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63章

作者:剑从天降

  太史慈則是毫不畏懼,面對這些突然加入的敵人,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全身的力量於一箭之中。

  “中!”

  只聽“嗖”的一聲,箭矢如閃電般劃破長空,精準無誤地射穿了騎兵隊長戰馬的頭顱。

  “哎呦!”

  隊長掉落馬下,剛掙扎爬起,只見眼前黑影一閃,一副手戟頓時砸破了他的頭顱。

  這位騎兵隊長,興沖沖而來,僅片刻後便屈辱的身死退場.

  但這僅僅是開始,太史慈這一刻彷彿化身成了戰場上的死神,一雙戰戟在他手中舞的呼呼生風,數十騎的圍攻中,竟然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更加激怒了烏桓人,尤其是速不跌,他們發起瘋狂的反撲。

  若是這讓支隊伍跑掉,他們那就真是臉都不要了。

  喊殺聲,嘶吼聲,哀嚎聲與金戈交擊之聲環繞,太史慈等人氣勢如虹,一路衝殺。

  然而,人力有時而窮。

  雖然太史慈一路衝殺如入無人之境,但在烏桓人不要命的圍攻下,他身後的少年們還是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了。

  “子義,快走!”

  方臉的少年腹部染血,半跪在地上。

  他見到太史慈去而復返,在身邊掩護自己,急的嗷嗷大叫:

  “別管我們了!”

  “快走,快走啊!”

  少年們身體被鮮血染紅,但眼中的光芒卻從未熄滅。

  他們相信,以太史慈的本事,一定能衝出重圍。

  而總有一天,他也定會爲這些作惡多端的胡賯兯蜕蠎玫膽土P。

  “快走,我們爲你斷後!”

  “活下去,爲大家報仇啊!”

  太史慈心中一痛,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槽。

  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自己救不了他們.

  我一定會報仇的。

  太史慈扭過頭,舉起雙戟發出震天的怒吼,一個踏步便衝向了敵羣,發起猛烈的攻擊。

  他彷彿是宣泄心中的鬱憤和怒火,如同瘋魔般在敵陣中左衝右突,每一次揮戟都伴隨着敵人倒下的身影,打得衮T連連後退。

  突圍,報仇,突圍,報仇,突圍,報仇.

  太史慈雙目赤紅,身軀也被鮮血染紅,戰場的吵雜聲更是早已不見,他腦海中不斷的迴響着的唯有這突圍和報仇的吶喊。

  不知不覺間,他的速度、力量和施展的技藝早已超出了他往常的極限,真乃勢不可擋也。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突圍之路也是無比艱難的。

  以一人之力,在幾乎佔領了村落的數千人馬中想要突圍昇天?

  這不過是那些瀕死者最後的幻想罷了。

  速不跌對此一直都非常堅信。

  然而,就在這時,在太史慈和諸位傷痕累累的少年們面前奇蹟發生了.

  原本緊逼不捨的烏桓騎兵開始出現慌亂,隊形不再緊密,圍攻的騎兵們甚至開始掉頭撤退。

  當自己縱使奔馳疾跑,也再也砍不到人後,回過神來的太史慈一臉懵逼,不敢置信道:

  “我贏了?”

  “這,這是什麼詭計?”

第447章 意外之兵

  “咱們贏了?”

  “胡偻肆耍浚 �

  “太好了,村子得救了!”

  殘陽如血。

  遍體鱗傷的少年們或躺或跪,發出歡呼的聲音。

  “不要大意!”

  太史慈則是長弓在手,依然保持警惕。

  敵兵退的蹊蹺。

  他並不認爲自己打出了絕對的優勢,這些人,會不會是想要拉開距離,再次施以亂箭呢?

  太史慈銳利的雙目掃向四周亂糟糟退卻的人羣,尋找速不跌的身影。

  不過,顯然是太史慈多慮了。

  速不跌已經不在這裏了。

  這位剛剛還在瘋狂上頭,欲將他處置而後快的烏桓首領,此刻咬破了自己的嘴脣,臉上寫滿了不甘:

  “撤退,撤退!”

  “笨重的東西都給老子扔掉!”

  “趕緊撤退!!!”

  在速不跌的命令下,烏桓劫掠者們如同炸了鍋的螞蟻,四處奔逃。

  他們開始瘋狂地丟棄手中的武器和掠奪來的財物,那些沉重的裝備、糧草等被隨意丟棄在泥土中,甚至連剛剛他們笑嘻嘻扛着的女人們都被丟在一邊,彷彿成了無用的累贅。

  戰馬嘶鳴,塵土飛揚,混亂中不時有人跌倒,被後面湧來的人羣踩踏而過。

  速不跌自己則策馬狂奔,不時回頭望向那逐漸遠去的村莊,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整個撤退過程如同一場噩夢,烏桓人們在恐懼和絕望中奔跑,他們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彷彿一羣迷失方向的亡魂。

  這讓太史慈和村民們看的滿頭霧水。

  發生了何事,這些剛剛還兇殘狠辣的烏桓人竟然如驚弓之鳥,倉皇逃竄?

