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30章

作者:剑从天降

  “看是你快,還是我的箭快”

  話音一落,三連矢出!

第46章 血流成河

  “妖孽!妖孽啊!”

  “別擠,別擠我!”

  “啊——”

  前軍崩潰了——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射手怎能如此恐怖。

  那咻咻的箭雨彷彿永不停歇,箭箭連珠,前排的騎手們就像被割的麥子似的一排排倒下。

  而更可怕的是,狹窄的道路很快就被屍體堵塞,他們想衝也衝不了。

  “哈哈,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不——快跑,快跑啊!”

  蘇曜步步推進。

  “閃開,都閃開,咿呀——”

  死亡撲面而至。

  “別擠,別擠,哇——”

  聲音戛然而止。

  “投降,我投……”

  咻咻,咻咻咻。

  “不要,別殺我,啊——”

  一箭之內,再無活物。

  ……

  所謂石峽,是指有兩側石山夾水流的地方。

  當前軍被阻,恐慌失措的時候,正在石峽段中軍壓陣的小僕野還正在和其他戰友一同坐在地上休息。

  他們也俱是急行軍而來,此刻還未緩多久氣,便聽得谷中迴盪起淒厲的慘叫。

  緊接着,面前水澗河谷中又出現了很多順流而下,撲騰哀嚎的人馬:

  “前面發生了什麼?”

  隨着這些悽慘的落水者自上流而下,恐慌迅速蔓延,這總計有一千五百餘人的隊列忽然都變得騷動起來。

  “哇!跑…快跑,妖怪要來了!”

  妖怪?

  眼前的道路突然出現一锌癖嫉奶颖麄儾挥煞终f的便開始衝擊己方中軍。

  “都停下!別亂跑!”

  小僕野趕忙站起,他死死的靠緊背後的山體,防止被擠下水,一把抓住來人

  “前面什麼情況?我父親,千騎長他們呢?!”

  嘈雜聲中,小兵狠拽了兩下發現甩不開,一邊被人擠着一邊哭喪着臉大喊

  “死了,都死了,前面的人都被妖怪殺死啦!”

  他不喊還好,一喊之下週圍馬上炸毛了,小僕野抓着他的手一鬆開的同時,這位小兵就立刻一聲慘叫,連人帶馬跌落河道,咕咕咕的飄走……

  崩潰蔓延。

  爲了活下去,塞在道中的人們開始各顯神通。

  道頭的人在死神的緊逼下使出喫奶的勁去往後擠,甚至抽刀向隊友或主動跳河也不敢再回頭去面對蘇曜。

  而在這些人的帶動下,一場波及全軍的恐慌風暴正在飛快形成,越來越多的人拔出武器開始自相殘殺,或者將隊友推下山澗,就爲了自己能多遠離一些身後那個未知的危機。

  是的,實際上大多數人此刻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看到前軍亂了,然後狂呼逃跑,便盲從似的加入了亡命的行列。

  眼瞅着一場恐怖的大踩踏就要發生,小僕野一咬牙,猛得揮刀狂喝:

  “都穩住,衝擊後軍者,殺無赦!”

  小僕野到底是軍武行家出身,處理尚算果斷,在他與其親兵砍殺了十餘名眼前衝擊中軍的亂兵後,這場危機終於穩定了下來

  這麼一小會而已。

  是的,他一切的努力都被巖壁上一個狂奔的身影宣判終結。

  “這,這是什麼妖物?!”

  蘇曜來了!

  這可是近乎筆直的山崖絕壁啊!

  小僕野心頭巨震,只見那個被鮮血包裹的人形怪物在崖壁上划着M型一路狂奔,帶起四濺的鮮血和人頭。

  這怪物竟比岩羊還要矯捷嗎?!

  “這不可能!擋住他,擋住他,擋住他啊!”

  無人可擋!

  此處地形對蘇曜來說堪稱完美,下面的人並排不過三四之數,擁擠不堪,無法形成合力對敵,而蘇曜卻可以通過借力,快速在巖壁上疾行,從半空攻擊這些人。

  而當胡兵想用弓箭射擊在巖壁上奔行的蘇曜時,蘇曜又會再次躍入人羣,捲起腥風血雨。

  已經充分養精蓄銳的蘇曜此時手起刀落完全不帶一絲遲鈍與猶豫,不但把自己殺成了一個血人,更是光手上的刀就換了好幾把。

  全軍崩潰!

  不過這樣的慘劇也不需要小僕野再操心了。

  在他第二次狂呼着想要挽救局勢的時候,一把彎刀打着旋直飛而來,輕易的就切掉了他的腦袋,小僕野再也需不要憂心軍情危機了。

  “妖怪,妖怪啊!”

  “媽媽,我要回家!”

  “蒼天啊——”

  恐怖的突擊!

