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29章

作者:剑从天降

  “念在你我同朝爲官一場,你只要老實配合,讓你的手下給我大軍開門,那我便繞你不死,不然的話”

  孫堅的威脅顯而易見,然而卻並未奏效。

  在這生死關頭,張諮展現出了令人震驚的氣節,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來吧,孫文臺,我張諮雖死猶榮,而你,終將遭到報應!”

  孫堅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手起劍落,一道寒光閃過,張諮的生命戛然而止。

  孫堅收起佩劍,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張諮,對身旁的程普吩咐道:

  “將他的首級砍下,與他叛變的文書一起送到宛城裏去,以儆效尤。”

  程普當即領命而去。

  不過他並未直接拿着人頭去耀武揚威。

  而是偷偷讓人換了張諮親兵的衣甲,又搜出張諮本人的印信前去騙開了城門。

  緊接着,孫堅大軍當即趁虛而入,佔領了南陽。

  孫堅的這一舉動,迅速在南陽郡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綱紀看着張諮的人頭悔恨不已,百姓和郡吏們更是對孫堅的殘暴行徑極爲憤怒。

  然而,在孫堅強大的軍事壓力下,羣龍無首的他們只能選擇沉默和順從。

  不過他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去做。

  在孫堅完成對宛城各城門的控制前,一隊斥候是悄然而出,匆匆趕赴洛陽,急報南陽驚變。

第658章 兩袁換家,江東猛虎逞兇(合章K4)

  數日後,伊闕關。

  “什麼?烏程侯佔了南陽?!”

  袁譚與逢紀等人面面相覷。

  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那個長沙太守,烏程侯孫堅竟然如此大膽,而且背後似乎還有袁術的影子。

  “你說這是後將軍的意思,你可能確定?”逢紀急忙問斥候。

  斥候連忙點頭:

  “小的可以確定,那文書上確實有後將軍的大印,而且孫堅麾下的將士也親口承認,是奉了後將軍之命行事。”

  逢紀聞言,眉頭緊鎖,與袁譚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慮。

  尤其是袁譚,他現在心中那個悔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在袁紹和蘇曜西征走後,留在洛陽與各位諸侯寒暄了兩天,自己的叔叔竟然就在背後給他下陰招,黑了自家的領地。

  他們雖然知道,袁術與袁紹之間近來的關係絕不算融洽,但是,袁術現在這般行爲,已經不是簡單的扯扯後腿了,而是實實在在的反目啊!

  當即,袁譚等人便緊急磋商對策,一邊快報袁紹和蘇曜的西征軍,一邊又給袁術去信質問他爲何要如此行事,以期待事情能夠和平解決。

  信中,袁譚言辭懇切,禮儀周全,既表達了對袁術擅取南陽的不滿,又多加解釋,給其臺階,望其認清事情原委,一切都是誤會一場,希望這個叔叔能夠顧全大局,避免家族內部的紛爭。

  然而,袁術收到信後卻是哈哈一笑:

  “豎子也配對我說教?”

  袁術不屑地將信扔在一旁,臉上滿是不屑與輕蔑。

  坦率說,誤會確實有。

  由於信息傳遞的緣故,袁術給孫堅下令奪取的南陽的時候,他們根本不知道蘇曜把南陽送給了袁紹。

  一直到前兩日,孫堅把南陽關防移交給他時,袁術才從南陽郡吏那裏知道了原委。

  那南陽郡民羣情激奮,一致要求袁術嚴懲孫堅。

  當時袁術確實是有些意外,但是,他也沒當回事。

  一筆寫不出兩個袁字嘛。

  他袁公路乃是袁家嫡子,正統繼承人,南陽城由他來管,自然比讓他庶子袁紹來治理要好的多。

  況且

  “袁本初軟弱無能,只知依附蘇曜,根本不配代表我袁家事業。”

  當即,袁術便讓主簿閻象提筆回信。

  信中,袁術更是直言不諱地表示,蘇曜盧植乃是與董卓一樣的亂臣僮印�

  此二人在洛陽城發下的命令,乃是標準的亂命,如他袁公路這般忠樟紝⒆匀徊粫J可。

  這南陽乃天下要地,他取南陽乃是爲了社稷安危與袁家的未來着想,就是袁本初親自來他也不會相讓的。

  不過嘛,他身爲袁家家長,侄兒相求他自也不會過於爲難。

  南陽城(宛城)雖然不會給他們,但是隻要袁譚願意老實交出兵馬來,袁術也樂的當個好叔叔,讓他們去武當駐兵安家。

  “這,這武當又是哪裏?”

  袁譚看着回信兩眼發直,問逢紀。

  那邊逢紀則直翻白眼,說道:

  “南陽武當縣,取武當山以爲縣名,治延岑城,與漢中接壤。”

  “漢,漢中?!”

  “那不是南陽最西頭了嗎?!”

  袁譚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聽到逢紀的話後他就想起來了。

  這個武當縣在前漢時候連個靠譜的縣城都沒有,如今這個縣治延岑城,還是那王莽末年天下大亂時候,南陽郡的一個割據反兕^頭延岑所築,故而此城名延岑。

  這傢伙,說他是南陽郡西大門都算是勉強的,雖然是與漢中郡接壤沒錯,但那裏地處偏遠,道路難行,人口稀少,資源匱乏。

  日後劉備入蜀寧可選擇逆流長江而上也不走這條通漢中的陸路,就可見一斑。

  與繁華富庶的宛城郡治相比,武當縣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袁譚怎麼也沒想到,袁術竟然會如此厚顏無恥,把南陽郡最貧瘠的地方劃給他,還美其名曰是爲了袁家的未來着想。

  “袁公路!他真是欺人太甚!”

