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並沒有,反而是一陣吸氣聲響起!
百官們是面面相覷,陛下剛剛說了啥?
怎麼還重重賞賜?
您是不是忘了,上回集議上是誰力排凶h,不但拔高了賞格,還心急火燎的先派了出?!
但如今這金口玉言已出,又是典禮高潮的當口,便是那耿直如盧植,也沒法在這個時刻去勸皇帝,說什麼陛下啊,賞過了,不能再賞云云,給所有人找不痛快。
於是乎,隨着皇帝宣讀對叛逆的斥責,僞單于等人跪地痛哭流涕後,場上腥吮泯R齊都當忘了剛剛那回事,趕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喝彩.
明堂告祭完成,隨着皇帝的命令,這些戰俘被廷尉押走,斬首抄沒各有處置且略過不表。
接下來獻俘禮結束後,緊隨而來的便是由匈奴雲公主領銜的代表各方屬國與部落勢力的朝貢大典。
各代表紛紛上表獻禮。
這一次,劉宏臉上的笑容便也再憋不住,他樂呵呵的使少府一一記錄笑納,然後又各有賞賜。
一番複雜的流程之後,日頭竟已漸至黃昏。
全靠興奮勁頭支撐的劉宏臉色也越發蒼白,但他還是提着勁宣佈擇日舉辦慶功宴以表彰蘇曜及袑⑹康膽鸸Γ有下令犒賞三軍以示皇恩浩蕩等等後,總算爲這場大典畫上了圓滿的句點。
最後,臨走時的皇帝在大廳廣邢掠中ψ排牧伺奶K曜肩膀:
“關內侯勞苦功高,遠來帝都,一路辛苦,且先休息一番,好好與家人團聚,待明日切記準時上朝。”
蘇曜哦了一聲後,便見皇帝已被蹇碩攙扶着上了馬車。
一回頭,卻見身後文武都驚異的望着自己。
蘇曜自然無視之,一個飛身上馬,在泄俚捏@呼聲中,一路疾馳去找自家部屬和女人去了。
然後這個大型的凱旋獻俘儀式後,準備和自家女人稍作溫存便跳過一天的蘇曜,發現了個很離譜的問題。
他喵的我住哪?!
這不是開玩笑。
也不知是人紅是非多還是因爲他這一路快進跳過,總之,現在,當暮色降臨,熙熙攘攘的人羣都散去後。
蘇曜站在驛館門前居然發現自己沒地方睡覺了?!
此時,蘇曜帶來的軍隊已被安置進了城北的軍營,張遼等高級武官和王凌等人則去了城外的驛館。
本來蘇曜也是隨腥巳チ四俏混冻峭獾墓俜襟A館,但到那之後卻發現,這裏的驛卒居然不接收他!
“咱們這小門小戶,哪裏接待的了兩千石的大官啊?”
驛館火把的光照下,小吏陪着笑臉爲難道:
“您就別爲難咱了,關內侯要不再去別處看看?”
第225章 搶我女人?
這官方驛館的小吏居然敢不收人?
這倒真不是他有意刁難了,而是常理如此。
在等級社會,什麼級別就有什麼待遇,其對應嚴格,絕不可亂。
兩千石大官怎麼可能和這些幾百石的人睡一樣的房間呢?
規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蘇曜這一路帶來的那幾十車的財物了。
簡直堪比高門大家出遊,他們這小地方,安置的了才見鬼了呢!
蘇曜看了一眼,尋思也確實不能把自己這一車車的東西都撂大街馬路上。
“那我應該去哪?”
但面對這個問題,驛館小吏卻也給不出個更好的方案。
“按理說,應該有個郎官負責接引纔是啊”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接待兩千石高官之事,並不常見。
這便是蘇曜突然升官造成的錯位了。
大漢等級制度森嚴,官員晉升都有個過程,資歷家世功績樣樣都要考察。
按常理來說,你都當到兩千石大官了,要麼京中早有宅邸,要麼在京中也有幾個相熟的友人可以借宿。
唯有蘇曜如此火箭躥升纔會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
但,這也不代表朝廷不會安置他。
雖然皇帝想不起來這瑣事,但派來的那黃門侍郎鍾繇本就有負責接引的任務。
在發現蘇曜帶來的大量行李後,他便即是履行職責,提前溝通到位,協調到了一處城內空置的官員大宅,用以臨時安置蘇曜等人。
可奈何,那又臭又長的典禮蘇曜在以RP精神完成主要內容後便不再提得起興趣。
故而,鍾繇在那喧雜人聲中與他的交流完全被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跳過了。
若換了王柔或袁紹,遇到這種事情,他們一定會給成廉或王凌再交代一下。
然而老實人鍾繇根本又不懂蘇曜作風。
這就造成了蘇曜這邊找不到住所,那邊鍾繇苦等來人的離譜一幕。
“若是我家宅邸沒被抄沒那便好了。”王凌一嘆。
他王家在京城的宅邸因王允得罪宦官免官後便已被抄沒。
多說無用,蘇曜離開驛館,胁繉⒁膊环判那闆r紛紛跟隨而出,尋找沿街可供落腳的地方。
沒辦法,一圈折騰下來,已是月上枝頭。
如今城門已關,天大的事情都只能等明日再說。
今日獻俘的英雄主角領着諸位將官帶着一車車的財貨在夜色下踩馬路,這出奇的一幕引來了不少好事者的圍觀。
哪怕宵禁也不能阻止他們的八卦的衝動。
正在衛明等人建議實在不行先借宿百姓家時……
突然,高處傳來一聲少女的驚呼
“關內侯?!”
