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小特務的逆襲 第325章

作者:冬天不热

劉長川還是沒喫包子,一直在觀察橋本志的狀態,這可不是開玩笑,有的東西真的不能亂喫,會要人命的。

“嘎嘎嘎,放心吧組長,我已經讓小五郎喫一個了,他沒死。”橋本志怪叫一聲。

“那就好。”劉長川鬆了口氣,倆人坐在一塊木樁上開始啃包子。

“給我兩個包子。”面容憔悴的南造雅子走過來從橋本志手裏,把包子袋搶走。

接着輕飄飄問了一句:“包子沒問題吧?”

“雅子小姐請放心,我已經親自試過毒,您放心喫。”劉長川趕緊站起來表功。

無恥組長。橋本志轉動眼珠,在心裏大罵,試毒是傻乎乎的小五郎好不好。

“劉桑。”南造雅子喫完包子,叫了一聲。

“您請吩咐。”

南造雅子擦了把汗,看了眼手錶時間:“劉桑,你帶人回本部待命,記住,不要回家睡覺,在課裏隨時等待命令。”

“是雅子小姐,我會睡在辦公室。”

“對了,您調查那些翫忽職守的檢查站軍官,有沒有進展?”

“當然有,看守西門的一名少尉無故請假離開,而他當值的時候,正是軍火庫丟失軍火那幾天,通過審訊當初看守檢查站的士兵得知,就是他在沒檢查的情況下,讓幾輛貨車進了小升鎮,八嘎,我已經下令在整個滬上搜索他。”南造雅子面帶憤怒罵道。

看這樣是林悅目同夥,或是收買的人,準備的可真充分。劉長川在心裏想道。

……

小升鎮襲擊事件讓滬上形勢極爲緊張,日僞強力部門傾巢而出,光天化日在大街上任意搜查來往百姓,別說管制武器,你身上帶把菜刀都會被抓回去拷問。

特工總部更是在憲兵司令松本進的授意下,在租界內大肆搞暗殺,只要反對日本人、反對金陵的人全都上了暗殺名單,僅僅一天就有兩家報社的主編被殺,鬧得租界內人心惶惶。

接下來幾天日本駐滬憲兵隊和當地守備隊開始上街巡邏,把繁華無比的大上海弄得冷冷清清,這種情況,只要不是迫不得已,誰都不會觸黴頭出門閒逛,幾乎都待在家裏。

但刮地三尺,襲擊者和軍火庫丟失的軍火也沒找到。

這時候松本進終於急了,他是上海憲兵司令,主要職責就是維護當地治安,特別是大上海這種繁華城市,一旦出差錯,弄不好得玩完。

一次襲擊死了數百軍人讓派遣軍震怒,甚至軍部都數次發來訓令,警告松本進,如果保證不了上海治安,滾球回家。

憲兵隊監牢人滿爲患,但貪錢的長野大佐並沒有讓調查小組玩贖人的把戲。

他心裏很清楚,這件案子要是破不了,松本進可能要回本土,或者調到其他部門。

首先他在滬上待的時間過長,已不符合軍部規矩,另外死亡數百人,受傷數百人,總得有個背鍋的吧?

讓丟失軍火的第五守備隊和保安3師背鍋肯定不行,他們級別太低,那隻能是維護上海治安的松本進去頂雷。

誰讓他是維護上海治安的最高長官。

第 737章我呸,我不和她結婚不就沒事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還是沒有找到襲擊軍列的人。

調查小組也一直在夜班躺平,這不是劉長川願意看到的,躺平是好,但林悅目一夥讓他收集酒井造次來滬消息,大晚上你上哪去打聽?

“組長,憲兵隊出了大狀況。”劉長川進辦公室,茶還沒喝一口,美惠子急匆匆衝了進來。

“又有啥小道消息?”劉長川好奇問道。

“組長,小升鎮數百人死亡,讓軍部震怒,聽說今天白天保安三師師長韓老八被就地革職,好傢伙,去了一箇中隊的守備隊士兵,才逼迫狗東西服軟。”

“就這?你不是說憲兵隊出了大狀況?”劉長川撇了下嘴。

“我還沒說完,憲兵隊確實出了大狀況,軍部命令下來了,松本司令官被調職,我聽雅子小姐跟我說,他會被調回本土任職。”美惠子湊到劉長川身邊,小聲說道。

“新任司令官是誰?”劉長川趕緊詢問。

駐滬憲兵司令的位子太重要,這要是來個極端仇視中.國的白癡,就麻煩了,老百姓肯定要遭殃。

“不知道,就連雅子小姐都不曉得內情。”美惠子搖頭。

“雅子小姐現在狀態如何?”劉長川試探問道。

松本進是南造雅子的後臺,老傢伙調回本土,那南造雅子會不會也跟着離開?

