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99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而皇帝給蘇曜節杖的目的也很明確,他的任務就是徹查王芬址匆皇拢舨槊髌溆幸夥磁眩阍谖迦諆葘⑵鋷Щ亍�

  可顯然,眼下不管是皇帝也好,還是蘇曜也罷,他們都忘記了,在冀州北邊,現在還有一個僭越登基的僞帝。

  這一下子,就讓蘇曜持節的真實性產生了危機。

  這便是僭越稱帝,私造錢幣官印等,對朝廷正統性的巨大打擊。

  此方勢力每存在多一日,朝廷的威望和對地方的控制便弱一分。

  畢竟,這個時代又沒有人臉識別,雙方影響力的爭奪非常的激烈。

  且說回當下,面對眼下的狀況,張郃硬着頭皮:

  “無詔無符.恕張某難以從命。”

  僵持。

  張郃及其所部數百名戰士們拒絕放下武器。

  這一幕,甚至開始向那些已經跪地投降者產生了影響。

  不少人悄悄的撿起武器又站了起來。

  張郃的堅定,重新賦予了他們勇氣。

  正當蘇曜眉頭一挑,正自衡量要不要辣手摧英,斬殺張郃控制局面時

  ——“虎符在此!”

  城池方向,徐晃疾馳而來,舉手大喝。

  原來,與對這些軍隊調度等規則毫不上心的蘇曜不同。

  在蘇曜先行出發後,爲防萬一,深知這些軍隊規則的徐晃與呂布便立即控制刺史府,迫那王芬交出虎符兵權,並由徐晃加急送來。

  “虎符在此——爾等冀州軍全體聽從關內侯調令!”

  聽到這話,張郃鬆了口氣,心說總算等到了。

  正所謂空口無憑。

  虎符,在秦漢及以前便是中央授予臣屬兵權和調發軍隊的憑證信物。

  其銅製、虎形、分左右兩半,有子母口可以相合。

  右符留存中央,左符在將領之手,若派人前往調動軍隊,就需帶上右符,持符驗合,軍將才能聽命而動。

  在未來,曹操赤壁兵敗後,諸葛亮就憑着趙雲俘獲守將奪來的虎符,兵不血刃的拿下了荊州三城。

  而眼下這個虎符,正是黃巾亂後,各地軍權擴張,刺史府爲應對當地盜匪和迫在眉睫的僞帝叛軍,得以長期保有的調兵印信。

  張郃見來人能從城內出,還帶來虎符,心知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冀州刺史真的完蛋了。

  有虎符,又有朝廷節杖,這纔是真正的名正言順。

  於是,徐晃到達後,張郃在派親兵進營,拿出左半虎符與其對比契合後,張郃才真的放心。

  接下來,蘇曜一邊調一千兵進城,搜捕落網逃竄的刀斧手,控制城內局勢,一邊讓張郃發令全州,終止動員,解除調令。

  至此,在領命後的第三天,蘇曜終於徹底平定了王芬與許攸密密址磁岩皇隆�

  剩下的事嘛.

  “關內侯這便要走了嗎?”

  高邑刺史府大門前的血泊中,張郃愣愣的看着這位渾身浴血的少年天使。

  當他隨行過來時,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位使者,竟然只帶了十幾個人,便擊敗了數百人的圍攻,僅以四人輕傷的代價便擊破了王芬等人佈下的陷阱。

  此等膽識和能力,令他深感佩服。

  同時,張郃很震驚。

  這朝廷.何時變得如此強大了?

