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93章

作者:剑从天降

  然而,他現在卻在這一幫子世家子弟中間,混到了跑出來跟在洛陽郭氏族人身後,當什麼使者說客,又是哪般呢?

  一切都是因爲在那四年前,其師楊賜病故了。

  正是因爲楊賜的病故,楊彪資歷尚湥也懦闪司┲忻逼鋵嵉氖兰翌I袖。

  同樣也正是因爲楊賜的病故,王朗便辭官而去。

  他在京師郊外,北邙山腳下楊賜的墓地周圍置了一草廬,爲其師服喪,而且一服就是四年,正趕上了這波兵荒馬亂的時節。

  按照原來的歷史走向,王朗應該在年後服喪完畢時正趕上董卓戰事不利,欲要遷都。

  他就趁亂跑回了老家隱居,直到數年後被陶謙徵辟方纔正式踏上歷史舞臺。

  但是,由於蘇曜的亂入,一切節奏都被打亂。

  董卓早早的提前了半年倉皇跑路,王朗一夜之間發現變天,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京中的這些世家子們請出。

  這些京中世家子弟們雖然自己本事一般,但知王朗名師出身,素有才名,於是便請他來與郭輝一同出使蘇曜,作爲保險。

  希望化干戈爲玉帛,忽悠走這個殺批,不要讓那些蠻橫難馴的邊軍再入京城。

  於是乎,雖然王朗不怎麼睬那投機取巧的袁紹,但礙於京中公族的面子,還是出馬來走上一遭。

  結果,現在看見這些人眼瞅着就談崩了,王朗連忙站出來搶救一下:

  “冠軍侯,請聽在下一言。”

  “對於董卓的暴行,我等洛陽子弟與冠軍侯一樣是深惡痛絕。”

  “然則京師乃天下之心,其安危關乎社稷存亡,我等不敢有絲毫懈怠。”

  “我等只是希望冠軍侯能夠體諒我等的苦衷,而非是想與冠軍侯爭功。”

  王朗頓了頓,提議道:

  “若是君侯覺得無需我等的義勇,那我們便在洛陽守城維持秩序便好。”

  “至於您大軍入城之事,還是待局勢穩定,迎回聖駕後再行商議不遲。”

  “在此期間,不管是您駐蹕城外的大軍,還是去追擊討董的部隊,我們都願意提供錢糧勞軍以作響應。”

  “如此一來,您看可好?”

第621章 展開不太對勁

  相比於郭輝的要求,王朗直接放低了條件和姿態。

  原因嘛,王朗也算是看出來了。

  這冠軍侯大抵是因爲邊郡出身,對京中世家們顯然是不抱什麼好感,這兩波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這個時候用世家的遊戲規則去跟他談顯然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雖然很遺憾,但事已至此,這邊還是暫且穩住,大家出點血,打發些糧草,讓他走人爲好。

  至於那些世家子的功績問題,可以去看看袁紹那邊有什麼說法沒有。

  畢竟,雖然王朗對袁紹也不怎麼感冒,但是袁家到底是世家出身,很多事情還是可以談的。

  然而,王朗卻沒想到。

  自己即便已經退而求其次了,蘇曜還是拒絕了他的提案。

  “原則問題不容談判!”

  蘇曜大手一揮:

  “京師乃國之心臟,爾等一羣連官身都無的閒漢,卻妄自尊大,想要承擔護衛京師的責任,這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怕不是我前腳一走,你們後腳就把那袁紹給請了進去。”

  “到時候我大軍在前方討董,錢糧卻要看爾等臉色,如何能夠讓人放心?”

  “倘若到時錢糧供應不及,我又該找誰討要?”

  “那些前線爲此犧牲的將士,又該找誰報仇?”

  “這”

  王朗一時語塞,無法反駁。

  說白了,錢糧問題纔是京師世家的根本。

  董卓殘暴,搜刮了一圈,已經讓他們痛不欲生。

  多虧這回董卓跑的倉促,沒把他們扒幹扒淨,讓他們逃過一劫。

  而眼前這位冠軍侯蘇曜,從他在先帝時那冷酷對待的世家的表現來看,顯然不是個知道手下留情的主。

  放他進京,京師的世家大族們是真的怕來上一出引虎拒狼的戲碼。

  所以說他們才一開始就把投蘇的選擇排除,想要引更加懂事的袁紹。

  然而,看穿了他們把戲的蘇曜是冷哼一聲:

  “討董大戰的時候,不見爾等世家出力,也不見他袁紹出兵。”

  “現在,我把他董卓趕走,你們倒是一個個出來表演起來了。”

  “冠軍侯此言差矣。”

  王朗試圖辯解:

  “董卓殘暴,我等手上無兵,雖不可力敵,但在朝中亦多有出力,爲朝廷穩定局勢貢獻良多。”

  “哦?是嗎?”

