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456章

作者:剑从天降

  “關司馬急報!”

  “今日清晨,洛浦渡遇襲!”

  “大量建造中渡船被燒燬。”

  蘇曜聞言,眉頭一挑,詢問詳細情況。

  關司馬,關羽也。

  之前多次履歷戰功,又在遼東對高句麗的戰役中率水師出擊,展現了獨擋一面的才能。

  因此關羽後來就被蘇曜提拔成別部司馬,獨領一軍,也成爲了蘇曜麾下晉升速度僅次於呂布的大將。

  這一次,他便再次負責水師建設,同時籌備渡河事宜。

  然而,這一次,許是連續大勝下,蘇曜全軍都有些飄飄然了,沒想到那龜縮在北岸的董卓軍居然還敢反擊,有所大意。

  “據前線回報,襲擊發生在清晨,是一支打着徐字旗幟的對手。”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火勢蔓延迅速,我軍來不及反應,不但渡口被焚燬,在附近施工中的渡船也被燒燬大半。”

  “在之前,關司馬已經急率部曲前往救援,趕走了敵人,但物資損失不少,恐需時日方能恢復。”

  蘇曜聽完彙報,臉色凝重,半晌不言,整個議事廳死一般的沉寂。

  那信使見狀,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在地上爲關羽求情。

  不過蘇曜還是擺了擺手。

  重新覆盤經過後,蘇曜知道此事很難怪關羽什麼。

  說白了還是輕敵了。

  董卓軍雖然大敗,但卻並未失去戰力。

  那徐榮在歷史上也是擊敗過曹操和孫堅的狠人,實力不可小覷。

  再加上己方沒有渡船,“制海權”操之敵手,洛河又非是黃河長江那般大河天險,只要敵軍動作,那分分鐘就能發起一次突襲。

  而關羽一人,想要守住那漫長河岸,時時刻刻的緊繃神經,顯然是難之又難的。

  於是乎,蘇曜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

  “此事雖出乎意料,但亦在情理之中,算是給大家放鬆的心絃提個警。”

  “董卓軍雖敗,卻未傷筋動骨,遠不到大家掉以輕心的時候。”

  “關羽之責,在於未能充分戒備,但念其往日戰功,此番姑且記下,待日後將功補過罷。”

  袑⒙勓裕泽犃艘豢跉猓闹邪底詰c幸關羽未受重罰。

  “不過.”

  盧植嘆氣道:

  “這一次董偻灰u得手,大大延緩了我軍渡河進程。”

  “想要阻止董俪冯x,怕已是不可能了。”

  腥寺犃吮M皆沉默。

  通過賈詡和甄姜的情報,他們對京師那邊的動向不說是一清二楚,那也是瞭如指掌。

  對於董卓遷都之事,伊闕關腥艘彩菄烂茏粉櫍酪簿褪沁@幾天的行程了。

  結果,這徐榮就突然出手給他們來了這麼一遭。

  不得不承認,董龠@次行動的時機抓的非常之巧妙,顯然是有能人出手。

  沒辦法了。

  渡河沒有船,你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現在局勢發展如斯,只能再想辦法日後補救了。

  於是乎,腥艘呀洶亚疤嵩O在董卓安然離京,日後要怎麼辦的話題上了。

  就這時,蘇曜輕咳兩聲,站了出來:

  “嗨嗨!”

  “怎麼這就舉手投降了?”

  他的目光掃過腥耍菏椎溃�

  “我蘇曜素來就講究一個有仇必報,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十,十倍奉還嗎???”

  “沒錯!”

  蘇曜抽出佩刀曰: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一次,董倬谷唤o臉不要臉的來騙,來偷襲。”

  “那我自當親自出手,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第581章 載歌載舞,蘇曜渡河

  “啊這.”

  “君侯要親自出手???”

  蘇曜的話音一落,議事廳內頓時響起了一陣低語,袑⒚婷嫦嘤U。

  對於蘇曜的豪言,他們有種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果然這樣子纔是蘇君侯的作風嘛。

  只不過.

  “渡口被焚燬,大量修造中的渡船也被付之一炬。”

  盧植開口道:

  “不知君侯打算如何行動啊?”

  蘇曜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閃:

  “那董僖誀懳覠宋业拇揖筒荒芏珊恿藛幔俊�

  “那他就錯大發了”

  “我不僅要讓他知道,即使在沒有渡船的情況下,我們也能給他製造麻煩,更要讓他明白,敢惹我,他是要付出代價滴!”

