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326章

作者:冬天不热

“可是大姐……?”

見林悅目還要阻止,張久珍擺了下手:“好了阿春,你不用擔心軍統趁人之危,只要我們手裏握着軍火,並小心行事,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另外我會透露給劉長川一個消息,告訴他軍火會源源不斷,但前提是咱們能平安無事。”

“我知道了大姐。”林悅目點頭應聲。

“父老鄉親們,我會用酒井老畜生的鮮血,祭奠你們在天之靈。”張久珍眼中帶着冷意,惡狠狠說道。

第739 章你也不想……

新木晴子大阪人今年29歲,很漂亮,也非常“成熟”,家裏屬於中產,從小沒喫過苦,生活還算富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21歲嫁給父親同窗好友的兒子,跟日本其他女人一樣,做起了家庭主婦,25歲丈夫因病去世。

無子無女的新木晴子第二年在父親的安排下,嫁給了大她10歲的海軍軍官,但婚後只生活了1年,丈夫出海得了痢疾而死。

所有人對新木晴子的觀感都變了,討論最多的當然是爲何跟她結婚的男人都死了,而且這麼多年她也沒爲夫家生一男半女。

這女人有病啊!

這還不算,心情憂鬱的新木晴子回孃家居住期間,經營紡織生意的父親破產,致使家裏生活水準一落千丈。

沒辦法,新木晴子在親戚的介紹下來滬上當會計,這也就是她從小家庭富足,學過財會,要不然可能要跟其他女人一樣,做最低等的活計,賺最少的錢。

下午5點,忙完工作的新木晴子提前下班,喫了一份庶民美食大阪燒後,就準備回公司宿舍。

路過道口時見到一名穿名貴西裝,戴着昂貴名錶的青年從她身邊路過,男人好像走的很急,路過她身邊時,從身上掉下來一件東西。

是錢包。

新木晴子撿起錢包,剛要喊青年,就不自覺的閉上了嘴巴,因爲她看到了錢包裏的大額日幣,至少有500日元。

我不喊,那這些錢都是我的。

新木晴子想得很美,但剛把錢包放兜裏,小跑着正準備進衚衕裏躲起來。

一名小眼睛搖頭晃腦的青年和一個矮瘦黑臉青年堵住了她。

“這位小姐,站着不要動。”小眼睛青年嘴角上揚,伸出手臂,攔住新木晴子。

“你們是什麼人?”新木晴子縮了下身子,有點害怕。

“我們是特高課特工,最近滬上反日分子猖獗,我見你鬼鬼祟祟,所以請配合我們搜查。”小眼睛青年拿出證件。

新木晴子看了一眼證件,心中狂跳,只能委委屈屈把身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咦……這是山下會長的名片,你身上怎麼會有山下會長的錢包,說,你是不是反日分子。”小眼睛青年怒聲質問。

“我看她更像小偷。”矮瘦青年撇嘴說了一句。

“嗚嗚嗚,長官,錢包是我在街上撿到。”

新木晴子崩潰了,沒想到佔了點小便宜,竟然惹出如此大的禍事,反日分子這頂帽子先不說,就是偷東西這項罪名要是傳出去,肯定要給家族蒙羞,還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哼,你真能撒謊,撿錢包?我怎麼撿不到。”小眼睛男人說完,就從懷裏掏出槍,招呼矮挫青年押着新木晴子。

“嗚嗚嗚,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新木晴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也就在這時,穿西裝,戴名錶的劉長川面帶焦急跑了過來,繞過他們往派出所方向急奔。

“這不是山下會長嗎?”小眼睛青年疾呼一聲。

劉長川停住腳步,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新木晴子,張口問道:“你認識我?”

“哎呦,您好山下會長,我是特高課的橋本志,來日租界辦案,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小偷,對了,她身上還有你的錢包。”

劉長川皺着眉頭看向新木晴子:“這位小姐,你身體健全,爲何做這種行當,難道不怕給家中丟臉?”

