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當然,這一切自然都是張讓的陰郑@是他最後的努力。
首先,張讓使手下出手,令孟津渡兵卒過度執行陛下旨意,提前封鎖渡口,使大量閒散人員聚集此地,藏木於林,隱藏了他真正的殺招。
那些以金錢收買來的死士們。
不,嚴格來說他只收買了一人。
大俠雷靖。
其乃河東知名遊俠,據傳與那河東白波軍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於是張讓便試探着派人找上了門,發現果然找對了門路。
坦率的說,兩方甚至都不是很清楚對方的底細,但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這一樸素的態度,雙方還是對於這項計劃一拍即合。
利用官面上對渡口的封鎖,雷靖緊急調集了河內的江湖亡命之徒以及潛伏郡縣的黃巾餘黨,今日人一到齊便趁着人羣鼓譟之際是猝然發難,意欲奪取並燒燬船隻。
失去了船隻,蘇曜等人的渡河就是癡人說夢。
且說那大俠雷靖突然發難,以有備算無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梟首了守軍將官,率領亡命徒們只一波衝擊就將這些大多數連血都沒見過的渡口守兵擊潰。
他們順利的衝上港口,直奔那些停在河岸邊的渡船。
計劃要成功了!
雷靖奔馳中一刀砍死了那抱頭跪地吏員,剛剛大喝一聲放火之際。
那渡船之上突然一聲呼哨,又一大戟將官的身影從天而降!
在下落的瞬間,那巨大的長戟劃出一道弧線,直取雷靖的胸前。
瞬息間,血光四濺:
“五原呂奉先在此,敢造次者——死!”
第219章 赤雲騎士,孟津渡初露鋒芒
在蘇曜來之前,呂布便先到了。
蘇曜等人當然不會把回程的所有安全都寄託在那官府的幫助上。
新任騎都呂布的第一個任務便是率領一支足百的幷州騎士,確保道路通暢。
於是乎,就在那雷靖緊急調遣人手的時候,呂布已經率這支百騎隊星夜兼程,抵達了這裏。
不過呂布不屑於與當地官吏打交道,一到目的地,便領着騎士們直接上了渡船。
此刻聽到下方動靜,見居然有亂匪趕來造次,立刻呼哨一聲,全軍殺出,給了雷靖大俠一個驚喜。
“官兵有埋伏!”
“雷大俠死了!”
“快跑啊!”
“爲大俠報仇!”
呂布這一擊瞬殺得手,場面頓時被殺的大亂。
在這伏兵四出的當下,襲擊者失去了首領兼組織人,瞬間亂作一團。
有的人慌忙逃竄,也有的人則自持勇武想要爲大俠報仇。
然而,他們的努力在呂布等人強大的力量前被打的粉碎。
這些幷州最精銳的騎士們,哪怕倉促間沒有上馬,只是馬下步戰,也不是那些毫無組織的亡命徒可比。
幷州騎士們就近列陣,揮舞長槍大戟,來不及組成陣列的則抽出腰間長刀,一邊砍殺一邊與戰友靠攏配合。
而那呂布則是一馬當先,方天畫戟大開大合,簡直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硬生生在碼頭擁擠的棧道殺出一條血路!
別說殺人放火了,這些亡命徒侃侃也就堅持了一刻多鐘,便被殺的大敗虧輸。
紛紛丟下武器,扯下頭巾,混進亂哄哄逃難的人羣中,妄圖逃命。
然而這時,那人羣中,被堵在此地的卸嗪缽姼唛T的家丁們,紛紛已回過神來,他們摸出了各自的武器與這些逃兵殺在一起,很快便將這次風波絞殺乾淨。
而後,由於孟津渡吏員後守兵軍官雙雙陣亡,呂布也就順理成章的接手了這裏。
至此,張讓最後的努力完全破碎。
這個陰制扑榈木故侨绱溯p易。
呂布與幷州騎士的強力固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更關鍵的是,張讓這最後的努力也確實只能說一次徒勞的掙扎。
現實便是如此,張讓在那日憤怒之後,很快便無可奈何的發現了。
他只恨自己不能虛空造牌啊!
隨着蘇曜擊碎了一路來所有外部的敵人,張讓在這緊急之下根本拉不到什麼人能夠實施有力的計劃。
他看似滔天的權勢又全部來自於皇帝的默許,以及十常仕腥说谋F。
而在如今皇帝親自注視此事的當下,他壓根調動不來任何的官方力量與之作對。
如今稍作拖延已經是極致,再搞的話只會信延H離,整死自己。
那趙忠郭勝便已經表達了極大的不滿。
於是,張讓的這番努力就顯得有些小丑,這微微濺起的水花甚至都沒來得及讓蘇曜察覺就已然消散。
在日後得信兒的張讓便只能咬着手指看着一切的發生,無能又無力
且說回當下,蘇曜終於踏入孟津渡。
在這裏,前腳的混亂剛剛平息不出半日,那些被堵在此地,也沒受什麼損失的百姓們又出來伸着腦袋看起了熱鬧:
“好俊的小哥。”
“這是哪家公子?”
“真氣派啊。”
老實說,在眼下這個年頭,貧富差距極大。
正可謂是窮的窮死富的富死,若是沒有個僮僕過千的話那根本不好意思自稱大戶人家。
富家大戶們但凡出個遠門,那哪一個不要幾十輛車子、幾百號人僕從的服侍。
像是那漢末三將之一,出身寒門的朱儁,直接就拉起了兩三千家兵出來。
而那這次被堵在這裏的那中山無極的甄氏,也是拉了上百號車子,上千僕人,因爲來的最早,直接包下了那整個客棧和附近的地盤。
而同樣在這裏的,還有那河內高門司馬家,以及河東名門衛家,各頂各的誰都不比誰差,可說是各據這小鎮一方。
這幾日閒來無事的時候三家人的主人和家僕們沒少聚一起炫富鬥法。
看過了這三家的派頭後,要說蘇曜這次先行過來的這不過百人的隊伍,在規模上真的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麼。
但是,偏偏蘇曜等人一進鎮口,就引來了所有人的矚目。
原因無他,這些人實在是盔明甲亮,鮮衣怒馬啊!
