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272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法正不以爲然:“有文長在,你且放心回成都,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孟達便留下虎符,與蒯琪共回益州,法正則與魏延速擊申氏兄弟,打了個申氏兄弟一個措手不及。

然後重新整編安排,將上庸的軍政大權重新納在自己手中!

而張郃去了涼州,馬超立刻撤兵回了漢中,他才明白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回頭再去上庸搶孟達,此時的上庸三郡,已然遍插季漢大旗。

……

這一夜,劉封使降兵開始對建業城展開攻擊。

但建業城城高壁厚,防備又比較充足,劉封指揮的三波進攻都被打退。

然而正當守將朱桓略感得意準備抵擋劉封第四波進攻之時,一支強悍的部隊已悄無聲息的潛入內城之中。

這支部隊進入之後立刻攻擊西門,殺掉城門吏,奪下城門,另一波潛藏在西門外的部隊立刻衝了進去。

這一衝,使得內城守城的木石頓時成了擺設,而城中守備軍頓時大亂。

消息很快傳到孫權的耳朵裏,孫權大驚失色。

恨不能生雙翼而逃。

眼看着衝進內城的部隊越來越多,孫權不明白。

引以爲傲的堅固城防,怎麼在劉封面前便如紙糊一般?

說攻進來就攻進來?

“大王,趕緊退守王城吧,一會劉封便打過來了。”

形奈溱s緊建議。

其實不用他們建議,孫權也知道該往哪逃。

只是此時此刻,內城的那些金銀細軟,糧食工具什麼的便不能帶入城中。

那些東西也沒啥用了,王城還有儲備。

孫權立刻率軍退守王城之中,王城只有南北兩個門,是建業王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劉封部隊入內城,又斬首千餘,俘虜近千。

他命沙摩柯帶兵駐守北門,其餘人駐守南門。

然後,命人將外郭城內打造的攻城器械拉進內城之中。

東吳文武這才知道,劉封打造的這些攻城器械真不是單純的“明修棧道”,人家是真有明確的用途!

諸葛瑾見此態勢,心知再不和劉封和談就再沒機會了。

他趕緊舉白旗下城,帶着孫權長子孫登下城請求和談。

又是諸葛瑾。

劉封這次還算以禮相待。

諸葛瑾跪在劉封面前哀求:

“陛下,差不多了吧,咱們江東死傷無數,您該報的仇都已經報了,再打下去,咱們東吳可真的就要亡國了。”

多新鮮!

咱就是奔着亡你東吳來的啊!

不過,劉封看到了諸葛瑾帶來一個男孩,抓着諸葛瑾的衣襟不斷往後縮:

“此孩童可是孫權之子?”

諸葛瑾嘆了一口氣:“正是,此乃吳王之長子,孫登是也!”

第395章 夢遇劉備,會面孫權

“孫登?”

聽到這個名字,劉封先是一怔,然後笑着朝那男孩招了招手:“來,到姑父這兒來!”

“姑父……”

男孩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人不僅是大漢皇帝,竟還是自己的姑父。

爲何父親沒說?

他不敢違拗,戰戰兢兢的走到劉封的面前,拜倒跪地。

“罪臣之子參見陛下,參見姑父。”

劉封和藹問道:“幾歲了?”

“回陛下,九……九歲……”

劉封感慨道:“孫權的孩子都九歲了,想想也真快啊……”

彰武第二年,公元217年。

從長坂坡救弟到此,竟過了整整十年。

如今他今年剛滿二十六歲,心卻像老了三十年。

“你可知道,他們爲何要把你送到我這裏?”

孫登抽抽鼻子,眼睛紅得要哭。

他深深的躬身行禮:“回陛下,父親犯了錯,當兒子的要替父親請求寬恕,我……我是被送來當質子的。”

劉封點點頭:“嗯,誰教你的?”

孫登猶豫着,看向旁邊的諸葛瑾。

諸葛瑾滿臉苦色,陪笑着點點頭。

“對了,子瑜先生,如今江東孫權轄地,只剩建業王城,汝之家小可在王城之中?”

諸葛瑾嘆了一口氣:“未在也。”

“那在何處?”

“呃……陛下問我家小所爲何事?”

也許是大仇即將得報,劉封心情很好,看起來很友善:“朕想把他們都接去成都,你也可隨我入成都,與我家丞相兄弟相攜,互相照顧,共保我大漢,豈不是美事一樁?”

諸葛瑾嘆了一口氣:“吾之家小原在外郭城中,如今建業城亂,我亦不知家眷流落何處。”

“沒關係,回頭找找。”

諸葛瑾見劉封並沒有承諾放過孫權,當即一抱拳:“陛下,求您了,質子已經給您送來了,您就放我家吳侯一條生路吧!”

孫登也立刻跪下,哭着求道:“陛下,請放過父親!”

