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21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李恪神色一變,李愔也露出驚慌之色。

  李治與長孫衝也是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至於李佑。

  “哥哥,這不好吧,我還是想去封地。”

  李承乾罵道:“你還想去封地胡作非爲是不是?”

  “你脫離視線,就變得無所顧忌。”

  “我跟你說了,從軍。”

  “別想着要跑。”

  “今天帶你來這裏,就是要你在太子衛隊好好的磨鍊磨鍊,熬熬你的性子。”

  李佑喊道:“不要啊太子哥哥,我怎麼能從軍啊。”

  “父皇那裏說不過去的,就是朝臣也會反對。”

  他聲音低了下來,低眉瞅着李承乾,“也沒聽說敢放心親王從軍的。”

  “沒聽說過?”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現在有了。”

  “衝弟。”

  “臣在。”

  “把他給我帶到李績那裏,今天他就別走了,往後這裏就是他的家。”

  “啊?”李佑差點沒跳腳,“太子哥哥你來真的啊。”

  “放開我長孫衝。”

  “你個混蛋,你想喫拳頭是不是。”

  李佑掙扎的漸行漸遠,最終看不到了。

  李恪等人還是難以消化。

  他們是皇子,不去封地,這事可大發了。

第184章 什麼叫皇室宗親的力量

  皇子成年必須去封地。

  除去穩固地方的統治之外,還有遠離朝廷中樞,避免滋生出野心,危及皇太子的地位,從而被有心人利用,導致政治紛爭的出現。

  之前的魏王李泰,就是如此,差一點就鬧出嚴重的政治事件來。

  好在李承乾及時將其扼殺在苗頭中,沒有進一步的鬧大。

  唐初貞觀年,這個時間節點,也是最爲微妙的時期。

  因爲隋朝滅亡並不久遠,朝中朝外,都還充斥着大量的隋朝臣子。

  同時還有李建成餘黨等存在。

  各方勢力充斥在朝堂之上,看似全部被李世民給壓住了,但局勢之複雜難明,誰也不知道各自有着什麼心思。

  但凡有個不小心,就會發生驚天的禍事來。

  李恪這個人的身份,其實是比李胖胖還要敏感,其背景之複雜。

  他生母是隋煬帝之女,隋煬帝是他外祖父。

  隋煬帝生母是隋文帝皇后獨孤伽羅,獨孤伽羅是李恪的曾祖母。

  李淵生母獨孤氏與獨孤伽羅又是親姐妹。

  隋煬帝之女楊氏,乃是蕭皇后所出,蕭皇后是西梁孝明帝蕭巋之女,宋國公蕭瑀是蕭皇后弟弟,是楊氏的舅舅,李恪的舅公。

  李恪又是李世民的兒子。

  他身上的血脈算起來,獨孤氏,蕭氏,楊氏,李氏。

  三大皇室血統,四大豪門血脈。

  放眼當下,也就他弟弟李愔的血脈與之等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長幼之分而已。

  這樣一個有着前朝皇室血統,又有着本朝皇室血統,多重豪門姓氏血脈背景的李恪。

  他本人能力又不差。

  西梁纔過去不到一百年,隋朝滅亡也不過是二十多年。

  多少前朝的遺老遺少,依舊活躍在貞觀朝。

  李恪要是不在封地,在長安中樞這個地方,別說朝臣不放心,寢食難安,怕是李世民估計都有點睡不着覺。

  畢竟這個背景的加成,在唐朝實在太恐怖誇張了。

  也就是李世民在位的時候,還好說。

  畢竟貞觀功臣們,都還健在,那些遺老遺少翻不起風浪來。

  歷史上,李世民噶了之後,李治上位,不到四年,李恪就牽連進帜姘杆懒恕�

  雖說是長孫無忌陷害的。

  但李治就沒有除掉李恪的心思?

  李世民曾說過李恪類他,欲立李恪爲太子的想法,後來長孫無忌阻止了,立的是李治。

  可這是一根刺啊。

  李治難道不怕?

