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他們和外界失去了聯繫,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顧一舟公然宣稱自己是驃騎大將軍,要討伐東南節度使,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太突然了,讓他們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顧一舟伸出兩根手指頭說:“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願意遵從朝廷號令的,站在我的右手邊來。”
“不願意遵從朝廷號令,要和亂臣僮咏f城一條道走到黑的,站到我的左手邊來。”
顧一舟剛宣佈自己是驃騎大將軍,就讓這些臨川府的大小官員選邊站隊。
大小官員們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決斷。
“顧都督,節度使大人待你不薄。”臨川府判官開口道:“你爲何要背叛節度使大人,做這大逆不道的事?”
“對啊,懸崖勒馬,爲時未晚。”
“我東南節度府有強兵勁旅,犯上作亂是沒有好下場的。”
“請顧都督三思啊。”
“......”
顧一舟突然的打出朝廷的旗號領兵作亂,一泄賳T們都好言相勸,希望顧一舟不要犯糊塗。
“呵呵。”
顧一舟看了幾眼這些勸說他的官員,面露冷笑。
“拉出去,砍了!”
顧一舟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這讓泄賳T呆若木雞。
聞令的的軍士當即湧了上來,將這幾名臨川府好歹也排得上號的官員直接強行地拖拽了出去。
“顧一舟,你想幹什麼!”
“我是臨川府判官!”
面對顧一舟突然動粗,大小官員們都驚怒萬分。
他們被軍士直接拖拽到了大廳外的院子裏。
“撲哧!”
“啊!”
刀光閃過,腦袋落地,叫嚷聲戛然而止。
看到那鮮血飛濺的場景,餘下的官員們都嚇得渾身一顫。
他們轉頭望向了面色冷酷的驃騎大將軍顧一舟,眸子裏是深深的懼色。
“聽令還是不聽令?”
顧一舟瞄了他們一眼,冷冷地問。
“願意,願意聽大將軍差遣......”
面對手握着刀把子的驃騎大將軍顧一舟,他們識相地選擇了屈服。
“一羣沒骨頭的東西!”
顧一舟看着這些方纔還叫嚷得厲害,現在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的官員們,重重地吐了一口痰。
“城裏各家族的人都在外邊等着呢。”
顧一舟對這些屈服的官員吩咐道:“我驃騎軍現在缺少軍餉糧草,你們每人負責一個家族,將軍餉糧草給我湊齊了。”
“倘若是誰湊不齊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以往他麾下的軍隊那都是由東南節度府供給糧草軍餉的。
可如今他改旗易幟了,這軍餉糧草則是由他自己負責籌集。
“高大勇!”
“末將在!”
負責管理輜重糧秣的參將高大勇應聲出列。
“派一些兵士跟着這些大人們。”顧一舟吩咐說:“誰要是不聽話,陽奉陰違的話,直接砍了!”
“是!”
參將高大勇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一写笕藗儯瑵M臉的不屑。
這些人以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甚至瞧不起他們這些武夫。
可現在,他們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
誰要是膽敢反抗的話,抬手就是一刀!
第377章 栽贓
寧陽府,寧陽城外楊家莊。
夜色中,一隊身穿巡防軍甲衣的騎兵舉着火把抵達了楊家莊附近的一座宅子,騎兵們勒住了馬匹。
這宅子佔地數十畝,高牆大院,修建的頗爲氣派。
“大人,就是這裏了。”
“這裏就是劉校尉新置辦的宅子。”
“如今他的夫人和幾名親戚盡都住在此處。”
領路的一名青年漢子指着宅子高掛的劉府牌匾,向巡防軍帶隊的哨官介紹。
“恩。”
這巡防軍哨官叫李勝,是嶽定山的手下。
他這一次到寧陽府來,肩負有重要的任務。
“敲門。”
“是!”
巡防軍的士兵滾鞍落馬,大步地走上了臺階。
“咚咚咚!”
“咚咚咚!”
巡防軍士兵咚咚地敲起了大門。
“誰呀?”
