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173章

作者:剑从天降

  藉着這次慶典,各地得到信的觀禮人員也是絡繹不斷的趕來京師洛陽。

  人人臉上都帶着喜氣和激動。

  但,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已經不是愁了,而是恨啊。

  那邊洛陽城中,接到聖旨的張讓府邸上已經炸開了鍋。

  “啥?!”

  “陛下讓我去出城迎接?!”

  “還要給那姓蘇的小子牽馬?!”

  張讓氣的猛摔杯子: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慎言,慎言啊!”

  十常仕之一,中常侍郭勝嚇得趕緊拉住張讓:

  “此乃陛下決斷,張常侍豈可如此亂說。”

  張讓臉憋的發紫,卻不敢再發作。

  眼下他府上除了這郭勝外,還有趙忠、宋典等其他人。

  雖然他們平素抱團結黨,但說到底,都是依附皇權才能存在之人。

  對皇帝來說,他們是家奴,想怎麼處置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張讓自知當下自己已今非昔比,那蹇碩近來就明顯比他更得聖恩,在以前可都是他張讓的殊榮啊。

  而這裏的其他人呢,張讓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對自己也踩上一腳,趁機上位。

  於是便搖着頭,作恐慌狀,忙着解釋摘清自己,生怕壞話傳進了陛下的耳朵。

  憋屈,真是憋屈啊!

  他不理解,自己兢兢業業,爲何陛下操勞,爲何會還惹來如此的針對?

  張讓的恐慌的眼神中,那憤恨久久不散。

  這便是之前小黃門蹇碩所稱的爲蘇曜出氣一事了。

  派太監代表皇帝,迎接功臣爲其牽馬,本就是正常的示恩之舉。

  而偏偏派出了張讓,這便是非常令人值得玩味的事情了。

  京中現在誰不知道,他張讓跟蘇曜不對付?

  但張讓此時,已經顧不了思考許多了。

  他的腦子完全被憤怒充斥。

  長期大權在握的他哪裏能受到了如此刺激,他不敢歸咎皇帝,只能將憤怒與仇怨傾斜在他人身上。

  都怪那王允和這蘇曜,不是這二人輪番的搞事,自己哪裏會落得被皇帝敲打的下場?!

  眼下還要爲仇人牽馬?

  絕對不行!

  不能讓那小混蛋入京。

  一定不能讓他入京!

  於是,就在天使出京前,張讓便也將目光投向了地圖,看向了那洛陽的北大門——孟津渡。

  七月初十,孟津渡東數里外,烈日炎炎。

  孟津渡位於洛陽城的正北方不遠處,乃是黃河上最著名的渡口,以周武王兩次會八百諸侯於此渡而盛名天下。

  是洛陽八關之一孟津關所在。

  有漢一朝,此地兩岸都是一等一的繁華之所,人口密集,商旅輻輳。

  達官貴人、平民百姓,江湖遊俠等人往來不休,僅看如織的人流,其規模就頗有後世春叩哪印�

  “在此渡河,京師便是遙遙在望”陳質說着眉頭便已微微皺起。

  潁川出身的他作爲此行腥酥校啻斡羞^入京經驗的隨行者,自發的擔當起了嚮導職責。

  蘇曜終究還是忍不了在後面跟着虜獲隊伍一路磨磨噰的行程,便抱着紅兒又帶着小春和陳質、成廉等親隨近百騎脫離大部隊,去往這著名的孟津渡。

  看看有什麼支線或者事件沒有。

  然而,陳質話音剛落,坐在蘇曜懷裏的紅兒就好奇的探頭道:

  “這孟津渡,平時都不走船的嗎?”

  “怎麼可能?!”

  但陳質卻無法反駁什麼。

  因爲眼下的孟津渡,看着是千舟在港,卻無一船競發,與這黃河北岸渡口小鎮上那密集雜亂的人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看來還真有事件了。”

  蘇曜輕笑一聲:

  “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第218章 敢造次者死!

  孟津渡。

  烈日下,洶湧人潮堆在碼頭口,在他們面前足有上百名的兵士緊握槍戟,拉出一條嚴密的封鎖線。

  “渡河,已經三天了,我有官府的公文,爲何不叫我等渡河!”

  書生模樣的少年氣鼓鼓的衝那渡口的吏員大喊。

  “司馬朗公子,若在平時,以您的身份便是沒有公文在下定也讓您過河。”

  那吏員苦笑一聲,他確實是無能爲力。

  這司馬家是本地望族,這司馬朗公子更乃是洛陽令司馬防長子,他是真不想得罪,然而……

  “如今在下這是有王命在身,全力配合獻俘大典,孟津渡封鎖,除了那獻俘隊伍,其他人等是一律不準通行啊。”

  “要不,您去別的渡口看看?”

