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330章

作者:白色孤岛

  “你卑鄙,你無恥!”

  勁裝漢子沒有想到大熊他們不再抽鞭子毒打他們,反而是想出瞭如此下三濫的招兒。

  “給我將他的大腿掰開!”

  那名攥着剪刀的弟兄邁步上前,滿臉冷酷。

  兩名弟兄聽到招呼後,一左一右,將捆綁在柱子上的這勁裝漢子大腿給掰開了。

  “不,不!”

  “咔嚓!”

  鋒利的剪刀直接剪斷了這勁裝漢子的命根子。

  “啊!”

  這勁裝漢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聽得關押在旁邊屋子裏的別的勁裝漢子心驚肉跳。

  “他孃的,他們太無恥了!”

  “狗雜碎!”

  “士可殺不可辱!”

  “......”

  看到他們自己的同伴遭遇到了非人待遇,關押起來的勁裝漢子們都是破口大罵,覺得大熊他們不講規矩。

  可大熊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憨厚老實的大熊了。

  當初他跟着張雲川在碼頭上當苦力,老老實實的幹苦活兒,累活兒,掙的銅板還得被碼幫的人盤剝。

  大多數的時候,他飯都喫不飽。

  要不是張雲川護着他,那些苦力都敢罵他是一個飯桶,都敢沒事兒的時候欺負他。

  直到跟着張雲川上了九峯山,殺了幾個山籴幔@才活出一個人樣兒。

  他現在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吶,太老實就會被人欺負,。

  會被人所輕視,覺得是窩囊廢,誰都敢在你頭頂上踩一腳。

  人得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脾氣,該狠的時候就得狠一些,別人纔會怕你,敬你。

  這些勁裝漢子是敵人,對他們仁慈,那他們就不怕你。

  卑鄙也好,無恥也罷,要讓他們怕自己,他們纔有可能說出他們幕後的主使。

  “取鹽來!”

  大熊看到勁裝漢子那鮮血淋漓的褲襠,當即吩咐道:“給他上點料!”

  周圍的巡防軍弟兄聞言一怔。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這一招。

  想到傷口上抹鹽,他們頓時感覺自己褲襠都涼颼颼的。

  “還愣着幹啥,去取鹽來!”

  “是!”

  巡防軍弟兄畏懼地看了一眼都尉大熊後,小跑着去尋找鹽去了。

  當看到巡防軍的弟兄取來了鹽後,那些羈押在屋子裏的勁裝漢子咒罵的同時,他們的眸子裏也多了懼色。

  他們覺得大熊太缺德了,怎麼能這麼幹呢?

  在大熊的監督下,一名巡防軍弟兄抓了一大把鹽,直接給那鮮血淋漓的褲襠扒拉了上去。

  “啊!”

  劇痛已經讓那勁裝漢子昏死一次了。

  這鹽直接抹到了褲襠的傷口上,疼得他又昏死了過去。

  “將那個罵得最歡的給老子拉出來!”

  大熊指了指羈押在屋子裏破口大罵的一名勁裝漢子,面色冷酷。

  這勁裝漢子當即愣住了。

  看到同伴那悽慘的下場,他後退,想往人羣裏躲閃。

  可兩名如狼似虎的巡防軍弟兄衝過去,將其給拽了出來,捆綁在了柱子上。

  看到巡防軍弟兄手裏攥着剪刀走向了他,他內心的恐懼在無限的放大。

  “不,不要過來。”

  他不怕被毒打,可是他怕被剪掉命根子,再抹鹽的折磨。

  想一想他都覺得疼。

  “我說,我說!”

  當他的褲子被扒拉下來,剪刀即將要觸碰到他的命根子的時候,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看到哭着求饒的勁裝漢子,大熊冷哼了一聲。

  “敬酒不喫喫罰酒的狗東西!”

  大熊罵了一聲,旋即對巡防軍哨官使了一個眼色。

  那哨官當即上前,讓這勁裝漢子如實招來。

第364章 幕後主使

  晌午的時候,大熊手裏拿着厚厚的一疊供詞,敲開了張雲川的房門。

  “吐口了?”