  就這時,村外的遠方突然傳來一陣激昂的號角聲.

  嗚——

  嗚嗚——

  “殺!”

  “殺伲。。 �

  極目望去,只見血色殘陽下,一隊約百人的漢騎隊伍正在蘇字漢旗下縱橫馳騁,銜尾追殺數倍於己的胡騎。

  漢軍的援兵來了。

  “紅袍騎士,是紅袍騎士!”

  “頭人,快跑吧!!!”

  ——“你放屁!”

  “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

  稍早之前,正在圍攻太史慈的速不跌接到報告後完全是嗤之以鼻的。

  若非是自己的親信,他早已將此人腦掉。

  自己一路上戰無不克,攻無不勝,那新太守和他的赤袍騎士怎麼可能趕得過來?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大軍尾端,那身披血紅長袍的漢騎,以及隊伍前的大殺特殺的將領和他們的旗幟後,速不跌的情緒也瞬間崩潰了:

  “狗日的啊!”

  “怎麼可能這麼快?!”

  只見漢騎隊中,那當先二將,宛如戰神在世,一人拿着大刀,一人拿着蛇矛,正是關羽和張飛二人。

  他們如同兩道耀眼的閃電,穿梭在烏桓騎兵的洪流之中。

  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眼神冷峻,刀光凌厲,每一次揮砍都必使青龍飽飲鮮血,如死神般收割生命。

  張飛則揮舞着丈八蛇矛,矛尖所向,無堅不摧,其力大無窮,每每一矛刺出,都能將敵人戳的是人仰馬翻,威勢震人心魄。

  兩人並肩作戰,配合默契,如同一體,時而奔馳突進,時而遊走側襲,擾亂烏桓人的陣線。

  這些本來都在歡慶勝利,目光全在村落之中的烏桓騎士們突然遭到如此打擊,瞬間是全體懵逼。

  他們不認識關羽和張飛,但是那騎士們紅袍的身影卻給他們留下了太多的印象。

  於是乎,潰敗來得比所有人的預料都要快。

  “快跑,快跑啊!”

  烏桓衮T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大量的戰利品被丟棄。

  “什麼玩意?”張飛怒喝一聲,“孫子這就跑了?”

  看到這些之前尾巴翹到天上,欺負起百姓來不可一世的烏桓人此刻腳底抹油如此迅速,張飛一邊追殺,一邊在後面大罵他們懦夫云云。

  “別跑!”

  “你個丟人玩意!”

  “來和你爺爺戰個痛啊!”

  烏桓人自然是不聽的。

  雖然眼前只有這麼點紅袍騎士,但是之前捱過痛打,他們生怕不知哪裏又竄出來一個喊着雜魚休走的大將。

  一個兩個的猛抽馬鞭,一副只恨胯下戰馬少了一雙翅膀的模樣。

  不過相比於張飛的暴躁,關羽則並未多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翼德莫慌,我等且追擊着,他們沒那麼容易走脫。”

  關羽雖然信心滿滿,但速不跌的反應也是迅速。

  幾乎在確認這些紅袍騎士後,他便丟下了太史慈等人,不顧顏面的跑路。

  如此迅猛,根本不可能被追上。

  隨着太陽逐漸落山,以及身後並未再出現更多的追兵,速不跌逃離的信心也越加十足。

  “不出意外的話,天黑咱們便能徹底擺脫追兵了!”

  “也許到時候咱們還能打個反擊。”

  “我看行——這些紅袍騎士似乎並沒有最初遇到的那般厲害。”

  跑路中,烏桓大軍已經開始琢磨起反殺一波了。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正當烏桓大軍沉浸在逃脫的僥倖與即將反擊的幻想中時,突然西側山頭鼓聲大作,咻咻箭雨撲面而來。

  “伏兵?!”

  “漢軍,這裏有漢軍!”

  不知是誰驚恐地喊了一聲,烏桓騎兵頓時亂作一團,剛剛燃起的鬥志瞬間熄滅,那速不跌更是臉色鐵青,萬想不到此地居然還會有伏兵。

  不過,別說他沒想到,劉備等人起初也是完全都忘了這支部隊的存在。

  在這裏領兵的將領,正是之前領了蘇曜五十騎,於遼陽屯駐招兵的司馬成廉!

  在收到了襄平方面的請求後,他立刻將所有騎士都交給了關張二人帶領,而自己則領遼陽郡兵和新募部隊五百步卒刀斧手在此設伏。

  待關張突襲奏效,將速不跌趕來此地後,立刻伏兵盡出給其迎頭痛擊。

  隨着西側山頭箭雨如注,成廉的伏兵如同神兵天降,給速不跌的烏桓大軍帶來了沉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