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653章

作者:白色孤岛

  看江永陽在這個時候想撤離,一名參軍當即站出來勸阻。

  “大公子,現在不能撤啊!”

  “復州騎兵雖然驍勇,可我們畢竟只是一些方陣被沖垮了而已,還沒全軍潰散!”

  “只要我們的騎兵能夠纏住他們,那我們就能站穩腳跟!”

  參軍建議道:“讓楊參將率部正面阻擊,騎兵從側翼突擊,必定能夠擊退他們!”

  “一旦我們現在撤離的話,那勢必導致大軍全線動搖,後果不堪設想啊!”

  大都督江永陽面對這名參軍的勸說,卻是充耳不聞。

  畢竟復州騎兵是衝着他過來的。

  這要是參軍楊威的兵馬擋不住對方,那自己就危險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還不如趁着復州騎兵還沒衝過來,趕緊離開這個危險之地方爲上策。

  “撤,趕緊撤!”

  “讓周松亭的騎兵也靠過來!”

  大公子江永陽擔心自己的安危,倉促撤離的同時,讓遊曳在戰場外圍的騎兵趕緊過來護衛。

  大公子江永陽下令撤退,中軍大纛旋即後移。

  “參將大人,大都督後撤了!”

  正在正面列陣準備和復州騎兵死戰的參將楊威聽到提醒後,轉頭一看,頓時氣得肺都炸了。

  “大公子他跑什麼啊??!”

  看着迅速向後移動的中軍大纛,參將楊威的腦瓜子嗡嗡的。

  這正在打仗呢,主將直接往後跑了,那這仗還怎麼打?

  “參將大人,我們怎麼辦?”

  大公子江永陽直接跑了,這讓列陣的鎮南軍兵馬都人心惶惶,士氣大跌。

  很多人東張西望,朝着周圍觀察情況,已經在給自己想退路了。

第763章 慘敗!

  鎮南軍大都督江永陽徑直的撤退,頓時讓軍心全線動搖。

  許多已經被沖垮了的鎮南軍軍官還在試圖收攏潰散的軍隊,重新的整隊。

  現在看到大都督江永陽的中軍大纛都往後移動了,這讓他們的心裏頓時一個咯噔。

  他們身處在戰場上,無法窺探到戰場的全貌。

  現在大都督都往後撤了,他們還以爲打了敗仗呢。

  在戰場的側後方有一個營的鎮南軍兵馬並沒有遭遇到復州騎兵的衝擊,他們依然完好無損。

  “校尉大人,大都督往後跑了,我們怎麼辦?”

  戰場上一片混亂,他們還沒接到出戰的命令。

  現在看大都督江永陽的中軍大纛往後移動,這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校尉騎在馬背上朝着遠處張望了幾眼,一時間也難以決斷。

  到處都是奔逃的兵馬,復州騎兵已經和參將楊威所部廝殺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一隊大約數百人的潰兵急匆匆地從前邊跑了過來。

  這校尉當即策馬迎了上去。

  校尉跑到一個熟悉的軍官跟前大聲問:“老王,前邊怎麼回事兒,大都督的大纛怎麼都往後移了?”

  那軍官此刻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方纔被一隊復州騎兵衝擊,要不是他躲的快,現在已經沒命了。

  “打不贏了!”

  軍官心有餘悸的說:“老子手底下兩千多號弟兄,人家騎兵一個照面就給我沖垮了!”

  “現在能收攏的就幾百號人了,其他的估計凶多吉少。”

  “復州的騎兵太能厲害了,我們不是對手!”

  校尉聽到這話後,心裏頓時一沉。

  “你們也別杵在這兒了,都督大人都往後跑,你們也趕緊跑啊!”

  “不然等會兒復州騎兵追過來了,到時候就跑不了了!”

  那軍官好心的提醒了兩句後,帶着自己收攏的數百兵馬逃也似的朝着後方跑了。

  與此同時,許多鎮南軍的兵馬看到友軍在往後撤,他們自然不願意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一隊隊的兵馬沿着大路小路和田野,宛如受驚的兔子一樣,紛紛地往後撤。

  這校尉看着成建制的兵馬和潰兵混雜在一起往後跑,他心亂如麻。

  雖然沒有接到撤退的命令,可爲了穩妥起見,他決定也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他孃的,我們也撤!”

  友軍的大規模潰退撤離讓這一支尚未接戰的鎮南軍兵馬也當即調頭往後撤了。

  恐慌的情緒在整個戰場上蔓延。

  鎮南軍的數萬兵馬蜂擁先後撤退,場面混亂不堪。

  爲了避免自己被複州騎兵追上,許多鎮南軍軍士扔掉了自己舉着的旗幟,扔掉了沉重的盾牌。

  各種軍械物資更是扔的遍地都是。

  參將楊威原本是江州鎮守使,因爲當初顧一舟的事件,他沒有摁住顧一舟的家眷,所以被降職發配到鎮南軍擔任參將。

  他麾下的數千兵馬雖然精銳驍勇,披甲率也很高。

  可是在復州騎兵的衝擊下,最終也沒能擋住,一敗塗地。

  參將楊威的兵馬被沖垮後,整個戰場上再也沒有一支軍隊能阻擋復州騎兵了。

  “弟兄們,殺啊!”

