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330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吳王,齊王履新。

  很快就輪到直轄州三地的新任主官。

  廣州刺史,是原廣州都督黨仁弘。

  李世民的心腹愛將,對其很是鍾愛的。

  上海州的主官,是從吐蕃歸來的李敬玄。

  李敬玄此人,是趙郡李氏出身,如今也算是東宮一系的人。

  他今年三十二,出任直轄上海的主官,官秩飆升,屬實是令不少人豔羨不已。

  跟着太子就是大有前途的。

  當年授士子徽章的士子,如今各個都有出息,仕途是一帆風順。

  那羣有士子徽章的,最誇張,進步最快的,還屬遼北行省的主官裴行儉。

  三十歲不到,就坐上治理一地的封疆大吏。

  多少人三十歲都還在焦頭爛額,找尋出仕之路。

  如今裴行儉這個小年輕,都與宦海沉浮多少年的大臣,平起平坐了。

  這就是跟對人,找對靠山的通天之路。

  李敬玄是五姓七望體系內的人,他任職之地又不在山東境內,是在江南。

  這得到山東系官員的鼎力支持,趙郡李氏也對此更是另眼看待。

  唯一不滿的,就是江南士族了。

  還以爲上海州直轄後,主官會從江南士族中選出,結果被五姓七望的子弟給摘了桃子。

  可不管如何不滿,既是這般決定,又有山東世家支持,他們也無可奈何。

  萊州刺史,遲遲沒有公佈。

  山東世家都鉚足勁,到處奔走咦鳎胍R州刺史是山東系的人。

  誰知道,人員一公佈。

  頓時無語了。

  任人唯親也不是這麼任的啊。

  王敬直,駙馬都尉,南平公主夫婿,陛下的女婿,太子的妹夫。

  從這些名頭,就可以看出,王敬直的成份有多純粹。

  別管他是不是姓王,是不是山西人士。

  就他的身份,完全能看出陛下與太子將他放在萊州刺史上的目的。

  能力有沒有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陛下、太子那一頭的。

  這說明,陛下與太子對山東世家的不信任。

  要把王敬直這樣的人物給放上去。

  李敬玄,王敬直在赴任之前,來東宮拜見李承乾。

  李承乾是單獨見的他們。

  “上海這個地方的干係很大。”

  李承乾對李敬玄說道:“你從軍中文職轉到地方官員,壓力應該不小吧?”

  “臣不敢欺瞞殿下,確實惶恐。”李敬玄坦言道。

  他回到長安,就沒想過自己會有任職地方主官,而且一上來還是這麼重要的官位。

  直轄州刺史。

  整個大唐就三個地方。

  要面臨的壓力與關注,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稍有差池,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口誅筆伐,從而直達天聽。

  “惶恐是應該的,但不能畏懼後退。”

  李承乾道:“上海起初是一個不入流的小縣,如今直轄,就要有直轄的樣子。”

  “這代表着朝廷的顏面與決策。”

  “從無到有,你要把上海治理成爲江南,乃至於天下首屈一指的地方。”

  李敬玄微微俯身,道:“臣盡力而爲。”

  “不要盡力,是要全力。”李承乾知道,這不管是誰,都會沒自信的。

  李敬玄沒有太多的資源,沒有底氣也不難理解。

  “朝廷政策,對直轄州多有傾斜,目的就是要扶持直轄州的成長與發展。”

  “你利用好了,一切都不在話下。”

  李承乾道:“你應該明白,上海州治理好,發展好,對你意味着什麼。”

  “孤暫時不對你許諾什麼,但只要你做好,孤相信,陛下,朝廷都會看在眼裏的。”