“組長,雅子小姐現在十分滿意如今的位子,松本司令官離開,不會對她造成影響。”美惠子聲音放低小聲回道。她聰明着呢!明白劉長川問她的意思!

“那就好,我也十分滿意在雅子小姐手下工作。”劉長川笑着點了下頭。只不過他的笑容在美惠子看來有點假。

……

第二天例行會議

吉本正吾下令調查小組結束夜班工作,從今以後跟行動班、情報組的人一起輪流值夜班,正常規律,十天輪一次。

並且調查小組以後歸屬吉本正吾直轄,原因也很簡單,特高課人手不足,他準備把調查小組當一塊磚,哪裏需要就往哪搬。

……

“怎麼樣,總部這次不會還給法幣吧?”劉長川下班,順路到小雙雜貨店買菸。

“組長放心,買軍火用法幣可沒人要,總部讓上海站準備了金條。”林家雙邊拿煙邊回話。

劉長川鬆了口氣,林悅目一夥不可能要法幣,連大洋都不一定要,金條纔是硬通貨,體積小,利於攜帶。

“軍火價格清單給沒給你?”劉長川繼續問。

“給了,價格太高了。”林家雙輕聲說了下軍火價格。

“價格再高也得買,如今上海審查嚴格,能買到就不錯了。”劉長川對此並不在意。

雖說狗屎的南部手槍要價80大洋,他麼的,比長槍價格都貴,但這可是上海,有人賣給你槍,你就燒高香吧!

第二天,劉長川親自祕密監控兩方交易軍火,以保證兩邊的安全。

第一次交易了10支手槍和50公斤炸藥,本來林悅目的意思,可以賣更多,但沒辦法,上海站和行動總隊暫時湊不到那麼多錢。

想要大批量購買,得總部支援,把錢送來,或者戴老闆親自出面跟財政部人協商,讓法租界的山城銀行提供巨大支持。

但這裏面的牽扯可就多了。

……

日租界酒館

“嘎嘎嘎,組長我們倆終於可以快活瀟灑了。”橋本志小眼珠亂轉,在酒館尋找獵物。

劉長川跟橋本志來日租界酒館扯犢子,主要目的還是想打聽一下酒井造次到底什麼時候來滬上,當然,也得找個臨時女友,要不然來日租界沒有由頭,太麻煩。

“橋本,你有空幫我問問,午山株式會社會計是否婚配,要是沒男友,哥幾個幫我想想辦法。”

“組長,你是不是得了大病,怎麼能找會計做女友,你難道不怕破產?”橋本志像看神經病似的看着劉長川。

“滾犢子,晴子小姐美麗動人,跟我極爲合適,是天造一對。”劉長川慰了一句。

“嘎嘎嘎,組長,晴子確實長得不錯,但他的年齡可不小了,29歲結過兩次婚,而且兩任丈夫都英年早逝,難道你不怕……?”

“我呸,我不和她結婚不就沒事了。”

“嘎嘎嘎。”

“桀桀桀。”

“傻古拉,傻古拉。”

鬼曲響起,酒館一羣喝多了酒的白癡開始跳舞,甚至有幾個同道中人開始扯幾個女服務人員的衣服,啊……都扯破了。

“你怎麼在這?”劉長川被這幫混蛋晃得腦袋疼,正想找個清靜地方,伊藤秀明走了進來,他的身邊站着梅機關中佐,窮鬼貴族村下正聰。

“長官好。”劉長川沒搭理伊藤秀明,而是先給村下正聰行禮。

“山下君倒是有空閒,來,咱們一起喝。”村下正聰招過服務員,讓他準備一張大桌子。

腥寺渥瑒㈤L川拿起酒杯先跟村下正聰碰了一下,隨後笑着對伊藤秀明說道:“伊藤君英俊瀟灑,家世顯赫,竟然不畏艱難,來滬爲帝國效力,我敬您一杯。”

俗語,伸手不打笑臉人。伊藤秀明雖然不喜調查小組,但村下正聰在一旁,他也不好甩臉子。

劉長川討厭伊藤秀明,但俗話說得好,寧得罪君子,別得罪小人,更不要說伊藤秀明心中有祕密,在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阿諛奉承,不丟人,這也是一個潛伏特工的基本操守。

第 738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腥孙嬃艘槐疲逑抡斝ψ耪f:“山下君,松本司令官三天後離職,新任憲兵司令可是一位手段強硬,並且潔身自好的長官,特高課歸屬憲兵隊轄制,你以後做事得小心點了。”

這話啥意思?劉長川莫名其妙,我老老實實做事,有啥可小心?

