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592章

作者:白色孤岛

  如若現在發作,那別人又要給自己扣上一頂對大帥發落不滿的大帽子了。

  “是。”

  段明義強忍住了內心裏的不滿,答應了下來。

  “還愣着幹什麼!”

  “去重新寫啊!”

  “是。”

  段明義這才重新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其他的官員見狀,也都不敢多言。

  如今段明義被降職爲普通的書吏,很顯然是失去了大帥的寵幸。

  劉掌事如今臨時負責大小事務。

  他們雖然同情段明義,可卻也不敢得罪這位劉掌事。

  說不定人家啥時候就升任爲祕書令了呢。

  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喫。

  正在這個時候,外邊響起了腳步聲。

  兼任戰時巡察使的李二寶出現在了門口。

  “哎呦,李大人,您怎麼來了!”

  劉掌事見狀,忙起身迎了過去。

  劉掌事滿臉諂媚地說:“您有什麼吩咐派人知會一聲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李二寶方纔在門外將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對這劉掌事頓時沒了好感。

  他瞪了一眼諂媚的劉掌事,不滿地冷哼了一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劉掌事一怔。

  他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李大人您誤會了,我,我只是覺得......”

  李二寶陰陽怪氣地瞥了一眼這劉掌事:“你現在可威風了,我哪敢誤會你啊!”

  “我這到公事房來,理應先給你劉掌事通稟一聲纔是,對吧?”

  劉掌事站在原地,訕訕地不知道怎麼接話。

  心裏卻在犯嘀咕,自己沒得罪這位李大人吶?

  “哼!”

  “一天不想着好好辦差,就知道逢高踩低,媚上欺下!”

  “倘若是讓你擔任了祕書令?”

  “如何服校浚俊�

  李二寶毫不留情面的當杏柍獾溃骸澳阕约簩懸环庾晕覚z討,交大帥那邊去!”

  劉掌事面對李二寶的訓斥,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有想到,自己方纔的所作所爲,竟然盡落入到了這位李大人的眼裏。

  可他現在卻不敢反駁。

  對方不僅僅是大帥的親軍校尉,更是戰時巡察使,位高權重。

  自己就是一個小小的掌事而已。

  本來此次有機會接替祕書令的。

  這下完了。

  劉掌事站在原地,宛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懊悔不已:“李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只不過是想踩一腳段明義,以樹立自己的權威而已。

  可誰知道卻被李二寶撞見了。

  李二寶冷哼了一聲,徑直走向了段明義。

  “老段,你這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連吭都不吭一聲,要是我的話,我早就掀桌子了!”

  段明義苦笑一聲,他解釋道:“李大人誤會了,劉掌事也沒欺負我,你不要和他計較。”

  “你啊,就是心善!”

  李二寶轉頭對那劉掌事道:“老段說話了,那我這一次就饒你一次,自己好好地反省反省!”

  “是,是。”

  劉掌事站在原地點頭哈腰,大氣都不敢出。

  李二寶對段明義道:“走吧,大帥要召見你。”

  段明義滿頭霧水:“大帥召見我?”

  “好事兒!”

  李二寶笑着說了一句。

  “好吧。”

  段明義跟着李二寶走出了公事房,直奔不遠處的張雲川臨時書房而去。

  看着李二寶他們走了後。

  劉掌事感受到其他官員那嘲諷的目光,這才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段明義進入張雲川的書房。

  “拜見大帥!”

  張雲川當即起身,招呼他落座。

  “明義,來,坐。”

  面對熱情的張雲川,段明義受寵若驚。

  “大帥,我站着就好。”

  段明義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如今就是一個普通書吏而已,哪有自己的座位。

  “怎麼,心裏還在埋怨我?”

  段明義忙擺手:“下官不敢。”

  張雲川拉着段明義坐下了,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第1851章 德州知事!

  張雲川自己也坐了下來。

  他指着段明義,笑着道:“你心裏要是沒有埋怨的話,那就是言不由衷了。”

  “你畢竟是我任命的戰時巡察使,你親自帶隊上街執行軍令,按理說是沒錯的。”

  “我不分青紅皁白地將你免職,沒有護着你,你是不是想不通?”

  段明義沒有吭聲。

  他的確是有些想不通。

  大帥可是同意了不允許軍隊擴大打擊面,以爭取人心的。

  自己去阻止軍隊瓜分那些店鋪裏的東西,是執行軍令。

  可大帥卻說自己處置不當,將自己一擼到底。

  這着實是讓人鬱悶。

  “你的委屈,我是清楚的。”

  “其實也不是我不護着你,也並不是我張雲川是非不分。”

  張雲川指了指自己道:“我是天下討逆兵馬大元帥,我需要考慮的更多。”

  “這有時候啊,對錯並不重要,大局纔是最重要的。”

  “這就意味着,有人註定是要受委屈的。”

  張雲川對段明義道:“這就包括那被一擼到底,從軍中除名的哨官。”

  “你說他做錯了嗎?”

  “肯定是有錯的,可是畢竟他有功勞在身,按理說訓斥一頓,打幾軍棍就行了。”

  “可爲什麼還要將其免職除名呢,那是因爲需要拿他當典型,去教育其他人。”

  “畢竟他挑釁了我的權威,挑釁了大帥府的權威!”

  “不能開這個先例!”

  張雲川說到這裏,嘆了一口氣。

  “包括處理你也是同樣的道理。”

  “因爲你此次代表的是大帥府的權威,可是你卻處置失當了。”

  “哨官不聽話,你直接下令抓捕就是了!”

  “你要是下令抓捕,你就佔理,我也會爲你撐腰!”

  “畢竟對方違反軍令在先!”

  “可是你卻採取了另外的一種耍無賴的方式。”

  “人家推你一把,你就順勢倒地,說自己腰閃了。”

  “你的確是讓自己處於一個弱勢的地位,可以給給對方扣上了一個以下犯上的帽子。”

  “可是你這麼做,不僅僅那哨官不服氣,耿二、大熊他們也不會服氣的。”

  “他們只會覺得你段明義不光明磊落,故意栽贓陷害。”

  聽到這話後,段明義慚愧的低下了頭。

  “我若是再護着你,那軍中的將士會怎麼想?”

  “他們會覺得爲我張大郎買賣不值當。”

  “會覺得我重用奸逆小人。”

  “到時候我就會因爲此事,與廣大將士站在對立面了。”

  “這馬上就要打仗了,要與遼州軍決戰。”

  “這軍中的人心一旦散了,那就有可能失敗的。”

  “所以爲了大局,只能讓你委屈一下。”

  段明義也意識到,自己的做事方式方法的確是有問題。

  自己代表的是大帥。

  要是當時強勢一些,直接抓人,可能就沒這麼多事兒。

  可自己選擇的方式不對。

  耍無賴的方式不僅僅沒有維護大帥的權威,還險些將大帥推到了和軍隊的對立面去了。

  “可你畢竟是代表的我,那哨官對你的挑釁,那就是對我權威的挑釁。”

  “所以這一次我還是嚴肅的處置了他,並且連帶着懲處了耿二,大熊他們。”

  張雲川頓了頓,對段明義道:“我對你是信任的,你的才幹我也是認可的。”

  “只是從宣教司將你調過來擔任祕書令,已經惹得很多人不滿。”

  “特別是你沒有立下多大的功勞,平日裏說話做事又沒有考慮周全,得罪了不少人。”

  “這惹得很多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