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於是乎,他當即拔出了自己心愛的大寶劍,招呼親兵準備發起反擊。
塔茲米幾乎是一瞬間的便鎖定了蘇曜。
那個在略有驚慌的何蒙身邊一襲紅袍,坐在高頭大馬上左右張望的年輕軍官顯然是這次的指揮。
真是藝高人膽大。
雖然不知道那個年輕的小鬼是怎麼摸進來的。
但是隻要殺了他,這些漢人就完蛋了。
擒偾芡酰澝锥ㄒ屵@囂張的漢人付出代價!
而巧了.蘇曜也是如此想的。
一片混亂中,到處都是尖叫的人。
挨個砍殺的效率太低,必須儘快擊殺此地頭人。
就這時,身邊何蒙一聲驚呼:
“小心,將軍小心啊!”
“塔茲米來了!”
“他可是北山的勇士,劍術高超”
——“漢人,受死!”
說話間,塔茲米咆哮着迎面而來。
他雙手緊握大寶劍,直取蘇曜面門,欲以其自負的勇武,取回部落的榮耀。
然後只聽鐺得一聲脆響.
“就這?勇士?”蘇曜輕笑。
電光火石間,塔茲米看着自己空空的雙手,一臉的愕然。
“什麼?!”
“怎麼可能?!”
塔茲米心中狂呼。
我武器呢?
我辣麼大一把大寶劍呢???
緊接着一陣咻咻咻的聲音中,大寶劍從天而降,打着旋下來,戳進了地裏,發出嗡嗡的響聲。
“力若螻蟻,安敢蚍蜉撼樹?”
話語聲中,蘇曜手起刀落,只聽“噗嗤”一聲,塔茲米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地。
“頭人?!”
“天吶!”
“怎麼會.”
烏桓人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迅猛而致命的刀法,更未見過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斬殺了他們勇猛的頭人。
坦率的說,在塔茲米高呼着衝上來的時候,這些人曾一度士氣大振。
這位頭人可是他們公認的勇士,就放在整個遼西部落裏,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然而,這樣的勇士,竟然被如此輕易的一刀斬殺。
瞬間,他們提起的那點氣就一下子散去,人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如此良機,當然不會被放過。
面對瞬間崩潰的對手,呂布和成廉等人毫不留情。
他們狂衝猛擊,哪裏人多衝哪裏,左劈右砍,殺得血流成河,哀嚎震天。
有那膽小怯懦者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絕望的留下了一灘污漬。
何蒙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即便已經知道這位蘇將軍厲害,但是這一次他展現出的能力也遠遠超出了他想象的極限,幾乎以一己之力,便輕鬆覆滅了塔茲米部落。
覆滅,是的。
局面至此,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回過神來的何蒙扯着嗓子高呼,“塔茲米已死,降者免死。”
羣龍無首的塔茲米部,很快就成片的下跪投降。
有那個別反應較慢,甚至糾結反抗之人,分分鐘便被漢家鐵騎踏的粉碎。
隨着塔茲米部落的徹底崩潰,蘇曜的突襲行動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營地內,烏桓人紛紛投降,整個部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哭喊聲和求饒聲迴盪在空氣中。
天色漸暗,蘇曜策馬而立,目光冷峻地掃視着四周,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將士們開始清理戰場。
直到這時,何蒙派往自家部落呼叫的援軍才姍姍來遲,再一次發出了一陣驚歎。
“天吶,他們打完了?!”
“就那麼點人???”
“大漢天兵啊!”
而看到這些人後,蘇曜也終於想起來了何蒙的貢獻:
“何蒙,你做得很好,你的忠罩档锚剟睢!�
何蒙聞言,心中一陣激動,連忙跪下行禮:
“多謝將軍誇獎,小的只是盡了本分而已。”
“對於忠照撸乙幌虿粫邌莳剟睢!�
說到做到。
在這些新加入的何蒙部族的幫助下,蘇曜很輕易的便完成了對塔茲米部的控制。
他在命令將這些人全部遷走後,又將其中一部分作爲戰利品獎勵賜給了何蒙部。
如此意外之喜讓何蒙更是感激涕零,忙不迭的道謝感恩。
他心中是無比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他知道,跟着這位蘇將軍,不僅能爲部落帶來安穩繁榮的生活,更會樹立自己在烏桓人中的威望。
這大腿,必須抱緊!
