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063章

作者:白色孤岛

  “我知道個屁啊!”

  秦德彪沒好氣地道:“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問你了。”

  面對爆粗口的秦德彪,鄧松訕訕一笑,沒有吭聲。

  心裏卻暗罵了一聲,果真是粗鄙武夫,說話如此粗魯,簡直是有辱斯文。

  正說話間,鎮南軍都督楊威、東南節度府支度使姜浩言等人陸續抵達。

  他們很多人都是新近才被擢拔爲節度府高層的。

  東南節度府經過了先前的一番動亂,高層死的死、辭官的辭官、傷殘的傷殘、幾乎沒有留下幾個人。

  在兵馬使兼長史江萬石的建議下,這才新近提拔了一批人,以彌補缺額。

  倘若是以往的話。

  他們這些人升任節度府高層,那必定是欣喜若狂的。

  畢竟東南節度府爲大周最富裕之地,擁有三州七府之地,節度府高層可是無比顯赫的位子。

  可是現在大半的土地都被張大郎蠶食佔領了。

  他們如今能有效控制的僅僅只有隆興府、江州、清平府這三塊地盤了。

  面對鎮南大將軍府的強大軍力的壓迫以及東南節度府這個爛攤子,他們這些新官的日子並不好過。

  可即使如此,他們依然是東南節度府身份最顯赫的大人物。

  他們有說有笑地進入議事廳的時候,卻發現長史兼兵馬使江萬石、江州知州江永才已經先到了。

  看到已經坐在了正位上的江萬石他們後,腥硕际巧袂楣殴帧�

  這兩父子搞什麼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竟然這麼早就先抵達了。

  按理說,江萬石這等大人物,那都是等人到齊了後,最後才登場的。

  可心裏雖然不解,他們還是邁步上前,向江萬石、江永才見了禮。

  江萬石是長史兼任兵馬使,位高權重,是他們東南節度府僅次於節度使江萬城大人的第一人。

  江永才這位江州知州,如今又是作爲他們東南節度府繼承人培養的。

  所以他們都是不敢輕慢。

  “坐吧。”

  江萬石掃了一眼幾人後,示意他們入坐。

  腥斯笆轴幔@才依照自己的品秩,依次落座了。

  江萬石並沒有宣佈會議開始,而是繼續在等待。

  有江萬石這位大人坐鎮,腥硕际亲谧约旱奈蛔由蠜]有交頭接耳,而是耐着性子在等待。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各衙門的主官這才陸陸續續地抵達議事廳,尋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江萬石看了看坐了數十人的議事廳,只有寥幾個空位了後,這才宣佈議事開始。

  “好了,人既然到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開始議事吧。”

  江萬石一發話,泄賳T都放下了手裏的茶碗,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江萬石。

  江萬石卻是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兒子江永才。

  江萬石道:“永才,今日就由你給諸位大人講一講今天要說的事兒吧。”

  泄賳T聽聞此話後,都是面面相覷。

  這是想要將江永才逐步地推出來管事兒了嗎?

  只是想到江永才這位公子做的那些事兒,他們就不由地皺眉頭。

  這位江公子以剛正不阿自詡,他要是出來管事兒,自己等人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只是江永纔是他們東南節度府的繼承人,這是大傢伙心知肚明的事兒。

  縱使他們不喜歡這位公子,可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是!”

  江永才應了一聲後,旋即站起了身。

  “諸位大人,今天我先給大家看一樣東西。”

  江永纔對着腥斯傲斯笆轴幔苯訌乃赃叺淖雷由系囊化B文書中,抽出了一份。

  腥说哪抗恺R刷刷地投向了這文書。

  他們覺得有些眼熟。

  很快,他們就認出了江永才手裏的這東西。

  這不是張大郎捯飭出來的什麼大周民報嗎?

  這位公子將這張大郎的大周民報拿出來做什麼?

  難不成和今日議的事兒有關?

  他們的心裏很疑惑,卻沒有吭聲,在等待着這位公子的下文。

  江永才舉起了自己手裏的大周民報,對着腥藫]舞了一下。

  江永才主動介紹說:“諸位大人,這是鎮南大將軍府刊發的《大周民報》!”

  “我相信諸位大人對這個大周民報並不陌生,很多人甚至都看過。”

  腥硕际俏⑽Ⅻc頭。

  他們肯定看過。

  畢竟張大郎那邊很多大事兒,都是刊登在這上面的。

  他們從這個大周民報上,可以瞭解到很多張大郎做的事兒,這也算是一個重要的消息渠道。

第1253章 反思!

  江永才舉着《大周民報》,情緒高昂。

  “諸位大人,這是張大郎捯飭出來的像是邸報一樣的東西。”

  “這上邊刊登了許多張大郎以及鎮南大將軍府做的一些事兒。”

  “我不知道諸位大人看了是什麼感受,但是我看了卻是感慨頗深啊!”

