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65章

作者:冬天不热

“那位張先生在哪,我能見見嗎?”南造雅子對張子路產生了些許興趣。

“啊這?”劉長川略顯尷尬。

但南造雅子的要求他不好拒絕,只能叫來服務員,又往張子路那邊指了一下,讓他去叫人。

“劉先生好,這位是?”張子路尷尬的看了一眼美惠子,跟劉長川打了聲招呼。

“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憲兵隊特別行動課的雅子小姐,也是特別行動課課長。”劉長川笑着給雙方介紹。

“雅子小姐真是美麗動人。”張子路笑着打了聲招呼。

又來了,劉長川真想給張子路一記老拳,狗東西你能不能別在女人面前笑,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殺傷力很大嗎?

1米8的個頭,一身合體西裝,長相英俊又是英國留學高材生,怪不得美惠子迷戀不已。南造雅子又看了一眼個頭只有1米7,長相平凡,又略顯猥瑣的劉長川搖了下頭。

倆人還是有點小差距。

“雅子小姐你們先聊,我去跟李主任打聲招呼。”

劉長川不想在這裏多待,他得趕緊把懷裏的槍尋個位子放好,在祕密跟“流沙”建立聯繫,告訴他槍支隱藏地點和逃跑路線。

“劉桑你去忙吧。”南造雅子隨意擺了下手,繼續跟張子路聊天,她的中文可比美惠子強多了,本身就在滬上出生,從小就精通華夏文化,語言更不是美惠子這個二把刀比得了。

哼,美惠子見南造雅子跟張子路聊得開心,心裏有些不滿,但她也知道因爲搞暗殺的事,不光自己被警告,就連張子路都得到命令不許跟她說話,太氣人了。

宴會廳很大,卻沒有任何位置能放下槍。劉長川走到小走廊旁邊看到了窗戶旁幾盆花盆,嗯……這裏離廁所不遠,也許可以把手槍埋到花盆裏。

上午11點,劉長川看了下表並沒有着急忙慌去藏槍,總部和“流沙”的計劃是中午12點。

天知道這一個小時會不會出現意外,萬一飯店打掃衛生的清潔人員出幺蛾子,那麻煩可就大了,你都能想象一下,76號特工總部舉辦宴會,卻在花盆埋着一支槍,想想都會讓人汗毛炸裂。

“李主任好、丁主任好。”劉長川回到宴會廳正見到李羣、丁村從電梯走進來,他連忙上前見禮。

“原來是劉兄弟,沒想到小兄弟面子還挺大,特高課竟然讓你作爲宴會代表。”李羣笑着應了一聲。

“都是吉本課長抬愛,以後請兩位主任多多照顧。”劉長川低頭哈腰回道。

他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沒辦法,誰讓這倆漢奸心眼小,滬上得罪他們的人幾乎都沒好結果,不是被埋在林子裏就是扔到大海里餵魚,用心狠手辣都不足以評價倆人,嗯……惡貫滿盈最合適。