“哎,孩子面前說這個做什麼。”

劉封溫柔的拍拍他的腦袋,朝侍衛招招手,立刻有人將孫登帶了下去。

“陛下,你看看現在的江東,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吳侯大將所剩無幾,二十萬大軍死傷殆盡,您還不解氣嗎?陛下,世人皆知您是厚德仁慈之人,可如今爲父報仇,已使多少江東百姓家破人亡?”

劉封看着諸葛瑾的眼睛,堅定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只知你江東多少人家破人亡,可知那次偷襲,卻使我荊州多少人家破人亡?怎麼,你江東的兵卒百姓是人,我荊州益州的兵卒百姓就不是人了?”

“這……”諸葛瑾語塞。

“你主孫權爲父報仇可以屠夏口,我劉封就因爲頂着一個仁義之名,卻連父仇都不能報了嗎?若是如此,那朕這仁義之名,不要也罷!”

諸葛瑾長嘆一口氣:“千錯萬錯,都是那吳侯的錯,錯在他頭腦子熱,得了失心瘋,錯信了那呂蒙的短視之計。可您就看在香香郡主的面上,再看看老夫人的面上,便饒咱們江東一次吧!陛下可知,今番曹操雄踞北方,勢力空前強大,非孫劉一家所能敵也。陛下武功蓋世,我主於江東亦有威望,若能使兩家再度聯合,咱們東吳絕無二心,拼死相佐,力保大漢江山千秋萬代!”

說着,諸葛瑾又躬身下拜。

“子瑜先生……”

劉封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扶起了諸葛瑾。

“衝着我家丞相的關係,朕也不想難爲你。這樣,你回去告訴孫權,朕要聽他當面解釋認錯,讓他於城樓前與朕對話。若他招幕诟模尬磭L不會給他一個機會。”

聽劉封的意思,好像此事真有緩和餘地。

諸葛瑾心中大喜:若是我主招恼J錯,劉封便能饒過江東,那便不用再和曹操聯盟了。

他心裏面很清楚,當前對江東最有利的結果就是孫劉再度聯合,共同抵禦曹操。

“有陛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在下保證,吳侯招幕谶^。”

然後一起約了時間,定於翌日清晨於南門城樓會面。

臨別之際,劉封說道:“要不要朕命人親送先生入城。”

“哦,不用不用!我自用吊籃。”

“吊籃?”

諸葛瑾走到牆下,果然有一個籃子垂下來。

諸葛瑾跨在籃子上,被人拽了上去。

一個文質彬彬士大夫跨上這樣一個籃子的樣子頗爲滑稽。

不過的確也挺好用。

雙方看似和諧,但也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防着對方。

劉封命攻城部隊先分批休息,暫停進攻王城。

吳懿問道:“陛下,咱都打到這兒了,真要和談嗎?”

劉封冷笑着搖搖頭:“和談?哼哼,從那支箭射向父親胸口的那一刻,就沒機會和談了。讓士兵分批休息攢足精力,明天借和談之機,朕要射殺孫權。你去點兵,明日準備攻城!”

吳懿抱拳道:“喏!”

這一夜,劉封又夢到了劉備。

夢中劉備的音容笑貌宛若在世。

父子倆抱臂相望,皆淚眼朦朧:

“父親,您在天上可好,孩兒就要給您報仇了……”

劉備摸着他的臉:“封兒啊,你看你,也蓄了鬍子,看起來更像是大人了。”

“父親,孩兒好生想你。”

“爲父也想你啊!你二叔三叔可好?”

“父親放心,還好還好!孩兒事叔如父,定拼死保二叔三叔周全。”

“有封兒在,爲父也真放心也。”

……

一覺醒來,劉封的枕頭已溼透。

他洗了把臉,打起精神,出去檢查自己的部隊。

此時部隊精神抖敚瑧鹨庹凉猓S時準備拼死攻城。

而便在此時,一匹駿馬載着一個白毦騎兵帶着一封重要信件,從江夏入廬江疾馳入丹陽,往建業城而去。

劉封騎着戰馬來到城下。

那是東吳的戰馬。

而王城城上,此刻掛白搭素,有紙錢飄落,乃江東爲祭奠玄德公做出的姿態。

不多時,孫權出現了。

他身着重孝服走到城頭,看得出,他十分的緊張和焦慮。

他見到劉封,高高拱手,相拜道:

“罪臣孫權,參見陛下。罪臣身居高處,只爲求見陛下,實屬無奈,先在此處磕頭,請陛下贖罪。”

他伏下身子等了一會,又站起身,意思是磕過了。

有城牆擋着,磕沒磕過誰知道?

不過這不重要。

劉封看着他,表情很是淡漠。手卻悄無聲息的放到了戰馬的另一側,那裏掛着一張勁弓和一支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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