  腥四憧次遥铱茨悖疾幻靼走@位江公子想說什麼。

  這不就是一份刊登各類消息的邸報嗎?

  除了可以瞭解張大郎做了什麼事兒,難不成還有別的用處?

  他們靜靜的聽着,都沒吭聲。

  “我手裏的這一份大周民報上刊登了一件鎮南大將軍府最近發生的一件大事!”

  江永才道:“那就是張大郎在寧陽城,一天之內,砍了兩千多顆腦袋!”

  江永才頓了頓道:“這兩千多人爲何要被處斬呢。”

  江永才揚起大周民報說:“這裏邊都詳細的說清楚了,他們是黑旗會的人,這些人涉嫌帜妗⑸嫦迂澞⑸嫦悠蹓喊傩�...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我們也知道,黑旗會是張大郎手底下的很重要的一股勢力。”

  “張大郎有如今的勢力,那黑旗會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可即使如此,這些人觸犯了張大郎的規矩,所以還是毫不留情地被砍了!”

  “張大郎並沒有因爲法不責校饷饬诉@些人。”

  “並沒有因爲他們曾經有功績,就饒恕他們!”

  “這說明了什麼?”

  江永才環顧了一圈腥酸釂枺骸爸T位大人可明白?”

  面對江永才的詢問,腥嗣婷嫦嘤U。

  江州軍都督秦德彪看腥瞬豢月暎麆t是笑着開口說:“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兒嘛,這張大郎是要過河拆橋。”

  “他以前依仗黑旗會,現在黑旗會勢力太大了,他趁機削弱黑旗會,以避免威脅到他的地位。”

  “對,我覺得也是如此。”

  節度判官鄧松也點了點頭,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這張大郎心狠手辣,不是什麼好人!”

  “是啊!”

  “想當初要是咱們節度使大人的栽培和扶持,他張大郎算個屁啊!”

  “可是現在他翅膀硬了,卻恩將仇報,奪取我們東南節度府的州府,此人是無情無義之人!”

  “這樣的人別說殺兩千黑旗會的人,以後就算是將左騎軍的人都殺了,那也不足爲奇!”

  “張大郎殘忍嗜殺,完全就是一個屠夫嘛。”

  “......”

  張雲川現在佔領了兩州四府之地,實際上對這些東南節度府高層的利益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他們以往依靠着自己的權勢,在各個州府都購買了田宅,擁有一些產業和生意。

  可現在卻全部打水漂了。

  他們的心裏是很痛恨張大郎的。

  江永纔看腥嗽谂険魪埓罄桑男难Y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光想着自己的損失而厭惡張大郎,卻沒有看到此事背後的真正實質,目光太短溋恕�

  “諸位大人說的不錯,張大郎的確是是有過河拆橋、殘忍嗜殺的可能。”

  江永才糾正道:“但是我們更應該從此事中可以看出,張大郎說一不二,令行禁止的優點!”

  說一不二?

  令行禁止?

  腥丝聪蛄私啦牛瑳]有想到他竟然扯到這個上邊了。

  難不成他要學張大郎?

  想到這裏,他們的心裏也嚇了一跳。

  這大公子該不會是真的要學張大郎吧?

  江永才繼續說道:“我細細地琢磨了一下,左騎軍之所以能從一個毫無鬥志,鬆鬆垮垮的隊伍,變成張大郎麾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虎狼之師。”

  “那也是因爲張大郎令行禁止,說一不二,這才讓左騎軍變得軍紀嚴明,所以才能打勝仗。”

  “這一次張大郎大肆地清理黑旗會,一口氣砍殺了兩千多人,那也是因爲這些人觸犯了張大郎的規矩,所以他才痛下殺手!”

  江永纔對腥说溃骸罢且驙憦埓罄烧f到做到,鎮南大將軍所屬的各州府、各衙門、各軍這才能令行禁止,不敢肆意妄爲!”

  “常言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張大郎那邊有規矩,並且能夠說到做到,凡是不守規矩的,那就要受到嚴肅處置!”

  “正是因爲如此,張大郎才積累了威望,各軍、各衙門才能做到令行禁止!”

  “張大郎的一些命令,才能得到真正地落實,而沒有人膽敢陽奉陰違!”

  “我覺得這是張大郎能夠竄起來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秦德彪、楊威、姜浩言等一懈邔哟丝桃不剡^味來了。

  這江公子明着在誇讚張大郎,實際上卻是在說他們東南節度府這邊沒有規矩,才造成了如今糜爛的局面。

  “兩千多涉嫌貪腐、欺壓良善的人,張大郎說殺就殺了。”

  “我相信,以後那邊肯定不會有人膽敢再犯了,畢竟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