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451章

作者:白色孤岛

  朝廷勢微,在地方的影響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在他們這些封疆大吏的眼裏,朝廷那就是有擺設而已。

  他們之所以還尊重這個擺設,那是他們還需要打着朝廷的旗號爲自己掷�

  不想落一個反俚淖锩蔂懶矢之的。

  朝廷也需要地方口頭上的支持,有維護自己那僅存的一點臉面。

  這無論是朝廷還是封疆大吏彼此都有一些忌憚的東西,所以才維持了脆弱的平衡。

  可現在張大郎並沒有打出反對朝廷的旗號。

  這朝廷卻主動地撕破了臉,這着實是讓各方感覺到有些驚訝。

  “我怎麼覺得朝廷頗有一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呢。”

  霍樂安放下了茶杯道:“自從小皇帝上位以來,一直在暗中插手地方的。”

  “朝廷的人暗中四處挑撥離間,欲分化地方,以達到朝廷重新執掌地方之目的。”

  “可朝廷的這一番做法非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是讓張大郎這等人趁機崛起,成爲了朝廷又一個心腹大患。”

  閆浩笑着說:“不管朝廷這一次是不是破罐子破摔,對於我們而言,都是一個好機會。”

  先前朝廷以光州節度使宋戰派人侵入復州,殺害了寧王爲由。

  免去宋戰一切職務,定性宋戰爲叛軍,下旨各路兵馬討伐。

  他們遼州節度府趁機打着討伐宋戰的旗號,趁機出兵。

  這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奪佔了光州節度府三十多個縣的地盤,收益頗豐。

  要不是忌憚朝廷禁衛軍、秦州節度府以及南邊的張大郎的話。

  他們完全可以放開手去打光州節度府,那收穫會更大。

  “我自然知曉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們可以打着征討叛逆的旗號,插手東南的事務。”

  “可我擔心的卻是朝廷禁衛軍和秦州節度府。”

  霍樂安嘆氣說:“要不是忌憚他們這兩家,我們早就南下覆滅了光州節度府了。”

  “我擔心我們在前邊打生打死的,這好處卻被別人得了去。”

  閆浩點了點頭。

  “節度使大人,我們有如此想法,估計秦州節度府那邊也有如此想法。”

  “不如我們派人去和秦州節度府商談一番,要是能達成互不攻伐的協議,那最好不過。”

  “我正有此意。”

  霍樂安道:“這朝廷宣佈張大郎和光州均爲叛逆,那這兩塊地方就是兩塊肥肉。”

  “如今這肥肉就在嘴邊,我們卻瞻前顧後,不敢去下嘴,這着實是讓人難受。”

  “要是能夠和秦州節度府那邊談好條件,那我們就在無顧忌。”

  霍樂安看向了閆浩問:“不知道老閆你可願意親自去一趟秦州節度府,與他們那邊談一談此事?”

  閆浩當即道:“節度使大人有令,我自當遵從。”

  看到閆浩答應下來,霍樂安很高興。

  畢竟閆浩是他們遼州節度府長史,位高權重。

  由他出面去談,比隨便派出一個人去談的效果要好很多。

  閆浩請示道:“只是這與秦州節度府聯手的條件應當如何,還請節度使大人示下。”

  “這條件倒也簡單。”

  “只要他們秦州節度府能答應和我們互不攻伐,滅了宋戰和張大郎,那光州和東南,包括復州的地盤,到時候我們一家一半。”

  閆浩一怔,沒有想到自家節度使大人如此大方。

  可是他轉念一想。

  要是不這麼說,秦州節度府也不一定答應和他們聯手。

  閆浩提醒說:“節度使大人,光州境內還有朝廷的禁衛軍,也得想個法子處置了纔是。”

  “不然到時候他們就是懸着我們頭頂的一把刀,隨時可能捅我們一刀。”

  “這朝廷禁衛軍遠離帝京,現在插手光州的事兒,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霍樂安殺氣騰騰地說:“要是能和秦州節度府達成協議,那我們首先拿朝廷禁衛軍開刀!”

  “到時候掃清朝廷在光州境內的駐防的禁衛軍,順便試一試秦州節度府那邊的找狻!�

  “要是秦州節度府那邊有找獾脑挘俏覀儍杉揖吐撌帜舷拢瑨吡怂螒鸷蛷埓罄�......”

  現在光州境內各方勢力交錯,他們遼州節度府沒有把握一口吃下。

  要是能和秦州節度府聯手,那他們就有橫掃各路勢力的實力了。

  霍樂安道:“這一次和秦州節度府聯手很重要。”

  “一旦能聯手,那我們就沒有什麼顧忌,可以放手去攻伐了。”

  “除了到時候佔領的地盤一家一半外,爲了表示我們的找猓翌娨鈱⑽业囊粋�女兒嫁給秦家,我們雙方結爲姻親......”