  要讓你喫苦頭抗壓力,肯定要給人家畫大餅。

  餅能不能喫到是一回事,你要是連大餅都不願意畫,哪誰還有幹勁跟衝勁呢。

  李敬玄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這是他的機遇。

  錯過這一次,怕是就沒有了。

  更別說趕上裴行儉。

  李敬玄離開後,李承乾召見了王敬直。

  這個便宜妹夫,其實是與李承乾很親近的。

  只不過,能力方面還是有些欠缺,擔任直轄州刺史完全不夠。

  他能坐上去,是平衡與妥協的產物。

  廣州刺史是李世民的人。

  上海州刺史是李承乾的。

  兩大直轄州各有歸屬,那麼萊州刺史人選,就要有多方面的考慮。

  王敬直是李世民,又是太子,也多少是山西世家的人。

  他在這個位置上,能夠代表各方的利益。

  李承乾並不在太關心萊州,能不能發展起來,完全是看山東世家,能不能讀懂直轄州的本質。

  讀懂,願意支持萊州,那萊州能靠着朝廷政策發展起來。

  讀不懂,那肯定就會落後。

  上海與廣州,那纔是重中之重。

  上海能輻射北方海域,彌補萊州可能喪失的影響力。

  廣州目的則是東南的海路。

第261章 官員進修翰林院,大祭酒李世民

  高士廉前腳笑臉送客,後腳面色就冷淡下來。

  自從下馬,他就在家裏過得清閒的日子,不參與朝事,也不問外界。

  他都古稀之年,不知道有多少年頭可活。

  但如今大唐欣然繁榮,儼然朝着盛世景象發展。

  他還想活的更久,想再看看。

  不管孫思邈有無長生法,但他也去求了一份養生之道。

  每天喝茶讀書,陶冶情操,再飲食清淡,練練養生功。

  不求能活多少年,但求身子骨沒那麼脆弱。

  日子過得清閒太平,沒人打攪。

  可偏偏總有事情會找上他,去年年末的大朝議之後,二十一條規劃出爐,引起天下軒然大波,觸動多少人的利益。

  一個商稅,一個教育,一個科舉取士。

  一條都能讓天下震動,別說是三條一起了。

  直接就讓各地世家大族炸鍋一樣,各種怨言四起。

  他們根本坐不住,開始到處走動串聯活動,高士廉都沒有幸免。

  又被世家大族給想起來了,一波接一波的上門拜訪,言語之間,都是想拉攏說服他,反對相關規劃的。

  高士廉是退了,但他是尚書右僕射長孫無忌的舅父,更是皇太子的舅公,本身又有不少門生故舊,影響力雖不及以前,但也無法被人忽視的。

  “主意打到老夫這裏來了,真是可笑。”

  “老夫能爲了你們,跟高明,輔機他們對着幹?”

  高士廉很是輕蔑不屑,他早就對世家大族厭惡不已,哪怕之前從長孫無忌那裏聽到規劃的風聲,卻也從來沒有透露半點話語出去。

  他從高位退下來,修身養性這段時間,想明白很多以前沒有看透徹的道理。

  高士廉是徹底看清世家大族的嘴臉,他們是絕對靠不住的。

  哪怕他高氏也是屬於世家大族的範疇。

  但在其他世家大族的眼裏,他高氏就是爲世家大族們秩±娴墓ぞ吡T了。

  有用支持他,無用就把他拉下馬。

  道理是這麼道理,說的通。

  但行爲很是令人髮指,叫人心寒。

  一羣見利忘義之輩,他高士廉憑什麼還要聯繫往來?

  換做是其他人,怕是早就被打擊的一蹶不振,家族沒落。

  但他高士廉是誰?

  是皇太子的舅公,是外戚家族。

  尼瑪的一羣王八蛋,這麼對他,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還舔着臉,繼續跟世家大族眉來眼去,一心舔人家的溝子。

  別說世家大族看不起,把他當笑話,就是天子跟太子都會有怒其不爭的心思,也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所以,他如今打定主意,高氏家族要想做在大唐做一個權勢頂尖的超然家族。

  只有一條路走,那就是緊跟天子,太子的步調,時刻在思想認知上,保持高度的統一。

  高家不需借用世家大族的力量,靠着外戚的關係,就能保持長盛不衰。

  只有他人主動投來,一切以高氏家族的核心利益爲前提,作爲羽翼的家族。

  不可能再有高氏代表其他世家大族利益的說法。

  再倒貼?

  他高士廉的名字倒過來寫。

  他要爲自己的家族而活。

  “閉門謝客。”

  “今日起,本公不再見任何人。”

  高士廉淡然的說道,他心態轉變後,可以說是無敵,不再爲外界的紛爭所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