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62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至於說得罪武官,是孤得罪的嗎?”

  “我……。”

  長孫無忌如墜冰窖,通體徹寒。

  他真沒想到,親外甥的謩潟@麼大,這簡直是站到武官的對立面去了啊。

  不對。

  太子是讓他去背鍋。

  他還想說什麼,李承乾揮手打斷。

  “陛下肯定不會第一時間同意的。”

  “這就需要你們發力,促使此事進入第一階段。”

  李承乾道:“魏師,你要與舅舅做好配合。”

  魏徵微微搖頭,也只好認可下來。

  隨後,三人商討,直到夜幕快降臨。

  長孫無忌跟魏徵才離開。

  一路上,長孫無忌多次欲言又止。

  但到底還是沒開口。

  長孫無忌回到家中,坐在書房久久沒有回神。

  “阿耶。”

  長孫衝探頭望了望,叫了一聲,沒反應才端着茶走了進去,“阿耶,怎麼走神啊。”

  “哎。”

  長孫無忌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卻發現這麼苦的茶,爲何當初會那麼心心念唸的。

  這茶苦。

  自己更苦。

  “高明給了我一個大難題。”

  “我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長孫無忌無可奈何,第一次幫親外甥辦事,就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

  他還拒絕不了。

  “何事這麼難?”

  “得罪全天下的武官。”

  “啊?”

  長孫衝愣住了,全天下的武官?

  那不是連開國功臣都給……。

  “阿耶,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你很快就知道了。”

  ……

  兩天後。

  朝議。

  到場的都是朝廷重臣。

  文武分列,各有其位。

  長孫無忌看似平靜的坐着,實際上他手心在冒汗。

  魏徵倒是沒什麼,反正又不是他。

  “陛下上朝。”

  李二上朝,羣臣見禮。

  隨後就是一系列事情的商議,最後到了侯君集定罪的環節。

  “侯君集有錯,但他是個大功臣,又才爲我立下大功。”

  “我不忍心從重處罰他。”

  “因此,將功折罪,功過相抵,不賞不罰。”

  李二爲侯君集定了基調,也相當於給其他同犯的將校,格外施恩,不會按照軍紀去辦事。

  該如何處置,另行商議。

  “諸位以爲如何?”

  李二還是想看看羣臣的反應。

  武官自不會說話,陛下這麼說,其實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安撫手段。

  仗還是要你們打的。

  但侯君集給你們打樣了,要注意了啊。

  “陛下!”

  這時。

  魏徵舉起笏板,示意要說話,得到應允後,他起身站出來,道:“陛下念及功臣,法外開恩,功過相抵,是彰顯帝王仁義的行爲。”

  “但功是功,過是過。”

  “不能因功偏袒,從而不計較已經犯下的過錯。”

  “這是分開來算的。”

  李二很煩,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

  你魏徵怎麼還聽不進去話呢?

  “侯君集犯下的過錯,不是他功勞就可以抵消的。”

  “臣以爲應該對其進行該有的懲罰,才能服校拍芫舅耍乐勾祟惽闆r再次出現。”

  魏徵朗聲說道。

  李二捻着鬍鬚,神色不善的說道:“那你說,我怎麼辦侯君集,才能服校拍芫舅耍坎彭樐愕囊猓俊�

  “陛下。”

  魏徵不慌不忙道:“應該褫奪侯君集陳國公爵位。”

  此話一出。

  不僅李二怒容上臉,就是羣臣也是一臉詫異,武官們更是震驚萬分。

  魏徵你個狗東西。

  褫奪國公爵位?

  侯君集要是就這麼簡單的被褫奪了爵位。

  有了前車之鑑,輪到他們怎麼辦?

  也是說褫就褫的?

  “國公爵位,說褫奪就褫奪的?”

  李二厲聲斥責道:“魏徵,我看你是平時豪橫慣了。”

  魏徵不爲所動,他堅持道:“褫奪陳國公爵位後,陛下可讓侯君集暫代國公爵位。”

  “在陳國公爵位前,加個代字,稱之爲代-陳國公。”

第64章 武官們懵圈了

  啊?

  啊!?

  這是什麼操作。

  除了長孫無忌外,所有人都被搞懵了。

  代-陳國公。

  有這樣操作的?

  你魏徵爲了名聲,編纂出來這麼一個封號來是吧?

  不過,一個‘代’字,在一袊校^於扎眼了。

  要知道,侯君集可是有滅國之功的,到頭來,卻因一點小事,功沒了,爵位還成‘代’。

  雖然說沒丟,但跟丟了有什麼區別。

  怕是沒有比這更慘的滅國功臣了。

  這國,還不如不滅呢。

  “魏徵,這種論調,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褫奪又沒有褫奪。”

  李二氣急而笑,“你當朝廷是兒戲的地方嗎?”

  魏徵面不改色,也不着急,他道:“褫奪國公之位,是懲罰侯君集,繼續暫代國公之位,是因爲他是功臣。”

  “是功臣,陛下恩典,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陛下可以給他三年時間,只要他三年內,沒有犯事,安分守己,或者又立新功,代字自然可以給他取消,國公之位復原。”

  “同時,也要給他嚴重的朝廷警告,在軍中傳達,使將士皆知,五年內,不得有任何升遷拔擢。”

  “將其朝廷警告,記錄存檔,永不刪除。”

  這爲所未聞,聽起來很荒唐的言辭。

  羣臣發現,陛下奇蹟般的沒有第一時間駁斥。

  反而是陷入思索當中。

  “嗯……。”

  “魏徵,你繼續說。”

  李二說道。

  魏徵道:“侯君集以下,犯事將校,一應贓物,悉數交出,並視具體情況上交罰金。全部記重大過錯一次,記錄在案,暫留軍職,以觀後效,若再犯事,舊錯新罪同罰。”

  “兩年內,就算有功,也不得有任何升遷。”

  “全軍通報,表示朝廷態度,彰顯天子威嚴,達到警醒全軍。”

  李二一手捻着鬍鬚,一手敲打着扶手,若有所思。

  顯然。

  魏徵的提議,他是心動了。

  壞了!

  武官們心頭咯噔一聲。

  如果按照魏徵的提議執行,這不是針對他們來的嗎?

  贓物交出,罰金什麼的也無所謂。

  可你後面的記錄在案,兩年不得升遷,還全軍通報,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大家都是要臉的啊。

  “陛下!”

  就在這時,不待李二有所回答,長孫無忌舉起笏板,起身站出,說道:“縱觀這次侯君集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