  當晚,夜色深沉。

  洛河北岸的某處董卓軍營地,燈火通明,一片載歌載舞,熱鬧非凡的景色。

  董卓軍的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享受着難得的閒暇時光,他們或飲酒談笑,或隨着音樂起舞,完全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

  在他們看來,燒燬了蘇曜那些將要完工的渡船和大量建材物資,就等於掐斷了蘇曜渡河的希望,可以說是大局已定。

  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可說是高枕無憂,可以把精力集中到對當地的搜刮來了。

  這不是嘛,今天大勝而歸後,首功之臣徐榮美滋滋的回返京師向董公報喜,而他們這些基層將士則被分散佈置在洛河北岸的一個個營地之中。

  名義上他們的任務依然還是戒備河防,監視對面叛軍動向。

  但實際上他們已經完全放了羊。

  大勝之後,自當大慶。

  洛陽那邊的賞賜雖然已經在路上了,但是將士們面對這難得的勝利已經完全是等不及了。

  正好,他們有着督促百姓遷都的義務,便打着這個名義,大掠當地。

  京師洛陽城他們自然是不會去的,但是周邊的,尤其是靠近河邊的這些鄉村們就全都遭了殃。

  西涼兵騎行鄉里,破門而入,嗷嗷叫的帶走糧食,財物還有嬌滴滴的小媳婦和大姑娘。

  夜色中,西涼兵們圍坐在熊熊燃燒的篝火旁,酒香與肉香交織,歡聲笑語不斷。

  他們高舉酒杯,相互炫耀着今日的“戰功”——那些從無辜百姓家中搶來的金銀財寶、糧食布匹,尤其是幾位被擄來的年輕女子,她們衣衫不整,露出白花花的皮肉,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這些女子中,有的曾是村中的繡娘,手巧心善,有的則是農家的女兒,勤勞樸實.

  如今,她們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這些西涼兵當作勝利的戰利品,被無情的調戲和瓜分。

  女子們悽慘的哭聲與晶瑩的淚水沒有換來一絲憐憫,反而更激發了士兵們的獸慾。

  他們一邊痛飲美酒,一邊唱着西北的歌謠,痛快的蹂躪、佔有女子,宣泄自己的獸慾。

  在這裏,人性已然不在,獸性支配了心靈。

  那些曾經英勇善戰的士兵們,此刻卻如同野獸一般,肆意踐踏着無辜者的尊嚴與生命。

  在這一片歌舞之聲的營地下,充滿着弱者的血淚。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癲狂。

  “喂,你們這是不是太鬆懈了一點?”

  一名年歲稍長,面容沉穩的哨兵,名叫李毅,他並未加入同伴們的狂歡,而是獨自坐在營地邊緣,眉頭緊鎖,目光不時掃向河對岸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李哥,你這是咋了?咱們可是大勝啊,該享受的時候就得享受!”

  一個滿臉通紅的士兵端着個酒杯,搖搖晃晃的湊了過來,試圖拉李毅加入他們的行列。

  而李毅只是搖了搖頭,語氣略有沉重地說:

  “別忘了,那個冠軍侯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敗的人。”

  “咱們這麼鬆懈,萬一他來個偷襲,咱們可就完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士兵的笑聲戛然而止,神色各異,但很快又被酒精和勝利的喜悅沖淡了警惕。

  “好你丫個老李,老子不管你,你就這說風涼話是吧?我看你就是太多疑。”

  負責哨衛的屯長提了提褲子,從一側正隱隱傳出喘息的營帳中走了過來,伸手遙指了下如墨的河面:

  “你看看這洛河,咱們把船都給他燒光了,他們怎麼過來?游泳嗎?哈哈!”

  屯長的打趣頓時引得周圍人一陣粜Α�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可沒有各種泳池給人練習游泳技能。

  普通的老百姓,除了那些生在河邊靠水喫飯的,那全部都是旱鴨子,他們這些北方兵士尤其如此,會水者千里萬裏挑一是絕不爲過。

  而不會水的旱鴨子若是強行遊泳,說過膝的水能淹死人也絕不是危言聳聽。

  如此,就更別提這漆黑的夜晚了。

  李毅對此無法反駁,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來,走開兩步。

  夜色越來越濃,洛河的水面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

  李毅的心中卻如同被這河水浸泡過一般,沉甸甸的。

  他再次環視四周,那些狂歡的士兵們,臉上洋溢着的是對勝利的盲目自信和對未來的無畏放縱,甚至連他們曲軍候張洪都不例外。

  那位高大壯碩的長官,滿臉通紅,應是剛剛酒足飯飽,眼下正左右各摟着一個小娘子,哈哈笑着把人往他大帳裏送。

  他身後的那些高級軍官們,也各個是紅光滿面,一臉的諂笑。

  如此看來,倒是自己顯得不合時宜。

  “希望是我多慮了。”李毅低聲自語,走向河面,在岸邊閉上眼睛任晚風吹拂。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河對岸隱約可聞的異響,那聲音細微而斷續,若不仔細聽幾乎難以察覺。

  李毅猛地睜眼,耳朵豎起,試圖捕捉更多的信息。

  只聽那聲音似乎帶着某種節奏,既像是微弱的水聲,又像是有許多腳步在沙灘上輕輕踏過的聲音,但這顯然不可能!

  因爲,這裏人都在營地中狂歡呢,除了他以外又有誰會閒的沒事跑來沙灘閒晃?

  除非是.冠軍侯蘇曜的部隊?!

  怎麼可能呢??

  他們不會真的游泳過來了吧?

  河道上可還有巡防的船隻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