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地是菠萝
“不錯,便使霍峻一人帶一萬大軍駐守此地,另外兩萬以資糧草,我們兩人率兩萬大軍奇襲武關,魏將軍,你看如何?”
第451章 法正出奇兵,關平破張郃
法正一番話說完,魏延有點蒙圈,張着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實魏延最擔心的事乃是法正阻止他,用各種手段拖他後腿,回頭再向諸葛亮打小報告,想盡辦法不讓他去奇襲長安。
可沒想到的是,法正非但沒有阻止他,竟玩的比他還大,只留一員偏將和少部分兵馬駐守城池,要將大部分派去奇襲長安?
事到如今,魏延反倒是謹慎起來了,他整理一下情緒,湊到法正跟前:
“軍師,你……不是開玩笑?”
法正歪頭看着魏延:“文長,你怎麼覺着我是開玩笑?”
“這……”魏延也不好回答。
法正盯着魏延,卻將手指向地圖,指甲緩緩的在地圖上劃出一道S形印跡:“阻魏道,繞南陽,破武關,襲馮翊,搶秋糧,入長安……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魏延朝地圖上看了看,不禁瞠目結舌。
他發現,法正的奇襲路線可不是隨便說說。
這條路線比他的峪穀道奇指茖W也更有隱蔽性。
沿途還可以搶收魏糧,免受補給之困。
魏延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着法正。
“這……軍師,這到是可以,但峪谷城只留霍將軍和一萬人馬,萬一那魏軍真來救援,霍將軍扛得住嗎……”
看來,魏延是真的有點擔心了,他有心奇襲長安,但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堅守任務能妥善完成。
法正呵呵的笑了笑。饒有意味的看着魏延:
“文長,奇襲長安的事是你提出的,如今我同意了,你怎麼怕了?”
“我纔沒怕!”魏延想了想,又說道:“我只是擔心咱們都走了,這峪谷城……”
“怎麼,你不相信霍峻將軍能擋住魏軍?我告訴你,霍將軍深知守城之法,那裏需要嚴守,哪裏需要設伏,哪裏需要誘敵,他比咱倆都要清楚。一萬大軍守此峪谷城,可阻十萬援軍!”
魏延知霍峻治軍嚴,守城有方:“那倒也不是不信……”
“既如此,咱倆就一起去,要成功,就立曠世奇功,要失敗,咱倆一起認罪伏法,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你……魏文長,不會是不敢吧!”
法正一頓言語相激,魏延也受不了了。
再加上他本身便有奇襲之意,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哼,有何不敢!何時出發?”
“明早,如何?!”
“明早……”魏延盯着法正,點點頭:“就明早!”
……
臨行之前,魏延對霍峻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務必守住城池。
霍峻信誓旦旦的拱手道:“將軍放心,通長安之路,峻必死守,不放過一個魏卒!”
魏延點點頭,退後兩步,朝霍峻一抱拳:“拜託了!”
……
此時此刻,另有一萬人馬已行至柳城。
此軍主將傅肜,副將乃是張苞。
諸葛亮認爲,雖關平可勝魏將,爲取得最大戰果,便另派一支軍隊駐紮柳城,以策應關平,阻截曹魏殘兵。
另外,以防萬一,使高翔爲主將,小將關興爲副將,駐紮街亭之後,以防萬一。
未過幾日,張郃的大軍已行至街亭之西,他遙看街亭山腰大旗招展,心中暗暗欣慰。
“賈先生有言,蜀軍若駐大路相阻,則難救援。若駐山腰,或有勝機!”
副將李輔道:“可將軍,或有勝機並不是必有勝機,將軍……”
他話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他發現張郃此時憤怒的看着他。
“將軍……”他趕緊低下頭。
“大軍出征,尚未接戰,便先懼戰,汝該當何罪?”
“末將知罪!”
“若非大戰將至,吾非殺汝祭旗!”
張郃心知曹魏良將不多,不便上來就殺人:“今降汝三級,待此戰過後,再作決議!”
“喏!”
“立刻紮營,截斷水源,我要將蜀軍困斃於此!”
魏軍便於山下紮營。
關平和馬良正站於崖頂,關平現在是二代中首屈一指的三軍主將,也是唯一一個除皇帝外敢穿金甲的二代將領。
卻鮮有人知此時的馬良也已成爲二代中首屈一指的重要质俊�
他今年剛剛三十有二,只是鬚眉皆有白毫,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他政纸詢灒V浅种兀延写髧爻嫉娘L采。
他見魏軍紮營極爲穩健,當是熟讀兵書之人指揮。
魏將大旗乃一個“張”字。
想來張遼正在赤壁會張飛,此人必是曹魏名將,原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郃。
然而,再穩健的紮營也不能穩妥的滴水不漏,很快馬良就發現了魏軍的薄弱之處。
“定國,若使魏軍扎穩,我軍難有勝算,現在正是衝殺之時,你可做好準備?”
