促有力,但得到的回應卻是蒼白無力。

  蘇曜的突襲如同閃電一般迅猛,他的戰鐮在月光下閃爍着寒光,唰唰的收割着生命。

  張家堡到底不是什麼大城,城牆不寬,並行三人都是勉強。

  這種狀況下,張家士兵們雖然人數卸啵谔K曜面前卻也不過是土雞瓦犬,頃刻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