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200章

作者:剑从天降

  這個兒子爲了怕劉協再被宦官和皇后殺害,親手把那個幼子送到了自己的宮廷裏養育。

  同時,也爲了摒除張讓等十常仕對皇帝的威脅,從太后宮中調來小黃門蹇碩,這些年不斷的加大蹇碩的權力。

  終於,在如今,由蹇碩完全拿下軍權後,劉宏才感到自己終於可以呼吸兩口新鮮的空氣了。

  “母后可知兒臣何故要一意孤行,執意北巡祭祖嗎?”劉宏嘆了口氣。

  “皇帝不是思念乃父,想要向他告喜?”

  “若只是如此,兒臣又何故帶上母后和協兒呢,讓那皇后和辯兒留京呢?”

  是的,這次北巡,皇帝帶了太后,劉協以及萬年公主。

  而劉辯和何皇后則被名正言順的留京監國。

  但,董太后藩妃出身,不是什麼世家女子,對政治的敏感性完全不瞭解。

  此番聽皇帝說的雲裏霧裏,還是不甚明瞭。

  只見皇帝輕嘆一聲,拉起母親的手,說道:

  “兒臣有立協兒之意,此番便是要給世人一個信號。”

  “什麼?!”董太后大喫一驚。

  秋風習習。

  沐浴在夕陽中的小亭內,董太后震驚的望着皇帝,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她沒想,這個一向把自己封閉在西園的兒子,現在居然會跟他明明白白的講述這些身後的事情,她既難過又高興。

  但,不得不說,在皇孫被送來時,董太后便有過這樣的期待。

  甚至,這兩年她也不時的向這個皇兒表達過此意。

  劉協當爲太子!

  但皇帝一直都沒有同意。

  如今突然聽皇帝如此明確地說出,倒着實讓她感到驚喜又意外。

  緊接着,她就聽劉宏繼續說:

  “這些年,兒臣其實也一直在暗中觀察協兒。

  母后把他養育的很好,協兒聰明、機智、有決斷力,將來定能成爲一個有道之君。

  而辯兒雖然年長,但性格懦弱輕佻,易受他人影響,又有那麼一位蛇蠍一樣的母親,兒臣擔心他將來無法承擔起這份重任。”

  董太后點了點頭。

  作爲一個女人,他很清楚,那何皇后,絕非是一個能母儀天下的女人。

  若是未來讓何皇后有了大權,那天下必然大亂!

  不過立協兒當太子

  這兩年因爲這個皇兒一直不同意,她其實也有在觀察形勢。

  即便是對政治敏感不佳的她也逐漸看明白,理解了皇帝之前的猶豫,這簡直是困難重重啊:

  “協兒年幼.又非嫡子且大內和外庭那些人.”

  皇帝挑眉看着太后。

  太后臉上掛麪了猶豫的擔憂。

  這讓劉宏有些無語,一直催着讓他立劉協的是這個母親,但真的他下定了決心,怎地母親又想要退縮了?

  於是劉宏搖了搖頭,雙手握着母親的手,目光堅定:

  “母后,兒臣並非想要馬上就想要立太子。

  協兒雖然年幼,但總會長大的,咱們還有時間。

  朕這一次,便是先要給世人一個明確的信號,讓世人看到我對他的重視和期望。

  同時,留下辯兒和皇后在京中,也是想讓他們明白,皇位並不會理所當然地屬於他們。

  這大寶之位,咱們的協兒也是可以一爭的!”

  董太后聽後,心情複雜難以言表。她既爲孫子的未來感到欣喜,也爲皇室內部的爭鬥感到擔憂。

  劉協由她一把帶大,不管是從利益上,還從母子和祖孫的情義上,她都非常支持皇帝的決定。

  但是聽到皇帝如此鄭重的與她言說此事,太后的心還是不由得飄回了二十年前。

  那時他這位年幼的兒子剛剛繼位,她也隨着一路進宮,在那換屆之後,兩宮之中爆發的血案。

  宦官們那時扶持自己,與竇太后及時任大將軍的竇武和太傅陳蕃爆發激烈衝突。

  最終權傾天下的的竇武和陳蕃等人慘遭族滅,竇太后也徙到南宮雲臺居住,不久憂鬱而死。

  那血流成河的慘狀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讓董太后不寒而慄

  如今皇帝一番話把她又拉回到了那一幕前,董太后深吸了一口氣:

  “皇帝既然有此心意,爲人母的,我自然會支持伱。

  太子之事乃是國本,稍有不慎就會引發朝野劇烈的動盪。

  且協兒年幼喪母,連個孃家的幫手都沒有,只靠咱們娘倆,拿什麼去和內外庭的那些人精去鬥呀。”

  “母后所言極是”

  劉宏點了點頭,堅定道:

  “故此,兒臣才需爲他儘快鋪平道路。”

  “此次祭祖便也勢在必行!”