明白了。

調查小組跟憲兵隊做贖人買賣,外面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件破事。

村下正聰是在告訴他,長野大佐在新來的司令官閣下面前啥都不是,你可別被狗東西給忽悠了。

“謝謝長官提點,有機會我做東,請長官和伊藤君喫飯。”劉長川笑着站起來敬酒。

“乾杯。”村下正聰十分爽朗的一口喝掉手中的……小酒盅。

“村下君,聽說外務省駐滬領事館要舉辦酒會,邀請租界外國人,解釋帝國的友好政策,不知咱們梅機關派人去嗎?”伊藤秀明喝了杯酒,張口問道。

“梅機關去不去我不知道,但山下君肯定得去。”村下正聰抿嘴笑道。

“爲什麼是我?”劉長川莫名其妙。

“山下君,上次你能跟領事館去租界參會,爲啥?因爲你會英語,這次也是一樣,帝國在滬部門,除了領事館之外,會英語的帝國軍官屈指可數,當然,除了海軍那幫自以爲是的馬鹿。”

“哎,別提了,上次我羞辱了法國人,領事館的人不一定讓我去。”劉長川無奈的聳了下肩膀。

“哈哈哈,這件事我聽說了,法國都亡國了,還敢跟帝國囂張跋扈,你說的並沒錯,這件小事領事館不會在意,酒會邀請租界外國政要,主要針對的是英美兩國人,法國佬是哪盤菜?”村下正聰對法國人嗤之以鼻,並不覺得劉長川上次諷刺法國人有什麼錯。

“長官,這次只邀請租界外國人嗎?”劉長川狠狠喝了一口酒,小心試探。

“不會只邀請外國佬,市政廳幾個效忠帝國的人士,和一些滬上大商人,在滬幾位將官可能也會出席。”村下正聰不太在意的回道。

“這也太給那幫外國人面子了吧!大日本帝國少將出席不合適。”劉長川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放下酒杯,搖頭表示太看得起那幫外國佬了。

“哈哈哈,山下君,何止少將,聽說有兩位派遣軍師團長都會參加,那可是中將長官。”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劉長川心中大喜,他現在只要得到領事館酒會舉辦

沒想到酒井造次這個牲畜,還真要來上海送死。

一個小時後,幾人醉醺醺離開酒館,村下正聰和伊藤秀明兩個“正經人”當然不會找女人。

但人設無恥的劉長川可不會顧及那麼多,裝就裝到底,他是扛着飯館“服務員”出酒館的,當時引來了一腥说某靶Α�

連橋本志都背叛了心愛的組長,第一個嘲笑他。

狗東西,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

村下正聰說的一點都沒錯,兩天後,劉長川接到吉本正吾命令,下個星期二,中午12點,參加駐滬領事館舉辦的酒會,

麻煩了。劉長川暗自嘆息。

林悅目和張久珍一夥根本進不去日租界,你就算進去,也不可能把軍火帶進去,那裏可不是小升鎮,讓你有機會安插收買檢查站的人。

如今形勢緊張,日租界在停止發放通行證的情況下,除了有擔保人之外,你一點進去的希望都沒有,偷着進去也得被人搜出來。

中午,劉長川趁着出去買烤鴨的機會,把消息送了出去。

他得讓林悅目一夥做好準備,要是進不去日租界,那只有一種辦法,半路截殺,雖然風險要大得多,但起碼有機會不是。

……

閘北修車廠

張久珍收到林家雙傳來的消息,冷笑一聲。

她早就做了萬全之策,預備了多套刺殺方案,只要酒井造次敢來上海,知曉他住在哪裏,出行路線,那他就得死。

酒會在哪裏舉辦不重要,重要的是劉長川能提供酒井老畜生的活動路線,要不然也不會冒險讓林悅目接觸劉長川。

“大姐,炸藥咱們能弄明白,但機槍不會用,要不要讓軍統的人在出一次面,實在不行用軍火僱傭他們。”刀疤臉高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地圖建言。

“那幫人不可靠,要我說還是僱傭貧民窟的潰兵吧!”林悅目趕緊阻止。

他本身是軍統的人,知曉那幫人的狠辣,跟軍統的人捆在一起容易被出賣。

她在保安司令部潛伏,不就是軍統總部有人把她給賣了,迫不得已向日本人投眨诺靡曰蠲�

張久珍搖了下頭,張嘴說道:“咱們需要兩個機槍手壓制日本兵,貧民窟那幾個潰兵雖然可以,但他們沒有軍統的人決絕,關鍵時刻容易掉鏈子。”

“這次我們要用軍統的人去做炮灰,而且他們也願意幹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