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49章

作者:冬天不热

“我打死你,說還是不說?”

“我真的不知道。”

“好,我讓你不說。”劉長川咬牙切齒的揮舞鞭子往小松平三郎身上招呼。

小松平三郎被打的渾身都是傷口,劉長川擔心時間不夠,傳到駐滬司令部那邊,直接上手脫去小松平三郎的上衣,繼續揮舞鞭子。

“嗚嗚嗚嗚,別打了,我知道“流沙”,他以前在司令部打掃衛生,至於現在去哪我真不知道。”小松平三郎躺在地上痛哭的哀嚎,一股腦把“流沙”招了出來。

在外面急的滿頭是汗的小五郎和橋本志大喜過望,他麼的,你終於招了,要是不招,駐滬司令部那幫人非收拾哥幾個不可,挨頓揍肯定難免。

“你們在幹什麼?竟然敢祕密逮捕大日本帝國軍官。”就在這時駐76號憲兵隊曹長青田勇成氣沖沖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着張子路和幾個憲兵。

劉長川望着張子路皺起了眉頭,這貨來湊什麼熱鬧,真是個傻子,你就不怕抓不到“流沙”而懷疑你,這裏不是特高課就是憲兵隊的人,一旦逮不住流沙,張子路一定玩完,家族有背景都不一定保住你。

劉長川沒工夫回青田勇成的話,轉身對小五郎喊道:“找間牢房把張子路關起來,不能讓他威脅到咱們特高課抓流沙。”

“張子路是誰?小五郎一臉懵圈。”

“就那個穿西裝的。”劉長川指向青田勇成身邊的張子路。

“放肆,我看誰敢動。”青田勇成徹底憤怒了。自己大搖大擺過來問話,這幫特高課狗崽子不回話不說還要抓張子路這個關係戶,太過分了。

劉長川不敢得罪青田勇成,只能上前小聲說道:“青田君,我也沒辦法,裏面那個日本軍官是駐滬司令部的小松平三郎,他被“流沙”收買,賣給軍統大量軍事情報,我擔心抓捕“流沙”的事情泄密,所以才讓張子路這個外人暫時避嫌。”

青田勇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出賣軍事情報給山城,還是駐滬司令部的人乾的,好傢伙這下熱鬧大了,嗯,跟憲兵隊可沒關係、

“萬隊長,你跟張子路說一聲,此事事關重大,他只能受點委屈了。”劉長川對小五郎使了個眼後對萬平說道。

萬平也知道抓捕“流沙”是重中之重,一旦抓不住“流沙”,張子路肯定被懷疑,這裏只有他和張子路是76號的人,李主任當然不會拿他開刀,只能是張子路背鍋,必須讓張子路斷絕跟外面消息纔行,只有這樣76號特工總部才能避嫌。

第 127章 李羣避嫌

劉長川心裏撇了下嘴,他只能幫張子路到這裏了,只要把他關起來,吉本正吾和李羣纔不會懷疑他,要不然這小子肯定小命不保。

張子路聽到萬平跟他說的話有點無語,自己還真他麼的倒黴,竟然遇到這種狗屁倒竈的事,同時心裏也對那個代號“流沙”的同事擔心不已,可他也沒辦法,如今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劉長川處理完張子路,剛要返回審訊室繼續問詢小松平三郎,就見到青田勇成正惡狠狠瞪着小松平三郎問話。

“橋本,你趕緊去給課長打電話就說小松平三郎招供了,是把他帶回特高課還是繼續留在76號特工總部。”劉長川對橋本志說了一句後,轉身進入審訊室。

劉長川也沒打擾青田勇成問話,而是在一旁看熱鬧,小松平三郎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早已精神崩潰,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抖了出來,包括賣給軍統8份情報,和“流沙”傳遞的死信箱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青田勇成像一頭暴怒的野獸對着小松平三郎大喊大叫,還動手打了小松平三郎幾下,劉長川咂巴了一下嘴,這傢伙還真貪婪,8份軍事情報竟然收了軍統1萬5千多日元,戴老闆還真捨得花錢。

“劉桑,課長聽到小松平三郎招供很興奮,正坐車往76號趕來,讓我告訴你看緊小松平三郎,別讓他死了。”橋本志小跑着回來說道。

劉長川點了下頭,而青田勇成聽到此話瞪了橋本志一眼,他麼的這個小狗崽子竟然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哼……我又不會弄死小松平三郎。

半個時辰後,吉本正吾帶着小哲徵二和幾個特高課人員興奮的走進審訊室,他們的後面還跟着兩個臉色十分陰沉的駐滬司令部軍官,那架勢看劉長川幾人的眼神像是要喫人一樣。

劉長川認爲自己已經完成了本職工作,得低調點,對正一臉興奮的吉本正吾說道:“課長,小松平三郎就交給您了,我和小五郎、橋本去76號食堂喫點飯。”

