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74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恨不得除了昂遜後快。

  這個逆倥淹剑怀弥颈悴瘛�

  瘋狗一樣的針對吐蕃的貴族們。

  好多本來都私下要跟他聯繫的貴族,都被昂遜給屠殺了。

  “唔,這個問題應該不大吧。”

  李佑欣賞着美人舞動,並不太在意,“他不過是一條狗,還能騎到本王的頭上來?”

  “殿下還是小心……。”

  就在這時,昂遜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見到李佑當即跪拜,道:“參見殿下。”

  “殿下,後藏一地的貴族陰址磩樱抵胁邉澮磁眩挤鬯榱怂麄兊年幹,全部拿下,誅殺完畢。”

  聞言。

  松贊干布雙目赤紅,後藏系可是最近纔對他表示會暗中支持的。

  誰知道,轉眼間就遭受摧毀。

  “這個該死的走狗。”

  松贊干布咬牙切齒。

  李佑則是大喜,“好,昂遜,本王沒有看錯你,殺的好。”

  “剛纔老松還說你心思不軌,圖肿螅T到本王的頭上來。”

  “看來,你是忠心耿耿,一心爲了朝廷。”

  “老松啊,我覺得你對昂遜有看法,這不行的。”

第221章 聖天子就是那金色的太陽

  松贊干布心頭咯噔一聲。

  這個愚蠢的齊王,我們兩個人說的話,你怎麼就這麼草率的說出來了?

  我是挑撥離間,可沒讓你攤牌啊。

  他能感受到昂遜要喫了他的眼神。

  昂遜怒聲道:“殿下,這是松贊干布的污衊。”

  “昂遜對殿下,對朝廷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來?”

  “松贊干布包藏禍心,還在企圖東山再起。”

  松贊干布陰着臉,道:“昂遜,你這是在污衊我。”

  好啊。

  如今連一聲國主贊普都不叫了。

  敢直呼我大名。

  你昂遜真是一條路走到黑,徹底是與吐蕃決裂了是吧?

  “我可沒有污衊,後藏逆偕磲峋陀心愕挠白印!卑哼d道:“你還想狡辯?”

  李佑皺眉道:“等等,昂遜,你是說老松跟逆儆新摾M?”

  “殿下,絕無可能。”松贊干布連聲說道:“我一直都在王宮,與殿下在一起,怎麼有機會跟叛俾摾M?”

  “是昂遜栽贓陷害,血口噴人。”

  “也是啊,老松這人挺好的,怎麼可能會做壞事呢?”李佑點頭道:“昂遜,你沒有真憑實據,不要亂說話。”

  “你能拿出證據來,跟我對峙嗎?”松贊干布喊道。

  “我……!”

  昂遜還真沒證據,但他確實是查到一點,但線索中斷,根本抓不到松贊干布的尾巴。

  “你給我等着。”

  “哼,清者自清。”

  李佑全然沒當回事,“昂遜下去吧,繼續打擊,發現一個誅殺一個,不用猶豫。”

  “是!”

  昂遜恨恨的離開,松贊干布無比惱怒。

  這條瘋狗,怕是盯上他了。

  他真的很煩躁。

  李佑這個志大才疏,浪蕩紈絝的性子,是好欺騙誘導的。

  但他卻是驕狂自大,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掩飾,有什麼說什麼。

  剛纔給他說的話,馬上就跟昂遜一說。

  他還惹了一身騷,引火上身。

  松贊干布仔細打量,看李佑沉迷美色,不像是故意爲之啊。

  “老松,幹嘛呢。”

  “喝酒賞舞啊。”

  李佑吆喝道:“不要被昂遜影響了心情,他殺他的人,我們喝酒賞舞就是。”

  松贊干布擠出笑容,“殿下說的對,不跟他計較。”

  ……

  邏些城內。

  一大羣奴隸瘦弱不堪,皮包骨頭,他們才解開鎖鏈,沒了束縛,但手腕腳腕脖子上,卻有着經年累月戴着枷鎖留下的難以消除的哼唧。

  他們直不起身來,佝僂駝背,顫顫巍巍的站在道路兩邊。

  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如同螻蟻畜生一樣,被驅趕牽走,他們的雙眸也沒有色彩,只有麻木空洞。

