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28章

作者:剑从天降

  綱紀的這番話讓張諮陷入了沉思。

  他確實沒有想過,一旦答應孫堅的要求,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冠軍侯的本事他現在已經很清楚了,而盧植更是他敬仰已久的名士。

  而且,如今他這番能夠升官,也都全賴這二人上表。

  眼下自己若是給孫堅供糧,轉眼那傢伙北上去襲擾京師,那他可就把冠軍侯和盧公得罪海了。

  一個軟弱無能的罪名他是洗不清了,到時候別提什麼進京升官,怕是下獄問罪也未可知啊。

  “綱主簿提醒的在理,我絕不能答應孫堅的要求!”

  張諮沉吟片刻後,略有爲難:

  “但是,他如今兵強馬壯,頓兵城外,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綱紀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說道:

  “太守勿憂,孫堅雖然兵多將廣,但他畢竟師出無名,又遠道而來,糧草必然不濟。”

  “我們只需堅守不出,待其糧草耗盡,自然不攻自破。”

  “而且,太守別忘了,冠軍侯的大軍正在西征董卓,一旦得知孫堅的異動,定會火速回援,屆時那孫文臺必是插翅難飛。”

  “當然了,我們不必真的要等到那麼久的時候。”

  “依我看,這孫文臺如此蠻橫,許是不知蘇車騎和袁驃騎兩人已然攜手。”

  “府君稍後大可義正言辭的拒絕他的要求,然後搬出那兩位的名號,他孫文臺必當知趣而退。”

  綱紀一臉信心滿滿,這簡直是理所當然啊。

  他孫文臺雖然勇猛敢戰,但在蘇曜和袁紹這兩位將軍面前自是不值一提。

  之前他能趁着聯盟混亂,渾水摸魚。

  現在蘇曜和袁紹都講和了,關東的諸侯十餘萬聯軍都解散回家了,他孫文臺一個區區長沙太守,喫幾個菜啊,喝那麼多,敢如此不識相的亂來?

  張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覺得綱紀所言倒也不差。

  他迅速權衡利弊,決定採納綱紀的建議。

  “綱主簿言之有理,我這就去會會那孫文臺,看看他到底有何底氣敢如此囂張。”

  張諮說罷,便整了整衣冠,帶着幾名親信隨從,大步流星地向城門走去。

  城門下,孫堅身披鎧甲,騎在戰馬之上,威風凜凜地注視着緊閉的城門。

  他身旁,數萬名士兵列隊整齊,氣勢如虹,彷彿隨時準備攻城。

  見到張諮出現在城頭,要他說話,孫堅眉頭一挑,策馬向前幾步,高聲喊道:

  “張太守,我孫文臺奉命討董,途經貴地,糧草匱乏,還望太守能夠慷慨解囊,助我一臂之力!”

  張諮聞言,不卑不亢地拱手回禮道:

  “孫太守,南陽郡乃是大漢重地,糧草關乎民生,豈能輕易調撥?”

  “更何況,冠軍侯蘇車騎與袁驃騎已經攜手討董,天下諸侯皆應各歸其位,共守疆土,你孫太守爲何還要一意孤行,北上作亂呢?”

  “汝就不怕兩位將軍聯手怪罪,發大軍將你剿滅嗎?”

  孫堅聞言,臉色微變,他沒想到張諮竟然會搬出蘇曜和袁紹的名號來壓他,更沒想到那倆人竟已聯手。

  這是張諮在虛張聲勢,還是袁術的有意爲之?

  孫堅拿不準主意,他黑着個臉回身與侄子孫賁,胞弟孫靜還有小舅子吳景和大將程普目光交流,緊急磋談。

  城頭上張諮不知下面孫堅這幾人在說些什麼,略感焦急,正考慮要不要先趁着孫堅並未圍城,先派快馬急報洛中時,那孫堅竟是慫了,直接出列上前,對着城頭高聲道歉

第657章 南陽城驚變

  “你,你知錯了?”

  南陽宛城,城頭上張諮聽孫堅道歉,又是驚訝,又是放心。

  驚訝的是,這孫文臺自出道以來,可以說與那冠軍侯蘇曜相類,都是個難以約束,驕縱妄爲的愣頭青。

  這次他妄殺荊州刺史,更是讓張諮極爲警惕。

  此番呵斥,別看他是氣勢洶洶,但實際上張諮心底確實是沒有十足把握的。

  不過看來,這冠軍侯和袁本初的威名到底還是管用,一向桀驁不馴的孫文臺也不得低頭。

  那孫堅站在城下,眼中神情複雜,他見張諮似是不太相信,連忙解釋道:

  “長沙路途遙遠,某不知京中變故,此番唐突,實屬冒犯,還望太守海涵。”

  孫堅諔┑卣f道:

  “今我願以牛酒爲禮,親自進城向太守賠罪,並商討解決之道,望太守能夠不計前嫌,原諒孫某失禮。”

  牛酒,牛和酒也,乃時人送禮饋贈的物品和禮儀,就像今人喫請送禮一般。

  張諮孫堅態度諔诡娨夤律砣氤牵凰谱鲀^,又顧及到蘇曜和袁紹的威名等,便點了點頭。

  “我等同朝爲官,孫太守客氣了。”

  “既然如此,某便備下薄酒一席,恭候孫太守大駕。”

  孫堅聞言大喜,連忙拱手道謝:“多謝太守寬宏大量,孫某定當銘記在心。”

