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復州騎兵的隊伍一時間人仰馬翻,不斷有人被疾馳的馬匹狠狠地甩飛了出去。
可是復州的騎兵裝備精良,這一輪的羽箭僅僅造成了不到百人的傷亡。
大多數的羽箭都被複州騎兵那身上的甲冑擋住了。
好幾名復州騎兵的身上紮了好幾支羽箭,可是羽箭在穿透皮甲後,僅僅造成了一些皮外傷而已,絲毫不影響戰鬥力。
“咻咻咻!”
“咻咻咻!”
就那麼眨眼間的功夫,復州騎兵就衝到了鎮南軍的一個步兵軍陣前。
只見復州的騎兵們並沒有直接朝着軍陣撞上去。
他們在即將撞上軍陣的時候,突然朝着兩翼轉彎,同時張弓搭箭,強勁的羽箭一支接着一支落進了鎮南軍的隊伍中。
這一鎮南軍的步兵軍陣是復州騎兵特意挑選過的。
因爲相對於另外的幾個軍陣而言,這個軍陣的鎮南軍兵馬覆甲率並不高。
除了一些軍官和前排的軍士身穿着皮甲外,其他的幾乎都是僅僅穿着單薄的軍衣,並沒有甲冑可以穿。
“噗噗!”
“啊!”
面對復州騎兵的箭矢打擊,鎮南軍的隊伍頓時慘叫聲迭起,死傷一片。
沒有甲冑保護的鎮南軍軍士們的血肉之軀壓根就擋不住那鋒利的箭矢。
這些箭矢可能大多數不能直接射殺他們,可卻足以造成大規模的殺傷。
受傷的鎮南軍軍士不斷倒下,許多箭矢扎進了他們的身軀,他們痛苦的呼喊嚎叫着,恐慌在蔓延。
他們原本整齊密集的隊伍,隨着一名名鎮南軍軍士倒下,頓時變得稀疏了起來。
第一批覆州軍騎兵剛放完羽箭,第二批覆州軍騎兵就衝到了跟前。
這些復州軍騎兵手裏甩着一個個拴着繩索的大鐵鉤。
大鐵鉤直接在慣性的力量下落在了鎮南軍的隊伍中。
一些鎮南軍騎兵直接被那大鐵鉤給掛住了,還有一些人則是被大鐵鉤砸傷。
隨着復州軍騎兵朝着兩翼疾馳,在戰馬的拉扯下,那些被鐵鉤掛住的鎮南軍軍士身軀直接被拽地飛了出去。
一名名鎮南軍騎兵被拽飛,在巨大的力量下,帶翻了一片人。
原本整齊密集的陣列,頓時變得一片混亂。
“殺啊!”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後邊大批手持着鋒利馬刀的復州軍騎兵已經衝到了跟前。
鎮南軍的隊伍已經變得混亂和悉數,面對這些迎面而來的騎兵,脆弱的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撕碎了。
復州騎兵們徑直地先前衝殺,不斷有鎮南軍的軍士被騎兵疾馳的馬匹撞得倒飛出去。
許多鎮南軍的軍士被撞得骨頭碎裂,口吐鮮血,落地後就直接斷氣了。
“噗哧!”
“噗哧!”
“......”
復州騎兵在衝撞的同時,馬刀掀起了一片片的血雨,不斷有躲閃不及的鎮南軍軍士頭顱高高飛起。
復州騎兵輕而易舉的撕裂了這一個足足的有三千多人的鎮南軍軍陣。
面對那些橫衝直撞肆意砍殺的復州騎兵,已經失去了陣列保護的鎮南軍軍士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他們朝着左右兩側已方的陣列狂奔,欲要尋求庇護和安全感。
復州軍的騎兵就像是驅趕鴨子一樣追在他們的身後,肆意的屠戮和砍殺着。
當復州的騎兵已經沖垮了一個鎮南軍軍陣的時候。
原本準備去截復州騎兵退路的鎮南軍騎兵都呆住了。
第762章 狼狽後撤!
復州騎兵宛如一柄鋒利的刀子,直接撕開了立足未穩的鎮南軍軍陣。
他們選擇攻擊的對象也十分的刁鑽。
他們並沒有去攻擊鎮南軍大都督江永陽麾下最精銳的幾營兵馬,反而是尋了一個披甲率最低的軍陣作爲突破口。
隨着這兩三千鎮南軍兵馬被打垮,他們連滾帶爬的朝着友軍的方陣奔逃,頓時讓戰場上一片混亂。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向兩側避讓!”
看到大股被殺敗的潰軍跑了過來,許多鎮南軍的軍官面色變得很難看,他們在大聲的呼喊着,試圖阻止對方。
可現在這些潰兵的身後是凶神惡煞的復州騎兵。
身後復州騎兵的吆喝喊殺聲以及同伴的慘叫聲讓他們不敢停下腳步。
在喧囂的戰場上,還有很多人壓根就沒聽到前方鎮南軍軍官的呵斥。
他們一股腦地朝着己方的方陣而去,欲要尋求庇護。
“別擠,別擠!”
“混賬東西!”
“......”
面對那些驚慌奔逃的鎮南軍潰兵,列陣的鎮南軍軍士們在怒罵呵斥着,可是無濟於事。
他們原本完好的方陣也在潰兵的擁擠中,頓時變得一片混亂。
驅趕着潰兵的復州騎兵看到潰兵衝亂了前方的方陣,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色。
“殺啊!”
