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李恪神色一變,李愔也露出驚慌之色。
李治與長孫衝也是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至於李佑。
“哥哥,這不好吧,我還是想去封地。”
李承乾罵道:“你還想去封地胡作非爲是不是?”
“你脫離視線,就變得無所顧忌。”
“我跟你說了,從軍。”
“別想着要跑。”
“今天帶你來這裏,就是要你在太子衛隊好好的磨鍊磨鍊,熬熬你的性子。”
李佑喊道:“不要啊太子哥哥,我怎麼能從軍啊。”
“父皇那裏說不過去的,就是朝臣也會反對。”
他聲音低了下來,低眉瞅着李承乾,“也沒聽說敢放心親王從軍的。”
“沒聽說過?”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現在有了。”
“衝弟。”
“臣在。”
“把他給我帶到李績那裏,今天他就別走了,往後這裏就是他的家。”
“啊?”李佑差點沒跳腳,“太子哥哥你來真的啊。”
“放開我長孫衝。”
“你個混蛋,你想喫拳頭是不是。”
李佑掙扎的漸行漸遠,最終看不到了。
李恪等人還是難以消化。
他們是皇子,不去封地,這事可大發了。
第184章 什麼叫皇室宗親的力量
皇子成年必須去封地。
除去穩固地方的統治之外,還有遠離朝廷中樞,避免滋生出野心,危及皇太子的地位,從而被有心人利用,導致政治紛爭的出現。
之前的魏王李泰,就是如此,差一點就鬧出嚴重的政治事件來。
好在李承乾及時將其扼殺在苗頭中,沒有進一步的鬧大。
唐初貞觀年,這個時間節點,也是最爲微妙的時期。
因爲隋朝滅亡並不久遠,朝中朝外,都還充斥着大量的隋朝臣子。
同時還有李建成餘黨等存在。
各方勢力充斥在朝堂之上,看似全部被李世民給壓住了,但局勢之複雜難明,誰也不知道各自有着什麼心思。
但凡有個不小心,就會發生驚天的禍事來。
李恪這個人的身份,其實是比李胖胖還要敏感,其背景之複雜。
他生母是隋煬帝之女,隋煬帝是他外祖父。
隋煬帝生母是隋文帝皇后獨孤伽羅,獨孤伽羅是李恪的曾祖母。
李淵生母獨孤氏與獨孤伽羅又是親姐妹。
隋煬帝之女楊氏,乃是蕭皇后所出,蕭皇后是西梁孝明帝蕭巋之女,宋國公蕭瑀是蕭皇后弟弟,是楊氏的舅舅,李恪的舅公。
李恪又是李世民的兒子。
他身上的血脈算起來,獨孤氏,蕭氏,楊氏,李氏。
三大皇室血統,四大豪門血脈。
放眼當下,也就他弟弟李愔的血脈與之等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長幼之分而已。
這樣一個有着前朝皇室血統,又有着本朝皇室血統,多重豪門姓氏血脈背景的李恪。
他本人能力又不差。
西梁纔過去不到一百年,隋朝滅亡也不過是二十多年。
多少前朝的遺老遺少,依舊活躍在貞觀朝。
李恪要是不在封地,在長安中樞這個地方,別說朝臣不放心,寢食難安,怕是李世民估計都有點睡不着覺。
畢竟這個背景的加成,在唐朝實在太恐怖誇張了。
也就是李世民在位的時候,還好說。
畢竟貞觀功臣們,都還健在,那些遺老遺少翻不起風浪來。
歷史上,李世民噶了之後,李治上位,不到四年,李恪就牽連進帜姘杆懒恕�
雖說是長孫無忌陷害的。
但李治就沒有除掉李恪的心思?
李世民曾說過李恪類他,欲立李恪爲太子的想法,後來長孫無忌阻止了,立的是李治。
可這是一根刺啊。
李治難道不怕?
就李恪這血統背景,只要他還在一天,李治就能隨時感受到莫大的威脅,害怕鎮不住的那麼一天。
早點噶了,他也心安。
否則,就長孫無忌的誣陷址矗钪慰床怀鰜恚�
鍋是長孫無忌的,李恪,李愔兩兄弟,一死一廢。
從政治角度來看,李治何樂而不爲呢?
其實,說白了,還是李世民這個老色批,管不住褲襠裏的玩意兒。
弄出這麼一個BUG般的存在來。
誰不忌憚,誰不害怕啊。
李承乾也不得不感嘆,要不是自己佔據嫡長身份,跟李恪比較的話,論血統真的有所欠缺。
也不怪有人說李恪有明君的潛質。
有人這麼吹捧,是有道理的。
但這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李恪出身是高貴,但註定與皇位無緣,朝中大臣幾乎都是他外祖父楊廣的反臣。
他上位好爲母族清算是吧?
羣臣顯然不會答應的。
只不過會有遺老遺少,不甘寂寞,借他的身份來搞風搞雨罷了。
……
李承乾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到李恪神色不太好,就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李恪覺得留在長安,實則是在害他。
就他在長安待久了,勢必會引起劇烈的政治紛爭。
李世民的老臣,李承乾的支持者,都不願意看到,李恪這個有着前隋皇室血脈的皇子,待在長安。
可李承乾偏不,就要留。
“坐吧。”
“今日豔陽高照,天氣適宜,正好咱們幾兄弟談談心。”
李承乾說道。
“是!”
幾兄弟圍着李承乾坐下。
“讓你們留在長安,是我作爲兄長的想法。”
李承乾說道:“你們是我的親手足,血脈相連,我不會對你們有任何不好的看法的。”
“作爲兄長,關心愛護弟弟,是作爲一個兄長該有的責任與胸懷。”
“大唐天下,不單單是要我承擔起來。”
“你們要也幫助我這個當兄長的。”
“我說過,締造前所未有的盛世,匹夫有責。”
“身爲皇室血脈,你們更加該肩負責任。”
他也沒看腥说姆磻案绺缬行枰艿軅儙兔Φ牡胤健!�
“你們應該全力的幫助我。”
“不要在意他人猜忌什麼的,那是庸人自擾之。”
“你們心中怎麼想的,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留你們在長安,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免去往後的封地,你們只有一個親王的爵位頭銜。”
“往後,你們允文允武,不管是從政,還是從軍。”
“都是可以的。”
他含笑道:“比如我李家的大聖人,青雀就一心的撲在文學上,爲我大唐編寫一部曠古爍今的《貞觀大典》。”
“有人說可以稱之爲《唐典》。”
“但我覺得,不管是《唐典》還是《貞觀大典》。”
“都是由青雀一手編寫的。”
“是爲陛下的文治武功添彩,爲天下創造前所未有的盛世,做出的一份功績。”
李恪看得出,李泰編寫《貞觀大典》的用意。
其實是對李泰的約束,無心他顧。
一場奪嫡風波,就這樣被太子兄長用這樣的方式給化解了。
往後不可能再次出現,魏王有染指奪嫡的心思。
他不知道,太子這話,是不是也是在提醒他們。
讓他們也學李泰一樣,找事情做,表明自己的心跡。
“稚奴已經跟在我身邊許久了。”
“回去後,三郎也跟在我身邊做事吧。”
“五郎從軍,熬煉捶打去了。”
“六郎,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我是聽說一些的。”
李承乾笑吟吟的問道:“你選一條路。”
“是從軍,還是從政,或者是去搞文學。”
“又或者是去經商。”
李恪忍不住道:“兄長,親王經商,有損皇室聲譽……。”
李愔怕怕的,他不知道太子從哪裏知道,自己做的不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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