  於是,孫堅親自率領一隊親兵,攜帶牛酒等禮物,進城拜訪張諮。兩人在太守府內會面,一番寒暄之後,氣氛逐漸緩和,兩人也不再太守長太守短,而是以兄弟和字號相稱。

  張諮見孫堅態度謙恭,便也放下了心中的戒備,與他商討起南陽郡的糧草問題。

  孫堅對此表示,他一路北上消耗甚巨,如今若是解散隊伍,怕是沒有足夠糧草能夠回去。

  孫堅希望張諮能夠多少供應一點,也防止到時候兵士無糧,擾亂南陽秩序。

  張諮雖然心中有所顧慮,但礙於情面,又不好直接拒絕,便答應會盡力協助。

  於是乎,兩人一番商議後,最終達成了一個初步的協議。

  第二天,張諮按照官場禮節,也親自帶着一隊親兵,前往孫堅的營地答謝,同時也是看看孫堅營中狀況,大家商談一個最終合適的糧草數目。

  孫堅見張諮如約趕來,大喜過望,也是設厚宴款待,席上賓主盡歡。

  那張諮見了孫堅兵強馬壯,終於也是下定決心,稍微出點血,打發孫堅退走,如此一來,大家和和美美,他也可以跟蘇曜和盧公交差。

  然而,就在酒酣耳熱,就在張諮準備給孫堅一個驚喜,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決斷,讓文臺兄弟莫要擔心的時候,突然間.

  蹬蹬蹬。

  一位斥候打扮的兵士匆匆走進大帳,附耳對孫堅低語了幾句,又送上來份文書。

  孫堅聽罷,臉色驟變,他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座的南陽腥硕几械揭魂囥等弧�

  “這,文臺這是何意?發生了什麼事嗎?”張諮問。

  孫堅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親兵退下。

  然後,他轉頭對張諮說道:“張太守,恐怕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一下。”

  張諮聞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強作鎮定地問道:“何事需要本官配合?”

  孫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身旁的主簿使了個眼色,那人上前一步,接過文書,將其展開,朗聲誦讀。

  原來,那份文書竟然是以後將軍袁術的名義發來,言稱南陽太守張諮暗中勾結董卓餘孽,阻撓義兵北上討董,要求孫堅將其拿下問罪。

  “什麼?!”

  張諮聞言,如遭雷擊,他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這,這是污衊!這是陷害!”

  張諮憤怒地喊道:

  “我張諮對大漢忠心耿耿,冠軍侯與盧公和袁公前番還聯名上表,嘉獎於我,我又豈會與董卓餘孽勾結?!”

  孫堅聽了冷笑一聲:

  “我本也不願相信,但是這裏有後將軍的大印,還有官員們的證詞,那孫某我也就不得不得秉公辦事了。”

  “張太守,得罪。”

  張諮聞言,心中一陣絕望。

  這時,他還哪裏不知道自己是落入了孫堅的陷阱。

  這可真是見鬼了,張諮萬萬沒想到,這孫堅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如此來陷害於他。

  “孫文臺,你,你好大的膽子!”

  “你就不怕冠軍侯和袁公來日問罪嗎?!”

  然而,孫堅已是不願再與張諮廢話,直接他大手一揮,喝道:

  “來人!將反購堉J拿下!”

  頓時,孫堅帳中的士兵們一擁而上,將張諮及其親信團團圍住。

  要說張諮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他還是帶了幾百號人來,現在這大帳中他的人數也不是在絕對劣勢。

  雖然有措手不及,但他們卻也絕不會束手就擒。

  那隨行陪坐的軍官們當即抽出武器,準備拼死突圍。

  但是,人數上沒什麼劣勢不代表素質上就能夠比拼。

  孫堅的百戰精銳又豈是易於之輩?

  兩方人馬在席間乒乒乓乓的剛開始亂戰,就聽到兩聲大喝。

  那時孫堅麾下的別部司馬程普和黃蓋兩人。

  在這混戰的人羣中,他們就像兩顆耀眼的明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程普手持鐵矛,身形矯健,每一槍都精準地刺向張諮親兵的要害,而黃蓋則揮舞着大刀,勢如破竹,砍的敵人紛紛倒斃。

  亂戰中,張諮帶來的護衛的軍侯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被砍死。

  在程普和黃蓋兩人的帶領下,孫堅的親兵們士氣大振,攻勢愈發猛烈,張諮的親兵們雖然勇猛拼命,但在他們的猛攻之下,還是很快就被殺得敗下陣來。

  張諮見狀,心中焦急萬分。

  他深知,一旦自己落入孫堅之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於是,即便文人出身,他也在奮力揮劍,試圖與幾個親兵趁亂突圍直接撕裂營帳逃到帳外。

  只要到了外面,自己還有幾百人的護衛。

  固然這些人打不過孫堅數萬大軍。

  但是,只要鬧得大了,城中守將出城救援

  張諮的想象就停在了這裏。

  他突然間眼前一黑,緊接着就感到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識。

  原來,在混戰中,孫堅的侄子孫賁趁亂偷襲,一記刀柄狠狠打在了張諮的後腦勺上,將他擊暈。

  當張諮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被五花大綁,躺在了孫堅大帳之前。

  四周是冰冷的兵器,和孫堅麾下士兵冷峻的面容。

  顯然,由於他這位主帥被擒,他帶來的兵士們投鼠忌器,紛紛束手就縛,全軍覆沒了。

  “張諮,你可知罪?”孫堅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從帳內傳來。

  張諮努力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着孫堅,儘管身體無法動彈,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孫文臺,我張諮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大漢之事,你今日爲一己私利,如此構陷於我,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孫堅冷笑一聲,從帳內緩緩走出,站在張諮面前。

  “天下人?哼,天下人只知成王敗寇,張諮,你今日落在我手裏,便是你的命數。”

  “你,當日你便也是這般殺了咱們的上司王使君嗎?”

  “閉嘴!”

  孫堅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張諮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