  真是他多虧自己最後恪盡職守,堅守底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過更讓他意外的還是此人的雷厲風行。

  亂事平定後竟然毫不停留,視當地世家大族等的宴請招待於無物,說走他就走啊。

  對此,蘇曜是拍了拍張郃的肩膀:

  “陛下還停在半路等我覆命,在下就不久留了。”

  是的,蘇曜走了。

  雖然意外張郃在這裏,但蘇曜也不可能見一個就收一個。

  更何況這個張郃現在已經混到了軍司馬一職,他也很難提供更好的待遇挖這個牆角。

  況且他現在手下已有了張遼呂布徐晃等人,張郃以後若有機會收當然更好,但是收不到的話他也不會像個舔狗一樣在這裏強求。

  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於是蘇曜便只是收走了朝廷發下的虎符,然後

  “張司馬忠湛煽浚谛碌氖咕絹碇埃咭剡@邊的事情都交給你來負責了。”

  張郃深吸一口氣,抱拳向蘇曜行禮:

  “關內侯放心,張某定不辱命!”

  表完決心後,張郃又低頭小聲報:

  “不過那僞帝張舉,最近行動可疑,陛下若繼續北巡,還需多加小心纔是啊。”

  對於張郃的提醒,蘇曜只是點了點頭。

  但,這一次,那些久在蘇曜身邊的人都能發現,這位一向好似對什麼都無所吊謂的關內侯,眼中難得出現了一份凝重.

第249章 蘇曜返程思前路,漢家天子定決心(合章K)

  在結束了高邑城的雜事後,蘇曜告別張郃,領親兵先行押送王芬和許攸一路疾馳的踏上歸程。

  與此同時,張郃也派了一支隊伍押送刺史府中抓獲的其他一干叛亂同黨一路步行的緊隨其後。

  隨着時間正一點一點的向八月末走去,秋風開始帶着一絲涼意,吹過遼闊的原野,捲起一片片金黃的麥浪。

  蘇曜騎着戰馬,身後是押送着王芬和許攸的隊伍,馬蹄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顯得格外清脆。

  蘇曜極目遠眺,心中卻不禁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局勢。

  他知道,自己恐怕即將面臨的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一個可能改變歷史進程的大事件。

  那便是張純張舉的叛軍,將要與烏桓酋長丘力居率領大軍,擊破公孫瓚,肆虐幽,冀,青、徐四州之地的大事。

  這一事件,直接導致了後來朝廷在冬季來臨前調遣北軍精銳由中郎將孟益率騎都尉公孫瓚共同討伐叛軍。

  然而公孫瓚卻是先勝後敗,在將叛軍趕出中原後,由於追擊太深入,反被那丘力居圍困於遼西管子城二百餘日。

  那時的公孫瓚軍被困的是糧草殆盡,先是殺馬充飢,後又不得不將弩、盾煮熟充飢。

  但最終公孫瓚等人還是糧盡無援軍力戰不敵。

  於是公孫瓚只得與士卒們訣別,大家各自分散逃亡回家,由於當時天降雨雪,不少人在飢寒中死亡。

  不過好的是,那丘力居軍也飽受飢困,最終遠走柳城。

  可說最後是打了個兩敗俱傷。

  不過公孫瓚到底還是驅逐叛軍有功,將倏苴s出中原青徐之地。

  他以此榮獲升遷封侯不說,最關鍵還是兼領了屬國長史,得以進屯屬國,有了自己的兵馬和地盤。

  公孫瓚便是以此戰,在大亂來臨前,爲他自己贏來了一片根基之地。

  翻看了這個大事件,蘇曜在回程的路上心裏就不太平靜了。

  錯過了西園軍事件,那這一次事件便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但蘇曜也已經發現,由於自己越來越高的地位,以及對這些主要歷史人物和事件的干涉,這些登記中的大事件都正在一點點的發生改變。

  而對蘇曜來說,眼下這個原定將在秋末冬初爆發的叛軍事件和他正在進行的護送皇帝北巡祭祖事件在時間上靠的太近了。

  接下來的局勢會如何走?究竟是祭祖事件擠掉這個叛軍事件,還是說兩者將在某種程度上產生重合,蘇曜一點都不清楚。

  自西園軍事件發生變化後,蘇曜發現,自己對於歷史大事,攻略進程的掌握已經開始失控。

  在往後,他也許將要面對更多的未知且不明結局的選擇了.