蘇曜抬頭望去,面色一喜。
竟是那甄家小娘子!
但緊接着,蘇曜的笑容就逐漸凝固。
只見一側小樓之上,甄姜竟和一個笑容猥瑣的山羊鬍大叔相對而坐?!
騰得一下,蘇曜就飛身而上,寒芒一閃,長刀已落在那大叔肩上:“你誰?”
“什麼?!”
在內外陣陣的驚呼聲中,大叔嚇得鬍子都快掉下來。
這是二樓,還在院牆之後啊!
這傢伙,怎麼就直接一下子踩了下那院牆就飛上來了???
雖聽本初說過此人離譜,但這也着實太離譜了吧:
“在下南陽許子遠”
許攸舉手着顫聲道:
“不知如何得罪了關內侯?”
“許子遠?”
蘇曜皺眉。
大名鼎鼎的許攸蘇曜當然知道,這位袁紹的幕僚,其叛走曹操,獻計火燒烏巢爲其官渡大勝發揮了決定性作用。
但與其洋溢的才華和致韵啾龋涫巡虐廖铮澙烦尚杂挚跓o遮攔的毛病最後直接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
“你爲何會在這裏?”
這話問的許攸心裏的直翻白眼。
老弟,這又不是伱家。
我在這裏跟你有何關係啊?
這語氣簡直.
許攸看了眼那明晃晃的長刀,定了定神,解釋道:“在下是應甄小姐之邀,來其府上商議一些事宜,絕非什麼無禮之徒,不速之客啊。”
“關內侯,許先生確實是小女請來的。”甄姜也趕緊解釋道。
如此,蘇曜方纔收回武器,大馬金刀就坐在了一邊,目光不停的掃過二人,尤其是瞪着那突然出現的許攸。
“既然關內侯不快,在下還是先告辭好了”
許攸被盯得心裏發毛,起身拱手道:
“甄小姐,在下所言,你可多考慮一下。”
甄姜趕忙也起身行禮:
“小女明白,多謝許先生操勞。”
目送許攸下樓,面對蘇曜的追問,甄姜無奈的解釋道。
原來,甄姜來到京師這幾日之後一直在爲其兄長出路奔波。
但奈何甄家現在雖富,卻已非昔日高門。
如今隨着其父,也就是甄家最後一位當官長輩的故去,如今這位甄家長女便體驗了一番什麼叫人走茶涼。
京師的高門們對甄家完全不感興趣,以至於甄姜入京後遞出的拜帖幾乎全部都喫了閉門羹。
可謂有錢你都難送出去。
這讓她一度很是沮喪,正考慮是不是退而求其次,不再拘泥於京官時。
南陽名士許攸上門了,並且提出願意幫他走通虎賁中郎將袁紹和大將軍何進的關係。
不過理所當然的,代價不菲。
剛剛他們便是在商議此事。
“不過也是多虧了許先生,不然小女此番投遞無門,怕是要無顏回去面對家兄了”
看着這一邊說着感謝的話,一邊面有難色少女,蘇曜頗爲好奇:
“你帶了那麼多錢還不夠?”
甄家有錢,蘇曜早已領教。
包括這次飛身而上時,蘇曜便瞥到了那大門口的匾額——甄府。
這座宅邸在京師城外也算是佔地頗廣了。
如此有錢的甄姜都會說不菲的代價。
這許攸,是多能要錢啊?
“不是錢的問題。”
見許攸下樓,甄姜的丫鬟氣沖沖的回道:
“那個死鬼,是看上咱們小姐了!”
“小玉,不得無禮!”甄姜皺眉。
“哼,難道我說錯了嗎?那個許攸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他看小姐你的眼神,那麼猥瑣!”名叫小玉的丫鬟顯然對許攸很不滿,即使被甄姜訓斥,也仍然嘟囔着表達她的不滿。
她在一旁看的可是很清楚,那個姓許的老男人,從最初見時,那眼睛就總是往小姐的胸口上瞟。
蘇曜在一旁聽着,眉頭微皺。
他在樓下時一看就覺得這猥瑣的傢伙不是個好人,但沒想到會聽到甄姜丫鬟如此直言不諱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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