第1695章 親自弔唁!

  光州節度府,平城。

  滿城素縞,空氣中瀰漫着沉重悲痛的氣氛。

  節度府府衙內外站滿了光州節度府的達官顯貴,他們的目光都投向了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鎮南大將軍張雲川。

  張雲川在軍情副使李澤、平北統帥部監軍使龐彪的陪同下,神情嚴肅地走向了靈堂。

  看着張雲川如此的年輕,站在小院、走廊各處的達官顯貴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張大郎怎麼來了?”

  “這朝廷可剛下旨要各路兵馬討伐他,他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慌亂。”

  “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年輕。”

  “這張大郎還挺講義氣的。”

  “他與咱們光州結盟,現在節度使大人殯天,他冒着這麼大的風險竟然親自來弔唁,着實是讓人欽佩。”

  “我們光州有他這樣的盟友,乃是我們光州之幸事。”

  “......”

  張雲川身爲鎮南大將軍府的話事人,割據一方,手握重兵,那可是聲名遠揚的人物。

  可大多數人都不曾見過他。

  現在張雲川出現在了平城,着實是讓光州節度府的這些達官顯貴們頗爲喫驚。

  畢竟像張大郎這般的人物,一般爲了自己的安危着想,那是不會輕易去別人的地界的。

  哪怕是盟友的地盤,也不會輕易去,以避免出現什麼意外。

  可張大郎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到了他們光州的地界,這着實是讓人意外和驚喜。

  原本因爲節度使宋戰的去世而人心惶惶的達官顯貴們,此刻心裏莫名的安定了不少。

  這張大郎並沒有落井下石。

  反而是親自過來弔唁,這讓他們對張雲川這位盟友多了不少的好感。

  相對於這些達官顯貴而言。

  跪在靈堂內的宋騰等一兴渭抑耍瑑刃难Y更是感動不已。

  特別是宋騰,他也沒想到張雲川這位大將軍會親自過來弔唁。

  他們光州節度府如今搖搖欲墜,他又剛上位,正是脆弱的時候。

  張雲川這位盟友親自過來,無疑是給他喫了一顆定心丸。

  至少說明,這位盟友還是站他們這邊的,對他們宋家是支持的。

  自己的爹剛去世。

  外邊又羣狼環伺。

  他正擔心自己壓不住場面呢。

  這有了張雲川這位外援。

  縱使內部有人對他不滿,估計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面對張雲川這無形的支持,宋騰的內心是充滿感激的。

  張雲川邁步進入靈堂後,當即就有人給他們三人遞上了香。

  張雲川、龐彪和李澤三人向擺放在靈堂內的原節度使宋戰鞠躬上香,充滿了尊重。

  宋騰等一杏H眷在張雲川他們上完香後,則是跪下磕頭感謝。

  張雲川則是彎腰將宋騰攙扶了起來。

  張雲川語氣諔┑匕参空f:“宋兄,節哀順變。”

  宋騰的眼圈通紅,面容憔悴。

  “張大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請張大將軍恕罪......”

  “宋兄不必如此。”

  “我們鎮南大將軍府與你們光州節度府乃是盟友,我作爲晚輩,理應前來送一送老節度使大人。”

  張雲川拍了拍宋騰的手臂說:“宋老節度使逝世,我也內心悲痛不已。”

  “只是現在局面複雜,外面強敵環伺,光州這麼多黎庶需要宋兄給他們遮風擋雨。”

  “還請宋兄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將光州的這一攤子事兒擔起來。”

  “你我不僅僅是盟友,那更是朋友。”

  張雲川對宋騰道:“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我定不會推辭。”

  宋騰感動不已:“多謝張大將軍!”

  兩人簡單地寒暄了幾句,這讓宋騰的內心也踏實了許多。

  他感受到了張大將軍的真铡�

  “張大將軍,你們遠道而來,還請先去歇息一番。”

  宋騰對張雲川道:“待我叩謝完了賓客,我再設宴爲張大將軍接風洗塵......”

  “行,你先忙你的。”

  宋騰說着,對樑子墨招了招手。

  樑子墨當即快步走了過來。

  宋騰對樑子墨吩咐說:“你且替我好好招待一番張大將軍他們,讓他們先安頓住下來。”

  “是!”

  樑子墨對張雲川他們做了一個請字。

  “張大將軍,你們這邊請。”

  張雲川告辭了宋騰後,跟着樑子墨走了。

  張雲川的身份尊貴。

  所以樑子墨也不敢怠慢。

  張雲川他們被單獨地安排在了平城內的一座豪華的府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