李羣並沒跟劉長川這樣的小人物多說,讓他喫好喝好就往梅機關代表那邊走去,恭維主子並不丟人。

臭狗屎,劉長川對着李羣、丁村倆人背影暗罵兩句後往自己幾個廢物手下那邊走去。

橋本志跟小五郎正在三樓西走廊那邊跟憲兵隊人員說話,應該是談論宴會安保的情況。

“怎麼樣?”劉長川點了根菸走到小五郎身邊。

“參加宴會的人76號警衛大隊都會嚴格檢查邀請函,咱們特高課啥忙都幫不上,還不如去宴會廳喫飯呢!”橋本志在一旁不滿的說道。

“哪都有你。”小五郎不滿的瞪了橋本志一眼。

第170章流沙大開殺戒

“要是沒事你倆去宴會廳找個角落喝幾杯,不過千萬別丟咱們特高課的臉面。”劉長川叮囑了一句。

他主要擔心橋本志這混蛋忘乎所以、不管不顧的大喫大喝,

“好嘞。”橋本志答應一聲拋下小五郎往宴會廳走去。

“混蛋,等等我。”小五郎大罵一句緊忙追去。

上午11點50分,劉長川看了一下表往東走廊而去,同時“流沙”跟幾個中統、軍統投者^來的人表達了一下歉意,往洗手間而去。

洗手間,劉長川假裝噓噓等待流沙過來,槍他已經放好,只要把懷裏事先寫好的紙條丟給“流沙”,那麼他就算完成了總部交代的第一步任務,至於流沙能不能逃出去,他也沒底。

“流沙”低頭輕輕咳嗽兩聲走進洗手間,劉長川斜眼看了一眼流沙轉身往外走去,並用餘光看到“流沙”走進三號廁門。

10秒鐘後他又返回來在流沙的廁門敲了兩下,同時把一張紙塞了進去,而後轉頭直接離開,心裏祈读魃炒蠊Ω娉桑瑏K能順利逃脫。

“流沙”撿起掉在地上的紙條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鬆了口氣,他就怕總部不能給他提供槍支,要是那樣的話只能用刀叉搏命,對付事先確定的目標,僞副市長黃耿樹。

這個混蛋從山城叛逃過來之後做了許多惡事,不光總部下達了制裁令,就連老頭子都三番五次叮囑戴老闆一定要幹掉黃耿樹這個賣國大佟�

現在有了槍他也有了新想法,那就是順便暗殺從金陵來的大漢奸僞外長劉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會對76號幾個雜碎下手,特別是大權在握的李羣,狗東西把軍統殺得太狠了。

至於逃跑,流沙對於逃跑不抱有希望,他已年過50,接應他的人讓其從三樓跳下去那不是扯淡嘛,更何況還要奔逃30米距離才能逃生,這種沒生存幾率的事他不會做,有那時間還不如多殺幾個漢奸。

“流沙”從廁所出來後洗了一下手,推門走到拐角走廊的窗戶旁,見有人路過從懷裏拿出煙點上望向窗外,路過的人會以爲他在看外面的風景。

“你慢點喝。”劉長川真想捂臉。

橋本志太給他丟人,這傢伙左手拿着酒杯,右手還不忘拎着牛排,簡直離譜。

“太丟人了,你們幾個在這裏喫吧,我去其他地方。”美惠子實在受不了橋本志這個白癡,也忍受不了其他人看他們幾人的眼神。

“你傻呀,丟臉有喫重要嗎?”橋本志嗤之以鼻,裝什麼裝,牛排可不是說喫就喫的。

哎……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劉長川對於橋本志的作風已經無可奈何,總不能因爲這點破事就向上面打小報告吧!

你終於出來了。劉長川見“流沙”從洗手間往大廳這邊走心裏充斥着莫名的滋味,他對“流沙”是否能逃出去其實並不抱太大希望。

該死的,你跟黃耿樹有什麼可說的?劉長川眼睜睜看着“流沙”正往黃耿樹那邊而去,可張子路這狗東西也湊巧正跟黃耿樹說話,他麼的,你快走啊,要不然“流沙”大開殺戒時很容易產生誤傷。

救還是不救?劉長川握着拳頭急得不行。

黃耿樹可是上了軍統制裁名單,“流沙”第一個要殺的人肯定是黃耿樹,張子路啊張子路,你這是廁所裏打燈弧宜馈�

愛咋咋地吧,總不能找個理由把張子路叫過來吧,就算你理由充足又能怎樣?到時76號特工複查“流沙”的殺人路線,加上無緣無故出現的槍支肯定要懷疑你。

76號特工總部所有人都知道他厭惡張子路,偏偏黃耿樹被殺時你去叫他,不懷疑你懷疑誰,至於講證據,嘿嘿,76號特工從不講證據,吉本正吾也會對他產生巨大懷疑,一旦有人懷疑你,那你離死就不遠了,這可不是無腦諜戰劇裏還講究什麼狗屁的證據。