  不過,不管如何,現在蘇曜最重要的問題都是盡快回去覆命領賞,重啓北巡行程。

  而就當蘇曜在路上展望未來的時候,河內郡城中的皇帝卻被困於腳下,承擔了連續數日的壓力。

  返京的呼聲在蘇曜離開後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甚至連太后都被驚動了

  河內郡某豪族莊園。

  秋季的傍晚,天空被染成淡淡的橙色,夕陽如一顆溫潤的珠子,緩緩沉下。

  在這座被闢爲皇帝行在的莊園的花園中,皇帝劉宏身披一件迮郏o靜地站在亭臺之上。

  他目光穿過層層秋意,落在不遠處草坪上嬉戲的兩個孩子身上。

  跑在最前面的是年方十四的萬年公主,她穿着一套粉色的衣裙,長髮搖曳,在夕陽下像一朵盛開的花朵。

  只見她手中拿着一隻五彩風車,發出嗡嗡的響聲,邊笑邊跑。

  在公主身後的則是剛滿七歲的劉協,他身穿明黃色的逡拢谙﹃栂伦分鹱沤憬闶种械娘L車,臉上笑容洋溢,再不復平日的沉穩,顯得格外活潑。

  劉宏的目光追着二人移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這兩個孩子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也是他未來的希望。

  幼年喪父的劉宏很享受眼前的時光,然而,他也清楚,自己作爲皇帝卻無法像普通父親一樣,給他們無微不至的溫暖。

  甚至,爲了這漢家的天下,他還必須做出一些艱難的決定

  哪怕這個決定,會爲他們的未來帶來危險,但.這便是身在皇家的宿命。

  就在這時,董太后不知不覺間站到了劉宏的身邊。

  見兒子目光專注對自己渾然未覺,太后也是沉默良久,終是開口:

  “皇帝,我聽說朝野都在議論,你最近寵信一個毛頭小子,置天下安危於不顧,可有此事?”

  劉宏目光一滯,他收回目光,轉身面向太后。

  看着這位滿臉憂心的母親,劉宏恭敬的行了一禮,又對宮女太監們擺擺手:

  “你們下去吧,朕和太后說點家常話。”

  在人羣散去,僅剩母子二人的小亭中,劉宏低下頭,作出個請坐的手勢,慢悠悠道:

  “此事太后可是聽張讓等人說的?”

  董太后嗯了一聲,又搖了搖頭,在皇帝身邊坐下:

  “張讓他們對咱家是有大恩的,皇帝可是忘了?”

  “當然記得”

  劉宏撇開目光,盯着那悠悠水潭,道:

  “若非是他們,協兒何至於年幼喪母,又讓朕至今都不能爲王美人報仇呢?”

  “皇帝你…”

  董太后嚇了一跳,趕緊左右看了眼,見沒人注意方纔心中稍安。

  太后心知自己這位兒子有怨,但沒想到至今他都沒有釋懷。

  劉宏當然放不下了!

  對普通男人來說,自己的女人被殺,不能報仇,都是奇恥大辱。

  他劉宏貴爲九五至尊,自己的皇子剛剛出生,那些宦官就敢幫何皇后來毒殺他心愛的女人,如此恣意妄爲,他怎能不恨?

  更令他憤怒的是,當劉宏想要報仇,其烈度才僅僅只是廢除皇后的後位而已時,那些宦官們卻全都聯合在一起,一致的反對他。

  可恨,實在是可恨!

  北宮之內,宦官的勢力無處不在,他們貫以擁立之功自居,今日敢殺王美人,焉知明日又會否對自己下手?

  想明白了的劉宏被逼的只能自吞苦果,醉於西園來麻痹自己,一度不理朝政,由他們折騰。

  對於這些事情,董太后作爲劉宏的生母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