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328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噗!”

一箭射透他的胸口,程昱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張遼驚住。

“司徒大人……”

夏侯霸丟下兵器,痛哭着衝過去,扶起程昱。

程昱口吐鮮血,緩緩從胸口掏出一封帶血的詔書,斷斷續續的說道:

“陛下密詔在……在此……恨我已不能完成陛……陛下使命。你……你知因果緣由……當……當速回鄴城,切……切記,不要先去找四公子……當……當先找荀文若……其……其自有辦法助……助四公子登基……”

他緊緊捏着詔書,放在夏侯霸的手心,手緩緩的鬆開,然後頭一垂,再也沒有一絲氣息。

第467章 張遼阻曹彰,法正入馮翊

程昱死了。

夏侯霸明白,他手中接過來的是曹魏的未來。

同樣也是一位老臣最後的託付和期望。

他流着淚,將這封沾着鮮血的詔書揣進了懷裏,然後恭恭敬敬的朝程昱磕了一個頭。

這一幕,遠處的曹彰和張遼都看得真真切切!

曹彰雖莽,但也不傻,大概猜出了程昱給了什麼,也猜出了夏侯霸的意圖。

“放箭,繼續放箭……”

夏侯霸也是行伍出身,反應比一般兵卒靈敏得多,他一個翻滾,躲開兩箭的同時,立刻撿起一個盾牌,擋住一撥箭雨後,丟下盾牌,跑到遠處的一匹戰馬旁邊,翻身上馬。

臨行前,他看了一眼張遼,張遼也朝他點了點頭。

那眼神好像在說:去吧,我給你擋着!

“駕!!!”

夏侯霸馬鞭一抽,戰馬長嘶一聲奮啼而去!

曹彰急了:

“張遼,你給我讓開!”

張遼看着他,冷冷的說道:“有張遼在,三公子休想過此地半步。”

“那程昱和夏侯霸已是反伲y道你也要當反俨怀桑俊�

張遼冷冷一笑:“張遼是不是反贌o需公子認定,張遼只知道,陛下之命,必當以死相護!”

曹彰也冷冷一笑:“張遼啊張遼,你什麼時候也成忠臣義士了?”

張遼看着他,一言不發。

他現在的使命是阻擋住曹彰,故而不打算做無謂的口舌爭辯。

然而,曹彰的一番話還是刺痛了張遼的心。

“張遼,你先隨丁原,後跟董卓,再事呂布,最後父皇看你可憐,收你爲部將!人皆言呂布乃三姓家奴,卻不知你張遼乃四姓家奴也!你有什麼資格在此裝忠義之士!”

“你……”

張遼固然憤怒,還是生生忍了下來,他心裏卻明白前三任主公的格局和眼界加一起也遠不如第四任主公。

張遼也發了狠:“三公子若想過去,除非從張遼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你說的!”曹彰大喝一聲:“三軍聽令,給我將張遼碎屍萬段!”

一句命令下完,虎豹騎蓄勢待發,然而他發現合淝的這支部隊竟有些猶豫。

“怎麼了?你們敢違抗本將軍軍令??”

張遼冷哼一聲,對着曹彰的部隊大聲叫道:

“合淝的兄弟們!你們這裏面,可有與我一同擊潰孫權的兄弟們?可有我張遼親自提拔的勇士們?可有與我同甘共苦修建城池的男兒們?如果你們還認同張遼是個可信之人,便請勿助紂爲虐!陛下已立新主,絕非此人!”

曹彰震驚,回頭看向泻箱枪俦谋砬椋等话l現他小看了張遼在合淝守軍中的威信和地位。

“張遼,我誓殺你!”

說着,帶虎豹騎朝張遼殺去!

張遼也怒了,揮大刀再戰曹彰。

曹彰曾被曹操稱爲黃鬚兒,論勇猛,在大魏陣營,他和許褚獨佔一檔,徐晃張郃張遼皆在其後!

但今天以死相搏,曹彰卻驚恐發現,張遼竟然是可以完勝他的存在。

三十個回合不到,他已戟發凌亂,貌似張遼對破戟之法有着很深研究。

“殺!!”張遼大喝一聲,殺意漸濃,這時好像他不管你是不是三公子了,立求致你於死地!

曹彰終於有點慫了,虛晃一招,撥馬後撤,對部隊大叫一聲“撤”!

張遼並沒有去追。

曹彰帶虎豹騎和部分部隊撤離山谷。

而合淝部隊有一半隨曹彰而去,一半留在了這裏。

待曹彰的身影離開了視線,張遼長出了一口氣,沒人發現他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他年紀已大,早已不像幾年前那般體力充沛,能勝曹彰,已花費了大量的力氣。

他手中並無多少糧草,只得打發這些部隊先回合淝。

但聽陳羣說陛下曾遇關羽徐庶,而蔣濟之前又與曹彰同來接應,張遼意識到合淝恐怕已經不保。

這樣再去合淝便沒什麼意義了。

便使合淝兵馬護送陳羣董昭回許昌,他在此斷後。

……

雍州,長安!

