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62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不過,這不代表他們之前的罪行就可以放過。”

  賈詡強調道:

  “首先,他們必須要如實坦兆约何羧盏淖镞^,積極自首,配合辦案。”

  “如此,我們就可根據他們所犯罪行的輕重,以及他們的配合程度,來給予不同的處罰。”

  “對於罪行較輕,且積極配合我們行動的人,可以給予從輕發落,比如罰沒部分家產,責令其清退霸佔的田畝和財產,賠償受害者的損失等。”

  “而對於罪行較重,或者雖然願意配合,但態度不夠諔兴[瞞的人,則必須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同時,我們還需要加強對他們的監視,防止他們日後再次作惡。”賈詡補充道。

  蘇曜聽了不置可否,目光冷冷的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人羣:

  “那倘若他們不如實相告罪過,隱瞞罪行怎麼處理?”

  賈詡聞言,臉色一沉,聲音堅定地說:

  “若有人膽敢隱瞞罪行,抗拒調查,那必將嚴懲不貸。我們可以加重其刑罰,甚至抄家滅族,以儆效尤!”

  這時,蘇曜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文和考慮的周道,就按此辦理吧。”

  “遵命,君侯。”

  賈詡拱手應命,隨即轉身對堂下的士兵們下令道:

  “將這些世家子弟分別請下去,嚴加看管,等候我進一步問詢。”

  “同時,我也奉勸各位公子少爺,不要心存僥倖。”

  “倘若有意隱瞞,被人舉報出來再想彌補,那麼可就悔之晚矣。”

  賈詡的聲音冰冷而堅決,彷彿能穿透人心。那些世家子弟們聞言,紛紛面露驚恐之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士兵們上前,將這些世家子弟們一一請出,由於他們現在並未明確罪名,故而只是分別軟禁在郡守府的客房或者府外的部分空屋中。

  賈詡給他們每人都分發了紙筆,提供了整整三天時間,書寫自己的罪行,和願意承擔的賠償等等。

  同時,他也鼓勵舉報,倘若合適舉報屬實,而被舉報者恰恰沒有坦兆镞^。

  那麼,舉報者將會獲得重大立功表現,而被舉報者則會面臨更加嚴厲的懲罰。

  賈詡的命令一出,那些被軟禁的世家子弟們頓時陷入了恐慌和不安之中。

  他們知道,這次冠軍侯他們是動真格的了,如果不如實交代罪行,一旦被他人舉報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由於他們被分別關押,根本無法串供,更不敢去賭別人是否不會舉報自己.

  於是,陷入絕望恐慌中的腥藗兗娂娔闷鸺埞P,奮筆疾書自己的罪行等等。

  有些人甚至爲了減輕懲罰,害怕給別人做了嫁衣,絞盡腦汁,連小時候偷看鄰家姐姐洗澡這種事情都寫了出來,那是寧可多添罪過,也不敢有所遺漏。

  而百姓們聽到這個消息後,也紛紛行動起來。

  他們湧入郡守府,將那衙門前的鼓敲得震天響,爭先恐後的舉報那些世家子弟們的罪行。

  越來越多的證據被拿出來,用以指控世家子弟們的惡行。

  賈詡見狀,一邊忙碌的加班,一邊心中暗自高興不已。

  他知道,冠軍侯這次行動已經取得了初步的成功,在不久的將來,弘農城將會迎來一個嶄新的時代。

  一個更加公平正義,百姓們可安居樂業,社會繁榮和諧的時代。

  而現在,也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逃亡的張琰等人。

  作爲這次抵制行動的始作俑者,他腳底抹油最快,逃去了鄉間莊園,不知所蹤。

  但是,這不需要擔心。

  由於這次對城內世家的成功抓捕和懲處,已經有很多人表示願意舉報其罪過,同時提供他可能隱藏的地點。

  不過,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賈詡需要操心的事了。

  就在城內世家弟子們奮筆疾書,伏案自首,百姓們敲鑼打鼓,踊躍舉報的同時,冠軍侯蘇曜,已經親自點兵出征。

  弘農郡西方,張家塢堡外十里之地。

  “饒命啊!”

  “冠軍侯大人大量,求您饒了我們的罪過吧!”

  “我家主人他是一時糊塗,已經知道錯了。”

  “我們願意開城自首,往後貴軍在弘農的一切開支我們也可以全額支付,只求大人能網開一面,饒過我等性命。”

  張琰的幾名親信使者跪在蘇曜面前,瑟瑟發抖,他們身後,是緊閉的塢堡大門,裏面藏着張琰和其餘殘餘的勢力。

  蘇曜騎在馬上,目光冷峻,他緩緩掃視着這些求饒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根本不會給這些人任何機會。

  對於這些所謂的使者,蘇曜的回答就只有一個:

  “殺!”

  “明日攻城,務必活捉僮訌堢!�

  “除他以外,堡中張家男丁——一個不留!”