關平呵呵一笑:“吾隨時皆可衝殺!只是,先生覺着,我當衝殺何處爲妙?”
馬良捋着短鬚點點頭,羽扇朝張郃的主旗一指。
主營!
張郃的主營!
其實,張郃主營並不薄弱!
而是防備敵軍居高臨下的衝殺,所以他必須先先查各處重要地勢,以便做好佈防,所以此時不在主營。
主將不在主營,親軍隨之佈防,相對來說,主營的防禦要比平時弱了。
關平也是聰明之人,立刻明白了馬良的意思。
他淡淡的道了一聲:“整軍,出發!”
身後鐵甲齊齊跪下:“喏!”
……
此時此刻,張郃正轉至山背之處,檢查水源,並在各處堆好乾樹枝,準備安置好後同時點燃,將蜀漢大軍活活燒死在街亭山!
而他不知道,此時他的留營司馬鄧賢卻面臨此生最爲無助和恐懼的一幕!
先是滾石隆隆而落,砸得營地破敗不堪,魏軍將士慌忙修理,卻左右難顧。
正值大亂之際,便見一員金甲戰將,手執青龍大刀,向下一指!
瞬間萬千鐵甲從山脊彈出了頭!
“殺!”
那將一聲令下,大軍如潮水般從高處衝殺下來,直奔張郃大營!
一時間,張郃大營大亂。
鄧賢趕緊命人去向張郃彙報,自己去抵禦關平。
然而,兩人實力差距太大,只三個回合便被關平斬落馬下。
而此時,張郃聽到消息,趕緊回救,卻遙遙的看見自己的大旗已倒!
帥旗一倒,魏軍更不知所措,一時不知該救還是該逃,張郃疑惑之際,只見關平一馬當先朝他殺來。
張郃見關平年輕力勝,來勢甚猛,不敢應敵,立刻命軍後撤!
撤退中,立起備旗。
一邊撤整頓兵馬,陣型竟然不亂!
關平心中暗暗佩服,率隊朝帥旗追趕而去。
待追上之後,卻發現兵卒撤下帥旗的同時,遠處又立起一面“張”帥旗。
“他到底準備了幾面帥旗!”
此時關平已然明白,此帥旗乃是疑兵,張郃早已金蟬脫殼。
不過也無妨,他這麼做自己是跑了,部隊定然大亂,關平遂整頓兵馬,對魏軍展開屠殺。
第452章 孔明斷隴,姜維拆計
張郃未曾想出徵即遭大敗,驚怒之餘,趕緊整頓兵馬,尋求後撤,退至柳城,忽見一支人馬擋住去路。
爲首一將,不過二十幾歲,面貌尚且青澀,卻長了一臉的絡腮鬍子。
這讓張郃微微惡寒!
又注意到,此人手拿丈八蛇矛,張郃更加惡寒。
再往上看,那將身後一面紅底黑字的“張”字大旗迎風,張郃更是無比的惡寒!
他遭逢大敗,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見此將青澀,便拿刀一指:“何方小將,敢攔吾之退路?”
那小將哼哼一笑:“吾乃大漢大將軍張翼德之子,張苞是也!”
“張苞?”張郃心中憤怒,惡寒到了極致:果然是那張飛之兒!
正好,拿他一血前仇!
他冷冷一笑:“汝敢攔我去路?”
“有何不敢?”
張郃大叫道:“汝可知,連汝父張飛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張苞一怔,他知父親有過敗仗,比如當年徐州之敗,便常省自身,告誡自己。
但從未聽他說還敗過張郃啊?
明明是將他打得大敗。
張苞耿直道:“汝這老匹夫,當陽橋縮頭縮腦,陳倉道落荒而逃,還敢言我父輸於你?汝臉非樹皮便是鐵盾?來喫俺一矛,看能不能刺透!”
張郃大怒,舉兵器來戰張苞。
張苞也是不懼,擎丈八蛇矛朝張郃殺來。
兩人各舉兵刃相扛,兩人幾個回合過後開始拉鋸戰,張郃心中暗驚,此人如此年紀怎有如此武藝?
張苞咬牙切齒,趁年輕力壯,將丈八蛇矛揮得是虎虎生風,矛矛致命!
張郃剛嘗新敗,心有顧慮,三招沒能打勝就有點無心戀戰了。
可張苞貌似不打算給他逃跑的機會,施展渾身武藝纏住張郃。
轉眼間三十幾個回合過去了,張郃知速戰不勝,再打下去這小子恐憑體能打贏自己也說不定。
忽然大喝一聲:“何敢叫人助陣!”
張苞一怔,側目回望,哪有人在。
便在此時,張郃伸手入懷一把飛刀丟向張苞,張苞餘光看到,大驚之際忙撤回蛇矛將飛刀擋開。
“好險!”
再看張郃,已藉機策馬逃去,臨走扔下已言:“念你晚輩,饒你一條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