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最起碼通過這與呂布真刀真槍的較量,分到他手下的幷州騎士們,對他有了一層認可。
軍中之事且不再多講,蘇曜回到家中,卻沒料到另有一個新問題在等他。
傍晚時分,洛陽城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金紅色。
“你爲什麼不帶我去?!”
在蘇曜的臨時宅邸內,雲公主推開大門,臉上再一次現出那昔日的驕蠻:
“這次皇帝祭祖,不但太后和公主都去了,那其他有名爵的夫人也都沒有落下。
我也是堂堂公主,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難道還不配一道隨行了嗎?”
面對雲公主的質問,蘇曜微微一愣,轉身大踏步的走上前來。
“那怎麼可能?”
蘇曜一把拉起雲公主的手:
“皇帝祭祖,乃是國之大事,禮儀繁瑣,容不得半點馬虎。
你又懷了咱們的寶寶,我這不是想讓你免受這些拘束,在家好好休養麼。”
雲公主聽了蘇曜的話,眼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紅暈。她低頭輕撫着自己的腹部,感受着裏面小生命的律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真的嗎?你真的是爲了我和孩子着想?”
雲公主抬頭看着蘇曜,眼睛水汪汪的:
“不是因爲我是胡人,覺得我不懂禮數,害怕讓你丟人?”
“當然了!”
蘇曜輕輕握住雲公主的雙肩,目光堅定:
“在我心中,你既是匈奴公主,也是我蘇曜的妻子,你的身份和地位沒人可以替代!
這次不帶你去,純粹是因爲祭祖大典的嚴肅性和複雜性,我不希望你在孕期還要承受這些壓力和繁瑣。這與你是胡人還是漢人,沒有任何關係!”
在蘇曜如此大義凜然的說辭下雲公主眼中的疑慮慢慢消散,被蘇曜的真账騽印Kp輕靠在蘇曜的胸膛,聆聽着他穩健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終於平息。
“我知道你爲我好,爲孩子好。”雲公主聲音柔和,帶着幾分委屈和撒嬌,“但我也想陪在你身邊,分享你的榮耀和困難。下次,下次無論什麼事,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好,下次一定!”
蘇曜微笑着,在她額頭輕吻
“現在,你先好好休息,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兩人相擁而立,安撫好雲公主後,蘇曜自己卻很清楚,他說的話大半都是扯淡。
他根本不關心那些複雜瑣碎的典禮,唯一的問題只有安全性。
對於那接下來可能在北巡路途中爆發的戰鬥,蘇曜必須儘可能避免其對自己女人的影響。
已經被偷過一次家的蘇曜絕對不允許第二次發生自己家眷被擄的事情。
在靈帝死前,洛陽的安全都是很有保證的。
讓雲公主還有紅兒她們留在家裏,纔是最好的選擇。
故而這一次,蘇曜的隨從人員,一個女眷都沒帶。
處理分配完了隨行的問題後,蘇曜見左右已無事可做,便老實在家過起躺平生活,飛快的推進時間
第235章 膽大妄爲
歲月流轉,在皇帝的離京準備終於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卻發生了一件讓蘇曜都十分意外的事情。
在這如火般熾熱的七月末尾
——七月三十日,西園軍成立!
皇帝在西園置新軍,設八校尉,以小黃門蹇碩爲上軍校尉,虎賁中郎將袁紹爲中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爲下軍校尉,議郎曹操爲典軍校尉,趙融爲助軍左校尉,馮芳爲助軍右校尉,諫議大夫夏牟爲左校尉,淳于瓊爲右校尉。
在大朝上,皇帝親自任命了小黃門蹇碩代其統領大軍,雖大將軍也要受其節制。
同時,皇帝還加封了董太后侄子,現任衛尉的外戚董重爲驃騎將軍,位在公上領近兩千兵,駐防京師。
不過雖然蘇曜未能進入這個系統,但他卻意外的發現,皇帝對他帶來的戰士們給予了較高獨立性,既未重組,也未歸入任何人的序列。
是的,不管是蹇碩也好,還是大將軍何進也罷,亦或者是這個新的驃騎將軍,他們都不算自己的直屬上級,蘇曜的士兵們自打來了京師以後雖然被統一安置進了城北的軍營,但在歸屬上卻是一個遊離於各大系統之外的部隊。
至今也沒給他一個明確的說法。
只有皇帝這次徵調他派五百人隨駕才讓人發現原來自己沒有被遺忘。
不過,這對蘇曜來說似乎也並不重要,他更關心的是這個事件的時間。
本該在八月發生的歷史事件,被提前到了七月底!
這是因爲他的攻略進度帶來了對世界事件的影響嗎?
若是按照衛明王凌等人的說法。
這許是因爲蘇曜帶來的了大量的財貨,同時此次北巡,也將要帶走大量兵士,皇帝擔心京師空虛,便設立了西園軍。
不過無論如何,這眼下與蘇曜沒什麼關係,不,也不能說一點沒有,因爲老朋友袁紹沒了!