“很好,劉桑你和小五郎、橋本志做的非常好,小松平三郎交給我們,你去喫飯吧。”吉本正吾滿意的拍了一下劉長川的肩膀。

吉本正吾等劉長川走後拿起了審訊記錄看了起來,小松平三郎交代的非常清楚,甚至流沙的長相都說的明明白白,另外還包括一處跟“流沙”聯絡的死信箱,哼,“流沙”看你這次往哪跑。

“吉本課長,我們能把小松平三郎帶走嗎?”一名駐滬司令部軍官面色不好看的走過來說道。

吉本正吾輕笑一聲看了一眼小松平三郎後搖頭說道:“流沙還沒抓住,你們只能問詢不能帶走。”

吉本正吾當然不會讓這幫混蛋把小松平三郎帶走,抓“流沙”纔是重中之重,萬一有需要問詢的事怎麼辦?小松平三郎一旦被帶回駐滬司令部,那你只能去大海里撈他了。

“小松平三郎還是留在76號吧,你們帶回去有何用。”青田勇成在一旁嗤笑一聲。

他對駐滬司令部出內鬼很是鄙視,憲兵隊雖然也歸屬軍部,但跟駐滬司令部不是一個系統,他也不怕這幾個軍官。

哼……兩名軍官瞪了青田勇成一眼,特別是其中一箇中佐很是不滿。

吉本正吾沒搭理幾人胡鬧,對小哲徵二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小松平三郎趕緊帶走,安排到牢房裏嚴加看管。

……

“嘿嘿,文大哥又來陪我喝酒了。”劉長川笑着跟文奉安打了聲招呼。自己每次來76號,接待他的人一定是老相識文奉安。

“沒辦法,誰讓咱倆是老相識呢。”文奉安給劉長川倒了杯酒笑着說道。

“來,走一個。”文奉安笑着舉杯跟劉長川碰了一下。

劉長川小口飲了一口,看着在一旁猛啃雞腿的橋本志暗罵一聲,這傢伙快要趕上自己的外甥女小鈴鐺了,整個就一喫貨,除了乾飯啥都不會。

……

76號特工總部主任辦公室,李羣聽完萬平的敘述嘿嘿笑了起來,他今天根本就沒出面,就連吉本正吾過來他都悠哉的在辦公室待着,你們日本人的家事跟我無關,我也沒資格管,你們自己窩裏鬥去吧。

“主任,真沒想到“流沙”竟然收買了駐滬司令部的人,厲害呀。”萬平舔了一下嘴脣說道。

“是啊,誰能想到呢。”李羣也沒想到“流沙”搞得這麼大,竟然用錢收買駐滬司令部的軍官,錢還真是能通神。

“對了主任,劉長川好像不放心張子路,把他關了起來。”萬平突然想起此事,連忙稟告。

“張子路怎麼會知道此事?”李羣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迷茫的問道。

正常來說這件事只有他和萬平知道,張子路怎麼會混進審訊室。

“別提了,他跟着青田曹長去的,要我看把他關起來也好,省的萬一沒抓住“流沙”,讓咱們76號背鍋。”萬平對關押張子路持開放態度,這件事他絕對支持劉長川。

“原來是跟青田勇成去的啊,關起來也好,等抓住“流沙”在把他放出來,這樣咱們76號也不會擔責,就算抓不到“流沙”咱們也有理由反駁特高課。”李羣拿出一根雪茄笑着說道。

他對張子路跟青田勇成“交往”並不反對,這件事張子路跟他說過,沒他同意給張子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私自接觸青田勇成。

“主任,我剛纔問過青田曹長,特高課好像跟駐滬司令部產生了矛盾,小松平三郎會一直關押在咱們這裏,您覺得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萬平幫李羣點上雪茄小聲問道。

“咱們不管,反正如今審訊室跟牢房也沒關幾個犯人,讓特高課自己看管小松平三郎,我們不參與,只給他們提供飯食即可。”李羣擺了下手,他絕對不會參與日本人之間的內鬥,不管是特高課還是駐滬司令部他都得罪不起,沒看憲兵司令部都不願意插手此事嘛。