“嗚嗚嗚,我不是小偷,錢包是我在街上撿到的。”新木晴子見丟錢包的人現身,趕緊解釋。

“小姐,撒謊可不好。”劉長川面帶嚴肅訓斥新木晴子。

“山下會長,錢包您收着,我把這個小偷帶回去審訊。”橋本志把錢包遞了過來。

劉長川接過錢包看了一眼,心中大罵不止,明明500日元大鈔,竟然只剩下了400元,他麼的狗東西,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救我,山下會長請救救我。”新木晴子嚇得面容大變,拽着劉長川的腿不鬆手,要是真被帶去警局,證明她是小偷,那這輩子就完了。

“等等,你們去道口等會,我跟這位小姐談談。”劉長川對狗東西使了個眼色。

“好的山下會長。”橋本志抿了下嘴,帶着小五郎去道口等待。

劉長川輕輕拉起流着眼淚的新木晴子,裝腔作勢說道:“你叫什麼?”

“新木晴子,大阪人。”

“你這麼漂亮,爲何做這種事?”劉長川嘆息一聲,摟住了新木晴子柔軟的……腰肢。

新木晴子抹了把眼淚,呼了一口氣:“山下會長,我再次聲明,我不是小偷,錢包是我在街上撿到的。”

劉長川不置可否,笑着把新木晴子擁在懷裏,他要試探一下新木晴子的底線。

“山下會長,請自重。”新木晴子面色通紅,推開狗人劉長川。他沒想到穿着得體的山下會長竟然是這麼個貨色。

趁人之危的無恥之徒。

“晴子小姐,小偷的名聲可不好,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小偷吧?”劉長川抓住新木晴子的手,繼續威逼。

新木晴子被劉長川的話嚇得抖動了一下,接着看了眼劉長川粗糙的手掌,猛地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看着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青年。

眼前之人的手指帶繭,明顯跟他第二任丈夫一樣,長期練槍,該死的滾蛋,他不會是跟那兩個特高課特工一夥的吧?

這他麼是給她下的套啊!

第 740章褲頭不一樣,劉長川露餡。

新木晴子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聲說道:“山下長官,你年紀輕輕,我相信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並不難,何苦盯着我?”

劉長川見新木晴子叫他長官,心中明瞭,這是個聰明的女人,自己這邊好像露餡了,但他並不準備放棄,要把無恥進行到底。

倒不是他非29歲的新木晴子不可,而是女人任職的公司有點特殊,午山株式會社在日本是極爲有名的企業。

這家海呔揞^不光咚兔裼梦镔Y,華中華南派遣軍很多軍備都是由這家公司從本土邅怼�

上海分公司雖然並不參與其中,但哌M上海的物資,這家公司都有備份,作爲會計的新木晴子知道的甚多。

這種軍事物資情報,可遇不可求,新木晴子他勢在必得,另外他也可以在日租界再次有立足點,何樂而不爲。

美女情報全都收入囊中,美滋滋。

“咳咳。”劉長川輕咳一聲。

“晴子小姐……”

“抱歉山下長官,我丈夫雖然在幾年前死去,但我一直未改嫁,請叫我岸本夫人。”新木晴子打斷了劉長川的話,說明自己已經結婚,隨夫姓,並不準備再找男人。

好傢伙,這是要打消他的念頭啊!你以爲靠這個能讓我劉長川放棄?

不能夠啊!

看這樣不露出本來面目,是不可能擺平新木晴子了。

劉長川一咬牙:“晴子小姐,我介紹下自己,鄙人山下長川,未婚,特高課中尉軍官,在租界經營着一家月賺數萬美元的貿易公司,家族在本土擁有數家酒廠,利潤頗豐。”

“自從上次在街上遇到你後,茶飯不思,一直想着能跟晴子小姐進一步接觸,不知可否給我一次機會。”

新木晴子沒說話,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劉長川后,輕聲問道:“山下君是哪裏人士?”

“啊……熊本。”劉長川隨口說道。

新木晴子皺眉,接着上前聲拉了一下劉長川的褲子,而後咯咯笑了起來:“山下君,你說的是東京口音,另外,你的褲頭好像有點特別。”

“啊這?”劉長川懵了。

他遇到了個狠茬子。是啊,他麼的,褲頭就是日本人的標誌,狗屁的本土家族經營酒廠,被人一眼就識別了身份。

太他麼丟人現眼了。

“山下君,你要是不把我帶去警察局,那我就走了。”

新木晴子鬆了口氣,她心裏終於有了底氣,特高課的混蛋竟然給他下套,眼前的人甚至都不是日本人。

我怕你個鳥啊!