  就李恪這血統背景,只要他還在一天,李治就能隨時感受到莫大的威脅,害怕鎮不住的那麼一天。

  早點噶了,他也心安。

  否則,就長孫無忌的誣陷址矗钪慰床怀鰜恚�

  鍋是長孫無忌的,李恪,李愔兩兄弟,一死一廢。

  從政治角度來看,李治何樂而不爲呢?

  其實,說白了,還是李世民這個老色批,管不住褲襠裏的玩意兒。

  弄出這麼一個BUG般的存在來。

  誰不忌憚,誰不害怕啊。

  李承乾也不得不感嘆,要不是自己佔據嫡長身份,跟李恪比較的話,論血統真的有所欠缺。

  也不怪有人說李恪有明君的潛質。

  有人這麼吹捧,是有道理的。

  但這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李恪出身是高貴,但註定與皇位無緣,朝中大臣幾乎都是他外祖父楊廣的反臣。

  他上位好爲母族清算是吧?

  羣臣顯然不會答應的。

  只不過會有遺老遺少,不甘寂寞,借他的身份來搞風搞雨罷了。

  ……

  李承乾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到李恪神色不太好,就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李恪覺得留在長安,實則是在害他。

  就他在長安待久了,勢必會引起劇烈的政治紛爭。

  李世民的老臣,李承乾的支持者,都不願意看到,李恪這個有着前隋皇室血脈的皇子,待在長安。

  可李承乾偏不,就要留。

  “坐吧。”

  “今日豔陽高照,天氣適宜,正好咱們幾兄弟談談心。”

  李承乾說道。

  “是!”

  幾兄弟圍着李承乾坐下。

  “讓你們留在長安,是我作爲兄長的想法。”

  李承乾說道:“你們是我的親手足,血脈相連,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不好的看法的。”

  “作爲兄長,關心愛護弟弟,是作爲一個兄長該有的責任與胸懷。”

  “大唐天下,不單單是要我承擔起來。”

  “你們要也幫助我這個當兄長的。”

  “我說過,締造前所未有的盛世,匹夫有責。”

  “身爲皇室血脈,你們更加該肩負責任。”

  他也沒看腥说姆磻案绺缬行枰艿軅儙兔Φ牡胤健!�

  “你們應該全力的幫助我。”

  “不要在意他人猜忌什麼的,那是庸人自擾之。”

  “你們心中怎麼想的,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留你們在長安,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免去往後的封地,你們只有一個親王的爵位頭銜。”

  “往後,你們允文允武,不管是從政,還是從軍。”

  “都是可以的。”

  他含笑道:“比如我李家的大聖人,青雀就一心的撲在文學上,爲我大唐編寫一部曠古爍今的《貞觀大典》。”

  “有人說可以稱之爲《唐典》。”

  “但我覺得,不管是《唐典》還是《貞觀大典》。”

  “都是由青雀一手編寫的。”

  “是爲陛下的文治武功添彩,爲天下創造前所未有的盛世,做出的一份功績。”

  李恪看得出,李泰編寫《貞觀大典》的用意。

  其實是對李泰的約束,無心他顧。

  一場奪嫡風波,就這樣被太子兄長用這樣的方式給化解了。

  往後不可能再次出現,魏王有染指奪嫡的心思。

  他不知道,太子這話,是不是也是在提醒他們。

  讓他們也學李泰一樣,找事情做,表明自己的心跡。

  “稚奴已經跟在我身邊許久了。”

  “回去後,三郎也跟在我身邊做事吧。”

  “五郎從軍,熬煉捶打去了。”

  “六郎,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我是聽說一些的。”

  李承乾笑吟吟的問道:“你選一條路。”

  “是從軍,還是從政,或者是去搞文學。”

  “又或者是去經商。”

  李恪忍不住道:“兄長,親王經商,有損皇室聲譽……。”

  李愔怕怕的,他不知道太子從哪裏知道,自己做的不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