  袁譚怒不可遏,將手中的信件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齒,周圍腥艘布娂娛悄樕響崱�

  然而,氣歸氣,現實已經發生,他們必須想出解決辦法。

  袁譚一通發泄後,見腥藵u漸沉默,拱手問逢紀:

  “逢先生,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

  逢紀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袁術既然已經決定與我們爲敵,那麼南陽郡便已經不再是我們的盟友,而是我們的敵人,袁公領南陽太守,理當克敵平亂,收復南陽。”

  “但南陽郡富庶繁華,城高牆固,袁術雖是豎子無种叄麉s有那爪牙孫堅以爲助力,以我軍眼下這萬餘人馬想要強行攻打,恐怕會損失慘重,而且也未必能夠成功。”

  “故而,咱們與其在這裏與袁術硬碰硬,不如先退一步,保存實力,再圖後計。”

  袁譚聞言,眉頭緊鎖,他顯然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南陽郡。

  “退?我們能退到哪裏?”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南陽郡可是父親拼命打下的基業,還未拿到手裏,我怎能輕易拱手讓人?”

  “等到父親西征歸來,我又有何面目向他交代?”

  袁譚滿臉的不甘,逢紀見了則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袁公子莫急,我並非說我們要放棄南陽郡,而是說現在不宜硬攻。”

  當即,逢紀便提出了退兵和留下兩個選擇:

  “退兵的話我們可以先撤回河北,重新整頓兵馬,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再捲土重來。”

  “這是過去袁公定下的老路。”

  “不但冀州牧韓馥是袁家門生,其麾下還有周邊諸侯也多是袁家門生故吏。”

  “在那裏公子可重新創業,況且咱們一旦離開,蘇曜就將直面袁術的威脅,這正可讓我們從中利用,尋找機會。”

  袁譚沉默片刻,理智告訴他這樣的選擇有道理。

  但是,擅自改變袁紹既定的安排,袁譚沒有那個膽子。

  況且,現在他們也沒有如渤海太守般名正言順的理由過去河北。

  那樣寄人籬下的日子,袁譚可不敢保證當地那些官員世家會像對袁紹般對待他。

  在那種境遇下重新創業,袁譚實在沒有信心。

  “那如果我們不退兵,又該如何?”

  “不退兵的話,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逢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大手一指袁術之前的駐地:

  “魯陽!咱們可趁機奪取這裏。”

  “魯陽?”

  袁譚聞言一愣,不解地問道:

  “魯陽不過是南陽郡下轄的一個小縣,即便奪取,又有何意義?”

  逢紀搖頭笑道:

  “公子有所不知,魯陽雖小,但其地理位置卻極爲重要。”

  “魯陽地處南陽郡東北部,西靠洛陽,北臨潁川,南接汝南,乃是連接中原與南陽的咽喉要道。”

  “我們能奪取魯陽,便可控制這條交通要道,進可攻,退可守。”

  “若說回河北乃是暫避鋒芒,退守一方,那奪佔魯陽則是銳意進取,紮根中原。”

  “袁公路之前便是屯兵魯陽,然後秩∧详柕摹!�

  “現今他靠孫堅奪了南陽,移師郡治,魯陽必然空虛。”

  “我等可以趁機借兵蘇曜,襲擊魯陽。”

  “只要拿下這裏,我們便可以取代袁術,影響中原,拉攏世家和汝南袁家的力量。”

  “如此,未來不管是向中原發展,還是恢復南陽控制,我們都能佔據主動的位置。”

  “這,先生此計甚妙啊。”

  袁譚眼前一亮:

  “但是,借兵蘇曜?這能行嗎?”

  逢紀哈哈一笑:“他怕不是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沒錯。

  他早就暗中授意了駐紮在伊闕關的典韋和在洛陽的盧公等人密切注意南陽情況,並且在必要時候可以幫助袁紹,使戰火不至燒到洛陽境內。

  老實說,典韋一開始根本沒搞明白,不知蘇曜何出此言。

  袁紹怎麼會無法立足南陽?

  難道那南陽太守有二心?

  這根本不可能啊,除了那個已經被打的一路西竄的董卓,天下間哪裏還有人敢跟冠軍侯和袁紹兩人作對的,嫌自己命太長嗎?

  於是乎,典韋之前對這個命令是將信將疑,反正先點頭應了,實際上根本沒放心上。

  反倒是把袁譚的這夥人盯得甚緊,生怕他們暴起發難,效仿蘇曜奪佔伊闕關。

  結果,當他聽到南陽驚變的消息後,那是差點驚掉了下巴,對蘇曜的叮囑當即是大爲感嘆。

  媽耶,這還真有這麼不開眼的???

  怎麼地,莫不是覺得冠軍侯回不來了不成?

  這下典韋不敢耽擱,就在袁譚和袁術通過書信打筆仗的時候,他就連忙將南陽的情況上報給洛陽的盧植和荀彧,同時自己也率領一部分兵力,做好了隨時支援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