打頭的蘇曜,一騎白馬面如冠玉,逡录t袍懷中還抱個嬌嫩美婢不說。
其身後那近百名的隨侍騎士們,也各個不遑多讓。
一看之下竟然通通都是八尺起步的漢子,他們手中端着長槍,背上揹着弓箭,腰間還挎着一把彎彎的馬刀。
殺氣逼人且不用多說,更離譜的是,這些人居然都是一身服色整齊的銀甲紅袍,胯下那也是統一的通體雪白、無一絲雜色的駿馬。
正所謂顏值即正義!
如此隊伍,怎能不引人側目?
蘇曜其實早就想給自己配上這麼一支制服統一的精銳隊伍了。
但奈何,因爲資源問題,簡直是困難重重。
馬,其實問題倒是不大,有了匈奴人和雁門馬場郭郡守的友情贊助,對他人來說難上登天的馬匹問題,對蘇曜來說卻非常簡單。
甲,也不難,在有了騎都尉的名號後,蘇曜有了名正言順統帥騎兵的資格,雖然還是沒有什麼具裝甲騎,但是給騎士們一人撈一套漢甲還是不難的。
這裏面最困難的反而是人的問題。
因爲蘇曜目標很明確,人要威武帥氣,還必須八尺以上。
故而,這一次直到進了這富饒的河內,再加上呂布挑來了那些幷州軍最精銳的騎士們,纔算完成了這個工作。
即便如此,也還沒有湊滿百人,這還是漢胡混編的結果。
這根本就不是你有錢就能搞的東西。
可以說,這是蘇曜百戰精銳之師,集草原與幷州全力打造方纔打造出的臉面,是心血的結晶。
故而,他們這一經亮相,頓時是惹得是人人側目,各個失語。
但凡見上一見,那就紛紛上前打聽。
此何人所能有這等氣派的從者?!
不得不說,現在信息傳播的實在太慢,縱然宮裏已經瞭解了過程,但民間對此卻還並未有什麼太大感觸。
這些京畿之地的人們最多就是隻知關外有人打了勝仗,要辦凱旋。
具體是何人何事,有何功績,能有個模糊的大概就已經算是消息靈通的人士了。
於是乎,每到這時,那已成曲軍候,被蘇曜親手披上第一件赤紅戰袍的親兵隊長成廉就會翹着下巴,衝那抱着美婢的蘇曜拱手。
而後再充滿熱情,繪聲繪色講述一番自己跟隨關內侯從太原祁縣開始,直到平定匈奴和白波黑山等人的傳奇故事。
也就是從這時開始,一個與西涼鐵騎、幽州突騎、白馬義從等外號並稱的傳奇新軍逐漸形成。
後來的人們,對這些一襲赤紅如火雲般奔馳,席捲戰場的騎士們起了一個貼切的稱呼:
——赤雲騎士
故而,這幾天當蘇曜等人從河內郡城一路行來後,可謂是觀者如雲,那些正直少年的豪門子弟、良家百姓和遊俠浪人是趨之若鶩,紛紛上表願意投效追隨。
不過對這些毫無紀律的大心槻桓信d趣,除特別優秀的素質達標的兩三人外,蘇曜都讓隨行的王凌基本都給擋了回去。
私下裏,那衛明勸王凌悄悄再送上些財物和好言撫慰落選者等雜事且略過不多贅述。
就這樣,蘇曜抱着紅兒,帶着親隨和這一隊拉風無比的親軍騎士,一進這孟津渡頓時引來轟動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什麼哪家的公子?這是正主來了啊!”
聽着侍僕講述,來此地後一直淡然處之的河東衛氏的次子衛仲道驚呼一聲,連連咳嗽道。
“快,快送上帖子,就說洛陽令司馬防之子,司馬朗請蘇都督前來一敘。”
“小倩,你這就送拜帖過去,說中山無極甄氏長女甄姜,求見蘇都督。”
孟津渡內,這些世家豪門的代表們便紛紛開始了行動。
第220章 此所謂升官發財也
“河內司馬氏長子,司馬朗。”
“河東衛氏次子,衛仲道。”
“中山無極甄氏長女,甄姜。”
碼頭渡口,頂着夏日熱辣的陽光,蘇曜剛匯合呂布等人,瞭解大概情況後,王凌便來上報這三人的拜帖。
當然,其實這裏送上拜帖的遠不止這三家,還有不少京中大官族人。
不過唯有三家在此刻得到了蘇曜的重視。
雖然上一個戰鬥事件被呂布瞬殺跳過,有些遺憾沒有見血。
但這三人的名諱立刻吸引到了蘇曜的注意。
不愧是臨近京都的重地。
有名有姓的角色一下子蹭蹭都往外冒,還基本都是蘇曜不需查閱就知道情況的人。
司馬朗,司馬八達之一,老烏龜司馬懿大哥。
衛仲道,雖然本人沒什麼事蹟,但靠着老婆蔡文姬算是把存在感刷爆,只要對蔡文姬感興趣的玩家,基本沒有不知道她這個死鬼病秧子老公的。
而最後,甄姜,這名字蘇曜倒是不認識。
但說到中山無極甄氏,那最大的名人莫過於有着洛神美譽甄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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