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你卑鄙,你無恥!”
勁裝漢子沒有想到大熊他們不再抽鞭子毒打他們,反而是想出瞭如此下三濫的招兒。
“給我將他的大腿掰開!”
那名攥着剪刀的弟兄邁步上前,滿臉冷酷。
兩名弟兄聽到招呼後,一左一右,將捆綁在柱子上的這勁裝漢子大腿給掰開了。
“不,不!”
“咔嚓!”
鋒利的剪刀直接剪斷了這勁裝漢子的命根子。
“啊!”
這勁裝漢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聽得關押在旁邊屋子裏的別的勁裝漢子心驚肉跳。
“他孃的,他們太無恥了!”
“狗雜碎!”
“士可殺不可辱!”
“......”
看到他們自己的同伴遭遇到了非人待遇,關押起來的勁裝漢子們都是破口大罵,覺得大熊他們不講規矩。
可大熊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憨厚老實的大熊了。
當初他跟着張雲川在碼頭上當苦力,老老實實的幹苦活兒,累活兒,掙的銅板還得被碼幫的人盤剝。
大多數的時候,他飯都喫不飽。
要不是張雲川護着他,那些苦力都敢罵他是一個飯桶,都敢沒事兒的時候欺負他。
直到跟着張雲川上了九峯山,殺了幾個山籴幔@才活出一個人樣兒。
他現在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吶,太老實就會被人欺負,。
會被人所輕視,覺得是窩囊廢,誰都敢在你頭頂上踩一腳。
人得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脾氣,該狠的時候就得狠一些,別人纔會怕你,敬你。
這些勁裝漢子是敵人,對他們仁慈,那他們就不怕你。
卑鄙也好,無恥也罷,要讓他們怕自己,他們纔有可能說出他們幕後的主使。
“取鹽來!”
大熊看到勁裝漢子那鮮血淋漓的褲襠,當即吩咐道:“給他上點料!”
周圍的巡防軍弟兄聞言一怔。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這一招。
想到傷口上抹鹽,他們頓時感覺自己褲襠都涼颼颼的。
“還愣着幹啥,去取鹽來!”
“是!”
巡防軍弟兄畏懼地看了一眼都尉大熊後,小跑着去尋找鹽去了。
當看到巡防軍的弟兄取來了鹽後,那些羈押在屋子裏的勁裝漢子咒罵的同時,他們的眸子裏也多了懼色。
他們覺得大熊太缺德了,怎麼能這麼幹呢?
在大熊的監督下,一名巡防軍弟兄抓了一大把鹽,直接給那鮮血淋漓的褲襠扒拉了上去。
“啊!”
劇痛已經讓那勁裝漢子昏死一次了。
這鹽直接抹到了褲襠的傷口上,疼得他又昏死了過去。
“將那個罵得最歡的給老子拉出來!”
大熊指了指羈押在屋子裏破口大罵的一名勁裝漢子,面色冷酷。
這勁裝漢子當即愣住了。
看到同伴那悽慘的下場,他後退,想往人羣裏躲閃。
可兩名如狼似虎的巡防軍弟兄衝過去,將其給拽了出來,捆綁在了柱子上。
看到巡防軍弟兄手裏攥着剪刀走向了他,他內心的恐懼在無限的放大。
“不,不要過來。”
他不怕被毒打,可是他怕被剪掉命根子,再抹鹽的折磨。
想一想他都覺得疼。
“我說,我說!”
當他的褲子被扒拉下來,剪刀即將要觸碰到他的命根子的時候,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看到哭着求饒的勁裝漢子,大熊冷哼了一聲。
“敬酒不喫喫罰酒的狗東西!”
大熊罵了一聲,旋即對巡防軍哨官使了一個眼色。
那哨官當即上前,讓這勁裝漢子如實招來。
第364章 幕後主使
晌午的時候,大熊手裏拿着厚厚的一疊供詞,敲開了張雲川的房門。
“吐口了?”
