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很簡單的道理。
你說報紙是他人在本地購買的,帶入你家地盤。
誰能證實?
你說是就是了?
萬一你就是故意的呢,難道我就喫這個啞巴虧了?
要想大家不喫虧,那就隨意流通。
你可以來,我也可以去。
這樣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一樣。
“那他們這麼搞,豈不是任由江南士族的報紙坐大了?”李治道。
“沒那麼誇張。”
李承乾隨意的說道:“江南士族根基還是湵×耍膊皇且惶靸商炀湍莛B出來的。”
“山東世家的名望經年累月,纔有今天的影響力。”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疼,等知道疼了之後,會清楚怎麼做的。”
現在不過是山東世家,各自之間的較量與混亂。
誰先承受不了,分出高低來之後,自然會聯合到一起,對付江南士族的。
換句話說,危機感還不太強,山東世家讓江南士族先飛,飛的再高再遠,他們也有自信追趕上的。
“殿下。”
“到太子衛隊營門了。”
長孫衝說道。
步攆落下,李承乾起身走了下去,李績,裴行儉帶着太子將領上前見禮。
“參見太子殿下,恭問太子殿下安康。”
“孤安!”
李承乾道:“免禮吧。”
“謝殿下。”
李績等人起身後,見到身後的親王們,連忙行禮,“參見吳王殿下,齊王殿下……。”
這次來。
李承乾把李恪,李佑等人也帶上了。
一番見禮後,一行人朝着營地內走去。
李承乾是來視察一下太子衛隊的情況,也看看太子衛隊訓練的成果。
“殿下,已經都安排好了。”
李績說道。
“那就先檢閱吧。”
“是!”
李績吩咐人去安排,李承乾把裴行儉叫了過來,邊走邊說道:“你在太子衛隊的思想工作報告,孤都看過了。”
“很不錯。”
裴行儉恭敬的說道:“這是卑職的本份。”
“有什麼困難沒有?”
李承乾登上點將臺,看着太子衛隊,道:“報告不好說的,現在可以跟孤說說。”
“沒有困難,英國公很是支持卑職的工作,將士們也很配合。”裴行儉說道。
“如此便好。”
李承乾望着肅立的太子衛隊將士,道:“太子衛隊,孤傾注了不少的心血。”
“一個個都是驍勇敢戰的將士。”
“孤不想看到有任何的岔子。”
裴行儉當然知道太子對衛隊的關注。
訓練大綱親自擬定了。
五千人,一人三馬,一應甲冑器械,全部配備。
實行一日三餐,中午頓頓有肉。
可以說,把太子衛隊的五千人,養的膘肥馬壯,戰力十分了得。
若不是放在遠離長安城的郊外,怕是陛下都不見得放心啊。
裴行儉早先還不知道,衛隊爲什麼要放在城外,後來才醒悟過來,不放在郊外,東宮根本施展不開。
“殿下放心,卑職不敢有隱瞞。”
“那就好。”
檢閱開始。
衛隊氣勢很是渾厚,都是從禁軍中挑選出來的,優中選優之輩。
隊列檢閱之後,就是訓練戰術。
輕裝騎兵,機動拉扯,拋射箭矢。
在戰馬三件套,又有高橋馬鞍,馬鐙,馬蹄鐵。
機動的速度非常之快,在高速移動下,騎兵能夠隨心所欲的搭弓射箭。
“英國公,你怎麼看這種打法。”李承乾目光落在輕騎兵上,隨口問道。
李績微微沉吟,“臣不好評價。”
“單從機動上來說,絕妙。”
李承乾不置可否,他問道:“三弟,你覺得呢?”
“看出什麼來了?”
李恪沒想到會點到自己,他道:“不知道跟重甲騎兵相比,誰勝誰負。”
李佑撇嘴,道:“這還用說。”
“肯定是太子哥哥這輕騎兵了。”
腥瞬挥珊闷娴目聪蛩畛星瑔柕溃骸拔謇桑銧懯颤N這麼篤定?”
“多簡單啊。”李佑道:“太子哥哥這輕騎兵在於機動,速度極快,從這騎射來看,重甲騎兵根本追不上。”
“父皇的玄甲軍,正面衝鋒是無人能擋。”
“可這輕騎兵不跟玄甲軍正面對抗,就是吊着玄甲軍跑。”
“玄甲軍負重很大,戰馬支撐不了多久的。”
“一旦耗盡馬力,不管玄甲軍多強,都是任人宰割的。”
聞言。
腥苏痼@不已。
腥说姆磻强丛谘垩Y的。
這會兒一個個的觀念,還在勢大力沉,走重甲的思想上。
他也不明白,輕騎兵的打法,爲什麼要等到鐵木真的時候才發展出來。
不過,現在嘛。
這個打法肯定要提前開發出來。
大唐有這個實力,薛延陀國滅,可貢獻了不少的戰馬。
李承乾仰頭,哈哈大笑,“五郎,沒想到你竟是還有這等天賦。”
“不錯不錯。”
“敵追我跑,敵跑我追,敵疲我打,敵駐我擾。”
這十六字可以說是輕騎兵作戰的祕訣。
此話一出。
在場將領無不震撼。
李績目光駭然,太子竟是這般知兵事。
十六字道出輕騎兵奧祕所在。
裴行儉也有一種思路清晰,大徹大悟之感。
太子衛隊的訓練,原來奧祕之處在於此啊。
怪不得都是輕裝甲冑訓練的。
“殿下,若野戰的話,輕騎兵豈不是無敵的存在?”李績說道。
“步軍遇到輕騎兵,可能會是噩夢般的存在啊。”
裴行儉如是說道。
“還是要經過實戰檢驗才知道。”李承乾道:“不過,你們可以推演一下戰術。”
“臣明白了。”
檢閱結束後。
李承乾到營房查看,又正好趕上喫飯,看看將士們的伙食。
他並沒有與將士同喫,帶着滿意之色離開。
“孤隨便走走,你們不用陪同了。”
李承乾打發走李績等人,就李恪等親王跟着。
“今日感覺如何?”他問道。
“大開眼界了。”
李恪說道。
“大開眼界的是五郎。”李承乾笑道,李佑有點不好意思。
“五郎,從軍如何?”
李承乾突然拋出這個話題,讓在場腥硕际且惑@。
“我?”
李佑有些懵逼,“太子哥哥,不是開玩笑吧。”
“我從軍?”
“我可是親王啊,怎麼能去從軍。”
李恪也說道:“太子大哥,我們久留在長安,已經引起朝臣非議。”
“本來我想過幾日,就向父皇與太子大哥請辭的……。”
李愔說道:“過完年,我們就該走的,但太子哥哥留着我們,纔沒有離開。”
“可畢竟我們是親王,久留長安不符合規矩。”
李承乾走了兩步,看着不遠處站崗的將士,道:“誰說要你們走的?”
“朝臣?”
“關他們何事。”
他輕笑道:“你們啊,一個也別想走。”
“以後不用去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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