是的,袁紹走了,他居然在這次事件中被降職留京。
從統虎賁騎的中央警備隊長——虎賁中郎將,降爲了西園軍,這個野戰軍的中軍校尉。
其實,蘇曜不知道,這便是袁紹偷偷耍的一個小手段了。
作爲與同樣知道許攸王芬密值脑B,他爲了不與下來可能發生的政變產生瓜葛,也爲了不與蘇曜發生衝突。
袁紹發動了家族的力量,以自降一級的代價,退後一步,遠離了漩渦。
而新的,走上臺前的虎賁中郎將則是——袁術,袁公路。
“閣下便是那位著名的關內侯了吧”
袁術微微仰着下巴,拱手道:
“真是久仰,久仰。”
對這個鼻孔朝天的袁術,蘇曜忍着直接扭頭的衝動,聽聽看這傢伙要說點什麼。
在蘇曜看來這袁術的傲慢比那袁紹更甚。
如今已是離京數日,渡過了黃河。
這個新任的虎賁中郎將卻是第一次來正式跟他打招呼。
然而緊接着就聽那袁術說道:
“關內侯之前上報擊破黑山匪偈祝杀的隉o憂。”
“然則爲何那王使君又報黑山購推穑{此行安全,關內侯你可知其中緣故?”
黑山購推穑刻K曜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神色複雜的看着袁術。
他當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但這其中的緣由卻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
就在他們這隨着皇帝一行逐漸接近冀州時,那原本寂靜無聲,被打壓縮在老家的黑山偻蝗蝗缬赆岽汗S般復甦?
那怎麼可能,有心人都知道,這不過是王芬拙劣的藉口罷了。
今日,也就是正在八月中旬。
當皇帝與八千隨駕兵馬及卸嚯S行達官貴人們渡過黃河,剛剛離開孟津渡不兩日,河內郡守朱儁的緊急塘報便飛速送達。
那王芬以黑山購推鸬臓懹烧埍鴶等f,先斬後奏,甚至還大張旗鼓地通知到了朝廷。
如此荒唐行事,讓所有人都有些發懵,整個隨駕的小朝廷陷入了短暫的慌亂。
其中率先出頭的,是那隨行的太史趙溫。
他正氣凌然的出列,稟告皇帝,直言道:
“臣觀北方夜半有赤氣,東西竟天,此乃不祥之兆,恐有陰郑菹吕^續不宜北行!”
陰郑浚�
一時之間,可謂是人心惶惶,連皇帝劉宏也面露憂色。
這確實迷信,但,大漢朝,他就信這個。
天人感應,是古代華夏哲學的重要概念。
天被賦予了人格化的神性,成爲了一個有意志、能賞善罰惡的主宰者。
人們認爲,如果天子違背了天意,不仁不義,天就會出現災異進行譴責和警告;如果政通人和,天就會降下祥瑞以鼓勵。
這種觀念實際上成爲了維護封建統治秩序的一種工具,因爲它強調了君主的道德責任和天命的重要性。
可以說感應天意,乃是皇帝執政的合法性所在。
對於太史趙溫的話,劉宏不得不重視。
於是皇帝車駕暫停,北巡行程暫時中止就地紮營。
皇帝召集隨行谐迹谕黹g召開大集議,討論是去是留的問題。
一時間,整個隊伍,人心惶惶。
而就在與此同時,一個更爲驚人的小道消息在隊伍中迅速傳播開來——冀州刺史王芬欲圖植卉墸�
“噗——”
“這都什麼垃圾。”
蘇曜在得知以後,則是氣的跟隨行而來衛明和王凌等人吐槽。
他本以爲只是一個普通的迷信,正準備找些科學方法說動皇帝繼續推進,結果.
“虧那許攸還敢自詡智計過人,謩澃胩欤瓦@?”
衛明搖了搖頭:
“聽說是守宮令荀彧先收到了友人告密,本是將信將疑。
結果就傳來王芬在冀州治所高邑(河北邢臺柏鄉縣北固城店鎮)起兵的事情,倒算是做實了此事。
那太史趙溫應就是得了守宮令的信兒,故而才借天象之說示警陛下.”
“不止呢,我方纔也收到了家父的來信”
郭淮拿出了信件:
“那王芬也不知哪裏來的自信,居然起兵前還給家父去信,要配合響應他的作亂.”
緊接着王凌捂臉:
“剛剛下人報也有我的信件,別是也在說此事吧。”
“什麼玩意?!”
蘇曜拍桌:
“廢立之事,何等重大,他怎地就能整的人盡皆知,老子還沒到冀州呢,這別介就要打道回府了吧?”
“不行,等了這麼半天了,敢給我搞虎頭蛇尾的話,我跟他沒完!”
說完蘇曜啪的一聲合上手掌,眼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正如袁紹的质恳约安懿偎A料的一樣。
在這裏,王芬的性格缺陷暴露無遺。
這位名滿天下的王使君,根本不是搞陰郑k大事的材料。
被許攸那無稽的天象之說誘惑,以爲天命在握的王芬,居然幹起了大聲密值拇朗隆�
人許攸還知道只找些親信死黨,和那些深恨劉宏,決計不會告密的人。
而這王芬,卻自負於名望,不但向天下名士廣發邀請,甚至連那些有名望,只相互吹捧過幾次的朝廷大員,他都敢發信拉攏。
一時間,人多嘴雜之下,雪片般的告密信唰唰的飛向了這皇帝的移動行在中,幾乎就在這一兩天之內,朝中大小官員,就無人不知其膽大枉爲!
第236章 滿朝庸碌之輩
河內郡,皇帝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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