張雲川將大熊迎進了屋內坐下後,開口詢問。
“都吐了。”
大熊面色嚴肅地將供詞遞給了張雲川:“領頭的是顧都督麾下的校尉嶽定山。”
“啥玩意兒?”
張雲川聞言,當場愣住了。
校尉嶽定山???
“我單獨審了二十多人,他們說的都差不多。”大熊看了一眼張雲川說:“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張雲川站立起來,他在屋內來回的踱步,在努力消化着這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這校尉嶽定山是瘋了嗎?
他派人來圍攻自己一行人幹什麼?
突然,張雲川停在了原地。
這校尉嶽定山是都督顧一舟的親信。
這一夥偃说念^目是他,那這背後說不定就是都督顧一舟指使的。
他先前是聽過都督顧一舟和剿偈估枳泳囊恍┟軅髀劦摹�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的矛盾竟然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都督顧一舟竟然派人要殺掉剿偈估枳泳�
張雲川在震驚之餘,臉上又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色。
他當初在九峯山當大山俚臅r候,曾經突襲抓過當時是寧陽府知府的顧一舟。
這顧一舟見過自己的面容。
現在他在巡防軍的職務越混越高,遲早是要和都督顧一舟見面的。
縱使他現在易容了。
可他還是一直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識破。
可現在要是坐實了顧一舟派人刺殺剿偈估枳泳穷櫼恢鄣暮萌兆右簿偷筋^了。
搞死了巡防軍都督顧一舟,那自己以後就不用擔心身份暴露的問題了。
縱使還有一些小人物見過自己,那他們也威脅不到自己。
想到這裏後,張雲川露出了笑容。
一盞茶的功夫後,張雲川已經站在了剿偈估枳泳目头苛恕�
“黎大人,我們從抓住的俘虜口中已經審問出了幕後主使。”
張雲川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都督顧一舟給拽下馬來,爲此,他第一時間向黎子君稟報了情況。
“幕後主使是誰?”
黎子君聞言,當即眼裏浮現出了殺氣。
這一次他差一點死在蒲山鎮了,心裏對這幕後主使可以說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張雲川猶豫了幾秒後說:“我們對抓住的俘虜進行了分開審訊,他們說的都差不多。”
“不要吞吞吐吐的,說,到底是誰?”
“據這些俘虜交代,他們領頭的叫嶽定山,他是咱們巡防軍顧都督麾下的校尉嶽定山......”
房間內的空氣當即凝固了。
“可有供詞?!”
黎子君聽到這一夥偃司谷皇穷櫼恢埙庀碌男N編[定山統帥的,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充滿了震驚。
張雲川當即乖巧地將厚厚的一疊供詞呈遞給了黎子君。
黎子君一把抓過了供詞後,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看完後,他的整張臉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他簡直膽大包天!”
“膽大妄爲!”
“喪心病狂!”
“太囂張,太狂妄了!”
雖然帶隊的是校尉嶽定山,可黎子君卻知道,但憑着一個小校尉,那是沒有這麼大膽子的。
校尉嶽定山那可是顧一舟手底下的嫡系親信。
當初顧一舟擔任寧陽府知府的時候,這嶽定山就是寧陽府巡捕營校尉,那是鐵桿!
嶽定山帶人圍殺自己,那說背後沒有顧一舟的指使,那鬼都不信!
他很氣憤!
他雖然現在對顧一舟不聽話愈發不滿,甚至想要將其架空撤換掉。
可他還是念舊情的,準備撤換掉他後,到時候給這位曾經的發小安排一個閒職,讓其養老。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顧一舟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想要除掉自己!
除掉自己,他好當剿偈箚幔浚�
顧一舟是有暗地裏下黑手的先例的。
當初許多世家大族派出族人弟子進入巡防軍,需要分一杯羹,分一些兵權。
可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世家大族的子弟就在戰場上死傷慘重,嚇得其餘人主動的離開了巡防軍,擔心自己某天也死在慘烈的戰場上。
別人不知道實情,他可是知道的。
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死傷之所以慘重,這背後也有都督顧一舟的影子。
可現在顧一舟竟然將黑手伸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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