第697章 張家垂死掙扎,蘇曜閃電出擊(合章K)

  午後,張家塢堡。

  “你說什麼?!”

  “他,他竟然拒絕受降?”

  “還要將我張家堡夷平?!”

  張琰躲在塢堡的議事廳內,聽到親信們帶回來的消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可恨的冠軍侯竟然如此決絕,連一絲談判的餘地都不給。

  我明明都已經認錯輸樟耍憔头且s盡殺絕不可嗎?!

  張琰的眼神中帶着絕望,他目光在議事廳內掃視一圈,試圖從那些同樣面露驚恐的親信們身上找到一絲安慰或希望。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絕望的眼神。

  那報信的親信把頭低的深深的,甚至都不敢去看張琰的眼睛。

  “不,不可能!”

  張琰在堡內來回踱步,雙手緊握成拳,眼中閃爍着不甘與憤怒的光芒。

  “他怎敢如此?怎敢如此啊!”

  “那姓蘇的不是還要討董去嗎?”

  “怎麼會有這麼大閒情來對付我?”

  “如此趕盡殺絕,他就不怕我魚死網破,與他拼個你死我活嗎?!”

  張琰的咆哮聲迴盪在議事廳內,但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他的親信們一個個低垂着頭,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觸怒這位已經陷入瘋狂邊緣的家主。

  張琰的憤怒和不甘是可以理解的。

  他本以爲,憑藉自己在弘農郡多年的經營和勢力,即便得罪了冠軍侯蘇曜,對方也會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畢竟,弘農郡的世家大族們盤根錯節,關係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蘇曜若真要對他下手,勢必會引起其他世家的反彈和不安,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動盪。

  他這次出逃城外,就是想坐看城內局勢發酵,讓那冠軍侯狠狠的碰一鼻子灰來。

  然而,他卻怎麼也想不到,這位年輕的冠軍侯竟然雷厲風行的鐵腕出擊,在弘農城把那些世家們殺得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當張琰在城中的線人來報,他的妹夫趙岱全家被誅,其他世家弟子們也一個個被問罪斬首,甚至不乏有人被抄家滅族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瘋子,簡直是個瘋子!

  世家,尤其是本地的世家大族乃是治理當地的基礎。

  那個冠軍侯竟然真的敢把桌子都給他掀了。

  這等決心,這等瘋狂,讓張琰幾乎嚇尿了。

  他可是有家有室,有宅有地的人上人。

  只是想爭取點利益,可不是想跟瘋子賭命。

  於是乎,在得到信兒的當天,張琰就派出了最得力親信,前去認輸投铡�

  然而,結果卻是蘇曜冷酷無情的拒絕。

  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竟然非要被抄家滅族不可嗎?!

  “要不,要不咱們趁夜逃跑吧?”

  “他不是說明天才攻城嗎?”

  有那親信瑟瑟發抖的發言。

  他們很清楚,冠軍侯的大軍勢不可擋。

  雖然張家堡也頗爲堅固,人數也不少。

  但是依靠他們這些粗經訓練都難以恭維的家丁和僕人,想要抵抗蘇曜訓練有素的精銳大軍,無異於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然而,張琰卻猛地搖了搖頭,斷然否決了逃跑的提案:

  “逃跑?你想逃到哪裏?”

  “下山的道路已被那姓蘇的大軍截斷,貿然突圍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僥倖有幾個人趁着夜色在混亂中溜了出去,這冰天雪地的時節,又有幾個人能捱到第二天早上?”

  “那,那咱們莫非就要束手等死不成嗎?”

  親信們絕望了。

  張家堡議事廳中的各位張家的頭頭腦腦們也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甚至,有的人看向張琰的眼神都帶着分怨毒。

  這一刻,他們忘記了張琰昔日大搞兼併,擴張張氏勢力,帶他們喝酒喫肉的功績,眼中現在就只剩下怨恨。

  若不是張琰一意孤行,非要招惹那蘇曜他們張家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這可是夷族啊!

  完了,全完了。

  “不!咱們還有機會!”

  張琰赤紅着眼睛怒吼:

  “我等絕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你們已經聽到了,那個狂妄的混蛋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那咱們就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爲今之計,只有拼死一搏,死中求活纔可!”

  “這”

  面對張琰的咆哮,腥嗣婷嫦嘤U,顯然沒多少信心。

  講道理,能坐在這大堂中的,哪個不是張家的人精?

  他們都知道那冠軍侯威名遠播,百戰百勝,怎麼可能是他們這些只會鄉里械鬥的人能對抗的?

  農民就是農民,沒有經過充足的訓練,就是穿上了鎧甲也不會是那些精兵對手。

  更何況,他們外無援軍,困守孤城,等蘇曜把張家堡一封,他們剩下的就只有等死而已。

  “諸位莫慌!”

  臨到最後關頭,知道自己已無路可走的張琰反倒冷靜了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