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633章

作者:白色孤岛

  黃浩聞言,當即大步迎了上去。

  不少戰馬跑得口吐白沫,雙腿發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快,擔架!”

  “馬上命令傷兵救護營那邊騰一些牀位出來,準備搶救騎兵將士!”

  一隊隊騎兵返回到了兵營。

  徐英率領的大夏軍團騎兵第五營的將士和遼州軍騎兵廝殺了一場。

  這是一場大規模的騎兵對決。

  殘酷而慘烈。

  雖然遼州騎兵人多勢校尚煊⑺麄円廊淮虺隽舜笙能妶F的氣勢。

  天黑雙方鳴金收兵,徐英手下的騎兵折損了兩千多人。

  遼州軍騎兵的損失只多不少。

  很多騎兵身中數箭,傷痕累累,硬是回到兵營後,這才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一名名傷兵被迅速抬走,黃浩在隊伍中尋找着熟悉的面孔。

  當他看到滿臉血污的參將徐英的時候,心裏懸着的石頭落了地。

  “參將大人!”

  “你沒事兒吧?”

  黃浩大步迎上去,與參將徐英來了一個高興的熊抱。

  “我還死不了!”

  徐英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喘着粗氣說:“咱們騎兵弟兄這一次損失太大了,折了至少兩千人。”

  “不過遼州軍那邊狗日的也沒討到便宜!”

  “讓弟兄們喫一頓飽飯,換一匹好馬,明日非得將遼州軍那幫狗日的都宰了,爲死去的弟兄報仇!”

  黃浩看着徐英那通紅的眼睛,知道的他的心裏難受。

  “我已經準備好的飯菜,先去歇息!”

  “好!”

  徐英他們和遼州騎兵硬碰硬的打了一仗,損失不小。

  徐英自己都差一點交代在了戰場上。

  他的戰馬都被射殺了。

  要不是親衛拼死搶救,他已經血染戰場了。

  此刻他已經精疲力盡,沒和黃浩多說,帶着騎兵們下去歇息治傷。

  片刻後,張雲川這位大帥在總參軍王凌雲的陪同下,也出城抵達了城外的兵營。

  白天的這一仗,張雲川親自坐鎮城頭指揮。

  他知道他們大夏軍團的將士打得很勇猛。

  實際上他們並沒有盡全力。

  遼州軍縱使遠道而來,可好歹有十多萬兵馬呢。

  好在經過了一天的鏖戰,張雲川已經摸清楚了對方的實力和狀態。

  他對接下來的戰事保持樂觀的態度。

  他現在親自到了兵營。

  一則是瞭解傷亡情況,二則是爲明日的戰事做佈置。

  張雲川這位大帥親自深入一線瞭解和關心將士們。

  這讓兵營內的將士們很感動。

  很多將士喫過飯歇息一陣後,又有了精神。

  他們很多人拍着胸脯表示。

  今日沒有一舉消滅敵人,那是因爲實在是打得沒力氣了。

  明日一定將遼州軍打得屁滾尿流。

  總體而言,大夏軍團經歷了一場惡戰,摸清楚了敵人的實力,士氣依然高昂。

  反觀遼州軍的兵營則是一片混亂和悽風冷雨的場景。

  遼州軍白天一戰,損失很大。

  好些營直接被打的潰散,沒有潰散的也損失慘重。

  要不是有精銳兵馬壓陣接應,他們已經全線潰敗了。

  可負責接應的橫城營、鋒銳營等部,也幾乎被打殘了。

  僅僅白天一戰,遼州軍陣亡的校尉就超過十五人。

  除此之外,親衛將軍李雲志、參將張德寶等也陣。

  騎兵將軍周通重傷,騎兵損失超過兩千人以上。

  撤回兵營的遼州軍雖然死裏逃生,比起那些陣亡躺在戰場上和被俘虜的人而言,是幸叩摹�

  可是大量的傷員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很多打了一天的遼州軍沒有火烤,沒有熱飯喫。

  雖然伙頭兵做了一些飯菜,可卻被先回營的人搶光了。

  後邊撤回兵營的軍隊等了兩個時辰都還沒喫上一口熱飯,喝上一口熱湯。

  很多人爲了儘快的喫上飯,一個個蜂擁上去搶,甚至大打出手。

  夜裏溫度下降的很快。

  許多被鮮血和泥水浸透的甲衣沾在身上,都凍硬了。

  沒有足夠的柴火,導致凍得不行的遼州軍軍士直接將一些馬車都給拆了燒火。

第1895章 悽風!

