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27章

作者:剑从天降

  有多少年,他們沒見過如此囂張的漢使了?

  在檀石槐大王之前,漢朝的使節便總是這般眼高於頂,拿鼻孔出氣,動輒滅國.

  如今,漢朝衰弱了幾十年,眼瞅着已是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不斷的退縮,妥協,給他們發錢派官,換一時平安。

  今日怎麼突然又變了調調。

  這強漢.他不會悄摸悄的又回來了吧???

  “頭人,您說咱們該怎麼是好啊。”

  他們一個個將目光都投到了自家頭人身上。

  “備戰,求援!”

  禿髮上單沒有任何猶豫,急切道:

  “快,速報素利大人!”

  “說就說漢軍大舉來犯,他們征服烏桓人,現在又把貪婪的眼光盯到了咱們這裏!”

  “請素利大人立刻發大軍支援,若是他不來的話,咱們就死定了!”

  “而漢軍佔了這裏,下一步定然還會繼續前進,大人那裏也不會倖免的。”

  “別忘了,在以前漢人是怎麼對付那些叛亂的部落的。”

  “這一回他們殺了丘力居就是明證!”

  ——“什麼?!”

  看見頭人如此激動,手下們也驚得嚇了一跳。

  有人則是滿臉不解:

  “用這麼大陣仗麼?”

  “誰都知道這大冬天的不好打仗。”

  “他們不是說只想過道嗎?”

  “咱們讓開不就完了,稍微監視一下,給他們過去得了。”

  “用不着興師動械陌伞!�

  “愚蠢!!!”

  禿髮上單怒斥道:

  “這鬼天氣,他們說借道你就信了?”

  “你們誰見過帶着部落去遊牧的漢人???”

  “萬一他們打着借道的旗號突襲咱們,然後搶了領地,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這些狡猾的漢人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是我等祖祖輩輩的土地,絕不能拱手讓給那些狡猾的漢人。”

  “絕對不能讓路!”

  禿髮上單作爲一位有着部落傳承的貴族,可沒忘記在過去的時候,那些關於這些漢使的離奇傳說。

  現在這漢使給他說什麼勿謂言之不預?

  瞧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奔着搞事情來的。

  他焉敢不做準備?

  於是乎,禿髮上單力排凶h,一邊積極求援本地大人,一邊動員部小�

  同時,沒忘了嚴厲斥責漢軍。

  重申此方土地是乃是他們鮮卑領土,禁止穿越。

第397章 蘇君侯談笑退敵

  鮮卑使者來到蘇曜營中,仰起脖子,居高臨下道:

  “兀那漢人!”

  “正告爾等,此乃我大鮮卑領地。”

  “爾等擅自闖入,已是大爲不敬,爾等速速退兵,尚可保留幾分顏面。”

  “倘若一意孤行,我家首領震怒,三萬鐵騎滾滾而來,定叫爾等血濺當場,有來無回!”

  嚯——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蘇曜帳下,呂布成廉張飛等人怒目圓瞪,劉備牽招趙雲等人也是面有怒容。

  蘇曜自己也沒想到,一向他給別人發通牒的,如今自己也收到一個。

  不過嘛,這鮮卑使者如此傲慢,他倒也不是閉着眼睛胡來的。

  禿髮上單派出他們這使者團,除了斥責警告蘇曜外,更多的也是來了解敵情。

  而他在剛剛那一路上,已經將大致情況摸清。

  這支隊伍人數着實不少,有着約五六千人。

  然而可戰之兵大約連兩千都沒有,而其中裝備精良的那些漢軍爲數就更少了。

  這大量的婦孺老弱,拖家帶口,悽悽慘慘的畫面,讓他怎能不心生輕視?

  他們素利大人麾下,可是有萬騎精兵,就連他們部落也輕易就可徵召兩千餘可戰之兵。

  如此差距,使者也不由得倨傲起來。

  而這一切,落在蘇曜眼中那就是:

  “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看你們討打!”

  “你,你說什麼?!”

  鮮卑使者聽到蘇曜的話,眼睛瞪的大大的。

  然而,不待他說話,蘇曜便冷笑道:

  “平剛道自古以來便是我大漢領土。”

  “爾等鮮卑僮樱治医粒瑲⑽野傩眨敢在此大放厥詞,真是可笑至極!”

  “伱……”鮮卑使者被蘇曜的氣勢所震懾,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

  “我軍此次過道,本是前往遼東,不欲節外生枝。”

  “不過爾等若是如此不識抬舉,執意搞事,我也不介意提前收復故土,讓爾等血債血償!”