他們雙腿猛踢馬腹,加速地展開了攻擊。
只見雪亮的長刀劈下,有躲閃不及的鎮南軍軍士當場胳膊被削掉了。
也有雪亮的長刀劃破了鎮南軍軍士的脖頸,鮮血宛如泉水一樣往外狂飆。
面對復州騎兵的橫衝直撞,那些擋在他們身前的鎮南軍潰兵成片的倒下,旋即被馬蹄踩成了肉泥。
復州騎兵的猛衝猛打,更是加劇了鎮南軍軍士的恐慌。
他們下意識的朝着已方的方陣最深處奔逃,試圖躲避身後復州騎兵的追殺。
可是他們不顧一切的朝着自己方陣衝擊,讓鎮南軍的方陣變得愈發的混亂。
復州騎兵則是趁勢殺入,掀起了一片片腥風血雨。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又一個鎮南軍的方陣被沖垮了,更多的潰兵在四散奔逃。
鎮南軍的中軍大旗下,鎮南軍大都督江永陽看到這一幕,當即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對方就是試圖驅趕潰兵的方式擾亂戰場,擾亂他們的陣列。
在這樣的戰場上,一旦步兵沒有了密集隊形陣列的保護,在騎兵的衝擊下,那就是被屠戮的對象。
鎮南軍大都督江永陽在着急的大喊:“周松亭,快讓周松亭去截住復州騎兵!”
實際上不需要江永陽命令,參將周松亭已經率領鎮南軍騎兵衝了過來。
只是方纔他的胃口太大了,試圖將復州的騎兵堵住圍殲在城外,所以他去截對方後路去了。
誰知道對方壓根就沒和他們騎兵戰鬥的意思,反而是衝着步兵去的。
現在復州騎兵輕而易舉的撕碎了他們的步兵方陣,現在恐慌和混亂正在蔓延。
復州騎兵在鎮南軍的步兵隊伍中橫衝直撞,肆意的砍殺的時候。
鎮南軍的騎兵很快就抵達了現場,卻不得不勒住了馬匹。
因爲他們發現,復州騎兵已經和他們的步兵隊伍混雜在了一起。
復州騎兵可以肆無忌憚的衝殺,可他們要是衝進去,肯定會誤傷自己人。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停在戰場的邊緣,看着復州騎兵縱橫馳騁,將一名名鎮南軍步兵砍翻在地。
戰場上人喧馬嘶,到處都是驚恐的尖叫和瀕臨死亡前的哀嚎。
在濃郁的血腥味中,立足未穩的鎮南軍一個又一個倉促集結起來的方陣被複州騎兵驅趕的潰兵衝亂,而後遭遇復州騎兵蹂躪。
復州騎兵所過之處,宛如下起了一場場的血雨一般。
復州的副將梁玉渾身沾染了不少的鮮血和碎肉,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砍殺了多少敵人了。
復州騎兵在鎮南軍的步兵隊伍中衝殺的時候,鎮南軍騎兵卻只能在戰場邊緣徘徊,急得團團轉。
“呼!”
“呼!”
復州的副將梁玉又一刀砍翻了一名鎮南軍的軍士後,環顧四周,發現到處都是潰散奔逃的鎮南軍軍士。
在復州騎兵的反覆衝擊下,鎮南軍的隊伍已經全部亂套了。
軍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軍官,都是自顧自的東奔西跑,以躲避騎兵的衝殺。
梁玉舉着滴血的長刀,指向了不遠處的鎮南軍中軍大纛:“看見那一面大旗了嗎!”
“看見了!”
聚集在副將梁玉身邊的復州騎兵眼睛都盯上了不遠處飄揚的鎮南軍中軍大纛,面露興奮色。
“他們的大都督江永陽就在那一面大旗下!”
副將梁玉興奮地大喊說:“誰要是能斬將奪旗,官升三級!”
“吼!”
副將梁玉的話讓復州騎兵們的情緒很激動,他們爆發出了野獸般的吼叫聲。
“殺!”
幾名安耐不住的騎兵不等梁玉下達命令,他們就已經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
雖然他們的前方還有不少的鎮南軍潰兵和方陣。
可在他們的眼裏,那些鎮南軍兵馬就像是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他們又殺過來啦!”
“快跑啊!”
許多躲在這個方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鎮南軍潰兵看到大批的復州騎兵調轉方向殺了過來,嚇得亡魂皆冒,一舳ⅰ�
他們現在壓根就生不出抵抗的心思,他們只是想活下來!
鎮南軍的兵馬朝着兩側潰散,復州騎兵也不理會他們,徑直的殺向了那醒目的鎮南軍中軍大纛。
在鎮南軍中軍大纛下,坐鎮指揮的大都督江永陽看大批的騎兵朝着他殺了過來,頓時面色煞白。
“都督大人,復州的騎兵殺過來啦!”
面對那以排山倒海之勢猛撲而來的復州騎兵,聚集在江永陽周圍的兵馬都是心生懼意。
方纔復州騎兵在不遠處橫衝直撞,肆意的砍殺,他們可都是看着眼裏。
復州騎兵的兇狠彪悍讓他們印象深刻。
現在這一支騎兵衝着他們來了,很多鎮南軍的軍士心裏在發顫。
“列陣,擋住他們!”
鎮南軍的參將楊威眼睛微眯,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命令聚集在中軍周圍的數千兵馬列陣迎敵。
當參將楊威在準備和衝過來的復州騎兵死磕的時候,大都督江永陽卻萌生了退意。
江永陽開口命令道:“讓楊參將擋一擋復州騎兵,我們後撤十里,整隊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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