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110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是!”

劉封緊了緊腰帶,站起身,走到一個被鐵鏈捆着的石獸面前。

袁徽一怔,那不就是門口的那隻石獸?

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接着,他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劉封兩手抓緊鐵鏈,用力一抬“嗬!”

重逾千斤的石獸,竟然離開了地面!

“起!”

再用力一擎!

這個原本八個人才能抬起的石獸,竟然被他一人扛在了肩頭!

袁徽目瞪口呆,驚的失聲呼出“啊”的一聲。

劉封立刻將石獸丟於地上,壓出一個深深的大坑!

“何人在門外?”

“這……”事到如今,也不好再藏了,袁徽只好推開門:“大公子,是我也!”

劉封一拱手:“袁先生?!”

袁徽有些緊張的說道:“這石獸重逾千斤,公子一人竟將其舉了起來,真乃神人也!”

劉封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先生見笑了,我也是經……”他看了看那道士,又道:“哦,我也是使出喫奶的勁了!”

這時,袁徽我注意到了那道長,他仙髯三縷,飄飄然然,頗有仙神之姿!

他也看了一眼袁徽,一甩拂塵:“公子既有貴客,在下告辭!”

說着,站起身竟轉身離去。

“仙長留步!”

劉封趕緊上前抓住道士,在其耳邊耳語幾句,然後恭恭敬敬的一拱手。

那道長又一擺浮塵,嘆了一口氣:“好吧,下次行功之期若再有人打擾,我立刻便走!”

“是,是!”

劉封趕緊安排侍從給道長安排住處!

然後纔回來接待袁徽:“袁先生來我住處有何貴幹?”

“哦……”袁徽看那道長背影,只覺得身姿俊雅,步伐輕快,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股卓爾不凡之氣,想來絕非凡人!

“公子,這道長是……”

“哦,他只是我父親的一個老朋友,幾年前渡海回來,教我一些功法,能強身健體,益壽延年,中原少有人與其相識。”

“可否引薦?”

“其人性格古怪,恐不便也!先生此來到底何事?”

看得出,劉封在極力迴避這個話題,袁徽也不好再問。

兩人對坐,看茶。

“哦,是這樣!我主依附孫權,卻被孫權封爲左將軍,這事公子可知此事?”

劉封點點頭:“知道!”

“不知公子對此有何看法!”

劉封反問:“不知士公和先生對此有何看法?”

袁徽長嘆一聲:“這左將軍乃皇叔之職,士公想拒絕又怕惹惱孫權,心中十分忐忑。我嘗聞公子乃孫仲置眯觯煞窈蛯O仲终f一說,讓他給士公換個職差,比如衛將軍,或者別的什麼將軍。”

劉封思索道:“這左將軍確是我父之官職,想來那孫仲质枪室獾模矣衷跄苷f動?”

“可他爲何這樣做?”

劉封想了想:“彼時曹操借天子之名,封孫權爲荊州牧,封我父爲揚州牧,遙領對方地盤,實乃想讓我們和孫權反目,自相殘殺!我孫劉兩家既已結盟,曾約定雖爲遙領,但互不干涉對方屬地,沒想到孫權今竟轉贈父親之官名,真卑鄙小人也,可爲了大局,我們卻只能忍也……哎!”

袁徽也滿臉的苦澀:“哎,我們也無奈啊,這不是讓我們與玄德公爲敵嗎?公子,你可知道,士公與玄德公無怨無仇,實不想如此!可公子還沒說,他爲何要這樣做?”

劉封點點頭:“還用得着說嘛!這是孫權挑撥之計,目的在於讓交州和荊州中仇,好安心歸屬於他。但你請士公放心,我父宅心仁厚,斷不會因此而記恨士公!”

袁徽等的就是劉封這句話:“哎呀,玄德公德寬仁厚,真英雄也!”

劉封感慨道:“當世之勢,曹操一家獨大,孫劉弱小,無奈只得以聯盟共御曹伲蓪O權雖爲我們盟友,卻屢次迫害於我父子,實乃小人行徑!所以還請先生回去勸諫士公,讓他多加小心。”

“這我知道,回去我一定將公子原話向士公如實稟告。”

袁徽見目的已經達到,又陪劉封聊了一會,便起身告辭,劉封也起身相送。

事情似乎很圓滿。

而此時此刻,南郡城的曹仁卻火冒三丈!

正欲回師南下襲取公安,好在劉備部隊紮根未穩時,將其主力徹底滅掉,可剛出城就和東吳的大軍撞上了。

這場遭遇戰打得昏天暗地,各有損失。

沒辦法,曹仁沒辦法再進軍公安了,只得率軍退回江陵,一邊死守南郡,一邊派人告知曹操。

第169章 仙人指路

再說袁徽這邊!

他把劉封的話原封不動轉達給了士燮,士燮聽聞大喜!

按劉封所言,他便受之“左將軍”應該也不會受到劉備的猜忌了!