  一隊騎馬的大唐軍士呼嘯而過。

  奴隸們一瞬間,全部跪倒匍匐在地,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看一眼,嘴裏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

  李敬玄勒馬翻下,眼神在奴隸中掃過,很快收了回去。

  “總指導。”

  昂遜上前,堆滿諂媚的笑容。

  這位人物,在他心目中份量極高,甚至某些時候還要超過齊王。

  別看李敬玄在齊王身邊是屬下,實際上身爲駐軍思想總指導,他有權直達天聽的。

  誰讓人家是新軍出身的。

  還有皇太子這等無法想象的存在,爲他賜授士子徽章。

  那枚別在胸前的士子徽章,代表着極高的身份含義。

  “邏些伯客氣了。”

  李敬玄看了一眼那些叛伲恼f道:“按照慣例辦事吧。”

  “好!”

  昂遜轉身回去,吆喝大喊,一個個叛儋F族馬上大喊大叫起來,大罵昂遜。

  “總指,你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馴化的?”

  思想指導何俊不由問道。

  “你指的是……。”

  “那些奴隸。”

  何俊道:“我們已經給他們解開束縛,還他們身份了,但還是……。”

  “習慣了。”李敬玄道:“他們從出生到死亡,奴隸的烙印就深深的銘刻在他們身上。”

  “突然之間,他們還不習慣。”

  另外一個指導嘆道:“沒來吐蕃之前,我真是不敢想象,會見到這樣的場景。”

  “幾百萬的螻蟻奴隸,他們連大唐的奴婢都不如。”

  大唐有奴,但與奴隸相比。

  雙方的境況,也是天差地別,完全是兩個世界。

  “這還不算什麼,我難以理解的是,幾百萬奴隸,他們竟然沒有人反抗的。”

  何俊搖頭不已:“就這樣螻蟻爬蟲一樣,過一輩子。”

  “這並沒有什麼驚奇的,一羣茹毛飲血之輩,能知道什麼叫王化,什麼叫禮儀嗎?”

  李敬玄道:“太子殿下說過,文明是進步的。”

  “他們連文明都不知道是什麼,何談文明?”

  他深知這吐蕃相比於大唐,所有方面都處於落後,可以說是極爲蠻夷的階段。

  話音落下。

  那邊大喝一聲,旋即只見無數血柱沖天,人頭滾了一地。

  旋即,見到讓他們意外的一幕。

  無數奴隸怪叫着衝上去,將士們想要阻攔,但被李敬玄給喝止住了。

  那些奴隸撲上去,對着屍體就是啃咬撕扯。

  這一幕。

  看的李敬玄他們都不由別過頭去。

  但那些吐蕃士卒卻是嬉笑看着。

  好似見怪不怪。

  “嘔!”

  何俊忍不住跑去嘔吐。

  隨後引起連鎖反應,大家都去吐了。

  李敬玄強忍着反胃,壓着喉嚨的湧動,面色痛苦的纔沒吐出來。

  “嗚哇!”

  “嗚嗚嗚!”

  “哇哇哇!”

  奴隸們發出各種怪異的叫聲,很是癲狂,嘴裏是血,手上也是血。

  沒多久,奴隸們舉着還殘留碎肉帶血的骨頭,嗷嗷的喊叫。

  “總指,這就是……。”

  何俊還想說什麼,但再次嘔吐。

  李敬玄微微掩面,他在北地參戰打過薛延陀,戰場上固然殘酷,可眼前這一幕,對他的衝擊太大,真的是煉獄場景。

  有奴隸撲爬過來,朝着李敬玄哇哇大叫。

  李敬玄倒是懂點吐蕃語,還是沒聽懂。

  “滾開!”

  “全部滾開。”

  昂遜大聲呵斥,命人把人驅趕。

  李敬玄問道:“他在說什麼?”

  “總指導,他說主人,使用他們,願意爲主人幹活……。”昂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