  鮮卑使者聞言,怒目圓睜,正要反駁,卻見蘇曜一揮手,示意身旁的呂布等人上前,將其團團團圍住。

  “你,你們想幹什麼?”鮮卑使者心中驚駭,色厲內荏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請使者回去轉告你們的首領。”

  蘇曜擺了擺手:

  “要麼讓開道路,要麼就準備迎接我等鐵騎的怒火吧。”

  使者狼狽歸來,禿髮上單是怒火中山。

  但比起使者狂妄來,他則謹慎了很多。

  畢竟,那漢軍指使烏桓人出擊,搞不好打的就是讓他們兩敗俱傷消耗的把戲。

  烏桓人死多少他們不在乎,但他這自家兒郎每死一個對他都是重大損失。

  不過好在,他也沒指望光靠使者那嘴皮子就能退兵免災。

  在得知漢人這次帶着數千人的部落一同遷徙後,他便打定了主意,絕不硬碰,而是遊騎騷擾。

  禿髮上單的算盤很明確。

  你這麼大規模的隊伍,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吧。

  而且,漢軍精騎也只有極少數,大量的都是那些烏桓人的義從兵。

  那些人,在過去他們可謂是老對手了。

  若不是烏桓人依託山谷地形,還有平剛城的城牆,根本不是他鮮卑勇士的對手。

  而如今,這些人居然在這寒冷,不適合作戰的隆冬時節主動出了山谷,來到他的領地。

  禿髮上單認爲自己這是天時地利人和俱在掌中,絕對是優勢在我!

  利用地形優勢,不斷的騷擾其薄弱處,打擊士氣,干擾行軍,拖延待援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塔洛,羅摩!”

  禿髮上單點將道:

  “我命爾等率族芯J遊騎,騷擾漢軍,讓他們片刻都不得安寧!”

  “遵命,頭人!”

  兩位被點名的鮮卑將領,塔洛和羅摩,齊聲應諾,眼中鬥志閃爍。

  他們迅速集結了族芯J,各帶兩三百騎小隊,他們身穿輕便皮甲,手持長矛和彎刀,腰間還掛着裝滿箭矢的皮囊,與其他斥候組成遊騎隊伍,化整爲零的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他們利用熟悉的地形,悄無聲息地接近漢軍的隊伍,準備在夜幕降臨,或是漢軍隊伍稍顯鬆懈之時,便發起突襲。

  而目標,自然是那些沒什麼還手之力的婦孺百姓。

  然而.

  “報——塔洛頭領戰死,隊伍全滅。”

  “報——羅摩頭領戰死,隊伍全滅。”

  “報——報——報——”

  這一連串的消息傳來,禿髮上單光禿禿的頭皮一片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爲鎮守邊疆的頭人,禿髮上單自認其對漢軍進擊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

  在得知自己人數不佔絕對優勢後,他是積極求援,整軍備戰,甚至還派出自己的兩位心腹干將塔洛和羅摩率領小隊,出擊襲擾。

  然而,潰兵們帶回來的消息讓他驚掉了下巴,身子也不住的顫抖。

  他的隊伍取得成績是……全敗。

  無一勝績啊!

  “怎麼會這個樣子?!”

  禿髮上單臉色鐵青,拳頭緊握,他萬萬沒想到,那支初來乍到的漢軍,竟然如此強悍,殺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竟然把他的遊騎騷擾隊伍全滅了?

  “這怎麼可能?!”

  “頭人,咱們該怎麼辦?”一名部將焦急地問道。

  禿髮上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慌亂。

  他明白,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斥候戰全敗後,禿髮上單才驚覺雙方竟然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那個魔鬼般的漢人將軍,殘酷的殺光了他的斥候隊伍不說,還示威般的每次都放回一個人給他報信。

  而他們帶回的關於那些漢人離譜的傳說在他聽來簡直不可思議。

  什麼刀槍不入的紅袍騎士。

  還有那些拿着各種大戟長刀等稀奇古怪的武器,有如單于衛士般勇不可當的勇士。

  更離譜的是他們居然還傳道,對面大將年輕輕不說,竟然還是能一個人追着他們十幾個人打,馬上開弓還能百步穿楊云云。

  禿髮上單不好說這裏有幾分真實,又有幾分是那些敗兵恐慌中的想象,但他還是立刻下令且是三令五申,讓這些人不準亂說。

  然而在部落那約等於沒有的管理下,關於那漢軍們戰無不勝的傳言還是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