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你好好活着,我在唐州等你,到時候一起喝酒!”
“對!”
“咱們到時候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雷雲飛強顏歡笑,可他知道,這要再聚在一起喝酒,怕是不容易。
霍韜看腥苏f的差不多了,開始催促腥恕�
“好了,都去做準備吧!”
“該扔的東西都扔了!”
“半個時辰後,咱們向西撤軍!”
霍韜說着,又走到了雷雲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斷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
袑Ⅳ~貫而出,忙策馬朝着自己本部兵馬而去。
很快,一些才徵召了幾個月的遼州軍被調入到了雷雲飛麾下。
雷雲飛的兵馬開始接管這一座臨時兵營。
遼州軍的橫城營、鋒銳營、親衛營、騎兵等主力兵馬迅速的集結。
只不過霍韜這位大都督爲了避免引起恐慌,並沒有宣佈撤軍的事兒。
除了高層將領外,下邊的普通軍士一無所知。
在滿是泥濘的營地內,兵馬在集結。
都尉謝寶山跳過了幾個水坑,小跑着湊到了自家參將的跟前。
“參將大人,這弟兄們早飯都還沒喫呢?”
謝寶山滿臉爲難地對參將道:“咱們這總不能餓着肚子上陣吧?”
參將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謝寶山。
參將不客氣地道:“又不是光你們餓肚子,老子還沒喫早飯呢!”
“這是打仗,又不是過家家!”
“這張大郎的兵馬都要打過來了,哪有時間讓你慢吞吞的燒火做飯?”
參將對謝寶山道:“告訴下邊的弟兄,少喫一兩頓飯,餓不死,讓他們忍一忍!”
“等打完了這一仗,我請弟兄們喝酒喫肉!”
參將說完後,不等謝寶山繼續說,催促他說:“快回去點卯,罈罈罐罐都扔了,咱們這是去打仗,少帶些累贅!”
“參將大人......”
謝寶山還想問一問這一仗怎麼打,突然遠處就響起了他們將軍下令出發的命令。
“快去集結隊伍,出發!”
參將催促了謝寶山一聲。
謝寶山看前邊有隊伍已經動起來了。
他將到嘴邊的話吞進了肚子裏,忙踩着泥濘小跑回了自己的隊伍。
第1899章 向西潰逃!
謝寶山回到隊伍,隊伍中的幾名親信弟兄就迎了上去。
“大哥!”
“參將大人那邊怎麼說?”
謝老三率先的開口詢問。
都尉謝寶山掃了一眼周圍陸續開拔的隊伍。
“參將大人也沒喫飯呢!”
“估計是有緊急敵情,所以咱們得拉上去迎敵!”
謝寶山對手底下的這幫弟兄道:“告訴弟兄們,將罈罈罐罐都留在營地內,打完這一仗再說!”
“老三,昨晚上沒有喫完的馬肉,給弟兄們分一分,邊走邊喫!”
正當謝寶山和謝老三在交代的時候。
一名傳令兵策馬而來。
“出發,出發了!”
“跟上前邊的隊伍!”
在傳令兵的催促下,謝寶山他們急匆匆的帶上兵刃,跟上了出發的隊伍。
這一次遼州軍集結的較爲倉促,許多兵馬早飯都沒來得及喫。
謝寶山他們跟着自家的隊伍穿過一個個營地。
他們看到大量的軍士都在集結,準備出發,空氣中瀰漫着緊張的氣氛。
“這麼多的兵馬都在集結準備出戰,搞這麼大的陣勢!”
“今天說不定咱們能贏一場呢!”