  黃河兩岸當然不止孟津一個渡口,然而,司馬朗還未說話,他身後的人羣便鼓譟了起來:

  “你當我們沒去麼?別的渡口的船都調來這兒了,你們卻不開放通行。”

  “那獻俘隊伍可還遠着呢!”

  “快放行吧,等人來了你再封鎖也可以啊。”

  “俺都等了五天了,盤纏都用光了,求求官爺放俺回家吧!”

  “放行,放行,放行!!!”

  人羣洶洶,不過他們卻只敢鼓譟,讓他們再進一步卻是不敢的。

  畢竟,手無寸鐵的他們哪裏是那些頂盔戴甲的兵士的對手。

  “走開,都散開!”

  吏員身後,渡口的將官站了出來,他把大戟往地上一戳,鐺得一聲大喝道:

  “衝擊封鎖者,斬無赦!”

  ……

  當碼頭出現騷亂的時候,不遠處的客棧二樓立刻有所察覺,一位面容清純的少女立刻起身,來到窗口觀察。

  女子正值二八芳華,卻有着一身與她年齡和容顏不符的魔鬼身材。

  她一身齊腰襦裙,上衣白色開領束腰,那緊緊包裹的沉甸甸的胸襟,隨着她輕啓蓮步而微微搖擺,彷彿呼之欲出。

  在看到了碼頭的騷亂後,少女眉頭緊蹙,輕聲嘆道:

  “今天看來也是過不了河了。”

  “這凱旋之人真是好大的排場啊!”

  背後的丫鬟小玉是一臉的氣憤。

  她家大小姐名喚甄姜,堂堂中山無極甄氏,乃是東漢太保甄邯的後代,家中曾世襲二千石俸祿的官職。

  說出口那可真是響噹噹的世家名門,她身爲大小姐的最信賴的貼身丫鬟本該與有榮焉。

  然而.

  說來她們也是倒黴。

  此刻正值甄氏一門最是失落的時期。

  輪到家主老爺,也就是大小姐父親甄逸的時候,甄家已經沒落到只能混個上蔡令的地步了。

  而這位老家主也在兩年前的中平三年過世。

  這一下子,他們家便徹底沒了官當。

  這對於亂世中的甄氏是極爲危險的事情。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甄氏一脈累世爲官經商,多年經營下幾有無極半壁財富。

  放在平時也就罷了,他們還能慢慢經營。

  但眼下,乃亂世也。

  兩年前那中山國相張純掀起叛亂推舉張舉稱帝,勾連北邊烏桓人,席捲幽冀邊境。

  他們家身爲中山無極(石家莊東北)世家,正在偾跖衍姷母剐闹g。

  雖然因他家現有的實力,以及昔日的名望,暫時沒有被開刀,但不時的敲打卻從來不少,每每逼迫貢獻,他們是不堪壓迫。

  故而,除了兩位兄長必須在家守孝外,甄姜這位長女便挑起了擔子,趁着叛軍在北邊和公孫瓚征伐的機會,悄悄帶着下人丫鬟和大量的財貨前往京城遊說。

  不敢奢望朝廷能夠派大軍平叛,但在京中走走門路,給自家兄長日後謧出身纔是此行的關鍵。

  然而,正所謂時也命也。

  她們的赴京之路竟然在最後一步被關上了大門。

  起初還以爲很快就能通行,沒想到竟遷延至今。

  如今越來越多的人被堵在渡口。

  除了豪門和商賈外,也出現了很多看着遊手好閒的江湖人士之身影。

  甚至最近都發生了不少因爲惡性的打劫事件。

  但那些官差只是守住碼頭,一概不管。

  雖然這對於他們這些人多勢械拇蠹易鍌儊碚f問題不大,但這樣的發展還是讓甄姜不免憂慮。

  想走,又害怕半路出事啊。

  然而,往往人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就在甄姜的視線中,碼頭那邊的衝突竟然升級。

  人羣中,那些抱刀看戲的江湖人們突然拿出黃巾系在頭上,一股腦的衝向了封鎖的守兵。

  剛剛那神氣的喊着斬無赦的將官被一青衣大俠一刀斬了腦袋,嚇得他身邊的吏員是抱頭鼠竄。

  “黃巾伲浚 �

  “殺人了,殺人了!”

  “快跑,快跑啊!”

  “這,怎麼會這樣?”

  客棧二樓的甄姜俏目中滿是震驚:

  “這裏爲什麼會有黃巾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