第 128章 沒抓住流沙

劉長川晚上並沒有回家,而是在76號臨時住了一晚,沒辦法,根據小松平三郎的交代,他和流沙聯繫的死信箱就在駐滬司令部不遠的小南湖一顆樹洞裏。

雖說小松平三郎是自己跟蹤、抓捕,審訊的,但他仍然要避嫌,“流沙”是肯定抓不住的,只要自己一直不出76號大門,吉本正吾也不會懷疑他。

……

吉本正吾本來心情很好,駐滬司令部這次丟了大臉,甚至難得的向特高課低頭,希望他不要把此事傳播回本土,放駐滬司令部一馬。

可是特高課在小松平三郎提供的死信箱周圍連續布控了好幾天也沒抓到“流沙”,不用說,“流沙”一定知曉小松平三郎被抓而躲起來了。

“該死的,消息怎麼會傳出去,這件事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吉本正吾在自己的辦公室狠拍着桌子,他的身前站着劉長川、小五郎幾人。

“課長,駐滬司令部的人應該不會說出去,憲兵隊的青田曹長當然不會背叛帝國,而那個張子路也已經被我關了起來,76號應該沒問題,不出意外應該是咱們特高課被軍統反跟蹤了。”劉長川上前一步跟吉本正吾解釋了一句。

“你是說,流沙不放心小松平三郎跟蹤他而後監視了你們幾個。”吉本正吾頓了一下連忙問道。

劉長川點了下頭回道:“課長,除了這個我還真想不出流沙爲何不去死信箱。”

“會不會是駐滬司令部那幫人給咱們添堵?”小五郎在一旁小心說道。

“不會的,他們不是白癡。”吉本正吾搖了下頭。

“那肯定是76號特工總部的人有內鬼。”橋本志憤憤不平的插嘴說了一句。

“不可能,76號只有三個人知道,李羣和萬平都是帝國的死忠,那個知情人張子路也被我關了起來。他們不可能把消息傳給軍統。”劉長川在一旁反駁。

吉本正吾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認爲劉長川說得有理,76號特工總部沒問題,而特高課知情人只有自己和劉長川三人,橋本志不可能是內鬼,那張最重要的紙條就是他從鞋跟裏找出來的。

劉長川更不用說,紙條是他帶回來的。跟蹤,抓捕、審訊小松平三郎幾乎都是劉長川帶人完成,至於小五郎……他是特高課老人,上次也經過了內部審查,不可能背叛帝國。

難道真的如劉長川所說,流沙不放心小松平三郎而反跟蹤了特高課,或是駐滬司令部和憲兵隊出了問題?吉本正吾認爲此事已經沒有查下去的必要,特高課和76號要是沒問題,其他兩個部門你想查也查不了。

……

張子路被放出了出來,他覺得自己躲過一劫,這次要不是看他不順眼的劉長川把他關了起來,麻煩就大了,特高課收不收拾他先不說,李羣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看看知道小松平三郎內情的都是什麼人……特高課、憲兵隊、駐滬司令部,全都是各方大佬。自己一個76號小人物最適合出來背鍋,也是最大嫌疑人。

“子路哥,你下次可千萬別去湊熱鬧了,我聽說特高課課長吉本正吾對沒有抓住“流沙”很不滿,要不是你一直被關在監牢,肯定要受到審查,甚至都有可能被特高課單獨帶走。”陳美娟一臉後怕的對剛回家的張子路說道。

“是啊,下次我一定注意。”張子路狠狠啃了一口雞腿。

這幾天他在監牢遭了大罪,看管他的特高課人員一天只給他幾個饅頭,根本喫不飽飯。

“美娟,這幾天部裏有事發生嗎?”張子路又夾了一口魚放嘴裏不經意問道。

“倒是有一件事,第二大隊一次性抓捕了3名中統成員,聽說有一人是中統在滬上的特別情報組組長。”陳美娟放下碗筷,叫僕人去端一碗湯給張子路。

“還有其他事嗎?”張子路不關心中統,也沒能力幫忙。

“其他事?哦對了。”

陳美娟見僕人王媽在廚房小聲說道:“我今天上午收到了山城第二情報小組的密電。具體內容我不知道,破譯密電內容的密碼本只有李主任知道,子路哥,你可千萬別說出去,李主任可是警告過過我的。”

“我能告訴誰,再說了咱們倆馬上就要結婚,我怎會害你。”張子路笑着安撫了陳美娟一句。

當晚,一封電報發往山城軍統總部,電報內容是76號特工總部已經祕密在山城組建了潛伏小組,讓總部小心。

……

“多日未見,組長比以前更加有威嚴了。”小西街一處民房內,老張跟劉長川擁抱了一下。

“威嚴個屁,老張,這次是兄弟我對不住你,我也沒想到總部會因爲兩個抗日誌士把你給派了回來。”劉長川有些內疚的說道。

“哈哈哈,組長別這麼說,總部還是很看好我的,光是這次回來給我的經費就有好幾千。”老張不在意的擺了下手。

其實內心的苦楚只有他知道,他做夢都想回家跟妻兒團聚。

“林家雙和張九倆人是否聽話?”劉長川關心的問了一句。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兩個人,老張的安全就是他的安全。