抱歉了張帥哥,是死是活看你邭狻�

“韓先生過來一起喝一杯?“流沙”剛要湊近黃耿樹身邊,就見張子路不知死活的對他招手。

正好,理由都不用了。流沙面帶笑容對張子路點了下頭往黃耿樹那邊走去。

他的腳步很沉重,也很穩,皮鞋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劉長川看了一眼張子路苦笑一聲,隨後離開桌子走到桌角,一旦亂戰他會掀開桌面擋在身前作爲防護,“流沙”開槍,76號特工定會反擊,到時候子彈亂飛你敢保證你邭獗葎e人好。

“韓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張子路話還沒說完就見流沙直接從懷裏掏出槍對着黃耿樹胸口扣動扳機,他驚呆了,桌子周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黃耿樹中槍倒地。

轟的一下,參加宴會的人羣頓時混亂起來,不是白癡都知道肯定有人來搞事,有直接趴在地上的,有往桌子底下鑽的,更有狠人打開窗戶就跳了下去,三樓不高,摔斷腿總比被幹掉強吧。

“怎麼回事?”李羣聽到槍響渾身一個激靈。

吳寶反應快直接掀開桌子把李羣拽了過來,他是警衛大隊大隊長,保護李羣是他的職責。

“你白癡啊,往桌子底下鑽。”劉長川看到美惠子這個女瘋子好像是被嚇到了,正愣愣站在原地,直接對她吼了一嗓子。

他麼的,美惠子可是有後臺的人,她不能死,否則自己就算不會受到牽連,也得挨吉本正吾一頓訓斥。

美惠子聽到劉長川喊叫猛然反應過來,直接趴在地上滾到桌子底下,作爲文員的她小臉更是嚇得煞白。

“流沙”幹掉黃耿樹後直接繞過目瞪口呆的張子路奔向金陵來的大漢奸,可令他驚訝的是人卻失去了蹤跡,該死的,人呢?

找不到人那我就亂殺一通,反正第一目標黃耿樹已死。

砰砰砰,整個宴會廳槍聲亂起,流沙對着宴會廳西角聚集區就是一頓亂射,那裏都是有地位的人,包括領事館一等祕書,梅機關代表、市政廳幾位大佬。

砰的一聲刺耳的槍響,吳寶放下了手中的槍,而“流沙”卻已經躺在了地上,李羣面色陰沉從桌子後面站了起來。

第171章流沙死,古詩一首

“流沙”知道自己已經中槍,但還不至於死亡,他可不想被76號特工總部抓去上大刑。

使出全身力氣輕輕抬起了手臂,76號幾名特工一看好傢伙,竟然還有力氣握槍,二話不說直接對着“流沙”身上開始射擊。

劉長川在遠處看到此場景心情沉重,但面上還是趕緊站起來大呼小叫帶着小五郎、橋本志倆人衝了過去。

“流沙怎麼會有槍?”劉長川望着躺在地上已沒呼吸的“流沙”輕聲喝了一聲。

“誰知道呢,他孃的這事泛着古怪。”走過來的吳寶臉色十分不好看。

他是警衛大隊大隊長,也是此次宴會的安保主管,不出意外一定會擔責。

“哼,你馬上帶人仔仔細細把飯店全面搜捕一遍,不要放過任何細節,把飯店服務人員也都控制起來,再出現差錯我拿你是問。”這時李羣面帶煞氣走過來對吳寶怒聲呵斥。

“是主任,我馬上去做。”吳寶嚥了口唾沫急忙吩咐手下嘍囉集合人手。

“咦,組長這是什麼?”橋本志這個機靈鬼在“流沙”身上一頓翻找後在衣服夾縫裏用小刀割開拿出了一張紙。

“不好,“流沙”怎麼在身上藏了紙條。“劉長川心裏一抖,暗罵狗東西橋本志沒事找事。

“我看看。”李羣急忙湊過去看了一眼,劉長川也緊跟着低頭看着紙條的內容。

“流沙該死。”李羣看完紙條內容大聲怒罵一句。

劉長川看到紙條內容感慨流沙真乃壯士,不愧是上過大學,留過洋的知識分子,紙條上面寫着一首詩,嗯……文天祥的愛國古詩。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裏嘆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個特工搞這個東東作甚,讓人心裏不好受。