看到友軍都在集結,許多謝寶山手底下的軍士頓時變得樂觀了起來。
他們這一路上過來,看到一路路兵馬都在集結,這給他們了許多底氣。
他們昨日敗了一場,搞得很多人人心惶惶。
可現在看他們還有這麼多的人馬,頓時又讓他們恢復了不少信心。
都尉謝寶山卻沒有手底下的軍士這麼樂觀。
他與校尉、參將等人的關係都搞得不錯。
據他了解,他們如今的處境並不好。
特別是張大郎在威州聚集了大量的兵馬,他們能不能打得過,參將和校尉內心裏都沒把握。
特別是昨夜聽了張大郎派出的降兵喊話,搞得謝寶山的心裏也很擔心。
張大郎派兵佔領了許多城鎮,自己的家人怎麼樣了。
現在消息斷絕,讓人發愁。
謝寶山思緒萬千,腳步不停。
他率領的數十名軍士跟着浩浩蕩蕩的隊伍很快就穿過了龐大的營區,出了兵營。
相對於已經被踩踏的一片泥濘的營地而言,營地外很多地方一片白雪皚皚。
冷風襲來,謝寶山緊了緊自己的衣服,防止冷風灌進去。
“噠噠!”
他們剛走出營地不久,就有傳令兵從前邊策馬而來。
“都督大人有令!”
“大軍跑步前進!”
傳令兵的聲音在腥说亩享懫稹�
“跑起來,跑起來!”
“快!”
傳令兵的命令傳下後,前邊的隊伍突然就加快了速度。
謝寶山他們宛如混入江河的小水滴一般,在龐大的隊伍中滾滾向前。
“小跑前進!”
“影響行軍的累贅都給我扔了!”
參將騎着馬,身後跟着十多名威風凜凜的騎兵。
見到自家參將後,跑得氣喘的都尉謝寶山忙大聲問。
“參將大人,這張大郎的叛軍在東邊,咱們這怎麼在往西邊走啊?”
參將看了一眼隊伍中的謝寶山,罵道:“上頭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問那麼多作甚!”
參將說完話後,揮舞着馬鞭,朝着隊伍前邊趕去了。
謝寶山看着參將離去的隊伍,心頭的疑惑更甚。
這個時候,另一名相熟的都尉也小跑找到了謝寶山。
“老謝,老謝!”
謝寶山停下腳步,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謝寶山問。
“啥事兒?”
這都尉看了看左右道:“我感覺不對啊,咱們這不像是要攻打張大郎叛軍的,咱們這好像是往唐州的方向走。”
這條路就是他們回援的路。
如今他們已經遠離了大營,一直往西走。
這讓他們都覺得有些奇怪。
“上邊下令,讓咱們將罈罈罐罐都扔了,我怎麼感覺咱們是想逃跑呢?”
“噓!”
“這話可不能亂說!”
謝寶山他們都是最底層的軍官,消息來源有限。
他們雖然覺得情況不對,可一時半會也沒別的消息,只能跟着隊伍走。
當謝寶山他們跟着隊伍浩浩蕩蕩開出兵營,向西快速行軍的時候。
遼州軍兵營異動。
負責監視的斥候兵迅速上報給了大夏軍團統帥張雲川。
“遼州軍大隊兵馬開出兵營,向西邊去了?”
張雲川得到這個消息後,微微有些錯愕。
在錯愕後,他臉上則是綻放出了笑容。
總參軍王凌雲當即判斷說:“大帥,從咱們斥候報上來的情況看,遼州軍估計是想跑。”
張雲川有些難以置信地道:“這遼州軍也太不經打了吧?”
“這纔打了兩天,他們就撐不住了?”
王凌雲微微一笑。
“遼州軍人困馬乏,昨天又被咱們殺傷俘獲數萬人。”
“加之咱們連夜採取的喊話攻勢,以此瓦解他們的軍心。”
“遼州軍估計此刻軍心動盪,無心再戰了。”
“縱使霍韜能穩住那些將領,可霍韜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臨陣倒戈。”
“這霍韜只要腦子正常,那肯定是想着先保存實力,改日再戰。”
趙立山雖然抓獲了遼州軍不少高層將領的家眷。
可如今冰天雪地的,路不好走。
護送這些家眷的人馬還沒到,遼州兵馬就先到了。
這手裏沒有人,口說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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