  看到鎮南軍全線潰退,副將梁玉興奮異常。

  他不顧連續衝殺的疲憊,率領麾下的騎兵兜着撤退的鎮南軍屁股就撲了上去。

  副將梁玉率領的騎兵一直追出了十多里地,人疲馬乏,實在是跑不動的時候,這才停止了追擊。

  這一路的衝殺可以說打得酣暢淋漓,他們殺傷的鎮南軍數量已經不計其數。

  前些日子氣勢如虹,連戰連捷的鎮南軍在永安府城外遭遇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潰敗。

  要不是復州軍隊沒有足夠的兵力追擊的話,那江永陽的鎮南軍估計損失會更大。

  夜幕降臨的時候,副將梁玉這才一路收攏戰利品返回到了永安府城。

  “吼!”

  “梁將軍威武!”

  “威武!”

  “威武!”

  “......”

  看到梁玉一行渾身血污的騎兵返回,永安府府城的復州軍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這一仗一掃他們先前一路後退的憋屈,極大的振奮了軍心士氣。

  他們這一仗繳獲的各類糧草軍械堆積如山,可以說大獲全勝。

  相對於瀰漫着歡聲笑語的復州永安府城,喫了大敗仗的鎮南軍可以說是狼狽不堪。

  在臨時的營地內,潰敗下來的鎮南軍沒了往日的威風,氣氛格外的沉悶。

  倖存者們三五成羣的聚集在一起,神情沮喪,士氣低落。

  許多受傷的軍士躺在地上沒有人理會,他們在痛苦的哀嚎呻吟着。

  大都督江永陽坐在中軍大帳內,同樣是神情萎靡不振。

  白日裏復州騎兵橫衝直撞,殺得他們鎮南軍鬼哭狼嚎的奔逃。

  永安府城外屍橫遍野,流血漂櫓,那慘烈的場景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想到自己都差一點被那凶神惡煞的復州騎兵圍攻,他整個人都後怕不已。

  自己要是跑慢一步的話,說不定小命就交代了。

  “踏踏!”

  軍帳外響起了腳步聲,參將周松亭、楊威等十多名將領邁步進入了中軍大帳。

  這些將領們此刻灰頭土臉的,甲冑上都是泥塵和鮮血。

  江永陽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神情疲憊的將領們,強自打起了精神。

  江永陽開口問:“復州的兵馬可退去了?”

  參將周松亭抱拳回答說:“大公子,復州的騎兵已經退回了永安府城。”

  聽到這話後,江永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對着袑⒅噶酥笌讉�臨時從旁邊村子裏搶來的板凳道:“坐下說話吧。”

  將領們廝殺奔逃了一天,此刻死裏逃生,也累得夠嗆。

  他們道謝後,紛紛的彎腰落座。

  待腥寺渥幔狸栠@才繼續問話。

  “傷亡可清點出來了?”

  聽到這個問話後,有幾名將領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不滿情緒。

  不說傷亡還好,一說傷亡他們就想到自己先跑了的這位大都督。

  要不是他自己先跑了,他們數萬軍隊和兩千復州騎兵搏殺,也不會敗的怎麼慘。

  “怎麼都不說話?”

  看到腥硕紱]吭聲,江永陽盯着他們繼續問:“到底傷亡了多少?”

  參將楊威開口道:“方纔清點了一下,如今在營地內的還有兩萬五千多人。”

  “其他的人不知道是撤退的時候跑散了還是死在戰場上。”

  “我們的糧草軍械在撤退的時候也全部丟掉了。”

  聽到這個回答後,江永陽愣了好一陣,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鎮南軍已經擴兵到五萬多人了,除了留下了八千多在江州外,如今開赴前線的有四萬多人。

  除了佔領許丘縣、威遠縣等地的一些兵馬外,他們到永安府城外的約有三萬五千多人。

  僅僅白天的一場戰鬥,他們就摺進去了差不多一萬人。

  雖然這些人很有可能有一部分兵馬是在撤退的時候跑散了。

  可損失這麼多兵馬,還是讓江永陽的心裏忍不住在滴血。

  這可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兵馬,現在竟然折損這麼多,可以說已經傷筋動骨了。

  “不報此仇,誓不爲人!”

  這一仗讓他們損失巨大,也讓江永陽心裏很不甘心,他的拳頭捏得吱嘎作響。

  他本來是想一舉奪取永安府城,再打一個漂亮仗的。

  可現在非但沒有打贏,還大敗虧輸,這讓他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