門內響起了一名看門奴僕的聲音。
“我奉劉校尉之命,有要事面見夫人。”這巡防軍士兵大聲回答。
“稍等。”
看門奴僕聽到是自家校尉大人派來的人,他透過門縫看了幾眼,看對方的確是穿着巡防軍的甲衣,不再有懷疑。
在吱嘎聲中,大門打開了。
“諸位大人,你們這麼晚來,不知道校尉大人派你們來所爲何事?”看門奴僕詢問道。
“撲哧!”
這看門奴僕的話還沒說完,這巡防軍士兵卻是突然的抽出了長刀。
長刀捅進身軀後,用力一擰。
拔出,又捅進去。
如此反覆三次。
看門奴僕的身軀癱軟在地,鮮血汩汩往外冒。
看到巡防軍士兵突然拔刀殺人,領路的這名青年驚愕地長大了嘴巴。
“噗哧!”
旁邊的一名巡防軍士兵面露狠色,長刀捅進了這青年的後腰。
這青年掙扎着想要逃走,可那巡防軍士兵亂捅幾刀後,他撲通倒地,當即不省人事了。
“一個不留!”
巡防軍的哨官李勝大踏步地走進了校尉劉雲的宅子,對手底下的巡防軍士兵下令。
“是!”
拎着長刀的巡防軍士兵們當即分爲數隊,朝着各處房間而去。
“噗哧!”
“啊!”
居住在房間內的下人奴僕在睡夢中就被突然闖入的巡防軍士兵當場殺掉了。
聽到外邊的慘叫聲後,校尉劉雲的新婚夫人也被驚醒了。
她居住在二層閣樓上,開窗朝着外邊望去。
只見在火把的照耀下,一夥身穿巡防軍甲衣的人正在挨個房間殺人。
看到外邊這殘忍的一幕後,這位年輕的新婚夫人嚇得面色煞白,後腿撞在了桌子上。
“那邊的閣樓上去幾個人,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是!”
哨官李勝朝着閣樓瞅了一眼,當即派出了幾名巡防軍士兵過去。
這幾名巡防軍士兵撞開了一樓的大門,驚動了睡在一樓的兩名丫鬟。
“啊!”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這兩名丫鬟血濺當場。
聽到樓下丫鬟的慘叫,大腦一片空白的新婚夫人慌張地奔到了窗戶旁邊,翻過了窗戶。
這閣樓的窗戶並不是懸空的,而是直接連通了房頂。
這是當初這一戶寨子的主人修建的時候刻意留下的一個逃生通道。
幾名舉着火把的巡防軍士兵噔噔地上了樓,開始逐個房間地搜索了起來。
正當他們在搜索的時候,遠處響起了馬蹄聲。
代理參將張雲川麾下的親衛隊官曹順帶着一隊人也出現在了劉家大宅外。
他也是奉張雲川的命令來寧陽府的,而張雲川又是奉剿偈估枳泳姆愿溃扇丝刂谱☆櫼恢埙庀聦㈩I的家眷,以防不測。
萬一顧一舟真的鋌而走險的話,他們手裏攥着這些將領的家眷,就能要挾迫使他們投降。
“恩?”
“這大晚上的怎麼有人?”
看到劉家大宅外有人,隊官曹順當即警惕了起來。
“抄傢伙!”
隊官曹順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刀,招呼腥说溃骸白撸覀冞^去!”
腥肆嘧砰L刀,策馬小跑着迅速靠近劉家大宅。
守衛在宅子外邊的兩名巡防軍士兵看到曹順他們這一羣不速之客,滿臉的錯愕。
一名巡防軍士兵拔腿就朝着劉家大宅內跑。
“李大人,李大人,有人來了!”
另外的一名巡防士兵騎在馬背上,面對對着曹順他們大聲喝道:“劉宅重地,來人止步!”
正當曹順準備上前交涉的時候,劉家大宅內傳來了慘叫聲。
曹順聞言,面色一沉。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