現在,成功依附孫權,繼續執掌交州,作爲交州的實際管理者,士燮幾乎所有的政治目的都達到了,他當然高興。

但又一想!

他的政治目的達到了,孫權的政治目的也達到了,說起來就劉封白來一趟,他能甘心嗎?

正尋思多備點禮品想法子給劉備送去,以作安撫。

袁徽卻又提起一件事,他附在士燮耳邊耳語了一陣!

士燮倒吸一口涼氣,本來混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親眼所見!”

“那石獸有多少斤?”

“不下千斤,我記得當初建此別苑時由八名壯漢才能抬起一隻,他一人竟能扛起!難怪能陣斬匈奴七十八將,真神將也!”

“不不不……”

士燮在堂中來回踱了幾圈,搖了搖頭:“我想,應該是那仙長教他的奇門道術,使其身生神力,否則斷不能有人能舉起那千斤之物!”

“對對對,我記得當時那仙長還教了他幾句功法口訣!”

“這就對了,還說了什麼?”

“那劉封無意說出仙長是從海外歸來。”

“海外??”

士燮沉思良久,忽然說道:“我懷疑那劉封來交州,真正的目的怕正是爲了此人!”

“主公,確有可能!”

“此事切不可外傳,準備重禮,我要親自拜訪!”

又過幾日,士燮命袁徽將劉封和賴恭二人約出別苑,自己登門造訪。

果然見到了那位道長,他命其他人遠離五十步開外,自己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道長正在院中樹下獨自讀經品茗。

士燮拱手道:“交趾郡太守,左將軍士燮,求見道長!”

那道長頭也不回,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交州士公親自拜訪,吾何德何能……請坐!”

士燮恭恭敬敬的坐在道長對面,見那道長眉目俊朗,仙髯飄飄,閉目打坐,甚是清高。

“打擾道長,實屬不該,但老朽實在渴望一見!”

“既已見之,有何見教。!”

“在下斗膽,可問仙長仙號法名?”

“我無法名法號,俗家姓徐,單名一個福字!”

“徐……福??”士燮一怔,又想起人家出海而歸,立刻想到秦皇嬴政派去尋仙丹的徐福!

算一算,那人若活着,便已經四百餘歲了!

“老朽斗膽相問,道長莫不是當年秦皇派去……”

“徐福”眼睛陡然一睜:“莫非將軍是來探聽在下底細的?”

“這……”士燮趕緊道歉:“非也,非也!在下聽劉封公子結識一仙人道長,便想相識,仙長若不便說,我便不問!”

“我……不是那個徐福,此事汝再提一次,我立刻便走!”

“不提,不提!……可不知仙長在哪裏長住?”

“貧道常住海外,每隔幾年便回中原住上一段時間。也是居無定所,隨遇而安!”

“這樣啊……”士燮心中大喜:“我交州人傑地靈,可在我交州多待些時日否?”

“交州嘛,確實是塊寶地,百姓皆感士公之恩,吾嘗有聽聞。”

士燮隱約聽出,道長對自己似乎頗爲讚許:“哎,那都是百姓抬愛,只是我做的還不夠……”

話匣子打開,便一發不可收拾。

士燮向“徐福”介紹了交州風土人情。

“徐福”也不再高冷,也向士燮介紹了一些海外奇景,兩人想談甚歡。

可聊着聊着,士燮忽然眼睛一紅,混濁的淚水就流了下來。

“士公,何故流淚?”

“世間萬物,何其美好?可我卻年過七旬,壽命將盡,委實心痛也!”

“這個……”“徐福”微微思索,面色有些爲難。

“道長,能否幫在下算算,老朽還能活得幾年?”

“徐福”掐指捏算,嘆了一口氣:

“生死有命,何故執着!卻不知長生於世也是一種折磨!”

“我不求長生不老,只求再多活個二三十……不不不,三五十年便知足也!”

“徐福”想了想:“莫非士公想走道門求仙?”

士燮驚愕,趕緊下拜:“先生若能引我入門,我便將全家珍寶都給予先生。”

“徐福”笑着搖搖頭:“士公收藏之物……算不得珍寶也!”

“啊,對對對,我那些破爛怎能稱爲珍寶……我將家財都用來給道長建廟修閣,以受供奉,如何?!”

“徐福”點了點頭:“想走道門,也未嘗不可,只是士公年歲已大,要比旁人多些麻煩!”

“如何麻煩?”

“徐福”想了想:“汝若真想入道門求仙,須得按我說的去做,半點馬虎不得!”

“仙長請直言!”

“首先:當假辭人世,以慰神鬼,提前完成紅塵歷劫!”

“假辭人……世?如何來做?”

“很簡單,給自己辦一場喪葬之禮,要兒女痛哭,搭白掛素,世間的葬禮流程一個都少不得,代表今生已盡,重生登仙已是來世!不用辦得太大,但你不得在場,當以假人代之入棺!要切記,喪葬之禮不得提死,提亡,提逝去,提歸天,當稱登仙!”

“哦,哦,弟子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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