馮翊的大火終究不能置之不理,進進出出的救火部隊給法正和魏延帶來了機會!

一次突襲,魏延勇冠三軍,帶領敢死隊衝進城中,馮翊城門被攻破。

法正緊隨其後,率大軍入馮翊後立刻關上馮翊大門。

接着,法正立刻清點馮翊志,對馮翊士族進行盤點。

他懂得利用一切資源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很快,他發現了有個“賈”家,是幾個月前纔到馮翊,有戶上百口。

再查,此族原是武威人士。

法正就在想:馬超攻漢陽逼張掖武威,卸嗖芪菏勘茧y以成功逃回長安,他竟然能把家小迅速的轉移到這裏,絕非等閒人士。

再一看家主姓名,他全明白了。

法正笑道:“呵呵,破長安有望也!”

魏延問道:“軍師,咱們纔剛剛拿下馮翊,這要馬上出兵打長安城嗎?”

“不用,長安方面現在應該知道咱們攻進來了,讓他們先亂一會,一會煩勞魏將軍陪我去見個人,多帶點人。”

“這哪裏的話,軍師如何說,我照做便是。”

不多時,賈府已經被團團圍住。

一個拄拐的老頭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老者揮揮手:

“沒這個必要,把那些孩兒們都撤了吧,我這麼大歲數了,跑不了……”

法正看起來很有禮貌,拱手道:“學生見過賈先生。”

“哎,後生可畏啊!你這一把火燒得可夠狠啊!”

法正不以爲然的呵呵一笑:“比狠,學生比之先生不足萬一也!”

“過獎,過獎!”老人喘了喘氣:“你到老朽府邸,有何貴幹?”

“學生想請教一個問題?”

老人咳嗽了兩聲:“我風燭殘年,老眼昏花,糊里糊塗,怎可妄談指導?有什麼話就說吧!”

“你既知我來,爲何不逃?”

“逃?我往哪逃……累了,累了!我知大公子劉封手下皆仁義之士,不會爲難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

法正點點頭:“既如此,我還有個問題想問老先生!”

“問吧,趁老朽還能回答得動……”

法正盯着老者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我想請問老人家,一個叫賈詡賈文和的人,現在去了何處?”

“啊?”老者一愣:“我……我不是正在你的面前?”

“老人家勿怪。”

法正笑着搖搖頭:“我說的是真正的賈詡,賈文和,而不是一個假扮他的人!”

聞聽此言,老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第468章 賈詡降季漢,司馬離江東

看得出,這位老人有些緊張,也有些侷促,這更印證了法正的猜想。

一旁的魏延則迷惑不解: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難不成他認識?

法正並不認識賈詡,但臨行前,已向劉封確認過曹魏幾個重要人物的長相。

這賈詡與劉封描述相似度不高,尤其是缺少那種能騙過世人的木訥。

而兩個兒子則目光閃爍,更沒有士族家教育出的男子該有的自信。

只有常年務農勞作被人使喚和責罵之人才會如此。

“能在武威逃脫,想來家中早有密道,來此不到兩個月,未必能挖到城外。老人家,他既留你們在此,肯定不會在意你們死活。你不妨告訴我,賈文和他現在藏在哪裏?”

“這,我不知道……”

“你若不說,我就燒死你們。”

“我真不知道。”

“魏將軍,燒吧!”

魏延上前:“好嘞!”

兩個年輕人噗通一聲跪下來請求饒命。

老人家有些急了:“不是說劉玄德部下皆以仁德待人,你怎如此?說燒就燒!”

“我法正向來以怨報怨,以德報德!倘若對方是仁德之人,自以仁德待之,倘若對方是陰險狠毒之人,唯有比他更陰險狠毒!”

法正說話間目露兇光,轉瞬又呵呵一笑:

“不過,說實話,我亦不想害賈先生,只希望得賈先生破長安之計,我必保其全家無虞。不僅如此,還要稟明陛下,許其官爵,善待子孫。長安大戰乃是首功。”

“這……”老者沉思良久,嘆了一口氣:“已經逃了!”

“沒有!”

“真逃了!”

“真沒有。”

法正很肯定的搖搖頭:“要是逃了,便沒必要用你們在此掩人耳目。說吧,在哪?否則,我便立刻燒死你們!”

“這……”

老者沉思良久,終於嘆了一口氣。

他帶法正來到廚房,掀開大鍋,一條黑漆漆的地道不知通向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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