  遼州軍白山營的駐地,篝火旁擠了數十名傷痕累累的軍士。

  白日裏慘烈的戰鬥將他們的體力消耗一空。

  如今他們蜷縮在火堆旁,飢腸轆轆,神情頹喪,連話都不想說了。

  他們這些人均來自遼州節度府所屬的白山府。

  他們這數十人都是左近幾個村子的,編入了同一營。

  只是他們從去年遠征光州北部三州開始。

  他們這二百餘人的同鄉,如今僅存數十人了。

  篝火能驅散一些寒冷,讓他們感受到一些暖意。

  可傷口拉扯的疼痛,還是讓不少傷兵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幾名軍士正在人羣中來回穿梭着,替受傷的軍士包紮。

  “踏踏!”

  腳步聲響起。

  只見十多名遼州軍軍士舉着火把朝着火堆旁而來。

  遼州軍都尉謝寶山正在火堆旁烤着滿是泥水的鞋子。

  看到來人後,當即穿鞋,起身大步地迎了上去。

  “大哥!”

  十多名軍士走到謝寶山跟前,向他打了招呼。

  “老三,糧食呢?”

  都尉謝寶山掃了一眼雙手空空的腥耍櫰鹆嗣碱^。

  他派自己手底下這些人去軍需官處領取糧食。

  可他們卻空手回來了,這讓謝寶山有了不好的預感。

  隊官謝老三提起手裏的一小袋糧食。

  “大哥,發糧食的劉大人就給咱們發了五斤軍糧。”

  謝寶山看着那可憐巴巴的五斤軍糧,頓時心裏火氣噌噌地往外冒。

  “我們這還有七八十號弟兄呢!”

  “這五斤軍糧,給咱們塞牙縫都不夠!”

  謝寶山不滿意地對謝老三道:“我讓你去領糧食,你就領了這麼點回來,你覺得夠喫嗎?”

  “啊?”

  謝老三低着頭,沒有吭聲。

  “大哥,其實這不怪三哥。”

  一名軍士在一旁開口解釋:“我們也和那劉大人理論了,想要多要一些軍糧。”

  “可那劉大人說現在軍糧有限,愛要不要。”

  “三哥想要理論,臉上還捱了劉大人幾拳......”

  “要不是我們拉着,當時就打起來了。”

  謝寶山聽到這話後,這才藉助火把的光亮,看到了謝老三臉上有幾塊青淤。

  “他孃的!”

  謝寶山看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去領糧食沒有領夠,還捱打了,謝寶山身爲都尉,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欺負到老子頭上了!”

  謝寶山轉頭對圍在火堆旁的手底下弟兄道:“弟兄們,抄傢伙!”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老子的刀子硬,還是他們的拳頭硬!”

  “竟然欺負老子的兄弟,反了他了!”

  聚集在火堆旁的軍士們方纔也聽到了對話。

  得到謝寶山的招呼後,當即呼啦啦的都站了起來。

  他們均來自白山府,又都是臨近幾個村子的。

  彼此一起徵召入軍,在戰場上並肩作戰,情同手足。

  畢竟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在軍中必須抱團纔不會被欺負。

  所以謝寶山一聲招呼,腥硕家湃ビ懝馈�

  謝老三見狀,忙上前攔了一下。

  “大哥,別衝動啊!”

  謝老三對都尉謝寶山道:““我就是捱了幾拳而已,就當撓癢癢了。”

  “您是咱們的頭兒,你要是因爲得罪了上官被撤職了,那咱們在軍中就更無法立足了。”

  “都尉,那劉大人背景深厚,咱們得罪不起。”

  “我看此事還是算了吧。”

  “今天白天咱們損失不小,大都督估計現在正在氣頭上呢。”

  “咱們沒必要去觸這個黴頭。”

  “是啊,大哥您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