  這些大多都是徵召而來的牧民兵何曾見過如此可怕的殺戮啊,他們的士氣徹底崩潰,再也無法挽救了。

  於是胡人劫掠者們開始了絕望的亡命之旅,只爲了能比身邊的同袍早一步遠離那個惡魔,他們便開始了瘋狂的自相殘殺,一時間相互踩踏,落水溺斃者不計其數,甚至數倍於蘇曜直接造成的死傷。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向陽道石峽路段內,除了蘇曜外再也沒有一個站着的活人。

  此次阻擊戰,蘇曜2vs1500+史詩大捷。

  ……

  “什麼?!”

  “屯長把敵軍擊潰了?!”

  “而且就你們兩個?!”

  山堡內,正發愁怎麼用這點人手兼顧兩頭,既要封鎖道路又要守好城塞的諸位將官此刻全部被驚的凸出了眼睛。

  “嚴格來說我只是負責給他背弓遞箭而已”

  金方言左手搓了一下臉頰,即便是心裏已經有了預期,他依然還是被這般戰績深深震撼了。

  昨夜那個在堡壘門前倒下的人彷彿換了一個模樣,不但能無休無止的開弓射箭,更是一口氣沿着崖壁奔行,從道頭殺到道尾,生生把1400多人的大軍殺的幾乎是全軍覆沒啊: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不,那簡直是鬼門關在向前推進,真就是擋者俱滅,無一合之敵。

  不但死難者塞滿了道路,連河水都被染的通紅……”

  太恐怖了。

  金方嚴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這輩子千萬別惹蘇曜。

  “此言當真?”宋憲摸了下腦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種話,不都是文人瞎吹亂捧的細說嗎?怎麼可能真的有人做的到?

  還什麼鬼門關向前推進?什麼玩意?

  “我倒是想說這是戲語,奈何這都是現實。”

  金方嚴搖了搖頭

  “石峽段離此地步行不過一個多時辰的距離,宋什長不信自己去看便可。”

  “這,那我們現在這城,還守嗎?”

  宋憲麻了,他倒不是說不希望蘇曜打贏。

  只不過這一搞,剛剛他們討論,調度,絞盡腦汁思索的守禦方略,甚至相互鼓勵直面生死的覺悟,瞬間在主官的神勇無雙下好似小丑,全都化做了無用功。

  成廉默然,曰

  “這,許就是屯長所說的,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了吧”

第47章 大獲全勝

  進攻?不不不。

  我只是火力偵查了一下而已啊。

  面對手下這些NPC的戰後吹捧,蘇曜只是悄悄摸了摸後腦勺,有點搞不明白狀況,這看似最終戰一樣的千人大戰怎麼就如此簡單?

  連打黃蘆堡難度的萬一都沒有啊。

  他發誓他真的只是想去試探偵查一下子敵情,搞掉那些斥候後得知敵軍正好在石峽,這不去浪上兩發那怎麼說得過去。

  然而誰知道這幫人竟一觸即潰,他稍稍追擊便給殺的人仰馬翻。

  真的,他實際上人頭統計也就是187,然而等他狂暴狀態自動解除後,看着屍山血海的場景,他差點念出那句經典的哲學三問。

  這正式服的新關卡設計就這?

  早知道這麼簡單,我搶這黃蘆堡有何用啊?

  是了,這就是現實與遊戲的區別,遊戲需要遵循一戰更比一戰難,通過不斷的積累努力擊敗更強BOSS的原則,而現實不用。

  比之精心設計的遊戲世界,現實在對比下往往顯得更像個垃圾game,在那裏努力不一定會有回報,而成功有時候也僅僅只是一個偶然。

  比如九五至尊的皇帝他既可以是個懵懂的孩子,也可以是個純質的傻子,聲名卓著四世三公的宰輔則不過只是個機關算盡,爲魯莽之徒作嫁衣的小丑敗犬。

  又好像一次聲勢浩大,決定帝國命叩恼儯渥罱K落幕又有誰能想到居然會是以一方大佬天真束手而告終呢。

  這些人的表現無不印證着現實是個草臺班子的事實。

  而此刻,在蘇曜進入“遊戲”以來,他頭一次在心裏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不過也僅僅只是個種子,畢竟高自由度的遊戲總會給玩家各種搞事的空間,而噴策劃這種事情那他簡直不要太熟練。

  再一次的在心裏默唸策劃快給美工和程序磕頭後,蘇曜便將心思轉向了最後的任務上。

  作爲這場大戰的落幕,他還有最關鍵的戰利品沒有收穫。

  殺人不摸屍,這人我不就白殺了嗎?

  “還有最少600人的輜重吲牐阉麄兏阃晔展ぃ �

  嘴裏喫着手下們不知從哪整出來的不知名糊糊,蘇曜現在已經非常想要一頓現代大餐了。

  隔日下午,當第一支姍姍來遲的呼衍駿輜重隊帶着300騎手,牽着數千名奴隸,趕到向陽道入口時,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眼。

  “這是.發生了什麼?”

  那是一座由他們數百個同胞頭顱鑄就的小丘,其名曰——京觀。

  三位百騎長聚在一起,嚥着口水只看了一眼便找到了蘇曜親切插杆標記出的呼衍駿與卜野的頭顱:

  “千,千騎長!那是呼衍駿千騎長!”

  “天吶,還有卜野千騎長,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