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065章

作者:白色孤岛

  以後孝敬都不能收了,誰收了那就是違反律法,要受到懲處的。

  江萬石看腥瞬徽f話,開口問:“諸位大人,你們以爲如何?”

  “我沒意見。”

  “我覺得可行。”

  “那就按照江知州說的辦吧。”

  “......”

  江永才他們可以不放在眼裏。

  可江萬石他們還是不敢得罪的。

  所以縱使他們的心裏不情願,可也不敢公然地唱反調。

  江萬石點了點頭說:“那好,即日起由江知州兼任我東南節度府巡察使。”

  “由巡查衙門,全面負責整頓我東南節度府的吏治,重塑衙門的威嚴。”

  “遵命!”

  江永才點了點頭,當即應了下來。

  這事兒本來就是自己和老爹商議好的。

  所以現在當行麃眩耆褪亲咭粋�形勢而已。

  “即日起,由巡查衙門派人進駐到各個衙門、各府縣去,負責清理整頓冗員庸官。”

  “凡是年邁不能任職者、凡是尸位素餐者、凡是考校不合格者,一律免職遣散。”

  “對於那些在今日後,還依然貪贓枉法之人,由巡查衙門,將其繩之以法,嚴肅處置!”

  “各衙門的官吏不管是誰,必須要履職盡責,各司其職。”

  “倘若是還像是以往那般懶散、不作爲,陽奉陰違的,不管是誰、那麼直接免職查辦!”

  “......”

  這一次江萬石也是受到了鎮南大將軍張雲川的刺激,所以這才全力支持自己兒子對吏治的革新。

  畢竟張雲川那邊令行禁止,所以很多命令可以很高效地貫徹落實下去。

  人家張雲川那邊搞得紅紅火火,他們這邊的人卻死氣沉沉,只顧着自己撈銀子。

  此消彼長之下,他們東南節度府的處境只會越來越糟糕的。

  他想做一些事兒,可下邊的這些官吏要麼互相推諉扯皮,要麼陽奉陰違,讓他很惱火。

  所以他這一次決定大刀闊斧的整頓,爲就是將一批不稱職的、貪贓枉法的清除出去。

  一則是立威,二則是改變如今混亂吏治局面。

  只要吏治整頓好了,自己的命令能落實下去,那情況就能逐步好轉。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己發佈十條命令,一條都執行不下去,這長此以往,那他們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第1255章 逃跑!

  夜晚,微風吹散了白日裏的暑氣,皎潔的月光透過破爛窗戶,落在了李振北剛毅的面龐上。

  李振北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鼾聲,眼珠子咕嚕嚕地亂轉,並沒有入睡。

  他和老王返鄉被抓到此處爲奴僕已經足足的十餘日了。

  這十餘日他們每天都要幹繁重的農活,喫的宛如豬食一般,動輒還會遭遇管事的辱罵抽打。

  相對於在左騎軍俘虜營中而言,在此處就是一個折磨和煎熬。

  這讓他時不時地想起左騎軍俘虜營中的伙食,在那邊隔着十多天至少還能喫到一點葷腥呢。

  可是在這裏,暗無天日。

  當時自己還覺得張大將軍對他們這些俘虜尖酸刻薄,還讓他們去上工幹活兒當苦力使用。

  可如今一對比,他頓時感覺到了張大將軍對他們這些復州軍的俘虜是真的好。

  早知道回來是這樣的一個情形。

  自己就應該留在左騎軍效力,不僅僅喫喝不愁,還能拿到足額的軍餉。

  只是自己的家在這裏,實在是捨不得。

  想到自己家裏的妻兒,他的心裏愈發的擔心。

  現在林安縣竹山鎮自從蕩寇軍佔領了後,已經與自己印象中的情形相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不知道自己家裏人怎麼樣了。

  李振北聽到窗外傳來的蛙鳴蟲叫,思緒萬千。

  好在他這十餘日的忍辱負重,讓他已經摸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他此刻就宛如蟄伏在黑暗中的老獵人一般,在靜靜的等待着時機。