“我這兩天一直在訓練林家雙跟蹤、盯梢……至於張九,他爲人憨厚,妻子和父老鄉親被殺,心中充滿仇恨,我得慢慢安撫他,要不然容易惹禍。”老張把這幾天跟倆人相處的所有細節說了一遍。

“心中有仇恨可不是好事,很容易控制不住情緒,你好好跟張九談談,另外不用擔心經費,總部給我們小組的經費比以前提高了好幾倍,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老張給劉長川點了根菸回道:“我不放心他們兩個,準備在南街開一家布莊,招他們兩個做夥計,只不過上海站那邊就要費心組長了。”

劉長川點了下頭,他明白老張的意思,當初老張撤離,他家裏的炸藥是上海站派人取走的,想要保證老張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取炸藥的兩名行動隊員撤離回後方。

第129 章 女特工的末路

劉長川坐在窗戶旁接過老張遞給他的茶水,沉吟一會說道:“我把咱們小組在租界的銀行賬號告訴你,以後你去取經費,另外你要是開布莊,最好裝一部電話,有急事我會用暗語通知你。”

“這個我知道,咱們倆以後可能不會常見面,長期死信箱放在小西街道口小公園可以嗎?”

“行,死信箱的事你做主,但死信箱只能你一個人知道,這是命令不是要求。”劉長川十分嚴肅的說道。

“組長放心,我不會讓林家雙倆人知道。”老張趕緊保證。

劉長川又跟老張談了一下以後傳遞情報的細節後,緊了一下圍脖轉身從後門離開,要不是今日有重要的事跟老張談,他絕不會冒險,自己如今在特高課工作,各特務機關也算掛上號了,一旦被76號特工總部的密探無意盯上,哼……結局可想而知。

……

法租界,“流沙”正躲在一處備用安全屋內,他對小松平三郎恨得咬牙切齒,狗東西有點錢就出去浪,這下好了,根本扛不住特高課調查,軍統也失去了最重要的軍事情報來源。

咚咚咚……

“誰呀?”流沙打開手槍保險輕聲問道。

“二叔是我,小三子。”

滋啦,門打開金迅從外面走了進來,“流沙”朝門外看了幾眼問道:“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回總部嗎?”

“別提了,小松平三郎被抓後總部讓我配合你啓動備用計劃,以後你就是我的組長。”金迅放下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回道。

“華界那邊有沒有我的畫像?”流沙持手槍望着窗外頭都不回的問道。

“有,很多,今天所有報紙都有你的素描相,以後你得小心了。”金迅打開箱子,從裏面拿出來兩張報紙遞給“流沙”。

“流沙”轉頭接過報紙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頭照冷笑一聲,一點都不像,以後自己只要略微化妝一下,誰都別想把他認出來。

“組長,我不太瞭解總部說的備用計劃,我們要如何實施?”金迅拿出毛巾擦了一把汗問道。

“流沙”望着金迅的樣子笑出了聲,大冬天的擦汗,就知道他緊張到什麼程度,也是,如今的滬上跟以前可不一樣,76號簡直是瘋了,抓人根本就不講證據,只要你沒有背景,稍微有點嫌疑就會被幹掉,華界腥風血雨,就是租界老百姓都不得安寧。

爲山城銀行工作的職員在前天被當街打死6人,法租界爲山城收取關稅的職員也死了兩個,就連名聲顯赫的鄭大法官在報紙上爲山城說了一句好話,直接被打死在家中,那叫一個慘。金迅這種外鄉人,要是被76號盯上小命別想保住。

流沙拍了一下金迅的肩膀笑道:“咱們的備用計劃跟以前一樣,拿錢收買,我跟總部在半年前就物色了一人,只不過當時有小松平三郎爲我們提供情報,那人只能做備胎,現在……是時候收買備胎了。”

……

特高課行動班休息室,劉長川拿着本阿爾弗雷德·阿德勒的個體心理學看的津津有味,說真心話,這本英文書籍他看了兩遍稍微看懂了一點點意思,這本書他想繼續看下去,兩遍看不懂,也許10遍、100遍就會看出其中的深意。

劉長川有點無法理解阿爾弗雷德·阿德勒一個精神病學家爲何要寫一本個體心理學書籍……老頭子不會真的有精神病吧?

“劉桑,別看了,打撲克吧。”橋本志在一旁喊道。

“不玩,我要看書。”劉長川揮手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