  張雲川將大熊迎進了屋內坐下後,開口詢問。

  “都吐了。”

  大熊面色嚴肅地將供詞遞給了張雲川:“領頭的是顧都督麾下的校尉嶽定山。”

  “啥玩意兒?”

  張雲川聞言,當場愣住了。

  校尉嶽定山???

  “我單獨審了二十多人,他們說的都差不多。”大熊看了一眼張雲川說:“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張雲川站立起來,他在屋內來回的踱步,在努力消化着這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這校尉嶽定山是瘋了嗎?

  他派人來圍攻自己一行人幹什麼?

  突然,張雲川停在了原地。

  這校尉嶽定山是都督顧一舟的親信。

  這一夥偃说念^目是他,那這背後說不定就是都督顧一舟指使的。

  他先前是聽過都督顧一舟和剿偈估枳泳囊恍┟軅髀劦摹�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的矛盾竟然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都督顧一舟竟然派人要殺掉剿偈估枳泳�

  張雲川在震驚之餘,臉上又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色。

  他當初在九峯山當大山俚臅r候,曾經突襲抓過當時是寧陽府知府的顧一舟。

  這顧一舟見過自己的面容。

  現在他在巡防軍的職務越混越高,遲早是要和都督顧一舟見面的。

  縱使他現在易容了。

  可他還是一直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識破。

  可現在要是坐實了顧一舟派人刺殺剿偈估枳泳穷櫼恢鄣暮萌兆右簿偷筋^了。

  搞死了巡防軍都督顧一舟,那自己以後就不用擔心身份暴露的問題了。

  縱使還有一些小人物見過自己,那他們也威脅不到自己。

  想到這裏後,張雲川露出了笑容。

  一盞茶的功夫後,張雲川已經站在了剿偈估枳泳目头苛恕�

  “黎大人,我們從抓住的俘虜口中已經審問出了幕後主使。”

  張雲川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都督顧一舟給拽下馬來,爲此,他第一時間向黎子君稟報了情況。

  “幕後主使是誰?”

  黎子君聞言,當即眼裏浮現出了殺氣。

  這一次他差一點死在蒲山鎮了,心裏對這幕後主使可以說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張雲川猶豫了幾秒後說:“我們對抓住的俘虜進行了分開審訊,他們說的都差不多。”

  “不要吞吞吐吐的,說,到底是誰?”

  “據這些俘虜交代,他們領頭的叫嶽定山,他是咱們巡防軍顧都督麾下的校尉嶽定山......”

  房間內的空氣當即凝固了。

  “可有供詞?!”

  黎子君聽到這一夥偃司谷皇穷櫼恢埙庀碌男N編[定山統帥的,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充滿了震驚。

  張雲川當即乖巧地將厚厚的一疊供詞呈遞給了黎子君。

  黎子君一把抓過了供詞後,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看完後,他的整張臉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他簡直膽大包天!”

  “膽大妄爲!”

  “喪心病狂!”

  “太囂張,太狂妄了!”

  雖然帶隊的是校尉嶽定山,可黎子君卻知道,但憑着一個小校尉,那是沒有這麼大膽子的。

  校尉嶽定山那可是顧一舟手底下的嫡系親信。

  當初顧一舟擔任寧陽府知府的時候,這嶽定山就是寧陽府巡捕營校尉,那是鐵桿!

  嶽定山帶人圍殺自己,那說背後沒有顧一舟的指使,那鬼都不信!

  他很氣憤!

  他雖然現在對顧一舟不聽話愈發不滿,甚至想要將其架空撤換掉。

  可他還是念舊情的,準備撤換掉他後,到時候給這位曾經的發小安排一個閒職,讓其養老。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顧一舟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想要除掉自己!

  除掉自己,他好當剿偈箚幔浚�

  顧一舟是有暗地裏下黑手的先例的。

  當初許多世家大族派出族人弟子進入巡防軍,需要分一杯羹,分一些兵權。

  可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世家大族的子弟就在戰場上死傷慘重,嚇得其餘人主動的離開了巡防軍,擔心自己某天也死在慘烈的戰場上。

  別人不知道實情,他可是知道的。

  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死傷之所以慘重,這背後也有都督顧一舟的影子。

  可現在顧一舟竟然將黑手伸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