於是乎,他對於蘇曜接下來提出的巡遊北邊烏桓諸部落之事是忙不迭的應允,自告奮勇的擔任嚮導帶路。
以雷霆之勢,閃電般的鎮壓了北方山區最強的塔茲米部,以這位頭人的腦袋開道,再加上何蒙的現身說法。
很快,平剛城北部山區的局勢就迅速穩定下來。
那些本來觀望投機的部落頭人們紛紛選擇歸順效忠,不敢有絲毫反抗之意。
而蘇曜也不失時機的頒佈了自己的政策,承諾會公平分配土地,保障部落民械纳睿灰麄冎倚母S,願意在戰場上奮勇拼殺。
那麼財帛,牛羊,女人,一切都會有的。
就這樣,經過數日的巡遊和整肅,蘇曜終於完成了對平剛城北部山區的全面控制。
他下令將那些歸順的烏桓部落進行整編,組建了一支由烏桓勇士組成的義從部隊,由呂布負責訓練和管理。
至此,最後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時間也來到了十二月。
劉關張趙典等人也紛紛歸隊。
於是乎,浩浩蕩蕩的隊伍出平剛一路北行而上,出了北部山區,進入了鮮卑人的勢力範圍.
第396章 平剛道風雲再起
“你說什麼?!”
“有打着漢旗的軍隊北上出谷了???”
平剛山谷以北,今內蒙古赤峯市寧城縣西的丘陵河谷之地。
遊牧此地的鮮卑頭人禿髮上單聽到斥候來報後,一臉的詫異。
老實講,對於自己南邊的鄰居丘力居近年來和漢朝鬧出的那沸沸揚揚的鬧劇,他不說對此一清二楚,那也是基本掌握的。
而之所以他們一直按兵不動沒有去趁火打劫,除了那丘力居確實是位了不得的人物,沒給他們多少可乘之機外,更多的還是他們自己這邊也有很多事情要操心,焦頭爛額,沒多少精力去耗到南方那些鄰居身上。
自打他們鮮卑族最偉大的單于檀石槐過世後,廣闊草原上的鮮卑人就分裂了。
其子和連沒有能力,威望不足,還在燒略漢地的時候被流矢射死。
而他兒子,正統繼承人王子騫曼年紀幼小,更是沒有威望統領鮮卑。
殘酷的權利鬥爭後與王位更迭後,終於,在檀石槐單于去世八年後的今天,鮮卑單于大位落到了其兄長一脈的子孫步度根單于身上。
不過這長期的王位鬥爭下,步度根的權威與檀石槐那簡直是米粒與皓月爭輝,不可同日而語。
昔日那個在彈汗山建立王庭,雄踞草原與大漠,北拒丁零,東擊夫餘,西征烏孫,南討大漢,執掌千萬裏北境江山的強盛王朝,如今不過只是剩下雲中、雁門、北地、太原等地塞外的中部領地。
而如今遼西他們家的素利大人就完全不鳥那個僭越的單于,和同樣獨立一方在這幽州的代郡軻比能和右北平彌加等大人是相愛相殺。
故而,素利大人給他們這邊部落的任務也相當保守,只是讓他們盯好南邊,有消息及時通報,除非有了絕好的機會,否則禁止他們去打草谷惹事。
於是乎,昔日連綿的烽火熄滅,他們這邊境也過了幾年相安無事的時光,直到現在
當他們懶散的斥候發現一直打着蘇字大旗,浩浩蕩蕩數千人的軍民隊伍走出谷地,來到高原後,每一個人都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南邊平剛這片地兒,那不是烏桓人的丘力居大王在當家嗎?
那傢伙不是和漢人正打生打死,有來有回嗎?
怎麼地,這漢人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出谷了?還帶着一幫烏桓人?
他們什麼時候走到一起去的?
而當他們得到漢軍的通報,要求他們讓開道路後,更是全員傻眼
接到了緊急軍情的禿髮上單更是茫然的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大額頭,眼神呆滯,理不出頭緒。
冬季本就是窩冬的時節,之前又逢連雪。
他對南邊最後的消息就是烏桓人一雪前恥,丘力居大敗那白馬長史公孫瓚,將其圍困在管子城的事情。
“見鬼了。”
“這麼短時間,南邊怎麼就天翻地覆了?”
“那素有威望的遼西烏桓大王,這就沒了???”
然而,沒有現實擺在眼前。
“頭人,這是真的啊!”
“那漢使給俺拿了三顆頭顱出來。”
“雖然丘力居大王俺沒見過,但蹋頓頭人還有塔茲米頭人我是都認識的。”
“太慘了他們全都被砍了腦袋啊!”
報信者驚慌失措,顫顫巍巍:
“那漢使還說了.”
“他們說什麼了?”禿髮上單急切問。
“他們說若是咱們老實讓道,那大家繼續相安無事。”
“若是咱們不讓道他們自會武力驅逐,到時候此地不復我之所有,還說什麼勿謂言之不預云云。”
“勿謂言之不預???”
聽到這話,帳中腥藗兓抛饕粓F。
這番突如其來的意外實在太令人震驚。
漢使的強硬更是給他們一種超越時空的錯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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