“等等,一個月150日元服務費?”劉長川面色嚴肅,直來直去開出價碼。她相信新木晴子不是剛出來的小姑娘,一定明白他說的話。

新木晴子看着長相平凡,但身穿西裝戴外國名錶的劉長川一眼,這人很年輕,27、8歲的年紀,最重要,他是強力部門軍官。

而自己呢?結過兩次婚的婦女,家庭破產,一個到異國他鄉討生活的落魄女人而已,還裝什麼裝啊!這種機會把握不住,跟白癡有啥區別。

“300日元。”新木晴子直接漲價一倍。

她沒要多,雖然眼前男子說在租界經營着,月賺數萬美元的生意,但你聽聽就好,千萬別信,誰信誰白癡。

“180。”劉長川開口還價。

“200不二價。”新木晴子說完,拎包假裝就要走。

“成交。”劉長川呼了口氣,面帶笑容上前牽住了新木晴子的小手。

……

第二天,劉長川神清氣爽到特高課上班,哎呀呀,死了兩任丈夫的女人,確實不同凡響,簡直……啊……簡直了。

他麼的,怪不得橋本志口味跟別人不一樣。

……

“組長,太虧了,你有錢養新木晴子嗎?”橋本志跑過來打擊劉長川的信心。

他覺得劉長川是個大傻子,一個月200日元,這都比的上大頭兵一年薪水了,不值得。

“哼,橋本,我在特高課除了第一深情,還有一個外號叫什麼?”劉長川冷哼一聲。

“特高課小財閥。”橋本志眼睛一亮。

“組長,你是不是有賺錢門路?”美惠子趕緊過來詢問。

她心裏明白,組長手裏也許有些存款,但長期養着新木晴子肯定養不起,除非是找到了其他賺錢門路。

“沒有門路,但不代表我會沒錢。”劉長川自信滿滿。

“沒門路還有錢養新木晴子,這啥意思?”美惠子有點莫名其妙。

“組長,你快說呀!”橋本志拽着劉長川的胳膊開始撒潑。

“沒錢找銀行,找錢莊貸款唄。”劉長川面帶詭異笑容,輕輕說了一句。

“有病。”美惠子罵了一句,跑到窗臺繼續化妝。

橋本志卻若有所思,他決定先觀察一下組長接下來怎樣操作,要是能從銀行弄到錢,並且不用還的情況下,他也跟着組長的腳步走。

第741 章暗殺前

9月1日,晴轉多雨。

華中派遣軍11軍,中將師團長酒井造次到達上海,並住進了離憲兵司令部不遠的陸軍招待所。

作爲特高課調查小組的劉長川,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原因也很簡單,酒井造次是帶着前線參謭F來的,需要憲兵隊護衛,特高課作爲反諜機構也會參與保護。

劉長川不敢怠慢,當即讓林家雙給林悅目一夥傳信,並且叮囑林家雙,這次行動,沒有其允許,他們千萬不要參與暗殺。

除了留了後路的張久珍、林悅目一夥外,誰去誰他麼就是炮灰。

不去並不代表劉長川會放任不管,他下令“黑白無常”在幕後監視林悅目,絕對不能讓她消失,一旦沒了林悅目這個人質,自己就麻煩了。

……

閘北一處民房地下室內,毛深面色陰沉看着桌子上的地圖,地圖上顯示的是日本陸軍招待所到日租界的路線圖。

“這麼做值得嗎?”毛深冷臉問道。

他是真無法理解刀疤臉高豐一夥人的所作所爲,用數噸炸藥和兩挺機槍,只爲了殺一個人。

“值得,爲了殺酒井造次,我們醞釀了數年,這次是唯一能殺他的機會,你放心,只要配合我們弄死酒井老狗,剩下的炸藥、武器彈藥都是你們的。”

“另外……?”高豐說的這裏頓了一下。

“另外什麼?”毛深急切問道。

高豐一咬牙回道:“在軍火庫那邊我們留了一條暗線,還可以在偷偷拿一批軍火,但時間緊迫,我們一定要快,要不然我擔心日本人會清理軍火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