  蘇曜冷笑一聲:

  “那我倒要問問,董卓進京之時,爾等世家在何處?他廢立皇帝,禍亂朝綱之時,爾等又在何處?”

  “倘若不想與他同流合污,你們大可離開京師,效仿盧公等人。”

  “結果,各位口口聲聲的爲了天下社稷,結果卻一個個的在京師裏貪慕榮華。”

  “不過這也罷了。”

  “貪生怕死,人之本性。”

  “不過,我如今舉義兵來此,爾等卻還如此不識抬舉,抱着你們的瓶瓶罐罐不願撒手,妄想以蠅頭小利,便讓我退讓,這便是爾等世家所謂的‘貢獻’嗎?”

  “難道說這洛陽城,他董卓進得,袁紹也進得,就唯我蘇曜進不得?”

  “怎麼,你們不認我手上的官兵,還是不認我這車騎將軍的大印?”

  王朗被問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行了,你們回去吧。”

  蘇曜擺了擺手,不再跟王朗等人廢話,而是豎起一根手指:

  “一天時間,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

  “時間一過,我就自己動手了。”

  郭輝和王朗等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蘇曜的態度如此強硬,絲毫沒有妥協的餘地。

  洛陽城內的世家子弟們原本以爲憑藉他們的身份和地位,能夠輕易地說服蘇曜,讓他知難而退。

  然而,蘇曜的堅決和果斷讓他們意識到,這位年輕的冠軍侯並非易於之輩。

  “冠軍侯,您真的要與我們爲敵嗎?”郭輝咬着牙,不甘心的問。

  而蘇曜則是冷笑一聲:

  “爲敵?你們還不配。”

  “要麼開門,要麼開戰。”

  “勿謂言之不預也。”

  郭輝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自己放低了姿態,這冠軍侯竟然還是不依不饒。

  看來他們最初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無比。

  此人就是個不懂規矩的混球!

  冷哼一聲後,郭輝連道三聲好字,緊接着也不理王朗,徑直拂袖而去,回城向種哲等其他世家子弟彙報情況,準備應對的對策。

  而王朗則在離開前,深深地看了蘇曜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躍躍欲試的戰兵,心中暗自嘆息。

  那些世家弟子的脾氣他很清楚,留滯京師中的又多是些連靠譜官位都混不上的紈絝。

  爭鬥恐怕無可避免。

  自己還要早做打算,以免被濺一身血。

  洛陽城,某處名門的酒宴上。

  “什麼?!”

  “他蘇曜居然敢威脅我們?!”

  正與諸人痛飲美酒的種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蘇曜的選擇。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其他的世家子弟也紛紛摔杯附和:

  “區區一個邊鄙野人,竟敢蹬鼻子上臉,囂張若斯,在我等世家名門眼前大放厥詞!”

  “就是就是,他蘇曜不過是仗着甲兵和蠻力,能打些勝仗罷了。”

  一個年輕的留小鬍子的世家子韋豪抱起美酒猛幹一大碗,滿臉赤紅,搖頭晃腦的痛罵:

  “君不見那董卓何其囂張?何其殘暴?”

  “還不是乖乖滾蛋!”

  “靠蠻力,不可成事也!”

  “天下健者,又豈止他蘇曜?”

  “沒錯,那蘇曜若敢硬闖,我等便讓他見識見識咱們的厲害!”

  郭輝馬上就是咬牙切齒的回應。

  腥肆t情激奮,竟然一副要親自與蘇曜拼命的樣子。

  這一幕看得種哲心裏有點發涼,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他趕忙扒拉了兩下身邊越扯越沒邊的同伴,讓他們不要激動:

  “那蘇曜能打人盡皆知。”

  “我們何必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種公子的意思是?”

  韋豪大着舌頭髮問,而種哲則撫掌而道:

  “呋I帷幄纔是我等強項。”

  “你方纔說天下健者不唯有蘇曜說的很對。”

  “那袁本初不是已到城東,表示願意跟咱們合作嗎?”

  “我等乾脆就請他來出馬,驅狼吞虎,以解此厄!”

  種哲越說越有自信,臉帶微笑,羽扇輕搖:

  “不管他是文伐還是武鬥,只要他袁本初可以搞定蘇曜,使其滾出京師,咱們便給他開門放行。”

  “如此,這洛陽城依然還是我們世家的天下!”

  種哲妥協了,兩害相權取其輕。

  比起讓那個混不吝的,兇殘無道的蘇曜。

  平素那討人厭的袁紹也顯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而對於他的計策,那韋豪眼睛一亮,拍案叫絕。

  其他世家子弟也紛紛附和,覺得種哲的計策既穩妥又高明,不愧是種家的公子。

  “好,那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