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82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而後連忙拜謝君恩,心中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的內心也升起了一絲疑惑——

  秦王的脾氣,好像比以前好一些了啊?換作以前,絕對不至於就這麼放過他們!

  難道是因爲最終損失不大,王賁將軍也掙回了面子,所以沒那麼生氣?

  他哪裏知道,嬴政此刻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心中還有些愉悅。

  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越是罵這兩個將軍,他心中就越是讚賞秦風。

  遠在千里之外,卻能夠坐而論兵,料敵以先!最終果然被他全部料中,並最大程度上挽回了損失!

  這兩個將軍也算是大秦青壯一代最有潛力的人了,卻比不上自己的寶貝兒子!

  如此一想,嬴政又怎能不高興得意?

  都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可他卻說,千將易得,一儲君難求!

  如今得到一個傑出優秀的儲君,嬴政實在裝不出那一副惱怒的模樣來,遷怒這兩個倒黴蛋。

  “退去吧.ˇ。”

  嬴政揮了揮手。側目道,

  “希望汝二人,真能知恥而後勇,消弭寡人對你二人的失望吧。”

  李信和蒙恬二人聞言,皆是羞愧的點了點頭,行禮後退卻。

  “唉……”

  嬴政望着二人蕭瑟的離去,心中也是有些悵然。

  雖然他並沒有特別生氣,但心中的失望依舊濃郁。

  原本寄希望於李信和蒙恬能夠成長起來,將來能夠和王氏分庭抗禮。

  可現實打了他的臉。

  就目前而言,秦國依舊要依靠王翦王賁父子,他嬴政,也依舊要靠他們!

  “王翦……”

  嬴政喃喃道,

  “寡人還得去請你啊!”

  “這回,不但要請你出山,還得拜託你一件事吶……”

  他目光閃爍,似是在猶豫。

  但最終,他下定了決心,道:

  “來人!”

  “準備厚禮,寡人要給王翦老將軍去信!”

  ……

  夜色漸深。

  咸陽郊外,一處雜草叢生的荒野內,躺着一具可怕的屍體!

  那屍體沒有手腳,沒有眼珠,唯有軀幹和頭顱,被拋在野外,任由野獸聞嗅。

  然而,無論是狼還是獾,只要有敢靠近的,都會被一冷箭給放倒!

  一下午的時間,已有三五具動物的屍體陪葬。

  那獵手,顯然很耐心,也很謹慎。

  一直等到夜色暗下,確定四周再無一人,方纔緩緩冒出頭來。

  那獵手,是兩人!

  只見他們靠近那具屍身,將其裹進了一條毯子裏。

  “金奴,主人都這樣了……真能復活過來嗎?”

  “我不知道。”

  “金奴,我們要帶主人的屍身到哪裏去?”

  “閉嘴!把現場做好僞造,要去哪裏你待會兒自然就知道了!”

  “……”

  這兩人,正是趙高的蓄養的死士,金奴和水奴!

  而那具悽慘屍體,自然也就是趙高。

  他們按照趙高“死前”的吩咐,盯着他的屍體,一路追到了荒野之外。

  白天他們怕別人發現,不敢行動,只有夜幕降臨,他們纔敢動手。

  只是,這屍體都被戮成這樣了,還能活嗎?

  雖然沒有流血這點頗有點詭異,但兩人的心中還是沒底。

  “真狠啊,那秦風……”

  水奴一邊佈置着現場,做出趙高屍身被野獸吞喫的假象,一點低聲道,

  “` 」逼死主人還不算完,還要將其開棺戮屍,斬斷四肢,挖去雙眼!”

  “好在沒有斬去頭顱,否則一切全完了!”

  金奴馱着裹屍袋,冷冷的道:

  “讓他等着吧!”

  “等主人復甦,無論是秦風,還是秦國和秦王,都要報復回來!”

  “我趙國縱然不能復國,也一定要將秦國覆滅!”

  這二人,皆是舊趙餘孽!

  他們之所以成爲趙高的死士,就是因爲趙高心裏一直有着復仇的信念,要報復秦王和秦國!要讓趙國所受的屈辱和禍亂,在秦國身上再重現一遍!

  “……好了。”

  水奴起身道,

  “這樣,不會有人看出來了、”

  他將一些骨頭和碎肉攤在雜草上,做出一副屍體被野獸分食的假象。

  “走!”

  金奴揮手道,

 (錢了的) “回咸陽,靜守主人復甦!”

  “屆時,主人會告訴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他早已計劃好了的,我們只需守他100天!”

  水奴點了點頭,一同迅速離開。

  他們兩個心照不宣,都沒有再討論一個問題——

  都這逼樣了,還能復活嗎垃?

  就算真復活了,這逼樣了還能成什麼事兒?

  他們不敢去想,細想的話,會讓那點可憐的信念崩塌的!

  ……

  是夜,嬴政非常罕見的不在章臺宮處理奏章。

  他在章邯的陪同下,去了黑冰臺的祕牢!

  有一個人,他想起來就傷心,就暴怒!

  恨不得不見而殺!!

  但最終,他還是決定來見一面,當着他的面質問一句——

  熊啓,你爲何要背叛寡人?!.

第95章 質問熊啓!你爲何背叛寡人!(3/5)

  暗無天日的祕牢之內。

  昌平君熊啓被綁在一根荊棘柱上,身上的囚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如果說府衙大牢是普通牢獄的話,那這黑冰臺祕牢就相當於地獄!

  這裏不會按照訴訟流程,論罪之後再用刑。

  只要抓到這裏的,非死即殘,沒有例外!

  因爲,黑冰臺刑罰手段是不限的!他們爲達目的,可以無視秦法,不擇手段!

  甚至某些情況,他們並沒有目的,只是單純的爲了折磨報復!

  熊啓身後的荊棘柱子,早已有不少刺進了他的體內,他每動彈一下,傷口所拉扯的疼痛,都足以讓他渾身緊繃!

  可一緊繃,迎來的就是更難以忍受的痛苦!

  這種花活兒,在黑冰臺層出不窮!

  而熊啓也已經暈死過去好幾次,此刻神智都已經不清了。

  叮叮噹噹。

  牢門上的重鎖被打開,嬴政在章邯的指引下,進入了熊啓的牢房。

  看着披頭散髮,渾身血淋淋的熊啓,嬴政心中也是一緊!

  “放下他!”

  他皺眉喝令道,

  “誰讓他們如此對他的!”

  “在寡人沒有判罪之前,他依舊是大秦的昌平君!”

  “唯!”主管刑罰的密探連忙上前,將熊啓從荊棘柱上解了下來。

  只是,那荊棘條早已扎入他的體內,這一放下,那瞬間的痛楚,讓熊啓慘叫了出來:

 820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震動牢獄,震動了嬴政的耳膜!

  密探按着他的身子,輕車熟路的將他身上的荊棘條拔出,而後將其扶在了椅上。

  嬴政走近三步,審視着這個不成人樣的童年玩伴。

  “昌平君。”

  他緩緩開口道,

  “你還認得寡人嗎?”

  熊啓在刺痛中清醒,他望着嬴政,漠然道:

  “秦王嬴政,誰不認得?”

  章邯搬來一把椅子,請秦王落座。

  嬴政坐下,視線與熊啓持平。

  “你還記得我們的情誼嗎?”

  嬴政盯着熊啓,輕聲道,

  “還記得我們一起爲質子的日子嗎?”

  “還記得嫪毐叛亂時,你我並肩作戰,平息叛亂的時刻嗎?”

  “你還記得,我拜你爲相的那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