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634章

作者:白色孤岛

  “......”

  又有幾名軍官站出來勸說謝寶山,要他不要衝動。

  謝寶山在腥说膭裾f下,這纔打消了去找那發放軍糧的劉大人理論的想法。

  “唉!”

  “我這個都尉沒用。”

  “我對不住你們這些弟兄們!”

  “你們跟着我受苦了。”

  謝寶山看着周圍這些飢腸轆轆,傷痕累累的軍士們,心裏難受。

  他作爲領頭的,手底下的人喫不飽飯,被欺負。

  他卻沒有辦法去出頭,這讓他很憋屈,很難受。

  “大哥,說那些作甚。”

  有軍士道:“今日要不是您帶着我們跑出來,估計我們都死在戰場上了。”

  腥四阋谎晕乙徽Z,謝寶山也知道,現在鬧起來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只是想到他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的。

  這如今卻連飯都喫不飽,這讓他對上層的不滿達到了極點。

  這餓着肚子,怎麼打仗?

  可他僅僅是一個都尉而已,很多事情無能爲力。

  重重地嘆了幾口氣後,謝寶山這才無奈的吩咐。

  “先把這五斤軍糧都水煮了,每人分一碗,墊墊肚子。”

  “是!”

  當即就有人去架鍋,準備煮軍糧。

  雖然軍糧少,可每人分一碗稀的填填肚子還是可以的。

  當腥嗣畹臅r候,謝寶山走到了謝老三跟前,關心他的傷。

  “老三,疼不疼?”

  謝老三面對關心,咧嘴道:“不疼。”

  “我說話有些重,你不要往心裏去。”

  “大哥,要不是你找人照顧我,給我煎藥喫話,我早就病死在潞州了。”

  “我這條命都是您搭救的......”

  看謝老三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謝寶山從自己的腰包裏掏出了幾塊碎銀子。

  “弟兄們打了一天,這軍糧就算是煮成粥,也喫不飽。”

  “這明天還得上戰場呢。”

  謝寶山對謝老三道:“你去騎兵營那邊看看,有沒有死馬或受傷的馬匹。”

  “去買一些肉過來,到時候和軍糧一起煮了。”

  “是!”

  謝老三接了銀子後,當即直奔騎兵營的方向而去。

  好在謝老三他們的邭獠诲e。

  遼州騎兵和大夏軍團騎兵惡戰了一場,損失極大。

  不少戰馬都受傷了,還有一些戰馬回到營地後就口吐白沫倒下了。

  謝老三使了銀子,很快就帶人拖了一匹死馬回來。

  腥艘黄饎邮郑芸炀蛯Ⅴr血淋漓的馬肉扔進了鍋裏大火煮。

  一直忙碌到了後半夜,謝寶山他們這才喫上了一頓飽飯。

  相對於謝寶山他們而言。

  許多遼州軍的軍士在這一夜卻是格外的難熬。

  一些在戰場上被擊潰逃回的軍士,要喫的沒喫的,要喝的沒喝的。

  因爲他們的建制都被打沒了,也沒人管他們的死活。

  本身天寒地凍的。

  許多昨日受傷的軍士後半夜就已經成爲了雪地裏凍得硬邦邦的屍體。

第1896章 喊話勸降!

  後半夜,風雪更大。

  一隊隊舉着火把的大夏軍士抵達了遼州軍兵營外。

  “有人靠近!”

  “警戒!”

  看到那靠近的火把,凍得直哆嗦的遼州軍哨兵頓時如臨大敵般互相呼喊了起來。

  哨兵很快就將敵情上報。

  負責夜裏擔任警戒的一名參將忙派人將自己手下的兵馬集結,以防不測。

  “起來,起來了!”

  “別他孃的睡了!”

  “參將大人有令,立即起來禦敵!”

  “......”

  呼喊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都尉謝寶山。

  謝寶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翻身爬了起來。

  他身爲都尉,和幾名軍官擠在一頂漏風的小帳篷內。

  其他的軍士則是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有的二十多人擁擠在一頂帳篷內。

  謝寶山鑽出了帳篷,寒風夾着雪粒吹打在了臉上,彷彿割一般。

  “怎麼回事?”

  謝寶山看着傳令兵騎在馬背上大聲呼喊,大步上前詢問。

  “兵營外有動靜!”

  “參將大人有令,你們立即抄傢伙準備禦敵!”

  “快點!”

  謝寶山還想多問幾句,傳令兵已經騎馬朝着下一處去了。

  頃刻後,校尉也騎馬出現了。

  “謝寶山,帶上你的人跟我走!”

  “哦,好!”

  都尉謝寶山忙將被吵醒的手底下弟兄都帶上,直奔營地防線。

  當他們抵達的時候,約有一兩千名遼州軍軍士已經抵達了。

  在火把的照耀下,他們一個個搓手跺腳的,站在風雪中等待命令。

  “老謝!”

  “這邊!”

  有人看到謝寶山後,對着他招了招手。

  謝寶山與這幾名都尉都是一個營的,關係處的不錯。

  “怎麼回事?”

  謝寶山大步走了過去詢問的同時,目光卻投向了營地外。

  “好像營地外有張大郎的兵。”

  謝寶山心裏一驚。

  “他們要夜襲?”

  “不知道。”

  “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嗎?”

  “黑咕隆咚的,誰知道來了多少人。”

  “......”

  謝寶山問了一圈,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好在營地外雖然有火把晃動,並沒有大的動靜。

  幾名都尉聚在一起跺着腳,開始攀談了起來。

  “老謝,你們還有多少人?”

  “還有九十多號人,有二十號受傷,沒有辦法上陣了。”

  “你們呢?”

  “我昨天手底下沒了一百多。”

  “我手底下就五十多號人了。”

  這幾個月一直在持續的征戰廝殺。

  遼州軍死的死,逃的逃,現在各部兵馬都不滿員。

  謝寶山作爲都尉,滿編應該是五百人的編制。

  可從最開始,他手底下就二百多人,不滿員。

  其他人也差不多。

  這如今不斷損失,他們手底下的人更少了。

  “他孃的,再這麼打下去,我們手底下的人非得打光了不可。”

  “誰說不是呢!”

  “咱們這位大都督我看就不懂打仗。”

  “咱們這幾個月都沒歇息過,完全不顧咱們的死活啊。”

  “我聽說軍中快沒糧了,你們聽說了嗎?”

  “沒糧了?”

  “聽說不多了。”

  “大都督下令,軍糧要優先供應橫城營、興城營這些兵馬。”

  “難怪老子昨天派人去領軍糧,就領了不到三十斤.......”

  “...三十斤不錯了,我才領了五斤呢。”

  “我手底下兩百張嘴呢。”

  當這幾名相熟的都尉聚集在一起交談的時候,突然風雪中傳來了喊話的聲音。

  “遼州軍的弟兄們!”

  “我是鋒銳營的都尉徐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