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73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若說如今最受追捧的酒樓,非這家莫屬。

  那些見都不曾見過的海鮮,每一個菜品,都是天文數字。

  百姓們是可望不可即,有錢有勢之人卻是絡繹不絕,呼朋喚友的前來。

  李義府穿着一身便服,踏進這家酒樓就被輝煌的裝飾給震撼到了。

  他是第一次來的,卻早有所耳聞。

  沒想到一見之下,才知道自己是有多自行慚愧。

  這纔是只有真正權貴豪族,纔有資格來的地方。

  “我這個小小的五品官,在長安算什麼。”

  “怕是連在這酒樓的花銷,都拿不出十分之一來。”

  繁榮奢華,亂花迷眼。

  李義府心頭更堅定要往上爬得更高。

  “李司郎,大駕光臨,三生有幸啊。”

  崔敦禮笑道。

  “催侍郎言重,是下官見到兩位侍郎,纔是受寵若驚啊。”

  李義府的態度,截然與拒絕邀請之前相反。

  他此刻很是熱情,並且姿態放的很低,臉色對面溫和恭敬的笑容。

  這讓盧承慶很是意外。

  怎麼與之前的想象,大有出入啊。

  “李司郎,請。”

  “兩位請。”

  桌上的菜餚,李義府看的是食指大動。

  他不知道具體的價值,但絕對超乎想象。

  雙方小酌一杯開場後,那叫一個賓客皆歡,有說有笑的,根本看不出不妥之處。

  酒過三巡後,崔敦禮適時提出山東報紙的審查問題。

  李義府表示,“那都是小事,我想肯定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兩位放心,誤會解除,山東報紙會順利發行的。”

  “那就再好不過。”崔敦禮舉杯,道:“司郎請!”

  “請!”

  酒足飯飽後,李義府臨走之前,崔敦禮命人端上來一個木盤。

  木盤中是紅紙包裹成圓柱的東西。

  “這是?”李義府疑惑。

  “司郎,往後大家都是朋友,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小小見面禮,還望不要推辭。”

  “哦?”

  李義府還在思索,這紅紙能包多少。

  就在崔盧兩人相送下,走出酒樓,告辭離開。

  “這李義府也是喜好錢財的嘛。”

  盧承慶輕笑道。

  “他喜好與否,由不得他的。”崔敦禮淡淡的說道:“坐在他那個位置上,他要不用錢打點,升不升不知道,但屁股下的位置肯定是坐不長久。”

  “說的倒也是,只要收錢,還怕拿捏不住他?”

  李義府揭開紅紙一角,撇了一眼就壓了回去。

  銀元!

  對方送的是銀元。

  這麼兩個紅紙,有多少枚?

  想來應該不少。

  “到底是世家大族啊,出手就是闊氣。”

  李義府感嘆一聲,不得不考慮如何處置。

  他很欠缺,也很明白自己需要錢。

  自己在長安剛有身份,要錢來應酬請客,要錢來打點上下。

  沒錢,誰會跟他交朋友。

  只不過,錢是崔盧兩家給的,自己是太子這條線的人。

  是不是要告知太子呢?

  ……

  “聖天子視察三原縣學堂,親切與諸多學生交談,並對隨行官員作出重要指示:要確保學堂免費教學,住宿,得到有效落實。學生啓蒙識字,要簡單明瞭,易識易懂。”

  “……”

  新鮮出爐的報紙,這次長安百姓驚奇的發現,山東兩家報紙重出江湖,再次發行市面了。

  他們的頭版,也是與其他報紙保持一致的步調,刊登聖天子的言行、活動等內容。

  “看來,這山東報被收拾的不輕啊。”

  “哈哈,一看他們沒發行,肯定是新聞總司在收拾他們。”

  “嘖嘖,新聞總司還真敢做啊,卡得兩家報紙,消失了好幾天。”

  “這個李義府是個人物啊。”

  長安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

  其他幾家能發,獨獨你山東報不能發。

  一出來也跟其他一樣。

  誰還不知道背後的貓膩啊。

  “殿下,崔盧兩家請我赴宴,事後給臣的見面禮。”

  被長安百姓稱作人物的,這會兒跪伏在地,跟皇太子如實彙報。

  李承乾打量着銀元,不由一笑:“看來你李義府如今是炙手可熱啊。”

  “人家一出手就是幾千貫。”

  “不錯嘛。”

  李義府急忙道:“微臣惶恐,卑下的一切都是殿下給的。”

  “臣不敢倨傲。”

  什麼炙手可熱?

  在太子面前,那是信手拿捏的。

  “留着吧。”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孤也沒什麼賞你的,既然是人家的見面禮,你就收着。”

  “都說禮尚往來,人家請你,你不請回來,那是不懂禮數。”

  李義府額頭見汗,道:“臣不敢。”

  “讓收着就收着。”

  李承乾語氣不容置疑。

  他是不知道李義府收拾山東報的行爲。

  也是今天才知道,這李義府還無師自通,把各家報紙的頭版,全部空出來,專用於報道天子,太子,朝中大臣的。

  “臣叩謝殿下恩典。”

  李承乾道:“這件事你做的不錯。”

  “新聞總司管控報紙,就該有管理的姿態。”

  “能夠壓服山東報,這是你能力的表現。”

  “沒讓孤失望。”

  表揚了幾句,就讓李義府退下了。

  李治眨着眼睛,道:“哥哥,李義府揹着做事,是不是有點……。”

  “稚奴。”

  李承乾道:“事情很多,我不可能面面俱到,事事插手。”

  “李義府能主動找事做,算是有獨當一面的作用。”

  “你難道要讓哥哥我累死累活的嗎?”

  長孫衝偷笑,最近他沒被教育,但李治卻經常被關愛。

  李治撓了撓頭,尷尬一笑,“我可沒那個意思。”

  李承乾搖頭,李義府做什麼,其實他並不在乎。

  只要確保輿論導向,是在自己的手上就成。

  再者,這事是他自己所爲,正中他的心思。

  他還真沒什麼好說的。

  難道指責他不該?

  那以後李義府事事請示,人家做得到,自己顧得過來?

  上位者要抓大放下。

  大,就是李義府的官位。

  小,就是新聞總司的事務。

  不然放李義府上去是幹什麼的,當泥菩薩的嘛?

  那換個人,誰坐不得啊。

  ……

  吐蕃,邏些。

  李佑是不喜歡出門的,吐蕃這鬼天氣,讓他根本不喜歡動彈。

  就連牀榻邉樱昧^猛後,都得大吸幾口氣纔行。

  他就喜歡待在王宮,跟松贊干布混在一起,然後喫着美食,喝着美酒,看着美人跳舞。

  至於做事?

  昂遜這個狗腿子,完全能夠勝任。

  “殿下,昂遜的所作所爲是不是過於猖狂了啊。”

  松贊干布舉杯與李佑喝了一口,道:“殺了好多貴族,現在又把屠刀舉行那些部族首領。”

  “老松啊,你在擔心什麼?”李佑不理解道:“他做的不是很好嘛。”

  “那些下賤的狗東西都不聽話,就該殺。”

  松贊干布連連搖頭,道:“我是害怕你藉此漲自己的聲勢,然後收攏一大批力量,爲他所用。”

  “那樣不是讓昂遜越發的強大了嗎?”

  “到時候威脅到殿下怎麼辦?”

  他必須得給昂遜在李佑面前上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