  後半夜的時候,大通鋪上其他被強行抓來的人都已經睡得深沉。

  李振北藉助月光朝着外邊瞅了一眼後,看到外邊在走動巡邏的那一名護院也不見了蹤影,這才躡手躡腳地從牀榻上爬了起來。

  爲了防止他們這些人逃跑,晚上的時候,大門是上了鎖的。

  好在這個破爛的茅草屋到處都是窟窿。

  他和老王已經在這幾天,趁着管事的不注意,悄無聲息地將一處窟窿給擴大了一些,放了一些雜物遮掩。

  李振北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老王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實際上也沒睡着,他掃了一眼鼾聲如雷的腥酸幔草p手輕腳地爬了起來。

  兩人走到那窟窿旁,合力將那遮掩的幾個散發着尿騷味的木桶挪開,露出了後邊一個小洞口。

  兩人不顧地上的髒污,艱難地順着宛如狗洞一般的窟窿爬了出去。

  “呼!”

  “呼!”

  兩人順着窟窿爬出了歇息的茅草屋後,他們趴伏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振北藉助月光朝着茅草屋的門口望去。

  那名負責夜裏看守他們的護院此刻正背靠着在牆壁上,已經睡着了。

  或許在他看來。

  大門已經從外邊上了鎖。

  裏邊的人是不可能跑出來的,所以就放心大膽地偷懶睡覺了。

  月光皎潔,這給李振北和老王的逃跑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後,旋即順着牆根,貓腰朝着圍牆那邊摸了過去。

  這莊園原本就是當地一家富戶的宅邸,現在落入了蕩寇軍一名哨官的手裏,成爲了他的產業。

  只是這莊園經歷了三香教、蕩寇軍的連番爭奪,許多地方也損毀了。

  李振北他們想要逃走的圍牆就是原本坍塌,現在只是簡單的修補了一下,很容易翻出去。

  他們貓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缺口走。

  距離缺口越來越近,這讓他們兩人都很高興。

  他們終於可以逃出此處了。

  “汪汪汪!”

  “汪汪汪!”

  正當他們覺得可以逃出生天的時候,突然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

  他們雖然很小心翼翼了,可是還是驚動了莊園裏養的狗。

  這畜生叫的真不是時候!

  李振北拽了一下還在發愣的老王。

  “跑!”

  李振北甩開雙腿朝着那矮牆狂奔。

  “等等我!”

  老王也反應了過來,大步緊隨跟上。

  “誰在那邊!”

  兩名打着燈坏淖o院被驚動了。

  他們快步地朝着李振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李振北他們也不吭聲,順着矮牆就往外翻。

  “有伲 �

  “抓侔。 �

  兩名護院沒有看清楚李振北他們的面容,還以爲是有蟊龠M來偷東西,當即大聲呼喊了起來。

  這兩名護院也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大步追向了李振北他們。

  這莊園的東西可都是蕩寇軍哨官的。

  這要是丟了什麼東西,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所以這兩名護院不敢怠慢,欲要追上去擒拿李振北他們。

  狼狽翻過了矮牆的老王跌跌撞撞地想跑,卻被李振北給拽住了。

  李振北給他打了一個收拾,老王當即會意。

  他蹲下尋找了一塊石頭,攥在了手裏。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名配備着兵刃的護院已經追了過來。

  “他孃的!”

  “這些蟊俚哪懽右蔡罅耍谷桓以谶@裏來偷東西!”

  “必須抓住他們!”

  “不然管事老爺怪罪下來,我們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兩名護院罵罵咧咧的同時,也迅速地翻過了矮牆,想要繼續地追擊。

  兩人剛落地,還沒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突然兩道黑影就一左一右地朝着他們撲來。

  “撲通!”

  李振北撲倒了一名護院。

  他的身軀也緊跟着護院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現在他卻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手裏緊攥的石頭,直接朝着那被撲倒的護院腦袋上重重地砸了上去!

  “嘭!”

  “啊!”

  石頭落在了護院的面門上,護院發出了慘叫。

  “嘭!”

  “嘭!”

  李振北一口氣砸了二十多下,他感覺到有溫熱的鮮血噴濺到自己的臉上。

  他喘着粗氣停了下來,被他壓在身下的護院已經沒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