劉長川對“流沙”抱有無上崇敬,這是一個有文化,有情懷的特工,真心比他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組長,我看的不連貫,這是重要情報嗎?”橋本志顯得有點興奮,這可是他翻找出來的。

“還不確定,你把紙張收起來,我懷疑是“流沙”用古詩給自己人傳遞情報。“

“把紙條給我吧,我讓情報科逐字逐句拆解。”李羣冷聲說了一句。

“李主任說的是。”劉長川急忙從懷裏掏出白手套帶上,而後從橋本志手裏接過紙張,又把他遞給了李羣身邊的祕書張啓。

“劉兄弟你什麼意思?”張啓臉一黑,他雖然只是祕書,但見得多也瞭解很多特工知識,都沒確定紙上有沒有劇毒你就直接遞給我。

“抱歉張祕書。”劉長川把紙張放到桌子上,把手套給了張啓。

橋本志懵了,你們這是做啥,不就是一張紙嗎?

“橋本,組長是擔心紙上有劇毒,那可是從兇犯身上搜出來的。”小五郎對橋本志小聲說了一句。

蹭的一下,橋本志直接站起來往洗手間那邊狂奔而去。

“橋本志要幹什麼?”走過來湊熱鬧的美惠子一臉迷茫的問道。

“他去洗手。”南造雅子頭都沒擡回了一句。

她此刻正戴着手套在“流沙”身上摸來摸去,甚至“流沙”的鞋都被其脫了下來。

她沒想到參加一個酒會竟然遇到軍統投杖藛T的暗殺,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哼……黃耿樹死了,市政廳財政署一把手也跟着遭了殃,甚至梅機關代表一個隨從也被流彈擊中當場死亡。

“美惠子,你馬上打電話回特高課跟課長彙報此事。”劉長川對美惠子吩咐一句。

酒會出現這麼大事,他必須向吉本正吾彙報。

“我馬上去。”美惠子急忙去尋找電話。

“哎,沒想到流沙投站谷皇且惆禋ⅰ!崩盍t眯着眼愣愣唸叨了一句。

“哼,李主任,你必須給梅機關一個交代。”梅機關代表前橫少佐走過來聲音低沉,一臉憤怒的喊道。

“是啊李主任,你不夠意思,你也太…………?”

“李老弟,我有事要先回金陵,告辭。”金陵代表面沉似水。

劉長川望着李羣對參加宴會的各部大佬點頭哈腰心裏笑開了花,狗東西你也有今天。

哼,此事夠你喝一壺的,這幫人都是給你面子來參加的酒會,現在倒好,連黃耿樹都死了。

半個小時後,吉本正吾帶着兩名特高課手下趕了過來,他接到美惠子電話極其驚訝,“流沙”竟然在酒會大開殺戒,連對帝國忠諢o比的黃耿樹都被幹掉。

“流沙”槍從哪來的,76號有內鬼還是參加宴會的人祕密跟山城聯繫?

“課長您來了。劉長川帶着手下三人急忙上前拜見。”

“仔細說說怎麼回事?”吉本正吾沒去找李羣,他得先了解一下情況。

“是這樣的,流沙先開槍打死黃市長…………劉長川揮舞手臂、聲情並茂,一五一十把過程跟吉本正吾說了一遍。

“紙上的內容是什麼意思?”吉本正吾聽到從“流沙”身上搜出線索追問了一句。

“一首古代愛國詩句。”南造雅子走過來鞠了個躬插話解釋。

“雅子,你竟然也來參加酒會?”吉本正吾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南造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