  劉宏看向遠方金色的夕陽,緩緩道:

  “今次兒臣令蹇碩掌西園兵權又封董重驃騎將軍,想的便是讓他們內分張讓等宦官之權,外製何進等外臣之勢,保天下平安”

  “然則他們忠心可嘉,到底卻是不通兵事,想要影響外兵怕是極難,若有京外有亂,卻還非要依靠大將軍和那些世家們不可。”

  “但,真是巧了.”

  劉宏輕笑了一聲:

  “這關內侯蘇曜,卻是橫空出世,打得勝仗又非大將軍門人豈不是天賜良將?”

  “兒臣便想着,可用此子,以其御外敵,或可製得大將軍之勢!”

  內重蹇碩董承,外用蘇曜,便是皇帝在蘇曜回京獻俘路上時,就已定下的方針。

  故而他才破格提拔,直接干預尚書檯的封賞標準,直接把蘇曜提到兩千石,爲的就是能直接用此人獨當一面。

  而這一次,劉宏更是力排凶h,頂着壓力派出蘇曜,同時把皇帝行在釘死在這河內郡城裏。

  “皇兒就如此確定那蘇曜能成功?”

  董太后略有驚奇:

  “我可聽太監們說,那叛軍有數萬之校@次莽撞了,定是有來無回。”

  劉宏又笑了一下,格外自信:

  “那小子能不能成,我不知道,但他回來絕對沒問題的。”

  看着董太后的困惑的目光,劉宏莞爾道:

  “母后是沒見過,此子真乃奇人也。

  昔日在我西園,一蹦丈餘高,那岑天的大樹,他是兩三下就爬到了頂端.

  此等技法傍身,他若是想走,怕是沒幾個人能攔得住他。”

  “什麼?!”

  董太后不但沒笑,反而是嚇了一跳。

  這位母親第一時間想到了太監說的,那無禮的關內侯衝撞聖駕的事情:

  “有此功法,若是他起了什麼歹意,想對皇帝不敬”

  劉宏擺了擺手:

  “此人若有此心,西園時兒便已身首異處矣。”

  “這”董太后瞪大了眼。

  皇帝則是眯起了眼睛。

  當日西園時,劉宏也如今日太后一般驚懼。

  此人跳走如飛,武力驚人,放在身邊,若是一夕之間他有了反意,幾乎是無人可制,實在是危險。

  且其性格衝動跳脫,實乃一大不穩定之因素。

  萬不可留在身邊。

  但此等念頭一閃即逝:

  “眼下多事之秋,又值用人之際,怎能自斷臂膀呢。”

  “且此子經兒考察,此子不貪財不慕權,不屑世家更深惡黃門。

  其所好者,唯戰鬥和女子爾。”

  “戰鬥和女子?”董太后眨了眨眼,有點理不明白這個人。

  劉宏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原來,在蘇曜第一次的西園面聖中,劉宏在驚懼之後又生驚喜。

  此等奇人是否與那些傳說中的神仙洞府有關?又是否有些神奇的靈丹妙藥?

  “你若能獻上,想要什麼官爵朕都可以許你!”

  求神問仙,對於皇帝來說有時候更爲魔怔。

  “那他怎麼說的?”董太后急問道。

  皇帝近來身體逐漸虛弱,作爲母親,她自然比誰都急。

  若是真有神藥……

  “當然沒有了”

  劉宏面露苦笑:

  “他回得那是一個斬釘截鐵。”

  “若是那貪戀權財之人,又怎會如此做派呢?”

  劉宏每年都能見到地方舉薦上來的幾個奇人異事者,但大多都是些招搖撞騙,想混官騙錢的人。

  “有真才實學,卻不屑於走捷徑以此謾唷!�

  “朕又問他又何所求,您猜他怎麼回來着?”

  皇帝又是一笑搖頭:

  “他居然讓朕給他任務去立功,想以功績…求賜萬年給他。”

  “什麼?!”董太后大喫一驚。

  萬年公主此刻正帶着弟弟玩耍,對正在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一無所知,她一邊拿風車逗着劉協,一邊歡快地追逐着蝴蝶,傳來陣陣銀鈴般的歡笑。

  蘇曜向皇帝求娶萬年公主,這倒不是他看到公主後突然見色起意,而是蓄忠丫谩⑴蓿窃缇蛼煸谛念^的事情。

  蘇曜有此意,更多的還是一種不想留有遺憾的心理。

  在過去的內測遊戲中,這位漢獻帝的小姐姐,在一出場就是一副黑色的畫框。

  明確無誤的標註了死在董卓霸佔京師的時候。

  想來,這位萬年公主要麼是不堪凌辱而死,要麼便是拒不從命被殺

  如今時間線提前,若有機會,蘇曜還是想要改變一下這個女孩的命摺�

  既然如此,若有機會,那乾脆就把公主娶回家好了。

  “那皇帝莫不是已經答應了這關內侯?”董太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